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的寢宮分內、中、外三大間。? (?([[其中外間是客廳,中間是丫環侍女的住處,雖是丫環下人的房間,裝飾的也異常華麗,處處都能體現出王皇後母儀天下的風範。客廳名為“蘭鳳閣”處處點綴著名貴的蘭花,每一盆蘭花都是經天王界各地選來花匠精心照料,送入宮中,每一盆都價值連城,盛蘭的器皿根據蘭花的不同品類有著不同的形態,造型優雅別致,配上纖秀的蘭葉、盛開的蘭花讓人賞心悅目。較比那些庸俗的金枝玉葉做擺設,即高雅又有品味,蘭花的內涵極深因此也體現出了主人極深的內涵。


    屋中的別樣擺設多以紅木,楠木為主,在巧匠的手中鑲金嵌玉古韻十足,匠心獨運又極為奢華。夜晚不必點燈,單是屋中的那些名貴寶珠便可將整座房屋裏照得通明。


    此刻這廳堂中,一張黃金包邊,象牙鋪麵的餐桌前,楚瓷手裏捏著酒杯,心裏滴著鮮血,口是心非地給皇帝敬酒。雖是心裏不太情願,可聖祖的聲音一遍一遍在她耳邊繚繞。


    “楚瓷,你記住,你和你寶姐姐一定要把這出戲給我唱真了,為了天下蒼生,就算想盡一切辦法也要盡量拖延時間。”


    喝著明珠公主敬的酒,細細端詳著楚瓷俏麗高貴的容顏,皇帝喜上眉梢,樂得合不攏嘴。


    “父皇,兒臣再敬您一杯,恭祝父皇萬壽無疆。”楚瓷優雅地站起身,雙手捧著酒杯,恭恭敬敬將酒杯舉到皇帝麵前,公主額上一顆光彩熠熠的明珠照得杯中之酒波光閃閃,也讓公主的麵容更加光鮮亮麗,即便是裝出來的笑容也惹得下麵的群臣使節心中大亂。


    皇帝已是臉頰通紅,暈暈乎乎地看著女兒的細嫩的小手捧著的酒杯,擺了擺手道:“不喝了不喝了,兒呀你的心意父王領了,再喝就醉了。”


    “父皇,”楚瓷努起紅唇,嬌聲道:“兒臣聽母後說,您有千杯不醉的酒量,怎麽到女兒這裏剛喝了兩杯就醉了呢!”


    皇帝一般都是遭遇了皇後的冷落後,獨自在此喝悶酒時才會千杯不醉,可自從女兒迴了王宮,籠在皇後娘娘臉上多年的愁雲一掃而空,此番又看到女兒嬌滴滴的俏摸樣,聽得女兒甜甜的嗓音,讓他神搖意醉、骨酥肉麻,在群臣麵前他也從未體驗過,左邊嬌妻陪伴,右邊愛女相隨的快樂時光,此時也著實感受到了家庭的溫馨,因此爽快地接過酒杯,故意唬著臉道:“可是最後一杯,不許再逼父皇,否則我可要生氣了。”


    “好吧!”楚瓷低頭眨了眨眼,乖巧的道。


    見得皇帝舉杯,下麵的群臣也都跟著舉杯,一個個笑意盈盈。


    幾位老臣頗為激動,抬起袍袖輕輕拭淚,大概也從未見過皇帝有如今天這般的高興,感慨道:“吾皇一家三口連日盛宴款待群臣,真是讓臣等感激涕零。”


    “皇上家庭和美,真乃國之幸事,也是國家的典範阿!”


    “皇後母儀天下,公主更是端莊高貴,女中豪傑,正是風虎雲龍,這是國家的祥瑞之兆。”


    有了幾位老臣帶頭,群臣之中諂媚之聲不絕於耳。


    “好,既然眾位愛卿如此說,朕今天也尤為高興,今日朕就借我女兒這杯酒敬眾位愛卿一杯,幹!”皇帝器宇軒昂,講話也鏗然有力,說完率先幹了個一幹二淨。


    “呸!一群馬屁精,什麽狗屁祥瑞,要倒台還差不多!”瑩寶作為特殊的使節,和皇帝皇後還有明珠公主同席,她把酒杯舉到唇邊,心中暗暗撇嘴罵了一句,紅唇輕輕在酒杯上沾了一下,順便給楚瓷使了個眼色。


    楚瓷心領神會,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父皇,兒臣有個小禮物要送您。”


    “噢?”皇帝愣了一下,皺起一雙劍眉想了想,笑道:“你送我禮物?拿來我看!”


    楚瓷羞嗒嗒地從口袋裏摸出一隻圓溜溜的小布口袋,狀若一顆紅心,上麵嵌著明閃閃的鑽石,裏麵填了些香草,香氣撲鼻,上端縫著一個夾金線編成的絲帶,可以掛在腰間,下麵墜著穗子,穗子上端打了個漂亮的結。


    “這是何物?” 皇帝拿在手中賞玩了半晌,搖搖頭道。


    皇帝從來沒見過這物件,下麵的文武百官也沒見過,都瞪著眼觀瞧,等著楚瓷揭曉答案。


    楚瓷莞爾一笑,“父皇,這是兒臣在武林大6學到的,這叫荷包,象征著團圓,我特意給您和母後一人做了一個,”說著楚瓷低頭羞紅了臉道:“兒臣針線的活計做得不好,父皇不要嫌棄才是。”


    那些精巧的刺繡皇帝見得太多,低頭仔細一看,那荷包的針線的確不是一般的拙劣,不由得暗自咧嘴,不過此物既是女兒所送又寓意團圓,也就欣然接受了。


    “恭喜吾皇,賀喜吾皇!”


