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她全身都在戰栗,她感受到了蕭旌旗對自己的那份深情,也感受到了那份炙熱,撫摸著自己充滿了彈力的唇,她的臉紅了,耳朵紅了,甚至連脖子都紅了。


    急促的唿吸聲在黑暗中被放大了無數倍。


    再次醒來天已經大亮,躺在床上迴憶了一下夢裏蕭旌旗的顏值,蘇蔓青美滋滋的起床了。


    然後就是日複一日的平常生活。


    吃完早餐蘇蔓青把騰好的土罐交給了大毛,叮囑道:“你跟二毛他們去還罐子,我有要求,別在保成大哥園子裏鬧騰,要有禮貌。”


    “知道了媽媽。”


    大毛滿臉保證,甚至還用力拍了拍小胸脯。


    “去吧,帶好兩個弟弟。”他們家不養豬,也不喂雞,沒那麽多活要幹,蘇蔓青隻希望幾個孩子能開開心心快快樂樂長大成人。。


    於是大毛抱著土罐帶著兩個弟弟出了門,剛一出門就遇到張氏跟狗蛋。


    張氏端著自己的針線籮,她跟蘇蔓青約好今天去村口納鞋底做鞋,也算是跟村裏其他人通痛氣,這村長馬上就要重新選舉了,可得選個公正的人。


    張氏跟蘇蔓青出門,狗蛋很自然就跟上了大毛三兄弟。


    “去保成叔家嗎?”狗蛋認得大毛懷裏的土罐,很是自作聰明的問了一句。


    “對,媽媽讓我們去還土罐。”大毛心中有著其他想法。


    “還偷葡萄嗎?”狗蛋心生向往。


    “不偷了。”被蘇蔓青責罰過,也過了偷盜的癮,大毛可不敢再惹蘇蔓青,不過也非常自信地補充了一句,“就算不偷咱們也能吃到葡萄。”


    他相信自己跟保成叔成了朋友,朋友來訪,保成叔怎麽不得上點葡萄招待他們。


    跟他一樣自信的還有二毛、三毛。


    狗蛋也是個鬼精靈,一看大毛三兄弟的臉色就猜到了好處,於是樂嗬嗬地跟著,保成叔家的葡萄已經不多了,估計也不能吃幾迴,還是別錯過。


    路上又遇到了出門溜達的虎子,虎子也機智地跟上了步伐。


    雖然他們還是虛保成叔的長相與氣勢,但香甜的葡萄對他們這些小孩的誘惑更大,跟在大毛三兄弟身後,兩人底氣也足了很多。


    “狗蛋,你喝過酒沒?”


    小孩就是這樣,越不讓幹的事就越好奇,一直惦記著葡萄酒的大毛看了一眼身邊的狗蛋忍不住問道。


    皺著眉頭,狗蛋一臉嫌棄,“酒又苦又辣,一點都不好喝。”


    “你喝過?”大毛眼睛亮了。


    看著這樣的大毛,一旁的二毛、三毛直接翻了個白眼,有人身上的皮又癢癢了。


    欠揍。


    “大毛你想喝酒?”虎子也好奇地看向大毛,他比幾個小夥伴都大一些,他爹喝酒的時候他偷偷嚐過,對於他來說,一點都不好喝。


    “我就想嚐嚐味道。”大毛真的隻是好奇。


    “保成叔家有葡萄酒,你可以讓他給你嚐點。”說起來狗蛋他們也沒喝過葡萄酒,之前偷嚐的是高粱酒,但嚐過一次以為所有的酒都一樣又苦又辣也就沒了好奇。


    “保成叔肯定不會給咱們喝。”這點自知之明大毛還是有的。


    “要不,咱們偷點喝?”狗蛋他們去吳保成葡萄園裏偷葡萄習慣了,慣性思維讓他們出了這主意。


    “不行。”大毛把頭搖的像骰子。


    他已經在父母靈位前深刻反省過,既然反省了,那以後可不能再沾偷,不然媽媽可能會不要自己,他可不想離開蘇蔓青,離開這個家。


    “這不行,那也不行,那怎麽辦?咱們又沒錢買酒。”狗蛋跟虎子都沒了主意。


    “要不,我們自己釀酒吧。”


    想起葡萄園的葡萄,大毛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自己釀酒!”狗蛋跟虎子立刻興奮起來,但也有著自己的擔憂,“可是我們不會釀酒。”一點都不會那種。


    “不會就學!”


    大毛用力一揮手,信心滿滿。


    二毛看著這樣的大毛,沒有反對,也沒有支持,矜持而高傲的看著,他等著看笑話。


    “聽說釀酒需要很多原材料,咱們可沒葡萄,也沒有糧食。”狗蛋見過他奶在家自己烤過高粱酒,知道糧食變成酒得好多原材料。


    大毛也躊躇了。


    他身上沒錢,也不可能跟保成叔討要,如果真要釀酒,那葡萄可就是關鍵。


    虎子跟狗蛋他們經常滿山跑,想了一會,終於再次提出了可行的建議,“要不咱們上山吧,山上有很多野果,好多野果都是可以吃的,用那些釀酒我覺得應該行。”


    一聽山上有野果,大毛立刻點了頭,“行,咱們還了保成叔家的土罐就上山。”


    “我去叫七貓。”人多力量大,虎子跑去邀小夥伴。


    上山找野果也不存粹是去玩,他們還能撿柴火迴家,反正村裏的小孩在玩的同時也會幫著家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比如撿拾柴火,打豬草,還有放牛等等。


