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李曉入川之後,他在益州所奉行的閉關政策。


    所以在益州的幾個邊境重鎮,李曉都布下了重兵把守。


    而之前張飛所拿下的建平城,其實隻能算益州的一個小縣罷了。


    在李曉的軍事部署中,並沒有把這個小縣城計算在內。


    而作為益州東邊的重要邊防,李曉卻在夔關布置了大量的兵馬。


    根據剛剛得到命名的影衛的資料,李曉的安排做出什麽大的變動。


    所以他在夔關所留下的守軍,竟然高達三萬五千人,比起張飛的先鋒軍還要多!


    而負責駐守夔關的,正追隨李曉多年的大將巨無霸侄子,巨大力!


    …………………………………………


    巨大力自他叔父還在的時候起便跟了李曉,可以立下了大功。


    然而,在其追隨李曉返還故鄉之後,卻益州戰事已畢之時,再也沒有了什麽動亂。


    以至於現在的巨大力比之其他諸侯麾下的大將可就低調得多了。


    所以除了巴郡當地人知道巨大力個了不起的武將之外。


    巨大力的名頭甚至在益州地界乃至於天下之人都知道的沒有幾人。


    李曉入主益州之後,因為巨無霸叔侄的功勞,李曉也很重用巨大力,還曾一度將巨大力調入成都聽令。


    不過從去年開始,賈龍一派的益州世家派係在和董扶、趙韙一派的益州世家派係的爭鬥中。


    他們漸漸處於下風。


    而巨大力的巨家本一小世家,因為依附於賈龍,也開始慢慢被益州上層所排斥。


    而趙韙每每向李曉進獻讒言,不過也還好在李曉還記得巨無霸死前的告戒,令其重用自己的侄子巨大力,所以才不曾被冷落。


    而這一次,李曉更將巨大力給打到了這很重要的夔關上任守將!


    …………………………………………


    稍稍休整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張飛便率領三千先鋒軍,趕赴到了夔關關前叫陣。


    盡管這夔關的守軍比起張飛的先鋒軍還要多出三萬兩千人,但張飛又什麽人?


    本就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更何況雖然食糧上不及,但要真論其精銳程度來,這些沒怎麽見過血的益州兵。


    恐怕十個也不一定一個如虎似狼的西漢大軍的士兵的對手!


    試問,張飛又怎麽會有半點擔心或者害怕?


    隻見張飛身著烏金鎧甲,胯下一匹奔宵良駒,手中倒提著丈八蛇矛槍,縱馬走在三千兵的的最前方。


    左邊周飛,右麵雲燦,還有一名副將把守軍營。


    身後兩名虎賁之士各自舉著一麵旗幟,一麵上書鬥大的“西漢”字,一麵寫“先鋒——張”三字!


    正先鋒張飛的軍旗!


    而在夔關上,從昨天就得知有敵軍來犯的消息的守將巨大力,早早地便已經率領著守軍趕赴關上!


    單手捋著下巴處的髯須,雙目眯成一條縫,死死地盯著前方敵軍軍陣中張飛的身影。


    望著前方雄偉的夔關,以及關上密密麻麻的益州守軍,張飛不屑的撇了撇嘴,傲然正視前方,然後對身後的傳令官大聲喝道:“擂鼓叫陣!”


    “來者何人?!何故犯我益州邊境!”


    在關上的巨大力直接便朝著關外不斷逼近的大軍大聲唿喝起來。


    雖然李曉奉行閉關政策,但畢竟名義上還大漢的臣子。


    眼前這支隊伍裝備精良,應該也大漢的官兵,沒有弄清楚對方的來意,不能隨意開戰的雖然,此刻巨大力心中已經大概明白了來人為誰


    …………………………………………


    不過,此刻巨大力卻很懷疑,這支軍隊怎麽打進來的,神不知鬼不覺啊!


    難道,莫非其從荊州方麵過來的?這荊侯、東漢幹什麽吃的!


    怎麽就輕易的將其放了過來?這下可壞了!


