“我也不認識。”另一個村民也搖頭。


    蘇明鋒想了想,說道:“先把人救迴去讓遊郎中看看,遊郎中的醫術雖然趕不上縣裏,但在咱們這附近看個頭疼腦熱還是可以的,走,先迴去。”


    “行,迴去。”


    大家想了想縣城的距離,決定把周美雲背到蘇柳村。


    背人的是年齡最大的蘇水生。


    沒辦法,其他人都是年輕小夥子,加上周美雲也算半大姑娘,為了小女孩的名聲著想,隻能蘇水生這個有了好幾個孩子的父親來背,這樣也不容易被詬病。


    人背到蘇柳村的廣場,驚動了無數村民。


    大家都圍攏了過來。


    遊郎中也被先一步迴來的蘇明鋒叫來。


    就在遊郎中給周美雲檢查時,村民們也開始議論紛紛,一部分人總覺得這昏迷的小姑娘麵熟。


    畢竟周美雲三年前可是在蘇柳村待過幾天,總有人見過,雖然三年過去了,她的麵貌有了細微的變化,但再變化,模子還在。


    “我記得她,她好像是蘇老大的親戚。”


    狗蛋擠進人群,隻一眼就認出了周美雲,也記得周美雲跟隨柳素珍嫁到了石源村,今年夏天還給他們村的小孩搞了很多麻煩,這人就是個麻煩精。


    一聽狗蛋的話,小栓幾個小孩也點頭認可。


    之前覺得周美雲麵熟的人可不就想起三年前的周美雲,一個個指出周美雲與蘇老大的親戚關係。


    蘇水生想了想,說道:“明鋒,你帶幾個人去把蘇老大叫來。”因為成分問題,蘇家幾兄弟雖然還住在蘇柳村,但一直都被看護著勞作,偶爾也會挨上批/鬥。


    “好,我去叫。”


    蘇明鋒點了幾個民兵就往村裏的老祠堂去。


    村裏需要勞動改造的人都集中在那裏,這個時間點,勞動的人應該都迴來了。


    蘇老大被帶到廣場上的時候不僅低眉順眼,就連腰也佝僂了很多,神色不複從前的自信,看向蘇水生的目光忐忑中帶著小心翼翼。


    “村……村長,你找我?”


    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很多。


    看著變化如此大的蘇老大,所有村民臉上都閃過一絲複雜,但他們立刻又挺直了後背。


    他們可是本本分分的農民,可不像蘇家幾兄弟這麽跋扈與惡毒,連親兄弟的家產都算計,活該被批/鬥,說起來他們蘇柳村的氛圍還算不錯,這些家夥批/鬥算少,應該多批/鬥幾次。


    這樣一想,村民們看向蘇老大的目光就開始不善。


    立刻把忐忑的蘇老大驚得渾身冒冷汗。


    他已經被批/鬥怕了。


    “蘇老大,你來看看這個小姑娘,是你家親戚不?”蘇水生經過幾年的村長職位鍛煉,早就練出了自己的威嚴,一開口,現場立刻安靜下來。


    “誒,好的。”


    蘇老大一聽是讓自己認人,忐忑地上前。


    這種時候認人可不是什麽好事,小姑娘要是沒問題還好說,要是有問題,他必定會被連累。


    看清周美雲的臉,他立刻認出了人。


    想到柳素珍曾經給自己出的那些壞主意,他的眼神開始閃爍,說實話他不想認下周美雲這個親戚,但三年前周美雲在他家待過幾天,今天他能被叫到這裏來,一定是有人認出了兩人的關係。


    見蘇老大久久沒有說話,蘇水生神色冷了下去。


    “蘇老大,這人你認識是嗎?”


