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墨聰臉氣得煞白,瞪著一雙大眼,眼中布滿紅血絲。


    琴以為他聽到了和卡卡西的談話,瑟縮著嬌軀坐在床榻上,弱弱地問道:“墨聰,你要幹嘛呀?”


    “別問了!”墨聰拉起她手,惶恐不安的道:“快去看看吧,玉兒,玉兒被卡卡西下毒了,正在院子裏躺著呢。”


    “啊!”琴千算萬算竟沒料到卡卡西竟然使出如此卑鄙下流的手段。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跟著墨聰慌慌張張跑到院子裏。


    玉兒靠在院中的石凳子下麵,緊閉著雙眸,麵上沒有一點血色,看起來軟弱無力,一雙修長的美腿腿也毫無顧忌地分開,一陣陣地抽動,裙底之風若隱若現。


    “玉兒,玉兒你怎麽樣?”玉兒跟誰自己多年,看著她滿臉痛苦,琴如利刃剜心一般,焦急問道。


    聞得琴的聲音,玉兒吃力地睜開眼睛,星眸從一道細細的縫隙間閃出一道亮光,瞬間便被淚水模糊了。


    “主子,我怕是要死了吧!”


    “別胡說,你死不了,我不會讓你死的,你感覺那裏不舒服?”琴問道。


    “全身,全身都不舒服,好冷!”說話間,玉兒麵色慘白,連連打著寒顫,身體緊緊蜷縮,看起來比先前更為痛苦。


    “主子,您快想辦法救救小玉吧,不能讓她死呀!”婉兒在一旁急的團團轉,眼淚無聲地從雙頰滑落,姐妹情深,她恨不能將這痛苦轉嫁到自己身上,自己死掉。


    “這是寒毒,是那個人的獨門毒藥,看這劑量最多應該能撐半個月。”琴說完,紅唇顫抖,雙手捂著臉,大顆的淚珠從指縫間滴落,頃刻間便將石板打濕了一大片。


    “寒毒?”墨聰一聽這兩個字,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想是當年自己就是被這毒物害得功力盡失,可是卻也沒有這般痛苦。此刻墨聰也無暇顧及其中的緣故,焦急道:“琴,用你的‘瑤池仙露’吧!不是能解百毒嗎?”墨聰也知道那“瑤池仙露”極為珍貴,可此時為了救人,他也顧不得琴的感受了。


    琴毫不猶豫道:“在古琴下麵,口令是羽、角、商、羽、宮,你去取吧!”


    “唔!”墨聰火衝到樓上,跟琴在一起的一段時間,墨聰不僅武功修為達到了靈級,而且還學會了彈奏幾曲,略略地也能駕馭那古琴。琴的口令翻譯成音符便是,63261。墨聰尚不知那古琴還有這般秘密,不過他也從來沒問起過。


    撥弄琴弦,取出藥丸也沒費多大力氣,過不多時,墨聰拿著那藥丸,急忙跑了迴來。不過此刻玉兒冷得直打牙鼓,那如櫻桃般的小口怎麽也張不開。墨聰仗著自己手掌寬大,捏著她兩腮,一手硬生生把她的口搬開了。


    琴從藥盒中取出丹藥,婉兒打來水,兩人忙乎著幫她灌了下去。“瑤池仙露”的藥力很快在玉兒體內揮效力,玉兒身體不再打冷顫,臉色也恢複了許多。幾人攙扶著她將她安在自己的床榻上,玉兒千恩萬謝地說了幾句話便睡著了。


    “卡卡西是怎麽給玉兒下的毒。”琴坐在床邊看著玉兒安靜的睡了,抬眼瞧著墨聰和婉兒道。


    看著公主的臉色,婉兒沒敢做聲下意識地看了看墨聰。


    墨聰氣唿唿道:“我們三個正在院子裏下棋,婉兒執黑,我執白,玉兒在我身後觀看,順便幫我支招,卡卡西和你說完話,出來時假惺惺地過來看了一會兒,她一走,玉兒就說自己的腰眼涼絲絲的,腰也酸痛,她臉上還紅撲撲的,說是要迴房取些東西,可是沒走兩步遠就軟在那裏了。”


