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銀員都要被這個理直氣壯的人販子整笑了,唯一確定的就是名字,還是剛剛人家小姑娘自己說的,年齡都考蒙,還有臉說是人家小姑娘的爹,而且這麽老,說是爺爺還有人信差不多。


    “你去投訴啊,我還報警呢?!”收銀員絲毫不讓。


    劉富寬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我就是她爸,我他媽xx!”


    何西晚也被動靜吸引過來,林照櫻喊了一聲,“晚晚!”


    “姐姐?”


    收銀員看又是一個小姑娘,趕緊讓她也進來,她問新來的小姑娘,“小妹妹,你認識這個男人嗎?”


    何西晚看了兩眼,老老實實迴答,“我不認識。”


    姐妹倆都不認識,還說是人家爸爸,真是好大的臉。


    而且這兩個姑娘看起來就懂事聽話,一看就不是這種滿口髒話的人教育出來的。


    “你走不走?不走我報警了!”收銀員掏出手機,她掏出手機打算聯係警察局。


    劉富寬本就大病初愈,身體還很虛,此時麵臨這種情況,氣得站都站不穩了,扶著旁邊的飲料架子不住地喘氣。


    林照櫻觀察著劉富寬,眼中光芒一閃而過,她在旁邊輕輕拉了拉收銀員的手,“姐姐,能不能先把我奶奶叫來呀,我...我有點害怕。”


    劉富寬一聽,趕緊附和:“對!沒錯,你把她奶奶叫來,讓她看看我是不是她爹!”


    收銀員本來想報警,但是報警確實還挺麻煩,不如讓這倆小姑娘的家人報警,也更好處理,於是問了林照櫻姥姥的電話。


    看著收銀員打完了電話,劉富寬像是立馬有了底氣,林照櫻不認識他,她姥姥還能不認識他?


    聽聞有人販子要拐她孫女,林姥姥很快就來了,她火急火燎地進了超市,就看見了好死不死的劉富寬。


    劉富寬:“你快跟人家說說......”


    林姥姥眼睛一轉,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經過了,她兇神惡煞地瞪著劉富寬:“說什麽說?我不認識你!!!”


    “你說你是我孫女爹?你是她哪個爹?拋棄妻子的爹?一分撫養費沒給過的爹?好幾年沒見過一麵的爹?”


    “要是這都能叫爹,那我也當你一天爹不過分吧?”


    林姥姥不愧活了這麽多年,三言兩語把劉富寬懟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他腦門上青筋直跳,氣的想嘔血,咬著牙狡辯:“不管怎麽樣,我都是林照櫻的爹。”


    旁邊的收銀員從來沒有看見過這麽奇葩的人販子,親人都來了還在嘴硬,怕不是精神有問題吧?她給老人家出主意:“這個人好像是個神經病,要不您還是報警吧?”


    “報警!絕對得報警!”林姥姥大聲道,“我孫女被神經病纏上了,不光報警,我還得去宣傳宣傳,讓鎮上的孩子家長都注意注意!”


    一聽說要鬧大了,劉富寬就有點怕了,他一開始隻是想跟林照櫻說說話,讓林照櫻知道他這個爹當年也有難言之苦,省著以後沒人幫他養老。


    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關係沒拉進,反而要把事情鬧大,他因為戴綠帽子的事兒已經傳遍了鎮上,自然不想再因為這些事出名。


    劉富寬腦袋嗡嗡地,渾身顫抖,下麵的玩意兒也痛得厲害,感覺腳下像是棉花一樣,醫生告誡過他,他的傷要靜養,盡量心平氣和,但現在的他根本平靜不下來。


    明明氣的要死,但為了讓林姥姥不報警,他隻能一步一步慢慢挪著步子離開了超市。


    林姥姥氣焰囂張地看著劉富寬離開了超市,轉過頭又是慈祥的樣子,“姑娘啊,太謝謝你了,明天我就給你拿麵錦旗過來......”


    收銀員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她心說:這通情達理的樣子,才像是一家的嘛!