    “是。”心跳如雷,蘇老大不敢否認,但他也快速開動著腦子,“村長,她叫周美雲,是我一個非常遠的遠方親戚家孩子,據說她已經跟她媽媽改嫁到了隔壁石源村。”


    不敢不迴答蘇水生的話,也不敢真的不管周美雲,還有把柄在柳素珍母女手裏的蘇老大找了個折中辦法。


    “有家人那就太好了,走,趁天色還早,咱們把人送到石源村去。”蘇水生可不想照顧一個孤女子,一聽周美雲有親人,立刻招唿人抬著周美雲就往石源村去。


    經過遊郎中的檢查,小姑娘隻是驚嚇太過暈厥,醒來就沒什麽事。


    就這樣,蘇水生一行人趁周美雲還沒醒就把人送到了石源村,再經過石源村村長的幫忙,剛剛離家幾個小時的周美雲再次迴到了周家。


    不管是柳素珍,還是周傳家都被這意外的一幕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蘇水生的神色很嚴肅,嚴厲指責了這對夫妻對孩子的不關心,同時也叮囑不要讓周美雲再走牛頭崖,哪裏的路太危險,不是一個小姑娘能走的。


    神色嚴肅地送走蘇柳村人,石源村的村長也準備警告周傳家。


    今天周家鬧騰的聲音可不小,隔壁鄰居可都聽到了,他也就知道是什麽迴事。


    “胡鬧,小孩才十一歲,哪怕你沒錢供她上學,但這口飯卻是不缺的,她分了田地,你不願意養就把田地退出來,村裏有的是人願意養。”麵對周傳家,石源村村長話語一點都不留情。


    “是,是,村長,我養,我養,我之前不是想左了嗎,加上孩子跟我打架。”說到這,周傳家指著自己臉上的痕跡也露出了委屈,“叔,你看看,這孩子脾氣不是一般大,居然把我打成這樣,我一氣之下可不就讓她走。”


    說到這,周傳家緩了緩,才再次解釋道:“叔,我那說的也是氣話,哪知道這孩子氣性這麽大,居然真的拿了衣服就跑,我得到消息就去追,你看,我這一身的汗,可不是剛出去找了一圈。”


    看著周傳家臉上的各種刮痕,村長點了點頭,背著手走了。


    他一走,看熱鬧的村民也就散了,隻留下愣愣的柳素珍與昏迷不醒的周美雲。


    其實周美雲早就醒了。


    但她不敢醒。


    從蘇老大把她再次送迴周家她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她有蘇老大的把柄,蘇老大何嚐沒有她的把柄,他們相互製衡,最好誰都不要給對方找麻煩。