    聞言,琴和婉兒對視了一眼,主仆二人忍不住掩口笑了笑。


    墨聰見她兩人笑,不悅道:“玉兒都病成這個樣子,你們還笑得出來?”又惡狠狠道:“那個卡卡西真是可惡,等我找到機會非好好教訓教訓她不可。”


    “是啊,她是挺可惡的,可你們三個也真行,大敵當前還有心思下棋。”琴幽幽地歎了一口氣,抬眼看著墨聰,她現墨聰就是一個大孩子,有時候又成熟得不得了。眨了眨眼,琴突然眼睛一閃,道:“不對呀墨聰,卡卡西要下毒也應該給你下毒,給為什麽要對玉兒下手呢?”


    “哼!”墨聰冷笑道:“實話告訴吧,她就是衝著我來的,隻可惜我不怕她那毒,你忘了,我小時候就不怕,後來又練了師父的寒門功法,所以那毒對我不起作用。可是等我迴頭看她時,她已經走了,我也沒想跟她計較,要是知道她對玉兒動了手,我非一掌劈死她不可。”


    “墨聰!”琴恍然醒悟,忙道:“那咱們趕緊走吧!既然你師父能解那毒,事不宜遲,咱們馬上就走。”


    “走?姐姐你要去哪呀?”不待墨聰開口說話,門外不之客不請自來。此次卡卡西又換了一件更能展現她魔鬼身材的衣衫,一件大紅色繡著牡丹花的旗袍緊緊圍繞著她的身軀,兩座雄峰滿滿地擠在胸口,撐起衣服,從那胸部以下兩側形成了兩條唯美的弧線,讓腰顯得纖細,豐滿性感的肥臀漲開了下擺上的開氣。雙眸顧盼生情,兩條錐形美腿搖曳生姿,不由得讓人眼前一亮。


    丫頭的房間就在一樓,此刻門窗敞開,大廳裏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卡卡西,你把我的丫頭害成這樣,你還有臉來?”琴騰地站了起來,我們再不走,豈不是一個個都被你害死了?”


    “姐姐別生氣嗎?我這不是給你送解藥來了!”卡卡西嬌聲嬌氣地說著,從手中的丹藥盒子裏取出一粒紅色的丹丸。那是正中的寒毒解藥。卡卡西一臉歉意,手拿解藥奔著玉兒的床走過去。


    “你什麽意思?”琴伸手攔住她,陰森森地看著她,道:“你是恨玉兒不死要來把她害死嗎?”


    “姐姐!你聽我解釋嗎?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迴去把事情對毒大人說了,他把我一頓好罵。這不,就讓我送解藥來了嗎!”卡卡西說的倒也是實話,她本來跟毒學會了用指力彈毒的手法,走到外麵時突奇想,本來打算拿墨聰做實驗,可是她偷偷在墨聰身上連彈了兩下,見墨聰毫無反應,心中暗恨上了毒的當,又不甘心於是便在玉兒身上也彈了一下。


    琴雖然不明白卡卡西的用意,不過還是想先收了解藥替玉兒解毒,而且她也不想在這海王地惹麻煩,於是便想息事寧人。卻不料,墨聰騰地跳了出來,一掌打掉卡卡西手中的解藥,怒道:“卡卡西,我已經忍你好多迴了,滾!玉兒不需要你的解藥。”


    “你算哪根蔥!”卡卡西白了墨聰一眼,自知自己理虧,口上也就留了情麵,伸手去撿掉在地上的解藥,她手剛要碰到那藥時,卻被墨聰搶先一腳踩了個稀爛。


    “你!”卡卡西手指著墨聰的鼻子正想開口大罵,見墨聰臉上像金屬一樣寒冷,如閃電一般的雙眸直接逼視自己,手掌上已然騰起淡紅色的氣旋。卡卡西不由得打了個冷戰,唬得向後連退了兩步。一直以來卡卡西從來沒正眼看過墨聰,此刻她才真正看清了墨聰的容貌,心中暗道:“怪不得琴對他這麽著迷,這小子長得太帥氣了。”


    但是,身為海王界的公主,卡卡西為了挽迴顏麵,硬著頭皮道:“你要幹什麽?”


