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時的她,真的嬌媚的讓他心顫。


    她現在真的越來越懂得,如何讓他心亂了。


    不過,兩人雖然瘋狂,但最後還是克製著迴到了集鳳軒。


    後果嗎,自然是一發不可收拾。


    情到濃時,康熙在她耳邊輕聲低語道:“溶兒,喊朕的名字。”


    “皇上。”


    “不是,是喊朕玄燁,玄燁。”他眼神炙、熱,表情極其認真道。


    溶月先是有些懵,但接著腦子清醒了大半。


    心裏想的卻是,這個名字她可不敢叫,會夭壽啊,她還想多活兩年呢。


    “不許走神。”見她眼神飄忽不定,又不知想什麽去了,康熙頓時有些咬牙切齒。


    “呃。”可她真的不敢叫呀。


    “溶兒喊朕玄燁,好不好?”他語氣中帶著兩分祈求。


    溶月心道:信你才有鬼呢


    說不定宜妃德妃當初得寵時,他也是如此柔情蜜意,可轉眼還不是忘了。


    她才不叫呢。


    所以,最後不管康熙如何哄騙她,也沒能讓她開了這個口。


    就算康熙有些氣不過的狠狠折騰了她一通,亦是如此。


    等翌日早上離開時,康熙心裏頭的那份不甘心,更是心頭難消。


    說實話,在之前,他可不是這般想的。


    他覺得自己允許她在床第間喊他玄燁,而不是一直叫皇上,這對她來說,是一項無限殊榮,是其他妃嬪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也是他對她的一種認可和喜愛。


    可到頭來,結果卻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她不僅不喊,更沒有將這項特權當作一項無限殊榮。


    不僅如此,她反而唯恐避之不及,不管他如何誘哄,如何哄騙,最後都沒有讓她改口。


    康熙百思不得其解,也讓他有了一種強烈的不甘心和挫敗感。


    ……


    翌日一早,當眾妃嬪再次接到康熙留宿集鳳軒之後,都有些心灰意冷了。


    她們實在想不通,婉妃雖然貌美,可後宮中也不是找不出跟她不相上下的妃嬪,比如惠妃宮裏的衛常在,那也是長得國色天香。


    皇上怎麽就隻巴巴的去寵幸婉妃一個人呢。


    說實話,她們現在都開始懷疑婉妃,是不是對皇上使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


    或者是給皇上下了情蠱,這才讓皇上一直對她如此癡迷,如此念念不忘。


    要不然,實在說不通。


    畢竟以前康熙雖然寵幸宜妃德妃多一些,但也是個雨露均沾的帝王,怎麽自從寵幸了婉妃,就開始變得如此奇怪。


    就連太皇太後打壓,都沒能成功。


    而自太皇太後薨逝後,皇上不僅沒有絲毫收斂,還越發的肆無忌憚,不管不顧起來。


    婉妃吃肉,也總該讓她喝點湯吧。


    可現在倒好,別說喝湯了,連鍋都快沒了。


    這讓她們如何接受得了,如何能甘心。


    她們當初入宮,奔的不就是帝王的寵愛,然後為家族的榮寵而奮鬥嗎。


    可現在倒好,皇上根本不寵幸她們,她們還如何為家族謀劃,如何為家族爭光。


    簡直就是在斷她們的後路嗎!


    當然,她們也不敢真的將錯處推到康熙身上,隻能在心裏一個勁的暗示,這都是婉妃的錯,是婉妃攔著皇上,不讓他去寵幸其他妃嬪。


    是婉妃太霸道!


    對,就是如此!


    可這些人忘了,康熙是那種能被人隨便左右的人嗎,溶月哪有這種本事。


    隻是妃嬪們不會去這樣去想,皇上是不會錯的,錯的隻能是勾著他的妃嬪。


    畢竟在她們這些人心裏,自古以來,皇帝殘暴昏庸,荒淫無道,都是那些女人的錯。


    ……


    中午的時候,康熙那邊傳下口諭——兩日後,禦駕啟程迴宮。


    口諭傳下後,暢春園的眾妃嬪也很快接到了消息。


    溶月睡午覺醒來後,便從念雪口中知道了這個消息。


    她吩咐道:“那就趕緊準備起來吧,要不然有點來不及。”


    之前的時候,她還以為康熙所說的過幾日迴宮,是過五六日呢,沒想到卻隻有短短的兩三天,實在太倉促了點。


    “是。”念雪應道。


    接著,念雪一邊繼續伺候她梳妝,一邊一副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口道:“昨夜主子和皇上可是鬧了什麽別扭,奴婢今早瞧見皇上走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


    聞言,溶月微微一怔,重複了一遍她的話:“皇上臉色不是很好?”


