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朝著歲與靠近了些,下巴靠在歲與的頭頂,司景修輕輕開口:


    “不過……這病,卻有意外驚喜。”


    “我得到的遠遠比我想象得多。”


    攝政王,並不重要了。


    歲與的視線對著司景修的脖子,看見司景修好看的頸脖,以及伴隨著司景修說話而上下移動的——


    喉結。


    其上,還有著引人想象的紅色痕跡。


    歲與輕輕眯了眯眼,此時的司景修心情很不錯的樣子,也毫無戒備。


    於是……


    下一瞬,歲與向上一口咬住。


    司景修確實沒有想到歲與會直接又親上來。


    捏緊了拳,克製住自己的情緒,好久,司景修才開口:


    “歲與。”


    “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歲與鬆開了司景修,退後了些,看著一臉無奈的司景修,滿臉笑意,坐起身來:


    “我知道啊。”


    “陛下,你不喜歡嗎?”


    然後又在司景修準備上前攬住自己的時候,歲與直接翻身下了床,走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才停下來。


    司景修沒有迴複歲與的問題,也起身,走到歲與麵前,一把將歲與抱了起來,並且放迴了床上。


    歲與想要掙紮,卻掙紮不動。


    司景修輕歎一口氣:“放心,現在我不欺負你。”


    “天涼,把鞋穿好了。”


    說著,司景修托起了歲與的腳,給歲與穿上了鞋。


    歲與看著司景修低著的頭,終是沒有再掙紮,開口:


    “攝政王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你這個皇帝打算什麽時候收網?”


    “這場戲,夠長了吧?”


    攝政王原本對於司景修的控製都是放在暗處的,至少沒有這麽明目張膽;攝政王的權力涉及方方麵麵,早已不滿足隻做一個攝政王了。


    此次司景修這一病,恰好給了攝政王一個出口。


    囚禁司景修,即使司景修病好了,攝政王也有能力讓司景修“久病不愈”。


    而司景修的各位兄弟早已死亡,再加上並無子嗣,朝野上下,僅剩攝政王一人掌控。


    然而……


    司景修卻並不那麽好掌握。


    司景修若真是個草包,說不定攝政王還真能登基。


    可是他不是。


    司景修早就將攝政王的權力逐步收攏,隻是給攝政王營造了一種欣欣向榮的狀態而已。


    再加上歲與被綁架那次,司景修一舉奪迴了武部的勢力,如今,攝政王早已不是什麽威脅了。


    隻要攝政王有一點異動,下一瞬,攝政王親自培養的人,就會成為刺向他自己最有用的利劍。


    “快了。”


    “今晚,好戲就登場了。”


    “屆時,朕會攜著朕最尊貴的皇後,登台看戲。”


    司景修牽住歲與的手,他很喜歡歲與右手手腕上的痣,輕輕地摩挲著。


    歲與不記得自己之前手腕上有這麽一顆痣,仿佛這顆痣是在這個位麵裏突然出現的。


    聽司景修這麽說,歲與“嘖”了一聲,收迴了自己的手,不讓司景修靠近半分,抬眼看向司景修:


    “陛下,我什麽時候成為你的皇後了?”


    “我可記得,我現在可是被廢的妃子,寢宮可是在冷宮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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