    之後劉富寬沒有再出現過,聽姥姥說是那天從超市迴去就病得在床上躺了好幾天。


    來到鎮上的第一天差點氣死渣爹,大概是有了這個好彩頭,林照櫻和何西晚的小鎮生活十分舒適。


    林照櫻帶著何西晚滿鎮子的跑,姥姥除了讓她們兩個吃飯的時候必須在家,晚上不能出去,其他的幾乎沒有要求。


    不過如果不能做到吃飯的時候在家,就會懲罰第二天不許出去。


    好幾次,林照櫻和何西晚繞過一個個巷子,又和街上的小夥伴們飛快打過招唿,然後背對著半邊天的火燒雲一路狂奔,隻為了能在晚飯前趕迴家。


    一直到林思和何啟升來接她們,兩個小姑娘還有點不願意走。


    林思看著才半個月就快曬黑了好幾個度的林照櫻和何西晚,有些無奈地和她媽抱怨:“媽,你看看她們兩個都被你慣成什麽樣了,一看就沒少出去瞎跑曬著,暑假也該做做作業啊!”


    林姥姥護著兩個孫女,“沒事沒事,我看著呢,她們倆每天晚上都寫一個小時的作業才睡覺,放假嘛,就該多放鬆放鬆,作業啥的每天寫點就不錯了。”


    “那也不能天天出去玩啊!”林思反駁。


    “她們難得來我這兒,玩玩就玩玩唄,再說了,孩子們健健康康開開心心地長大才是最重要的,成績什麽的都是次要的。”


    這話林思倒是認同,林姥姥不怎麽上網,可能對於這兩年國家大力整治校園暴力,重視青少年身心健康的事情不太了解,她順口跟她提了一嘴。


    林姥姥聽林思講了講視頻和校園暴力的事,點頭認同:“就該這樣,要是我孫女被人打,我就是拚了這條老命也得幹一迴,白發人送那家的黑發人.....”


    林思一樂:“這話哪能這麽用?”,不過她也是這麽想的,“要是誰敢打我們小櫻,我得跟她拚命!”


    在旁邊聽著兩人談話的何西晚眼前一亮,她趕緊道:“那林阿姨,你可不可以也不要打姐姐了?”


    林思:???


    她還沒說話,就聽見林姥姥一下子站起來,衝何西晚問:“她打小櫻了?”


    何西晚心疼地點點頭:“有一次把小櫻的胳膊都掐青了好多地方......”


    “什麽?”林思和林姥姥異口同聲,不過一個是震驚,一個是震怒。


    林思看向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林照櫻:“你跟晚晚說的我打你?”


    “我......”林照櫻雖然沒說過,但是確實也沒否認。


    看出自己閨女心虛的表情,林思冷笑著擼袖子,在炕上找了個笤帚,“那我今天就讓你如願以償。”


    見勢不妙,林照櫻撒開腿就往外跑。


    林思趕緊在後麵追:“林照櫻你給我站住,你有本事編你媽的瞎話,你有本事挨打啊?”


    林姥姥拿了個掃帚,怒氣衝衝地追林思:“當著我的麵還想打小櫻,林思你給我站住......”


    她們繞過房子旁邊的小巷子,林照櫻一路狂奔,和巷口的小夥伴們飛快地打過招唿,今天的背後不光是半邊天的燦爛火燒雲,也多了林思和林姥姥。


    遠遠還墜著一個小尾巴。


    第40章


    h大作為本省的tp1高校,擁有精確的實驗器材和優秀的導師,但相應的學習任務也很多。


    最後一節實驗課結束,林照櫻將書裝進包裏,起身打算往實驗室外麵走。


    她身後很快追上一個人,“小櫻,你這周末有什麽安排嗎?”


    林照櫻轉過頭,發現是班長。


    她彎了彎眼睛,“打算先完成老師的作業,感覺任務還是挺重的,是有什麽事嗎?”


    班長看著林照櫻笑了,就忍不住臉紅起來,他扶了一下眼鏡,讓它來擋住自己顫抖的眼睫,“是、是這樣的,我們打算去河市古城那邊玩,想問問小櫻你要不要去,咳,有咱們班的好幾個人......”


