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難了,真的很難很難。


    俺的文化水平實在是低點,那些才女們到底出口說什麽?


    她們如何待人接物的,俺實在是想象不出來。


    她們文化底蘊太厚,俺一個小學文化的小學生,竟然想碼出來她們的事情來,實在是難為死我了。


    嗯!找到個人家寫的送別便簽,俺看了半天懂了一半其他的實在是難。


    人生何處足消憂,半在歌樓半酒樓,勝地袛應才子住,新詩多為芙人留,桂林文采空(上山下百,什麼字不認識)彥,榕嶠風光入素秋,話別臨歧無所贈,江南春早盼重遊,花天酒地樂無憂,豪氣高於百尺樓,名士心雄甘閱歷,美人情重願勾留,郵亭話別三更月,祖帳筵開七月秋。


    怕搞錯了一個字一個字的用繁體對照著圖片整出來的,簡直是遭罪。


    人生何處足消憂,半在歌樓半酒樓,勝地袛應才子住,新詩多為芙人留,桂林文采空峕(shi)彥,楓橋風光入素秋,話別臨歧無所贈,江南春早盼重遊,花天酒地樂無憂,豪氣高於百尺樓,名士心雄甘閱曆,美人情重願勾留,郵亭話別三更月,祖帳筵開七月秋。


    這些東西到底是誰寫的,是當時的文人墨客還是那些在上京灘裏廝混的女校書所著。


    上麵的東西是不是不文,有點**人的意思,那麽看看李秋亭寫的風景絕句。


    雪疊香羅(luo)被體溫,春風誰認剪刀痕,似將堂北忘憂意,同感天家剪春羅。


    他可不是姬女,人家是大名鼎鼎的清朝政府官員,開創了中國采金業的大官,人家能跟那些女校書們談天說地,兄弟我那點可憐巴巴的古文,可怎麽開口啊!


    也可能跟她們所處的時代有關係吧,就跟我們講普通話一樣,天天講日日說熟能生巧,大概、應該、可能、估計、差不多,應該是這樣吧。


    這些能寫出如此詩詞的人跟你談天說地,應該是用什麽語氣,什麽詞語,講些什麽,談論些什麽?怎麽開頭,見麵第一句會說什麽?蟲子實在是沒經驗啊!


    總不能用現代的話語吧。先生按摩敲背泡腳?按摩啊!全套嗎?推油啊!一百二,先生來全套吧,小妹幫給您好好放鬆一下,先來個冰火兩重天怎麽樣,接著小妹給您全身按按摩,您要是覺得不夠爽,再叫個小妹妹咱們玩玩雙飛燕。


    這些多錢啊!不貴才四百八,要是沒有雙飛就三百八,老板耍一下嗎,大熱天的去去火健康。


    上麵是路邊店的,或者混堂子的,咱找個高級點的也不難啊!


    琪琪嗎?我是你高哥,現在有空沒,我哥們來了,我們在西隴酒店吃飯哪,你過來下,嗯!晚上陪陪我哥們去唱唱歌跳跳舞好好玩玩,明天你再開車帶他上玉泉滑滑雪什麽的,嗯!兩三天吧,行,好說,先過來吧。”


    “高哥好,這位是?”


    “他啊!我哥們鴻飛,去坐他邊上,你可的替我陪他多喝幾杯。”


    “飛哥,小妹坐這裏您不在意吧。”


    “坐吧,琪琪。”


    “飛哥,我來晚了,自罰一杯,不過飛哥啊!您也不能看著小妹自己喝吧,咱倆喝個交杯酒怎麽樣,全當小妹賠罪了。”


    可是瑪德咱寫的是穿越文啊!在清末啊!這跟姬女該怎麽打交道沒經驗啊!該怎麽碼出來,沒見過啊!第一句打招唿就不會,這不難為人嗎?


    就這樣吧,發了這麽多的牢騷咱還的往下玩不是,咱就當這些女子現代點好了,沒辦法啊!蟲子的文化實在是不高,文縐縐的俺不會啊!


    到了這個小小的院子,隨著距離的接近,那可真是,隻可遠視不可近觀。


    涼亭裏的六個在輕聲互相談論的男女,發現了高鴻升他們一行人,就都紛紛轉過頭,瞅著進來的一行人。


    高鴻升他們也在慢下腳步,一邊往裏走一邊細細的觀察者亭子裏的這些人。


    四個女人,四個嬌小玲瓏的女人,四個不是十分漂亮的女人,四個風韻各不相同的女人。


    說她們嬌小玲瓏是因為她們的身高都不高,大概在一米四五到一米五幾之間,主要是四個女子都坐在圓凳之上,隻是看著她們坐著的樣子大概估量一下。


    (實在是沒辦法往下碼了,停更兩天,蟲子找找過去的老書看看吧,起碼官場現形記要從新讀讀才可以,到底該怎麽對話蟲子早就把那些古文還給老師了。俺去找找資料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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