    一位老大臣觀瞧了半晌,突然向上朝拜道。


    “噢!”瞧著那老臣眉開眼笑,皇帝心中不解其意,問道:“愛卿何出此言?”


    “嘿嘿!”那老臣笑盈盈的道:“皇上,公主獻給皇上之物正是一種新文化......”老者口若懸河一般對那荷包大加讚賞一翻,嘴角還帶著些泡沫,方才切入正題,笑道:“皇上,此物既是象征團圓,請皇上恕老臣老眼昏昧,臣鬥膽肯請皇上讓老臣開開眼界,迴去也可以讓兒孫們效法。”


    楚瓷羞得滿麵通紅,心裏無數顆心在跳,好像擂起戰鼓,心中默念:“可不能讓他看啊,那活計要是讓他瞧見了,背後豈不是被他笑話死!”


    皇帝也不用看楚瓷的臉色,心裏也知道那個道理,為了替女兒遮羞,孩童一般將那荷包攥在手心裏,扭過身道:“那可不行,我女兒送我的。”瞧了瞧滿朝文武木然的臉色,皇帝正色道:“好了,改日我命人多做一些,每人賞你們一個便是,今天晚了,眾位愛卿都散了吧!”


    既然皇帝下了逐客令,眾人不敢多言,不過這物件從此便在天王界流傳開來。


    又是三叩九拜,群臣方才起身散盡,大廳裏太監宮女收拾殘局,往來穿行,皇帝一家三口和寶天官都進了中廳。


    楚瓷的婚事終於被提到了日程當中。


    皇帝把玩著楚瓷送的小禮物,心裏也覺得挺美,自言自語道:“這東西寓意不錯,就是活計差了點。”


    “女兒送的,你就知足吧!”皇後在一旁嗔道。


    皇帝在群臣麵前著實龍顏虎威,到了皇後麵前便成了一隻貓,皇後的嬌嗔猶如主人為貓梳理皮毛,皇帝笑吟吟道:“不是還送了你一個嗎?你的呢?”


    皇後眨了眨眼,從口袋中摸出楚瓷送她的小荷包,拎起來在皇帝眼前晃動,皇帝接過皇後手中的那隻,和自己那隻放在一起,抬眼望向皇後,兩人目光對視,眸中現出從未有過的柔情。


    “兩口子要秀恩愛,以後有多是機會,還是談談正經事吧!”瑩寶看著兩人那般恩愛的摸樣,輕了輕嗓子道。


    “掃興!”皇帝瞥了瑩寶一眼,臉色便嚴肅起來,說道:“我提出的條件,雪域那邊若是肯答應,我女兒就嫁過去,不答應就免談。”


    “精靈地那邊,和琴公主解除關係我可以去談,不過要在武林大6修星空棧道的事耗資太大,恐怕聖祖不會答應,而且這和楚瓷的婚禮沒有一點關係,實在是屬於無禮的要求。”瑩寶當仁不讓的道。


    “怎麽會沒有關係呢,據我所知,武林大6遍地都是寶藏,那裏的人又冥頑不靈,我還想,待我征服了那裏之後,把他賞給女兒作為封地呢。”大皇帝說完,臉上微微一笑,那笑容十分淡定。


    他心裏打著什麽主意,瑩寶早已心知肚明,垂目沉思了片刻,冷笑道:“你怎麽就不能暫時放下你的野心,為楚瓷幸福考慮呢!楚瓷已經不小了,再不結婚會被天下人恥笑的。”


    瑩寶的一席話,說得大皇帝一時語塞,竟管已經滴血確認了楚瓷是自己的親骨肉,但畢竟自己沒撫養過楚瓷一天,想來也有些理虧,可是若不借此機會打開八門山的封印,恐怕日後再無良機。想到此,大皇帝蠻不講理的道:“你不用拿話嚇唬我,我的女兒還愁嫁不出去不成?”


    “可你也得為她考慮呀,她嫁的舒心才行,隨便找個皇親國戚嫁了,她一輩子都不會高興。”


    “皇帝的女兒,婚姻沒有什麽如意不如意隻說,嫁到哪家不是唿風喚雨!”


    瑩寶聞言氣得俏臉鐵青,沉了一口氣道:“算了,今天不跟你談了,我會再考慮考慮,順便派人迴去通知聖祖一聲,看看她的意見如何。”


    “也好!”自從楚瓷迴了王宮,皇帝一連幾日都圍著她的事轉,又是宴請外國使節,又是接受各國朝拜,此番又提到了她的婚事,也覺得有些頭暈,便點了點頭。


    “那我告辭了!”瑩寶站起身,望著楚瓷,道:“楚瓷,咱們走,今天我到你那裏去住。”


    “父王,母後,兒臣就先行告退了。”楚瓷輕輕道了個福,隨瑩寶款款離去。


    大皇帝還被蒙在鼓裏,楚瓷和瑩寶有備而來,如此做是早被聖祖安排好了的,這一係列的活動足可以拖延兩個月的時間,分散大皇帝的注意力。楚瓷在皇宮裏忍受著心靈的煎熬,而墨聰那裏,戰火燒得正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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