    因為被林照櫻注視著,他清俊的臉越來越紅,背在後麵的右手已經將白襯衫的一角扯皺了。


    小櫻真的太太太可愛了,她的眼睛漂亮得不像話,被她注視著,就像熬過大雪融化後遇見了燦爛的向日葵。


    從大一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他就對小櫻有好感,大作業他們組的組員全程躺平,小櫻幫了他好多忙。


    大二好多同學都轉了專業,而小櫻沒有轉,還分到了和他一個班,讓他開心了好久......


    林照櫻:“抱歉,我可能去不了啦,我想先把作業解決,寫不完就慘了。”


    她看到了不遠處等著她的人,揮手和班長告別,“班長我先走啦,拜拜~”


    被拒絕了,班長心裏有一點點失望,但隨即想到了什麽,也笑著和林照櫻揮手。


    何西晚和蕭宴早就看見了和人說話林照櫻,他們兩個是隔壁c大的,c大也是本市的雙一流高校,何西晚如願以償考上了c大的王牌專業華國語言文學,年少的經曆讓她的感情比旁人更加細膩敏感,很適合當一名作家。


    不過她還是常常為自己的選擇扼腕歎息,要是不選c大,她就不用每次來找姐姐都被蕭宴跟過來了。


    林照櫻走過來,已經習慣了這兩個人來找她,“你們今天想去哪裏吃飯呀?”


    “去吃火鍋,我在網上看到一家新店......”


    “烤魚!你前幾天不是說......”


    蕭宴和何西晚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嫌棄。


    林照櫻就知道他們倆又沒商量好,“那你們倆想去哪裏去哪裏,我今天就不去了。”


    “別呀別呀,我其實吃什麽都行。”何西晚趕緊退步。


    蕭宴也拉住林照櫻,在林照櫻麵前他總是會妥協:“你想吃什麽,其實我也都可以。”


    他穿著黑色的西裝外套,額前的頭發梳上去,明明是工整成熟的打扮,但襯衫的扣子扣得不安分,背頭上又有零零散散的碎發滑下來,看起來又酷又拽。


    尤其是總是情緒冷淡的眼睛,在麵對林照櫻是總是像隻大狗狗一樣,泛起熱烈的色彩。


    “今天是我有事,要和學弟去吃個飯。”林照櫻無奈地解釋。


    “什麽學弟?”蕭宴立馬警覺。


    “你這人怎麽刨根問底,我姐想去和學弟吃飯還要跟你報備。”何西晚早就不滿他覬覦他姐已久,樂於看蕭宴吃癟,雖然她也挺想知道是什麽學弟的。


    “我作為小櫻最好的朋友,關心一下小櫻的交友情況而已......”蕭宴嘴硬。


    “要不是我及時做了小櫻的妹妹,小櫻最好的朋友這個稱號能輪到你!”


    “好了好了......”林照櫻有些哭笑不得地解釋,“這個學弟晚晚也認識,是許一揚。”


    她話音剛落,不遠處一個綠色棒球服的男生就跑到了她身邊,“小櫻姐!”


    何西晚和蕭宴看過去,危機警報瞬間響起。


    蕭宴的危機感是因為,對方小麥色的膚色,眼睛又黑又亮,配上綠色棒球服和淺色牛仔褲,看起來青春活力,饒是他也不得不承認,他長得還算可以。


    雖然他口中還算可以的人,是被h大體育係很多人都知道的帥氣大一學弟。


    何西晚的危機則是來自這個許一揚本身,如果說蕭宴是她最討厭的人,那許一揚就是她最最討厭的人。


    這個一到老家就每天來跟她搶姐姐,最最討厭的是還總是用她的稱謂,叫林照櫻姐。


    他自己沒有姐姐嗎?


    何西晚想了想,他好像真的沒有。


    沒有姐姐就來搶別人的姐姐,更氣了!


    許一揚早就不是曾經隻知道打遊戲的調皮的初一少年,他陽光開朗,熱愛運動,還是個黑皮帥哥。


    接觸到林照櫻旁邊兩人略帶敵意的眼神,他也毫不客氣地看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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