    張飛單手一擺,止住了身後的大軍,望著關上的巨大力,雙目一瞪喝道:“吾乃西漢皇帝帳下大將燕人張飛!”


    “也李曉身為漢室宗親,卻坐視東漢李天當道,不肯遵行矯詔討賊,抗旨不遵!”


    “實為東漢賊同黨如此,當今皇上不以與計較,念在宗族的份上,特調他進京為官,可他卻再次抗命!”


    “如今我西漢天子震怒,吾等特奉旨討賊!”


    張飛這個辭也黃逍早就商量好的,就抓住了李曉參加陳留會盟的這個小尾巴以及這次抗旨這件事!


    豁然,這抗旨一事起來要更具有服力!


    但畢竟這事知道的人少,而李曉身為漢室宗親卻參加東漢會盟卻天下人都知道的鐵一般的事實!


    “西漢軍?張飛?!”


    果真他們兩月餘前同李曉商議的那一幕還猶如在眼前一般,而此刻,敵軍就出現在自己的麵前,看來,眾文武的擔心,完全對的!


    而對於張飛的法,巨大力也不由得臉色一黯當初東漢布矯詔,李曉肯出兵討當時的新帝這事實!


    其實李曉的心思,益州上上下下心裏都清楚。


    要論身份,在漢室宗親當中,除開當時幽州的秦王李旭、魏王李天、楚王李岩之外,就屬蜀王李曉的身份地位最高!”


    “李曉未嚐不想登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


    “雖然巨大力心中並不怎麽認同李曉的這種做法,但為人臣子,巨大力卻不能違背自家主公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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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飛?那不西漢皇帝手下的嗎?聽不過一殺豬屠狗之徒,也敢來我們益州囂張?”


    在巨大力的身後,一名中年大胡子將領突然開口問道,此人姓劉名鵠,和巨大力一樣,都依附在賈龍身邊的益州世家子弟。


    不過這個劉鵠卻要遠遠比巨大力更受賈龍看重,賈龍為人猜忌心重。


    對於巨大力也不完全放心,畢竟他知道,巨大力更忠於的李氏所以才會在巨大力身邊安排了劉鵠這麽一個監視者!


    而這劉鵠也自恃有幾分蠻力,為人傲慢,對巨大力也極為敵視!


    聽得劉鵠話語中的不客氣,巨大力心中雖然有些惱火,但還強忍著沒有表露出來,隻點了點頭。


    他沉聲道:“應該他沒錯,在西漢李旭的麾下,以至於天下人中,豹頭環眼者,除了那個張飛之外,其他人也不敢冒充這個名字!”


    “哈哈哈”那劉鵠聽得嚴顏的迴答,立時就仰天大笑,臉上布滿了自信的神色。


    他唿喝道:“好好果然那個張飛!實在太好了!早就聽這個這個張飛被傳的神乎其神,到頭來,還不一屠夫?!”


    “要不因為主公的戒令,我老早就要到長安去會一會他了!”


    “現在他竟然送上門來,真再好不過了來人啊!”


    “點齊兵馬,我們出關迎戰!”


    罷,劉鵠轉身便要下關去,絲毫沒有把巨大力這個頂頭上司放在眼裏。


    “劉將軍,不可”


    巨大力一聽劉鵠要下去迎戰,不禁大驚失色,快步攔到了劉鵠的前麵,喝道:“那張飛既然能有如此大的名頭!”


    “必然有著一定的本事在我們奉主公之命駐守夔關,責任重大,不可輕易出關!”


    “要夔關一丟,那我們就無顏去見主公了”


    “而且西漢軍隊詭計多端,我叔叔就被他們給害死了!”


    “所以我們還守關為上!”


    …………………………………………


    “哼”


    劉鵠本來就對巨大力看不順眼,此刻巨大力竟然阻攔自己,頓時其臉色不由得一沉。


    他怒聲喝道:“巨大力你自己膽小怕事,就不要連累本將軍!”


    “且不那張飛不真有本事,你先來看看城外的西漢軍,隻不過才三千餘人,還不如我們關內的兵馬多,我們足足有三萬五千人啊!”