    不然大家一起完蛋。


    想起柳素珍寄給蘇老大的那麽多信件,周美雲默認了被送迴。


    不過她既然知道了周傳家害自己的心思,那今後就別怪她心狠手辣,緊閉著雙眼,這一刻的周美雲對柳素珍再也沒有了親情,甚至還仇恨起柳素珍肚子裏還未出世的孩子來。


    要不是這個孩子的到來,她怎麽可能會被柳素珍拋棄。


    緊緊咬著牙關,周美雲隻想報仇,周傳家敢害她,她就一定不會放過這個人。


    就在周美雲過得水深火熱時,遠在沈陽城的蘇蔓青卻春風得意。


    自從她與蕭旌旗的關係傳遍整個軍區後,就再也沒有不開眼的人來她眼前舞,也沒人再敢上蕭旌旗的身邊獻殷勤,因為人們知道惹不起。


    因為蘇蔓青之前的那番話,整個政治部進行了思想大清理。


    所有工作人員再次被審核與評定,不僅工作能力是評定的選項,就連平時的言行舉止也是標準之一,如此一來,軍區整個政治部人人自危。


    大家言行舉止都無比的小心。


    但這場審核並不會在短短時間就結束,由政治部席卷了全軍區,品行有問題的,工作能力不足的,該換崗就換崗,該撤職就撤職,甚至很多人都被轉業到了地方上。


    如此一來,整個北方軍區不管是工作氛圍還是精神麵貌都煥然一新。


    蘇蔓青的工作也開展得特別順利。


    孩子們每天都跟著蕭旌旗去空軍那邊訓練,最開始的時候隻有大毛三兄弟,結果鄧司令等人知道後,直接把鄧興邦與徐新霽這幾個刺頭也都踢給了蕭旌旗。


    麵無表情的蕭旌旗隻能接受。


    孩子們的訓練是真的跟著真正的軍人訓練,休假的周承東與陳策被蕭旌旗抓過去領著孩子們訓練。


    同時,他還讓人給周承東與陳策特訓。


    周承東與陳策敢怒不敢言,一個原因是因為他們打不過蕭旌旗,二是因為家裏長輩放了話,使勁訓,訓壞了不用蕭旌旗負責。


    得了這樣的指令,蕭旌旗對周承東與陳策一點都沒留手。


    每天,不管是周承東與陳策這兩個大人,還是大毛這群小孩,都被訓得如死狗。


    周承誌看得無比樂嗬。


    他手上的夾板還沒拆,鍛煉不了,但眼界與體質還在,他也不待在自己家,每天就跟著周承東他們到空軍這邊,興致一來甚至會反客為主訓一群孩子。


    熱熱鬧鬧間,時間來到了八月下旬,離孩子們開學不久了。


    這個時節不僅很多果子成熟,很多糧食也快成熟,當然,東北這邊的氣溫也驟降了很多。


    最起碼早、晚已經很涼。


    蕭家院裏新修的洗澡間全部收拾好,家裏的男人全都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搬到了新洗澡間,每天下午迴家趙鐵柱就積極把洗澡間隔間的爐子燒上,這樣一來,孩子們洗澡一點都不冷。


    這好事不僅蕭家享受到,領導家屬區其他幾家也在院裏修了洗澡間的也都享受到。


    現在每次洗澡是徐新霽最喜歡的事。


    自從新洗澡間修好,他再也不用再等家裏的女性洗完澡才輪到自己,他可以舒舒服服開開心心慢慢洗,洗到皮都起皺。


    空軍司令部的訓練場上,聽了徐新霽的話,不管是大毛幾兄弟還是鄧興邦這幾個孩子都笑得直不起腰,大家看向徐新霽的目光也多了一絲同情。


    突然,大毛輕輕吸了吸空氣,然後就轉頭四望,“桂花開了。”


    大家一聽也轉著小腦袋四看著,幾秒後,他們的視線停留在了遠方的辦公樓前。


    雖然還沒看到桂花,但他們記得那邊好像有幾顆桂花樹。


    而香氣好似也是從那邊傳過來的。


    大毛與三毛同時砸吧了一下嘴,異口同聲道:“可以上山掏蜂蜜了,運氣好能遇到好的秋蜜,不管是做成桂花醬,還是其他醬,都非常好吃。”


    “可是我們上不了山!”


    大毛兩兄弟的神情深深看饞了鄧興邦幾人,他們看了一眼腳下的訓練場,立刻泄了氣。


    “這邊的山咱們可不熟悉,你們也別想著偷偷上山,還是老老實實訓練,還記得禁閉吧,記得學過的紀律嗎?”躺在地上的陳策嘴裏叼了根雜草,忍不住提醒幾個膽大的小孩。


    新武器在大毛的幫助下他與周承東都打出了十環,其他戰士也能懂了性能優勢。


    如此一來,完成任務的他們可不就被關了禁閉。


    一個都沒少。


    孩子們被關了一天,他與周承東被關了兩天,至於齊安,他最倒黴,被關了三天,誰讓他是武器的管理者,管理不到位,關三天禁閉都是輕的。


    聽到陳策的提醒,鄧興邦他們剛剛冒出來的想法立刻煙消雲散。


    算了,大毛爸爸太狠了,他們可不敢招惹。


    被人不敢招惹的蕭旌旗此時正在辦公室裏神色嚴肅。


    剛跟媳婦蜜裏調油,上麵居然讓他進京述職,據說這一去也不知道歸期,想到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見到媳婦,他就渾身難受,恨不得把蘇蔓青縮小揣兜裏帶去京城。


    “旌旗啊,事情緊急,飛機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立刻登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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