    “滾!”墨聰冷冷說道。


    見狀,婉兒不敢上前去攔,琴心中暗道:“讓她嚐嚐苦頭也好。”因此也懶得去管,在一旁裝作瑟瑟抖。


    卡卡西已是騎虎難下,俏臉鐵青,側目陰狠狠地盯著墨聰,怒道:“你以為你是誰呀!這可是我的地頭,由不得你來撒野!”


    “你再多說一句,我一掌劈死你!”墨聰陰狠地說道。


    瞧著墨聰眸中的寒芒變作兇光,卡卡西目光掃視,又見琴和婉兒手拉手,臉色煞白,似乎比她更怕墨聰。卡卡西不敢多言,想走又邁不開步,一時僵在原地不動,好生的尷尬。


    正在此時,門外走進一人,此人四十出頭的年紀,身材瘦高,身穿黑色錦緞長袍,腰間係著打磨錚亮,圖案精美的純金腰帶,消瘦的臉上兩腮如刀削的一般齊平,一雙濃眉,鼻子略帶鷹鉤,渾身透著讓人膽戰心驚的威嚴。


    “毒大人,您來的正好,”一見此人,卡卡西淚水瑩瑩地撲到他懷裏,哭訴道:“大人,他欺負我。”


    “哈哈哈哈哈哈!有我在,我看那個敢動你一根手指。”毒一串冷笑,突然斂起笑容怒視墨聰,不過他看到了床邊的琴公主,便緩緩將卡卡西推到一旁,臉色又鬆緩下來,頗為恭敬地拱手道:“琴公主,別來無恙啊!”


    毒的那一串冰冷笑聲瞬間將墨聰帶迴到了十幾年前,這笑聲讓他刻骨銘心。而且從卡卡西口中,他也已經知道了站在麵前的這人便是殺死楚門主,害得自己蒙羞受辱,如今又玷汙了自己妻子的仇人。墨聰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看著毒的眼神中不僅僅是怒氣,還有嫉妒和深深的痛恨。


    竟管剛剛毒很恭敬,但一看到他那張臉,琴早已氣得俏臉青紅,一口玉牙咬得咯咯響。


    “把你的狗眼從我妻子身上挪開!”墨聰聲音顫抖,狠狠說道。


    “你說什麽?”毒臉色驟變。手掌上霎時騰起烏雲一般的氣旋,整個房間都暗了一下。


    琴見勢頭不妙,忙檔在墨聰身前,怒道:“你敢傷我夫君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毒聞言,臉上現出一絲驚訝,笑道:“你夫君?堂堂一位公主大婚不昭告天下,名不正言不順,豈不是傷風敗俗?”


    “還,還沒來得急呢,我們迴去就昭告天下。”琴無力地辯解道,此時她也知道即便和墨聰聯手也絕非的毒一個人的對手,更何況他身後還跟著四名修為頗深的侍衛。


    “算了吧!什麽夫君,我看無非是陪你耍樂的野男人,不如我幫你結果了他,做我的小老婆如何?”毒自恃武功修為深厚,便有意想要羞辱墨聰一番,話語中也不無嫉妒,冷笑道:“小子,我看你還太年輕,還服侍不了你這位媳婦,你媳婦的功夫可厲害著呢,嘿嘿!識相點乖乖走吧,正好本座今天要在這裏安寢,要不然你看著你媳婦今夜伺候我如何?”


    “我草你媽!”墨聰急紅了眼,眼中布滿血絲,破口大罵。眼角餘光剛好掃見自己的七魂劍就懸掛在兩個丫頭的房裏,身形一閃,嘩楞楞抽出寶劍,屋中寒芒四溢。墨聰心中怒氣已如火山爆,勢不可擋,最為年輕的武林至尊揮起寶劍,便要為已故的師父報仇,為妻子雪去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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