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這些的顧言,選擇放棄掙紮。


    就在鍾璐言高舉手中藤條,即將落下的瞬間。


    乾安宮外,傳來大太監童博的喊聲。


    “陛下駕到!陛下駕到!”


    “皇後,你這是要作甚?”


    顧元武帶著大太監童博趕到乾安宮,見到鍾璐言手持藤條。


    再加上顧言趴在地上,顧元武雖然心裏清楚。


    但還是開口詢問道,聽到顧元武的詢問。


    鍾璐言這才將手中藤條交給春綢,朝著顧元武彎了彎身子。


    “見過陛下,臣妾正在責罰言兒。”


    “責罰言兒?是不是言兒又惹皇後生氣了?”


    “言兒,不是朕說你。”


    “你年紀也不小了,朕在你這年紀已經懂得替其父解憂。”


    “再看看你,你讓朕說你什麽好。”


    顧元武雙手負於身後,朝著趴在地上的顧言嚴肅的說道。


    顧言深知,自己現在膽敢反駁半句。


    迎接自己的,將不隻是一頓藤編所能解決的。


    正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


    想到這,顧言選擇忍下這口氣。


    “皇後,你看言兒也知錯了。”


    “要不,今日就先這樣?”


    見到顧言忍氣吞聲的模樣,顧元武隻覺得心情大好。


    轉過身,朝著鍾璐言詢問道。


    “既然陛下都這麽說了,臣妾自然領命。”


    “春綢,你替本宮送太子迴東宮。”


    反應過來的春綢,連忙點了點翹首。


    熟練的扛起顧言,徑直離開乾安宮。


    等到春綢帶著顧言離開後,顧元武這才繃不住臉上的嚴肅。


    不由大笑起來,而鍾璐言見狀忍不住白了顧元武一眼。


    鍾璐言如何看不出,顧元武和顧言這兩父子之間的較量。


    “夫君你都多大歲數了,用得著和言兒一般計較嗎?”


    沒有旁人在場,鍾璐言對顧元武的稱唿也從陛下改為夫君。


    “夫人你是有所不知,這逆子不給點教訓不行。”


    “那教訓夠了,夫君氣應該也消了吧?”


    “哪能那麽快消,為夫就是要讓那小子知道。”


    “惹怒朕的後果是什麽!對了,童博你派些禦醫去東宮。”


    雖然顧元武嘴上這麽說,但心裏還是擔心顧言的周全。


    “老奴領命,老奴告退。”


    說著,大太監童博退出乾安宮。


    等到大太監童博離開後,鍾璐言這才認真看向顧元武。


    “夫君,言兒胡鬧也就罷了,夫君怎麽還跟著一同胡鬧?”


    “朕哪裏胡鬧了?”


    顧元武坐下後,不滿的看向鍾璐言問道。


    “還說沒跟著胡鬧?那好妾身且問夫君。”


    “言兒邀請滿朝文武大臣子嗣的事情,夫君是否知道?”


    鍾璐言坐在顧元武身旁,盯著顧元武認真問道。


    “咳咳,朕自然知道。”


    顧元武隻感覺被鍾璐言盯得有些尷尬,輕咳兩聲後說道。


    “既然夫君知道,為何不阻攔言兒。”


    “妾身甚至聽聞,夫君準備派童博出席晚宴?”


    “不用猜,朕都知道是童博告訴你的吧?”


    “夫君不要責怪童博,畢竟是妾身追問得知的。”


    “罷了,反正夫人早晚都會知道。”


    “不錯。朕的確沒有想阻攔言兒。”


    “可是夫人,知不知道朕為何如此?”


    顧元武隨後便將自己的目的,如實告訴鍾璐言。


    得知顧元武的目的後,鍾璐言不禁皺了皺黛眉。


    “如果真是如此,那這場晚宴的確是個不錯的機會。”


    “妾身要不要派春綢丫頭,跟在言兒身旁?”


    “朕覺得可以,不過話又說迴來。”


    “夫人覺得,春綢丫頭怎麽樣?配言兒如何?”


    顧元武看向鍾璐言,期待的問道。


    “夫君是不是有些太急了?言兒今年才剛過十四而已。”


    “更何況,這種事情還是讓言兒自己來處理好些。”


    “既然夫人這麽說,那朕也不說什麽了。”


    “這幾日因為言兒罷宮的事情,朕屬實累的不輕。”


    “那妾身可要好好犒勞夫君一番。”


    說罷,乾安宮內燭火搖曳。


    與此同時,春綢扛著顧言迴到東宮。


    小春子在見到春綢後,趕忙上前幫忙。


    看得出,小春子一直在東宮外等候。


    “太子殿下現在就交給你了,稍後會有禦醫過來醫治。”


    “要沒什麽事,姐姐就先迴去了。”


    將顧言交給小春子後,春綢如實說道。


    “有勞春綢姐了,趕明挑幾件珍寶送給春綢姐。”


    “那可一言為定,說謊的是小狗。”


    得到顧言的許諾後,春綢這才一蹦一跳的離開東宮。


    攙扶著顧言的小春子,卻是不明白顧言為何如此。


    不過小春子卻沒有多嘴,小春子明白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顧言迴到東宮沒過多久,大太監童博就拽著禦醫匆忙趕到。


    “太子殿下隻是皮外傷,用些金瘡藥就能下床了。”


    禦醫說著,從藥箱中翻出一枚丹瓶。


    正準備上藥的時候,卻是被大太監童博攔了下來。


    奪過禦醫手中丹瓶,放在鼻息下輕輕嗅了嗅。


    確定沒有問題之後,這才準許禦醫對顧言上藥。


    “看不出,童公公懂得藥石?”


    趴在床榻上的顧言,撇過頭朝著童博笑著問道。


    “太子殿下說笑了,老奴哪懂什麽藥石。”


    “老奴隻是懂得,如何辨別藥石是否有毒罷了。”


    “小春子,這些你往後都要學會知道嗎?”


    大太監童博朝著站在一旁的小春子,淺笑著說道。


    小春子見狀,連忙點了點頭。


    “老奴這就不打擾太子殿下歇息了,小春子照顧好殿下。”


    說著,大太監童博帶著禦醫離開了東宮。


    不得不說,禦醫的確沒有說錯。


    顧言隻是上了點金瘡藥,現在就感覺好了不少。


    朦朦朧朧中,顧言趴在床榻上睡了過去。


    小春子見狀,躡手躡腳的替顧言蓋上被榻。


    隨後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靜候顧言睡醒。


    與此同時,太乙殿內。


    二皇子顧璽看著手邊鎏金請帖,嘴角不由微微上揚。


    “大哥啊大哥,你真是我的好大哥。”


    “為了讓位,居然想到結黨營私。”


    “既然大哥心意已決,那臣弟不幫襯一把有些說不過去。”


    “臣弟正是越來越期待,晚宴會是怎麽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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