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墨聰和兩位公主就在王宮裏住下了,竟管給他們安排的住處和膳食都是最高級別,然而三個人的臉色依然沉悶。


    “眼下,火域是權臣當道,老國王應該沒有什麽實權了,我看明天的朝議跟本就沒有任何意義,堂堂一國之君賣一些礦產給我們那是無可厚非的事,即便是不肯和我們海王地做貿易,那最起碼也應該給你精靈公主一個麵子吧。況且我們可以出最高的價錢。”卡卡西在房間裏來迴踱著步,原以為琴公主出麵事情可以順利解決,接下來就是把錢交給火域,等著工人們開采“星辰結晶”,自己可以坐在家裏接收貨物,卻沒想到事情完全沒有她預想得那些簡單。


    “這就不是價錢的問題了,”墨聰呷了一口茶水,臉色沉穩的道:“明天我們先看看情況再說,我看弄不好就要動刀兵了。”


    “這事肯定與我母親的早逝有關,目前臨死之前將火域的聖火之源打入我的體內,如此一來,外公的實力幾乎為零,後來精靈地失陷,火域也遭受了戰爭的洗禮,如此一來誰手裏握有兵權,誰就成了王權的最大威脅。不用看了,墨聰,你趕緊迴去把你的軍隊調來。我和卡卡西先留下來跟他們周旋。”琴望著墨聰道。


    聞言,卡卡西邁著碎步,走到墨聰近前,摟著墨聰的胳膊,笑嘻嘻地望著琴道:“我也去!我陪墨聰一起去!”


    “你去幹什麽?”琴滿意詫異的道:“你走了,咱們怎麽跟人家談價錢?”


    卡卡西揚了揚手道:“都交給你了,你願意出多少就出多少吧,錢我有多是。”


    見狀,皺起一雙修眉,瞪著卡卡西道:“卡卡西公主,這可是你們海王地的事,你什麽意思呀卡卡西?”


    “我害怕!”卡卡西羞怯地低頭說道:“這裏的情況太複雜了......”


    “你怕什麽呀?”琴怒道:“複雜不複雜跟你有什麽關係,再說有我在呢,你怕什麽?”


    “有你在我才怕呢,沒你我就不怕了...”卡卡西努起紅唇嘟囔著,那聲音小的可憐。


    “你說什麽?”琴瞪大了眼睛瞧了卡卡西片刻,噗嗤地笑了,一臉無奈道:“你怕我把你害了呀!你怎麽想的呢,從前咱們是好朋友,現在咱們是姐妹,我幹嘛要害你呀,虧你還是個公主呢,這點道理都不懂。實話告訴你吧,我之所以讓你留下來,就是怕你跟著墨聰礙手礙腳耽誤事,明天咱們就以你海王地的名譽跟他們談,看看究竟是誰在獨攬朝政,不管談妥談不妥,先穩住他們在說,”琴說著,上前輕輕戳了一下卡卡西的額頭,問道:“你明白了沒?”


    “啊?”卡卡西對琴眨了兩下眼,又把目光望向墨聰,可憐巴巴的道:“墨聰...”


    墨聰點了點頭道:“琴說得有道理,你就留下吧!”


    “那好吧!”卡卡西不太情願地點了點頭,沉吟了片刻,小聲叮囑墨聰,道:“如果你迴來,現我死了,你一定不要怪罪琴公主。”


    “行了行了,墨聰,你趕緊把她帶走吧!免得她在這裏礙事!”琴無楊了揚手,臉上頗不耐煩。


    “嗤!”卡卡西微微一笑,不屑的道:“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本公主可沒你想得那麽懦弱。”


    “得了吧,別跟我裝了,我還不了解你,色厲內荏的家夥。”


    “嘻嘻!”一下就被人揭穿了秘密,卡卡西眨了眨眼道:“琴姐姐,你可一定要保護好我呦,這裏這麽亂。”


    “我跟你一起吃一起睡,五穀輪迴也陪著你,這下你滿意了吧!”


    “這樣還差不多。”聞言,卡卡西總算是放了心。


    “哎?我說卡卡西公主,你幹嘛這麽害怕?你不是那麽多貼身護衛嗎?”琴不解地問道。


    “這你就不懂了,這裏這麽亂,萬一人家大兵壓進,我那幾個護衛算個毛啊!本公主連個後代還沒有呢,可不想死在這裏。”


    聞言,琴笑道:“哈!墨聰,你聽到了吧,這才是她的心裏話。”


    “我知道了,你們別鬧了,我看,我就架著我的小雪獸走吧!免得驚動了他們。”


    “妙極,如此一來我們明天就說你突然生病了,迴到船上養病,這樣誰也不會懷疑了。”琴微微笑道。


    “這樣最好,不過...”卡卡西想了片刻,道:“我還真得安排一個人在船上裝病,如果有人想去看的話,就說是會傳染的病,不能見人,這樣一旦墨聰不能及時趕迴來,也可作為你我的脫身之法。”


    “好主意!”琴朝卡卡西點了點頭。


    三人正在屋中商議,在外麵看門的小晴突然走進來,稟報道:“駙馬爺,兩位公主,外麵有個人說是琴公主的大舅舅,說是有要事求見琴公主。”


    聞言,三人相互觀瞧,看看外麵天色不早,已經將近二更天。


    “這麽晚了,想必是有要緊的事要找你商量吧!”墨聰看著琴道。


    “應該是吧,先讓他進來,看看情況再說。”琴對小晴柔聲道:“讓他進來吧!”