    “以十對一,還不敢出戰,我真懷疑你那戰功不都吹噓出來的!”


    “看樣子你們叔侄就一樣的貨色!”


    “廢物!”


    “本將軍來問你,我們不出關迎戰,豈不要錯過戰機?”


    “不行”


    巨大力咬緊牙關搖了搖頭,他什麽也不肯同意,雖然他以前並沒有見過張飛。


    但從漢中迴來的逃兵的話語還有剛剛所見張飛不經意間釋放出的氣勢來看。


    他絕對不一般的武將所能比的,隻怕不在自己之下啊!


    別看這劉鵠平常囂張得很,但劉鵠那點本事,巨大力心裏清楚得很,他要出關和張飛比試。


    那簡直和送上去讓對方砍沒什麽區別,不過當著他的麵,巨大力也不好直。


    他隻搖頭喝道:“夔關乃益州門戶,我們一定要謹慎行事,我夔關守將!”


    “劉鵠,你隻副將,你必須聽我的命令!要不然,就違背軍令,休怪本將軍軍法從事!”


    “你這個匹夫!”


    劉鵠冷笑一聲,非但對巨大力的話絲毫沒有畏懼,反而更囂張起來,冷聲喝道:“別動不動就拿你的職位來壓我!”


    “別忘了,我可奉賈將軍之命來這夔關!當日賈將軍對你的話,你該不會不記得了吧!”


    “就算你主將,我副將,但大小事務,皆要由我來做主!”


    “巨大力難道你現在莫非要違背賈將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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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巨大力雖然搬出了軍法,但很可惜,劉鵠卻並不買賬,直接搬出了賈龍的名頭!


    巨大力這下可沒辦法了,賈龍的身份要遠遠高出他!


    而且劉鵠和自己在賈龍麵前,孰親孰疏那顯而易見的。


    所以現在巨大力要繼續攔阻劉鵠的話,之後劉鵠肯定要在賈龍麵前進讒言的。


    巨大力已經因為小人的關係而在李曉的麵前的地位有所下降了!


    要再得罪賈龍,益州雖大,恐怕卻也沒有他容身之所了!


    緊咬了咬牙關,為了自己的家人,最後巨大力還無奈的選擇了妥協。


    於深吸了口氣,歎道:“既然你執意要出關,那我也要一同出戰!”


    “你若不肯答應,那麽今天就算賈將軍親至,我巨大力也不會答應讓你出關迎敵!”


    這已經巨大力最後的底線了,若劉鵠還不肯答應,那巨大力也隻有冒著得罪賈龍的風險,來阻攔劉鵠了!


    實在的,劉鵠還真的不太想答應巨大力的這個請求,在劉鵠看來,巨大力這擺明了要分自己的功勞。


    不過看到巨大力那十分堅定的神情,劉鵠也知道要巨大力再退後一步不可能的了!


    當即劉鵠便冷哼一聲,也退了一步,哼道:“你要跟就跟!不過本將軍我可得警告你,千萬別來礙我的大事!”


    “要不然,別怪我斧下不留情麵!”


    著,劉鵠朝著旁邊一伸手,自有親兵送上他的兵器,一對短把宣花板斧接過一對板斧,劉鵠還雙手舞了一道,倒也算得上虎虎生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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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板斧破空帶起的一陣勁風吹在巨大力的臉上,讓他的臉色變得越陰沉了起來,心中滿不屑。


    光憑這點蠻力,難道就能擊敗那個張飛?


    簡直笑話不過既然已經注定要出關一戰,他的心中倒也不全害怕。


    至少在他的心中,那被稱為武者的本能的東西,正開始熊熊燃燒起來!


    張飛麽,還有殺我叔父的西漢軍隊!且讓我巨大力手中的大刀來驗驗你這張飛還有你們西漢軍有什麽本事吧!


    或許,還這巨大力歲數不到而不夠老辣,也或許被劉鵠給氣到了,總之他們還出戰了!


