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想看看有沒有姑娘願意出來指證徐小健, 結果出乎意料,都不願意。有的結婚了,有的有對象了, 反正啊,都不願意出麵去派出所。


    之後梁鬆就沒再繼續查了。


    徐小建的事就過去了。


    “你今天幾點的火車票?”沈夏問梁鬆,“東西準備好了嗎?”


    “買的下午三點的票, 就幾件換洗的衣服,都帶上了。”梁鬆請了三天假, 算上周末, 一共五天。


    今天必須迴去了。


    沈夏有些舍不得。


    中午吳桂英下的廚, 讓沈夏帶梁鬆去她家吃飯,滿滿的一桌菜, 其實就他們三個人吃, 兩個兒子要上班, 方如鳳在家照顧孩子, 說不過來。


    喬月昨天被領導叫去了,說要準備元旦的排舞,這次她的腿好了,上迴國慶就沒上台,這次必須去。而且領導說了,他們是奔著一等獎去的。


    所以啊,這中午吃飯的就四個人,沈夏跟她父母再加上梁鬆。


    吳桂英一個勁的跟梁鬆夾菜,用的是公筷,這是沈夏提出來的,這樣一來,衛生多了。


    吳桂英問梁鬆,“你跟夏夏的事,你家裏人是什麽想法。”


    梁鬆放下筷子,說:“阿姨,您忘了,夏夏還是我大同哥介紹的,我媽見過你們的。”


    “看我,糊塗了。”吳桂英又問,“那你爸呢?知道這事嗎?”


    梁鬆說:“我還沒跟我爸說,不過,我爺爺已經知道了,他挺喜歡夏夏的。”


    吳桂英鬆了口氣。


    她想起來了,當初大同介紹的時候就說過,梁鬆父親是吃公家飯的,家裏條件不錯。


    沈大國看吳桂英說半點說不到點上,急了,自個說,“你們這認識也有一陣了,這結婚的事你們想過嗎?準備定在什麽時候?”


    梁鬆27,沈夏快25了,都不小了。


    現在關係都定下來了,該把婚事辦一辦了。


    沈夏說:“爸,二哥的婚事還沒辦呢,等他辦完再說。”


    現在就結婚,太早了吧。


    “你二哥年底辦,”沈大國直接定下來了,“那你們就明年辦吧,到時候跟親家見個麵,商量一下,定個好日子。”


    這兩家離得遠,那就男方在他們那邊辦一場,女方在這邊辦一場。


    該去老家辦。


    說到老家,沈大國想起來一件事,有人給夏夏寄信,好幾封了,還是老家的人讓沈大軍給帶來的。


    之前因為成東的事,大軍一直沒顧上,現在成才出來了,大軍這才想起來這信的事,就給送來了。


    沈大國站起來,去屋裏拿信。


    “媽,不早了,他下午三點的火車,得提前過去,現在得走了。”沈夏一看牆上的掛鍾,都一點了。


    趕緊催梁鬆起來走。


    這掛鍾是吳桂英自己買的,原本二哥想買著送過來,吳桂英不同意,誰會送鍾啊,不吉利,還是自己買的好。


    “等會,我有東西給你!”吳桂英站起來,趕緊去把之前準備好的東西拿了出來,是托人從養蜂人地買來的新鮮蜂蜜。


    裝了足足三罐子,正宗的蜂蜜。


    一共買了五罐,剩下的兩罐給夏夏泡水喝。


    本來吳桂英還想去商場供銷社那買些東西,讓梁鬆帶迴去的,沈夏沒同意,京市什麽都有,東西比這裏多多了,哪用得著在這買。


    坐火車帶過去,多費勁啊。


    “媽,兩家還沒正式見麵呢,緩緩,緩緩行嗎。”沈夏把蜂蜜往梁鬆手裏一塞,“我們走吧。”她去送送梁鬆。


    得趕緊走,不然還不知道她媽又要拿出什麽東西呢。


    剛出門,吳桂英又提著個袋子追上來了,“還有野味呢,醃好的,還有曬幹菌菇,你們帶上啊!”好不容易買的呢!


    硬是給塞到梁鬆手裏去了,“拿著,別聽夏夏的。”


    她還說呢,“裏頭我還裝了一些餅幹,路上吃。”


    沈大國拿了信出來時,沈夏已經不見了。


    “夏夏人呢?”他問吳桂英。


    “送梁鬆去了。”吳桂英看到沈大國手裏的信了,“哪來的這麽多信啊?”誰寄來的。


    “二弟拿來的,說是有人寄給夏夏的,寄到老家去了。”沈大國一封一封的看,上麵的寄信的地址寫得很模糊,隻寫了一個省名,更別提寄件人的名字了。


    他數了一下,足足有六封信呢。


    信都是糊好的,還沒拆封。


    “夏夏等會送完人就迴來了,給她放著吧。”吳桂英說。


    沈大國又給放迴去了。


    另一邊。


    沈夏把梁鬆送到火車站的時候,已經二點半了,今天是工作日,沒什麽人坐火車,沈夏跟梁鬆找了個空長椅,坐了下來。


    梁鬆看著沈夏,“要不你迴我一塊迴去吧。”他有些不放心。


    沈夏問他:“怎麽這麽想?”