    “是!”小晴輕施一禮,轉身走了,不多時,領著一名男子進了門。


    那男子神色慌張,一進門普通跪倒在地,好似受了莫大的冤屈,涕淚橫流,哭著道:“外甥,駙馬爺,你們快幫幫父王和我吧!”


    那男子身高與墨聰相似,身體略瘦,看相貌像五十上下的人,濃密大眼,那一雙大眼跟琴公主還真是有著幾分相似,高挺的鼻梁,一道濃密的一字胡須格外醒目,身上穿一襲朱紅錦緞,看起來倒也有著幾分莊嚴和威儀。


    琴打量來人,雖然多年未見,一眼便認出那的確是自己的親娘舅,又見他鼻涕眼淚,一臉哀愁,想來是受了那權臣的不少欺辱,於是連忙上前扶起他道:“舅舅不必如此,有什麽話竟管說,我能辦到的一定盡力幫你。”


    “外甥,”來人站起身,口裏長歎了一口氣,滿臉愁苦的道:“你可算是來了,我和父王就像盼星星盼月亮一般,天天盼著你來呀。”


    “舅舅您快別這麽說,我們應該給您行大禮才對,在者咱們是自家人,都是我不好,一時沒能照顧到你們...”琴公主說著,看著眼前的親娘舅,想到老外公目前的處境,眼淚就在眼圈裏轉悠。


    “舅舅,您快坐下說話!”墨聰躬身施禮連忙讓道。


    琴光顧著傷感,一時忘記了禮數,聞言,也連忙讓道:“對對,舅舅你快坐下說話。”


    “玉兒,倒茶!”卡卡西公主保持著她的威儀,命令屋中的玉兒道。


    玉兒和婉兒不敢怠慢,連忙給來人到了茶。


    “不敢當,不敢當,駙馬爺,外甥,你們太客氣了。”來人推讓了一番,勉強落坐。


    墨聰和琴公主隔著一張茶幾坐下了。來人低頭看了看那杯茶水,卻沒有動,搖頭苦歎道:“外甥,駙馬爺,你們可千萬要給我們做主啊!”說著,便又要起身下拜。


    琴和墨聰連忙扶住了,琴道:“舅舅,您是長輩千萬不要這樣,現在有我和墨聰在這裏,沒人敢欺負你和外公,您就說吧,現在究竟是在掌握大權,我們一定幫外公把王權奪迴來。”


    “外甥,”來人歎道:“唉!一言難盡啊!我就簡單跟你們說吧!”來人看了琴一眼,像是怕被外人聽見。


    琴看了看卡卡西和兩個貼身丫頭,點頭道:“這裏沒有外人,舅舅有什麽話,可以放心講。”


    “那就好!”來人聞言,也放了心,說道:“自從你母親去世,這一百多年中,火域經曆了太多磨難,先是叛黨作亂,後來又有了戰爭,好不容易戰爭結束了,朝廷內部出現了分裂,父王的權力早就被架空,眼下我和父王是苟且偷生,迴天無力呀!”


    “是誰這麽大膽?”琴怒問道。


    來人低頭沉吟了半晌,似乎有著難言之隱,經過琴公主苦苦追問,才猶豫著道:“外甥,這事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既然是向你求助,我也就不隱瞞了,唉!”又是一聲苦歎,來人道:“戰爭結束之後,原本父王要封我做太子,誰知,你的二舅勾結朝廷裏的權臣,硬生生把我逼了下去,如今,他們窩裏鬥,攪得火域不得安寧。眼下若不是一幫老臣站在我和父王一麵,恐怕我和父王性命都不保了。”


    “這樣啊!”聽聞此事牽扯到了自己的兩位親娘舅,琴便有些犯難,這手心手背之間難以權衡。


    來人看著琴的臉色,歎息道:“唉!我也知道,這事讓你為難,我們的事還是我們自己解決好了,”來人略顯失望,眼珠左右晃動,想了想苦笑著道:“舅舅聽說你是為了‘星辰結晶’的事而來,現在舅舅手中無權,也幫不上你什麽大忙,不過我手裏還有兩處礦產,如果你不嫌棄的話,舅舅願意賣給你,”說著,來人臉色一紅,羞愧的道:“原本那些東西舅舅應該送你才是,可是,我現在...全家老小都等著我養活呢,所以...”


    聞言,卡卡西眸光一閃,心中暗道:“隻要有貨,把錢給誰都是一樣,如此一來本公主可以竟快脫身,免得動了刀兵受牽連...”心裏合計著,卡卡西跟琴對視了一眼,笑道:“舅舅,你不用客氣,你竟管說價錢好了。”


    “啊...這個,哈哈!”來人囁嚅了半晌。


    琴知道那“星辰結晶”比黃金還要稀有,是打造高級戰甲的必備之物,舅舅是不好意思開口,因此說道:“舅舅不必為難,如果舅舅那裏有的話,我們需要兩萬兩,價錢翻倍。”


    “啊?”來人木了一下,他沒想到琴公主會如此爽快,隨即臉上又現出為難之色,皺著眉頭道:“價錢沒問題,隻是兩萬兩,這數目有點大呀...要知道,那‘星辰結晶’一直都是賣給天王地,受到他們的控製,你們一下就要那麽多恐怕會引起他們的懷疑呀!”來人躊躇了半晌,小心說道:“鬥膽問一句,你們要那麽多,想要做什麽?不會是要跟天王開戰吧!”


    “這個...”


    聞言,墨聰和兩個老婆的臉色突然變得凝重,這是問題的關鍵,若此刻把海王地神獸的秘密透漏出去,一旦傳道天王的耳朵裏,計劃就會全盤落空。可是此刻若說不出個緣由,恐怕“星辰結晶”也很難到手。因此三人猶豫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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