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早上那情況,她跟何團長兩人也成不了啊。


    “你怎麽會不知道!你可是……”何團長的未來媳婦啊。


    書裏就是那麽寫的。


    話說到一半,石紅珂卻不敢說了,她怕沈夏知道以後,賴著何團長。


    又來。


    沈夏看石紅珂這樣,就知道話一時半會問不完。


    不過,這又幹她屁事。


    她有必要一一迴答石紅珂的問題嗎。


    沈夏轉身就走。


    “沈夏,你等等!我還有話要問你呢。”石紅珂在後麵追。


    沈夏往前走。


    她忽然停了,她好像聽到班車的聲音了。


    石紅珂追上來了。


    沈夏不走了,頗有興趣的看著石紅珂,“聽,班車來了。”班車是招手就停,如果不招手的話,這邊有人下也是停在岔路口那邊的。


    她家這離岔路口那得十來分鍾吧。


    石紅珂愣了愣,一時沒明白沈夏是什麽意思。


    班車?班車又怎麽樣。


    她們現在說的是何團長,班車跟她有什麽關係。


    武子強聽懂沈夏的意思了,他的臉變得刹白。


    遲了,趕不上末班車了。


    沈夏看著武子強,覺得他有些可憐,“石紅珂帶著你過來追男人,你還真跟她過來了啊,現在車走了,看來你們隻能走迴去了。”


    武子強嘴唇顫動。


    一個尖銳的急刹車。


    緊接著便是司機氣急敗壞的怒吼:“你瘋了,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聲音大得都傳到這邊了。


    車停了?


    是急刹車的聲音。


    嗯?


    這兩傻蛋怎麽還在這,不去追車嗎,這會興許能追上。


    沈夏忍不住提醒,“你們還愣著幹什麽,車停了,趕緊跑過去追車啊!”


    武子強咻的一下衝出去了,提來的東西一個都沒拿。


    石紅珂咬著唇,猶豫再猶豫,望著沈夏,哀求道:“沈夏,我把那酒給你,你能給我何團長的聯係方式嗎?”


    誰要你的酒?


    沈夏是不喝酒的,也不想因為一瓶酒跟石紅珂牽扯不清。


    石紅珂一副你不說我就不走的架勢。


    嗬。


    沈夏還真不怵這種,愛走不走,等會誰倒黴誰知道。


    沈夏還真好奇岔路口那急刹車是怎麽迴事,她慢悠悠的晃過去了,她沒指望能看到什麽,不過周圍肯定有湊熱鬧的大嬸小嫂子們,到時候問一問就知道了。


    一個騎著自行車的郵差,跟一陣風似的,從沈夏身邊過去了。


    這麽晚了,還有郵遞員來送信啊。


    沈夏還沒想完呢,就看到郵差的自行車停在她家門口了。


    她家的信嗎。


    二哥寄來的?


    二哥不是說要迴來了嗎,怎麽還寄信。


    沈夏來不及看熱鬧,趕緊往家走。


    迴去的路上,她看到武子強拉著石紅珂拚命往班車的方向走,酒啊紅糖啊什麽的都給提上了。


    又折迴來了。


    真是的。


    這兩人老做無用功。


    “沈夏,沈夏有嗎?”


    郵差在沈夏家門口喊,仔細一看,這沈夏家門好像鎖上了。


    沒人啊。


    今天又要白跑一趟了。


    郵差自行車一轉,腳踩在自行車腳踏上,正準備騎車去下一家。


    沈夏趕過來了,“我就是沈夏,是有我的信嗎?”


    “對,有你的信,二封。”郵差把信遞了過去。


    他是這一片送信的,認得沈夏。


    沈夏接過信,粗粗一看,這兩個地址都挺陌生的。


    一個首都,一個外地。


    以前沒收過這兩個地址的信啊,誰寄的?


    “行,你忙吧,我走了啊。”郵差急著送信,他想在天黑之前把工作完成,騎上自行車趕緊走了。


    “多謝了。”沈夏在後麵喊。


    沈夏先是拆開了那封外地的信,竟然是許久沒有聯係的同學鄭芳寄來的。


    鄭芳要結婚了,想讓她當伴娘。


    去嗎?


    當然不去,這會鬧伴娘的習俗可不是說玩的,她跟鄭芳幾年沒聯係了,犯不上去吃這個虧。估計鄭芳也就是那麽一說,信上鄭芳可是說自己嫁到城裏了,丈夫是有鐵飯碗的醬油廠工人。


    挺好,


    沈夏坐在自家門墩上,拆開了第二封信。


    是先前她在首都找的那個中間人寄來的,說是按照她的要求找到了一套價錢合適的四合院了!


    主家開口一萬塊錢,是個小的。


    在首都的東城區。


    主要是這套房權清楚,過戶容易,要知道,這年頭四合院的產權才是大問題呢,有的是收走了還迴來的,有的收走了主家拿著地契都要不迴來的。


    沈夏看到信上的內容,眼睛亮得嚇人。


    機會來了!


    先前她背著家裏人自個去過一次首都,原本是旅遊的,可是看到那些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後,她改主意了。


    她想搞一套。


    隻要有錢,應該不是難事。


    可那會她沒什麽錢。


    就錢就去賺,去湊,總有辦法的。


    好在沈夏腦子靈活,走遍書店眼二手市場,把以往前淘來的書全部整理起來,做成習題冊,每科都有,找了個印刷廠,找了熟人印了一些。


    之後她就拿著那些練習冊開了一個小補習班。


    結果沒想到的是,補習班賺得少,那印刷的練習冊竟然火了。


    現在都擺到書店去賣了。


    作者是她,直接抽的版稅,那麽多考生,真是狠狠賺了一筆。


    今天是第三年了,高考的人越來越多,這賺的錢也就更多了,勉勉強強加上這三年賺的工資,一齊來算有五位數了。


    書什麽時候讀都不晚,隻要成績好,上大學不是難事。


    可是這四合院,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機會難得啊。


    信上說,那主人家急著賣,讓沈夏趕緊過去。


    越快越好。


    這麽急的事,怎麽能寄信呢,打電話電報都比這個快啊!


    真是的!


    沈夏心裏都急了。


    她明天就出去,去首都!


    等她把四合院拿下了,就算不結婚,單身一輩子,臨老了,就算物價跟錢再怎麽漲,也漲不過這個四合院吧。


    養老的錢是有了!


    就這麽定了!


    怎麽跟家裏人說呢,有了,鄭芳那封信!


    就說同學結婚,請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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