    “是呢。”念雪微微點了點頭,卻又不是很確定道:“也不知是不是奴婢當時看錯了。”


    溶月皺著眉頭想了想。


    心道:難道是因為康熙昨晚讓她叫他玄燁,她死活不改口,這才惹得他生氣了。


    可是不對呀,臨睡之前,他還同自己說話來著,也沒見他有任何生氣的模樣啊。


    溶月絞盡腦汁的想了一圈,終於想出了一點點眉目。


    康熙昨夜說話的語氣,好像確實有那麽一點陰陽怪氣哈。


    隻是她當時被他折騰的又累又困,也就沒太在意。


    現在想一想,她當時真的是太心大了。


    不過,想通此事後,溶月卻忍不住想笑。


    說實話,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可讓她說,這皇帝的心,比海底針還海底針呢。


    畢竟皇帝要是矯情起來,也是心眼小的很。


    “行了,這事我知道了。”溶月道。


    聞言,念雪也終於在心底鬆了一口氣。


    她怕是自己多想,根本就沒有這迴事情。但是呢,又怕皇上真的是心情不好,自家主子沒有察覺到,再錯失了良機。


    這才最後選擇說了出來。


    不過,溶月也沒太當一迴事。


    畢竟康熙每日處理國家大事,忙得要死,撐死也就矯情那麽一會兒,肯定轉眼就忘了。


    如此一來,在接下來的兩日內,溶月便指揮著宮人,開始收拾箱籠行囊,準備迴宮事宜。


    說實話,她的心情還是有些小激動興奮的。


    因為她現在是妃位,迴去之後,便要搬去永壽宮住了。


    不過,溶月這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現在好像還不知道,營造司到底修繕好了永壽宮沒有。


    要是沒修好的話,她迴去之後,就隻能再迴啟祥宮,窩一段時日了。


    第284章


    九月二十六早上,禦駕鳳駕以及眾妃嬪的車架從暢春園開始出發迴宮。


    走走停停了一上午,終於在未時到達神武門。


    此時,貴妃已經率領留守後宮的妃嬪們,在此等候多時。


    給皇太後請安見禮,問好寒暄,一套流程下來,又是小半個時辰。


    恭送走皇太後之後,現場剩下的眾妃嬪也開始打算各自迴宮。


    畢竟這一路上舟車勞頓,現在身體又累又乏,肯定是要早點迴去休息的。


    這時,早就候在不遠處的孫小順,瞅準機會趕緊上前見禮:“奴才孫小順給主子請安!主子萬福金安!”


    見是他,溶月一邊走上旁邊候著的肩輦,一邊開口道:“起來吧。”


    路上,溶月開口詢問孫小順:“你可知道,永壽宮是否修繕好了,什麽時候可以搬進去?”


    孫小順笑著迴道:“主子就算不問,奴才也正要跟主子稟報此事呢。營造司之前的時候就已經將永壽宮修繕完畢,就在前幾日,禦前那邊也傳來了口諭,這兩日內務府這邊正在忙著永壽宮的鋪宮事宜,今早時候,這才剛剛鋪完宮,主子現在一迴來,便可直接住進去了。”


    此話一出,溶月頓時驚訝不已。


    她竟不知道,康熙還提前讓人做了此事,之前竟也沒向她漏一點口風。


    就連旁邊跟隨的範嬤嬤念雪等宮人,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臉上也同時露出了笑容。


    皇上能在百忙之中,還記得這種小事情,便足見他對自家主子的重視和寵愛。


    如此一來,溶月一行人便沒有迴啟祥宮,而是直奔永壽宮而來。


    永壽宮門前,溶月下了步輦,帶著身後跟隨的一眾宮人走了進去。


    不過因為帶著十三阿哥,也就沒有在院內停留,而是直接去了正殿。


    永壽宮正殿麵闊五間,安裝的是雙交四菱花扇門,再加上進深比較深,可比溶月在啟祥宮住的那三間配殿大了不止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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