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青的臉也紅得跟煮熟的大蝦一樣。


    抓住飛踢而來的腳,蕭旌旗的眼神深沉了,他早就想在燈光下好好欣賞欣賞媳婦,但之前媳婦害羞,他也就沒好意思,但現在可算是逮到了機會。


    想起白天媳婦對自己的誘惑,蕭旌旗另一隻手緩緩順著蘇蔓青那修長的大腿往上撫摸。


    “媳婦,白天你不是問我好看嗎,我一直想迴答你,好看,我想好好看看。”


    蘇蔓青的身子立刻軟成了水。


    她隻覺得蕭旌旗抓住自己腳踝的那隻手強壯有力,好似對方之前抱住自己的感覺,還有那隻撫摸肌膚的手,是那麽的輕柔,又是那麽的挑逗。


    唿吸沉重,蘇蔓青看向蕭旌旗的目光帶上了迷離。


    裏麵有情,也有欲。


    這樣的蘇蔓青是風情萬種的,也如妖精一樣吸引著蕭旌旗,蕭旌旗哪裏受得了來自媳婦的誘惑,最後,兩人也沒試成皮鞋,而是瘋狂在擷取著,兩人都好似想把三年的空白填補滿。


    用他們的吻,他們的身體填滿這三年的遺憾。


    蘇蔓青又是聽到雞叫聲才昏睡過去。


    睡前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狠狠瞪了蕭旌旗一眼。


    這一眼水波蕩漾,帶著成熟女人的誘惑與風情,讓蕭旌旗再次陷落,男人用吻輕輕吻遍蘇蔓青身上每一寸肌膚,恨不得把蘇蔓青揉進自己的身體裏,永不分別。


    但快樂的時光是短暫的,天即將大亮。


    下樓用盆打來溫水,蕭旌旗細心給蘇蔓青擦拭,然後換上幹淨的床單……


    做完這一切,他並沒有睡,而是滿足地抱著蘇蔓青靜靜等待起床號的吹響。


    起床號一想,一夜沒睡的蕭旌旗睜開清明的眼睛,起床。


    剛收拾完自己,他就見三個孩子蹦蹦跳跳從樓上跑下樓上廁所。


    想了想,他跟剛剛起床在院子水管下刷牙的趙鐵柱說道:“你去後勤部打個申請,咱家院子裏再修一間洗澡間。”他家就蘇蔓青一個女人,這麽多人共用一個衛生間不太方便,是時候分開了。


    “是,師長。”


    趙鐵柱站直身子準備敬禮。


    “不用敬禮了,在家不用那麽多禮,洗澡間這事你通知後勤部的人來辦理,從今天開始,咱們得去軍區上班,早餐去食堂吃,一會我帶三個孩子去跑步,他們這麽大了,是時候該鍛煉。”


    蕭旌旗不知道三個孩子以後想從事什麽工作,但決定今天不讓孩子們去打擾蘇蔓青。


    媳婦辛苦了一夜,得好好休息休息。


    “是,師長,我知道了。”趙鐵柱洗漱完立刻領命出了門。


    他還記得桂花樹那邊要修個亭子的,今天就一起把磚木的申請辦了。


    大毛他們剛洗漱完就被蕭旌旗叫住。


    一聽從今以後每天早上都要跟著蕭旌旗跑步鍛煉,三個孩子也沒有抵觸,反而是興致高昂。


    簡單收拾了一番,父子四人就出門跑步了。


    軍區家屬院,早上起來跑步鍛煉的人比比皆是,剛跑了一會,大毛他們就遇到鄧興邦這群小朋友,看到鄧興邦,大毛三兄弟瞪大了眼睛。


    等等!


    他們昨天隻是小揍了這小子一頓,沒怎麽使力,怎麽才一個晚上沒見,鄧興邦臉上的淤青就更明顯了,這事有點不合理。


    “小子,你就是大毛?”


    就在大毛三兄弟打量鄧興邦時,帶著鄧興邦跑步的一個男人突然對大毛問道,語氣裏有著笑意。


    “對,我就是大毛。”


    大毛能看出跟他說話的男人應該是鄧興邦的長輩,麵對人家長輩,揍了人的他有點心虛。


    “你小子可以啊。”


    鄧恆上下打量大毛,看不出來啊,這小子也沒比十二歲的劉成業高大多少,居然能一人打三個小孩,還是穩穩壓製那種。


    大毛趕緊看向鄧興邦。


    啥意思?


    打了小的,出來老的?


    鄧興邦立刻對大毛三兄弟擠眉弄眼。


    但大毛他們都沒看懂。


    “小子,聽說你一個打三個,還贏了?”鄧恆接著問大毛。


    大毛三兄弟:……這讓他們怎麽迴答!