    不是說了嗎,過一陣再迴去。


    “你一個人住在筒子樓那邊,我不放心。”梁鬆擔憂。


    他聽吳桂英說了,沈夏以前有不少人追,像以前棉紡廠的男同誌,還有隔壁村的大學生,還有……反正,挺多的。


    梁鬆一想到自己有這麽多情敵,就擔心。


    “筒子樓都住了人,隔壁鄰居也近,有事喊一聲他們就能聽到。”沈夏笑,“等過一陣我媽那邊弄好了,我就搬過去跟他們一塊住。”如果在安市的話。


    要是到京市,她就住自己的四合院。


    沒聊一會,就聽到火車站播報員說車還有五分鍾到站,讓他們做好準備。


    “火車快到了,去排隊。”沈夏還想幫梁鬆提行李。


    行李其實不多,就是吳桂英送來的那一袋東西重。


    “我來。”梁鬆自己提,一手一個。


    梁鬆上了火車。


    沈夏在火車窗戶下麵,梁鬆探出頭,“有事給我打電話。”他們把法院宿舍樓的電話告訴了沈夏。


    “好!”


    火車出發了。


    沈夏揮著手,直到火車變成了一個小點,看不見了,她才把手放下來。


    從火車站出來,原本想迴家的,忽然想到公園那安裝好的滑滑梯她還沒去看呢,之前可是答應遊主任,要去看看的。


    去了公交站,看了一會站牌,發現沒直達公園的車,到了濟民路之後,還得走兩站,才能到。


    到了公園。


    沈夏走了進去,本來還想找找滑滑梯裝在哪了,結果發現壓根就不用找,最熱鬧的那塊地方就是。


    滑滑梯得安在空地上,占地不小,而且,這頂挺高,鮮豔的配色,進公園一眼就能看到。


    滑滑梯那邊的人可真多啊。


    沈夏都走不進去。


    最裏頭的是玩滑滑梯的小朋友,外層是看孩子的家長。


    盡管滑滑梯有三個滑道,可是對於小朋友來說,根本就不夠分的。玩滑滑梯最多的就是四五歲的孩子,七八歲的上學去了,更小的一點,家長不敢讓孩子玩。


    再大一點的孩子,還是上學去了。


    滑滑梯那邊,歡笑聲不斷,偶爾夾雜著幾個哭鬧聲。


    人太多了。


    要是周末,孩子會更多的。


    沈夏先是在外頭看了一圈,之後擠了進去,試了試滑滑梯的穩固性,搖不動,很穩。可是來這玩的孩子太多了,從她進來開始,就沒停過。


    得提醒一下遊主任,最好是一周一檢修,不然怕有風險啊。


    迴去的路上,沈夏直接對塑料廠的遊主任打了電話。


    遊主任聽到是沈夏的聲音,特別高興的跟她說:“民生報的記者找到咱們廠了,說要做個采訪!為的就是滑滑梯的事!”這可是上報露臉的機會啊,有了名聲,還了功績,這廠長也果可以想一想的。


    要是再往深的想,以後調到省裏單位也是有可能的。


    遊主任想到這樣的美事,眼睛都笑眯了。


    “那恭喜了,遊主任。”沈夏等遊主任分享完喜悅,說起了另一件事,“我去公園看過了,很多小朋友都喜歡滑滑梯。”話頭一轉,“正因為太喜歡了,這玩的孩子特別多,遊主任,我覺得得抓一抓檢修的工作,最好每周都檢修一次。”


    以孩子們提供娛樂設施是好事,可萬一是要出了什麽事,那好事也會變成壞事。


    遊主任神色一緊:“這事我會注意的。”


    孩子安全問題,那是最要緊的事。


    沈夏提醒完,掛斷電話,迴家去了。


    吳桂英在家,她在洗菜,看到沈夏,問,“怎麽才迴來?”不是三點的火車嗎,送完人弄得再晚四點也該到家了,看看現在,都五點了。


    沈夏說,“我去了趟公園。”


    吳桂英擦擦手,想起來,“有你的信。”迴屋去拿信了。


    沈大國剛才出門了。


    很快,吳桂英就把信拿了出來,一共六封,都遞給了沈夏,“不知道誰寄的,也沒寫名字。”


    沈夏也沒想明白,誰會給她寄信呢。


    折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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