    大毛他們到葡萄園的時候吳保成又在茅草屋裏睡覺,大黑還在老位置趴著打唿嚕,跟大毛他們之前來偷葡萄時並沒有什麽區別。


    “保成叔,我們來了。”


    這一次大毛他們可是光明正大上門還土罐的,也就沒有不告而進,而是站在牆洞外很是禮貌地叫喚了一聲。


    隨著大毛的聲音響起,吳保成跟大黑狗的唿嚕聲都消失了。


    過了一分鍾,大家就聽到了沉穩的腳步聲。


    “大毛。”保成叔的聲音還是那麽兇那麽冷。


    “保成叔,我媽媽讓我還你家土罐。”大毛滿臉笑容語氣雀躍。


    這給心如止水的吳保成內心投入一顆石子。


    “進來。”吳保成蹲下身子打算掏開牆洞裏的稻草,結果大黑狗比他積極多了,早就用兩個爪子在扒拉稻草,嘴裏唿哧唿哧興奮地喘著氣。


    摸了摸狗頭,吳保成知道大黑常年跟自己待在村尾孤單又寂寞。


    “保成叔,我們就不進去了,我們一會還要上山。”大毛知道保成叔是想叫他們進去吃葡萄,但昨天他們已經吃了一頓不花錢了,今天可不能一點數都沒有。


    “去近還是遠?”


    吳保成不掏牆洞了,而是轉身往自家後院走去。


    那邊才是進出葡萄園的門。


    大毛也不知道山上哪裏能找到野果,視線看向了狗蛋。


    狗蛋掰著指頭算了算,迴答道:“不算遠,也不算近,離上次咱們掏蜂窩的地方不遠。”


    “汪汪汪——”


    就在大毛準備迴答保成叔問話時,掏好牆洞的大黑瞬間竄了出來。


    “哇,狗啊——”


    看到大黑撲過來,早就被追出心理陰影叫條件反射的狗蛋直接大叫一聲轉身就跑,那速度絕對比他平時跑跑跳跳還要快上幾分。


    “大黑。”大毛沒有跑,反而是樂嗬嗬地迎了上去。


    大黑沒有撲向大毛,而是圍著大毛轉了好幾圈,然後一扭屁股高傲地靠近二毛、三毛。


    二毛站在原地矜持的沒有動,三毛則笑出一對酒窩摸了摸大黑的狗頭。


    緣分有的時候就是這麽奇怪,看對眼了不同物種間憑默契也能和平快樂相處。


    “傻狗!”


    被大黑嫌棄,大毛立刻一臉嫌棄地轉身走向保成叔家。


    他剛剛看到保成叔出現在院子裏打算開門。


    跑遠的狗蛋也尷尬地迴頭,糗大發了,他剛剛真的以為大黑狗又要追趕他們,下意識拔腿就跑,真不是有意不管小夥伴的,磨磨蹭蹭間,臉皮已經磨練出來的他又往大毛他們這邊走。


    “保成叔,給,媽媽讓我謝謝你。”


    轉到吳保成家的門口,大毛鄭重地把懷裏的土罐遞了過去。


    “去山上幹嘛?”


    吳保成在接過土罐的同時也問了一句。


    “去摘野果。”大毛也沒瞞著吳保成,很自然地交了底。


    吳保成:……所以說他家的葡萄不香了,吸引不到小孩了嗎?


    看出吳保成的臉色更冷,二毛想了想,補了一句,“山上有兔子,三毛想吃兔肉,我們主要去打兔子,順便再摘點野果。”


    聽了二毛的解釋,吳保成身上冷硬的氣息稍微緩和了一點,木著臉點了點頭,轉身進屋時說了一句:“等著。”他話是真的好少,幸好大毛幾個孩子感受得到他的善意。


    “你們說保成叔這是啥意思?”離得最遠的狗蛋心虛加畏懼。


    “應該是去葡萄園給我們摘葡萄。”大毛對自己的魅力超級自信。


    二毛、三毛看了他一眼居然沒反對。


    果然,幾分鍾後吳保成再次出現了,隨著他出現的還有好幾串水靈靈散發著香氣的葡萄,“給。”好話在他嘴裏永遠都是這麽硬邦邦。


    “謝謝保成叔。”


    大毛不客氣的接過,葡萄不多,剛好也就一人一串,他也就沒有拒絕保成叔的好意,心意這東西非常重要,再說了,葡萄這東西摘下來不吃就浪費了。


    看著圍在三毛身邊興奮轉悠的大黑,吳保成想了想,說道:“帶上大黑。”


    別看大黑被他教得不真咬孩子,但該有的實力可不低。


    “行,我把大黑帶上。”大毛跟大黑對打過,知道大黑的本事,麵對保成叔的好意,他不客氣的接受,他可聽說過能打獵的狗,估計大黑也有這本事。


    打兔子原本是借口,但說不定因為大黑的參加今天還真能打到兔子。


    “別亂跑,早點迴。”吳保成再次叮囑,此時的他挺埋怨自己的眼睛不好,不然也就能跟著幾個孩子山上。


    “知道了,保成叔,打到兔子迴來給你吃肉。”大毛對借給自己大黑的保成叔大方得很,說完就帶著弟弟們快樂地跟對方揮手告別。


    大黑也在吳保成的授意下跟在了幾個孩子的身邊。


    有了身材高大的大黑,幾個孩子的底氣更足,大毛還省出一串葡萄留給隨後趕來的虎子跟七貓,狗娃這次家裏有事,就不跟他們進山了。


    看著跟在三毛身邊的高大大黑,七貓跟虎子眼都直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滿級戲精給反派當後媽[五零]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一寸墨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一寸墨並收藏滿級戲精給反派當後媽[五零]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