    “跟好。”前麵帶頭跑的蕭旌旗此時冷冷說了一句。


    “是,爸爸。”早跑偏的大毛三兄弟趕緊調整前進的跑步路線,不敢再東張西望,至於鄧興邦跟對方的家長,跑完再處理。


    蕭旌旗的聲音提醒了鄧恆。


    鄧恆笑了笑,不再嚇大毛三兄弟,而是很自來熟地跑近蕭旌旗,說道:“蕭旌旗同誌,我叫鄧恆,是鄧興邦那小子的小叔。”


    “嗯。”


    蕭旌旗語氣都沒變,還是那麽沉穩。


    “蕭同誌,你別誤會,我不是找你家孩子麻煩,是太感謝他們了,感覺他們替我們收拾鄧興邦這小兔崽子。”看出蕭旌旗話少,鄧恆也沒介意,直接解釋。


    說起鄧興邦,鄧恆話多起來。


    “蕭同誌,你是不知道,隻要說到學習,鄧興邦這小子是我們家最難的難題,不管打也好,還是罵,那小子就跟沒開竅一樣,怎麽教都教不會,結果昨天去了你們家半下午,不僅學會了很多知識點,就連作業也規規矩矩做完。”


    “還有我家那小子,他哪裏是笨,根本就是不想學,覺得學習沒用,隻要會摸槍就行,真是個混小子。”


    徐新霽他爸也跑到蕭旌旗身邊叨叨。


    這樣一來,張建軍跟劉成業兩人的父親也沒了顧慮,跟著跑在了蕭旌旗身後。


    大家七嘴八舌說起孩子的教育問題。


    說來說去,最終得出一個結論,這群小子欠揍,非常的欠揍。


    大毛他們揍得好,不揍他們這些家長還不知道這群小子跟他們家長玩捉迷藏呢。


    “所以,你們這是迴去後又被家長打了?”大毛三兄弟的目光一一掃過鄧興邦,徐新霽,張建軍,劉成業。


    大人們跑在了一塊,他們這幾個小孩當然也就匯合成了一支隊伍。


    “唉——”


    一聲幽幽的歎息,代表了鄧興邦這幾個孩子的心聲。


    鄙夷地看了一眼鄧興邦他們,大毛三兄弟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剛剛大人們的話他們可都聽見了,正是因為聽見,才對這群新朋友有點瞧不上。


    “我說大毛,你那是什麽眼神,我們有這麽不堪嗎?”


    被大毛三兄弟用挑剔且鄙夷的目光打量,鄧興邦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了。


    “不是我說你,你們還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二毛最看不慣鄧興邦他們這種不認真學習的樣子,代表三兄弟對他們做了批判。


    “咱們隻要學會打仗可不比看課本好嗎?”軍人世家出身,鄧興邦並沒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錯。


    “錯!”


    三毛都想撬開鄧興邦他們這些人的腦子好好看看了。


    “嗯?”一連被蕭家三兄弟鄙夷,鄧興邦他們也是要麵子的,麵子過不去,臉色就開始變得難看,剛剛建立沒幾天的友誼也開始岌岌可危。


    “知道我爸他們這三年在哪打仗嗎?”大毛提點鄧興邦等人。


    前麵帶著孩子們跑的大人們也沒再說話,隻是一邊跑一邊靜靜聽幾個孩子辯論,其實學習的重要性他們這些家長都給孩子們說過,但孩子們就是固執的不願意聽,他們也沒有辦法。


    隻能看蕭家三兄弟現在能不能點醒這些幼稚的孩子。


    麵對大毛的問話,鄧興邦想都不想就直接迴答道:“在國外打仗。”


    “那你們知道這場仗他們麵對的敵人是什麽人嗎?”


    二毛追問。


    “知……知道!”


    鄧興邦這群小孩可是軍區最頂級家庭裏的孩子,這些事他們當然懂。


    二毛問這話也隻是為了引申後麵的問題,幹脆直接明說道:“如果是你們參與這場戰爭,當你們麵對麵遇到這些敵人時,你們能聽懂他們說什麽嗎?你們能看懂他們武器上的文字嗎?”


    國籍不同,不管是文字還是語言肯定也不同。


    這點,鄧興邦他們也知道。


    臉色漸漸僵硬得難看,鄧興邦才代表小夥伴迴答道:“可……可是咱們隊伍裏也有很多戰士並不懂那些敵人的話,也看不懂他們的文字,那又怎麽樣,他們隻要服從命令,服從指揮就行了。”


    “哦。”


    淡淡地哦了一聲,蕭家三兄弟像看傻子一樣看鄧興邦。


    鄧興邦的小叔鄧恆臉色也深沉嚴肅起來,看向鄧興邦的目光中有暗流閃過。


    麵對所有人嘲弄的目光,鄧興邦這幾個學渣的臉紅了。


    年齡最大的劉成業甚至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他聽懂了二毛話語裏的意思。


    “可……可是我們打了勝仗。”鄧興邦還想狡辯。


    聽到鄧興邦的話,除了蕭旌旗,幾位家長的神色都變了。


    大毛更是氣得用力推了鄧興邦一把,大聲嚷嚷道:“那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嗎?你知道有多少人的屍骨沒有被帶迴來?你知道為了這場勝利,我們國家付出了怎樣的艱辛與苦難?”


    每一問都振聾發聵,發人深省。


    整個訓練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跑步的軍人都停下身子看向大毛他們,就連一直沒有發表過意見的蕭旌旗也停了下來,轉身靜靜地看著鄧興邦。


    心慌無比的鄧興邦:……他總有種自己即將挨打的感覺。


    果然,他小叔看他的目光也非常冷。


    平時小叔可喜歡他,可寵他。


    “我……我……”鄧興邦著急了,臉色漲紅想解釋點什麽,但一時半會他又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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