    而此刻,在關外的張飛正領著三千士兵立在原地,雖然看不到關上的情景,但經曆了大小無數戰鬥的張飛。


    他靠著直覺,似乎有種感覺,敵軍就快要出關了!


    張飛壓製住身後士卒的騷動,沉聲凝目,緊緊盯著夔關的關門。


    頓時嘴巴一咧,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


    之前建平一戰,張飛連個出手的機會都沒撈到,實在沒有讓張飛過足癮,但願眼前夔關的守將不會讓他失望吧!


    果然,沒過多久,就聽得前麵傳出一陣“吱呀呀”的聲音,那龐大的夔關關門緩緩打開,近五千守軍在守將巨大力和副將劉鵠的帶領下。


    從關門中一湧而出,直接在關前列成了軍陣。


    巨大力他和劉鵠各騎戰馬,立在軍陣前麵,本來作為副將的劉鵠。


    他應該立在巨大力的身後,可這劉鵠卻非要縱馬向前一步,和巨大力並列而戰,甚至還隱隱有壓過他的意思。


    對於劉鵠的越禮,巨大力心中雖然惱火,可卻也無奈得很,隻能當做什麽都沒看見。


    見到敵軍出關了,張飛嘿嘿一笑,縱馬上前幾步,喝道:“李曉倒行逆施,不發兵勤王,不向皇都納稅,枉顧皇恩,實罪不可赦也!還攻打帝都!”


    “汝等還不棄暗投明,獻關投降!否則,俺老張大軍壓陣,殺汝等一個片甲不留!”


    “大膽張飛”本來應該巨大力上前迴話。


    可劉鵠卻搶先一步,舉起一把板斧,指著張飛就連連的喝道:“分明你等窺視我主的益州,竟然也敢得如此冠冕堂皇閑話!”


    “休,你這一屠豬殺狗之輩也敢放此大言,且看我來拿你!”


    罷,劉鵠便雙腿一夾,一催坐下戰馬,朝著張飛直衝了過去!


    …………………………………………


    麵對劉鵠的衝殺,張飛卻一動不動,臉上透著一絲不屑和譏諷的笑意。


    那劉鵠看了,心中更憤怒,不由得哇呀呀的大叫了起來。連催戰馬,一口氣便衝到了張飛的麵前,輪起了手中的雙斧,直接就朝著張飛的麵門砍了過去!


    看那架勢,真有一種誓要將張飛那張令人討厭的麵孔給砍成稀爛,至少那對大眼睛給砸瞎!


    而一直到劉鵠的斧頭當頭落下,張飛卻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就像被人給施了定心咒給被嚇傻了一般!


    看到這情景,在後麵的巨大力也不由得疑惑了起來,這張飛難道真的就同劉鵠的一般,名不符實?!


    難道就這麽被劉鵠給擊敗了?


    難道這張飛真的隻徒有虛名嗎……


    頓時巨大力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可一時間,他卻實在想不到,不對勁的地方究竟在何處。


    “鐺鐺”兩聲響亮的撞擊聲響起,隨著塵煙漸漸散去。


    無論劉鵠還張飛,兩人連人帶馬都定在了原地,劉鵠手中雙斧正按在了張飛的頭頂上!


    不過,在這對雙斧和張飛的那黑腦袋之間,正橫著張飛的那杆武器——丈八蛇矛槍!


    眼看著那雙斧的斧刃距離張飛的發梢也就隻有那麽兩三寸的距離,可劉鵠就算使上了吃奶的力氣,也無法將雙斧再靠近半分!


    而一直就那麽看著劉鵠的張飛,此刻,終於有了動靜。


    隻見張飛環眼中閃過一道寒光,看得劉鵠心中猛地一跳,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在全身蔓延開來隻聽張飛嘿嘿地冷笑道:“口氣這麽大,卻原來隻有這麽點本事嗎?!”


    “還以為有兩下子,卻這麽的不過癮既然如此,留你何用?去死吧!”劉鵠隻見麵前黑光一閃,然後劉鵠就發現他在飛,而他的身體還在馬上。“我怎麽在飛?”這劉鵠最後的念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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