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將至幽藍的天空中晨星閃耀,站在山麓間便可望見小小的鐵匠村,此時村子裏一切都還在沉睡中,唯有村邊那座巨大的鐵爐子裏卻是煙塵四起,一大清早鐵匠鋪中便已熱鬧非常。[竟管墨聰起的很早,可到了鐵匠鋪子時,卻現自己又排到了最後一位。


    “唉呀我天!這幫家夥,真是夠積極。”望著鐵匠鋪門前那顆大柳樹下排著的長隊,墨聰咧嘴暗道。為了能給自己的七魂劍鑲嵌上高級魂石,墨聰已經一連起了五個大早。


    在兵刃上鑲嵌魂石原本就很不容易,稍有不慎魂石就很有可能會碎掉。如今幹寶還要先將兵器上鑲嵌著的普通魂石取出,然後才能再次鑲嵌高級魂石。以往鑲嵌普通魂石的時候,幹寶還能放開膽量,可這一次幹寶特別謹慎,畢竟那是最頂級的魂石,碎了一顆再想去收集可不太容易。竟管鑲嵌一顆高級魂石最少需要半個時辰,幹寶卻樂此不疲,畢竟鑲嵌一顆高級魂石的費用相當可觀。


    等了半晌墨聰臉色頹然,不過一連等了五天的時間,他倒是也有了經驗,看著前麵還有幾個人,少說也得半天的功夫,索性就去鐵匠村南麵的廢村裏去殺幾隻白猿,收集一些魂力,順便練習一下自己的招法。盡管白猿隻是兩星級的異獸,可那些家夥十分狡猾,一個人想要獵殺它們也不太容易。


    由於常年無人居住,廢村裏的房屋大半都已坍塌,房前屋後樹木叢生、荒草沒膝,清晨熹微的光線又給小村籠罩了一層神秘麵紗。白猿屬於群居的異獸,善於集體捕獵,看似憨態可掬,實則極其兇狠,利爪和鋼牙能毫不費力地抓碎岩石,咬斷骨頭。


    一走進小村,墨聰立即握緊手中寶劍,豎起一雙劍眉,靜靜感知著四圍的動靜。殘垣斷壁中寂靜無聲,沒有風,樹木也安靜得可怕,空氣中飄蕩著恐怖的氣息。


    “看來這些家夥要偷襲我,如果柳雲在這裏就好了。”墨聰心裏正暗暗合計著,突然感覺情況不妙,強大的感知力讓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經被白猿包圍了。


    “前麵一隻...後麵兩隻...”知道那幫家夥隨時都有可能起攻擊,墨聰展開單臂,將手中寶劍握得更緊,鋒利的劍刃閃著寒芒,所過之處地上荒草迎刃斷折。提了一絲魂力,墨聰向後緩緩移動。周圍的空氣變得更加緊張。


    猛然之間,一聲淒厲的吼叫打破周圍的寧靜,一隻身高九尺,頂生白,生著尖牙厲爪的怪物從墨聰頭頂飛身而下,那獸展開雙臂,眼眸火紅,齜起尖牙直奔墨聰麵門。


    見狀,墨聰並未急於出手,而是騰身高高躍起,一縱高出樹梢。果然不出墨聰所料,為的那隻白猿的進攻虛中有實,而真正的埋伏卻在墨聰身後。就在墨聰跳起的那一瞬間,背後的兩個家夥也都現了身。


    “嘿嘿!”見狀,墨聰臉上掠起一抹得意的壞笑,“讓你嚐嚐吧!嘯月劍法!”


    隨著年輕俠士的話音撲落,三道綠色弧光從七魂劍中飛閃而出,即便是大白天也閃耀刺眼,三隻白猿皆備打中,瞬間斃命。墨聰收劍落地,瞧著躺在地上的白猿屍體隻閃了一下白光,臉上便是有些不悅。


    “嗤!居然是白色的,真沒意思!”竟管如此,墨聰還是將小皮囊裏的白色搜集瓶打開了,瞧著那三道白色魂力詭異地飄進瓶子,自言自語笑道:“嘿嘿,螞蚱雖小那也是肉啊!”


    墨聰趁熱又殺了幾隻白猿,迴到鐵匠鋪時已是中午時分,前麵的兩個人都已經走了,幹寶裂開嘴正在大樹下麵數錢。


    “大叔,最近的生意不錯吧!”墨聰上前問道。


    “啊?還湊合,嘿嘿!”瞧見墨聰,幹寶立即把錢口袋掛到腰間,眼角堆起幾道細紋。


    對於幹寶賺了多少金幣,墨聰無心細問,取出七魂劍,問道:“大叔,這下該輪到我了吧!”


    “是呀,現在就剩你一個了,”幹寶接過墨聰手中七魂劍,端詳了片刻,搖頭讚道:“真是好東西呀!如若鑲嵌上頂級魂石,那可就是天下難尋的寶物了。”


    “是呀大叔,我也很喜歡,那就有勞您幫我鑲上高級魂石吧!”


    “啊--”幹寶遲愣了一下,左右瞧著那寶劍,臉上漸漸現出難色,抬眼看了看墨聰,道:“你這個可要廢些力氣呀!七顆魂石我也無法確保一顆都不會碎掉。”


    “這樣啊,大叔,我這裏有十顆魂石呢,應該沒為題了吧!”


    “十顆?都是高級的?”幹寶愕然道:“你怎麽會有十顆魂石?”


    “哈,師妹和柳雲把剩下的送我了!”


    “是嗎!哈,那她們倆可真夠大方的,”幹寶笑道:“這樣就好辦了,既然有十顆的話那我保證能給你嵌滿,不過,今天恐怕幹不完,你明天早上來取吧!”


    “沒問題!隻要大叔能把這些高級魂石給我鑲滿的話,就算多等幾天也沒關係!”


    “哦!既然你不急的話,那就過幾天來取吧,我給你弄得漂亮點!”


    “呃,是呀!”墨聰咧著嘴道,心裏麵真是後悔不該多說那句話,可是話既然說出了口,又見幹寶臉色嚴肅認真,墨聰無奈,翻了翻白眼道:“大叔,那就這樣好了,如果不需要我幫忙的話,那我就先迴去了。”


    “不用,這樣你幫不上忙,迴去吧!”幹寶痛快地擺了擺手道。


    “哎呀,真是的,幹嘛要多說那句話呢!要是柳雲在就好了,至少她會幫我說句話,也就不至於等那麽久了。”一路上墨聰都在自責,走到生門殿的大門口兒時,突然覺得詫異,“怎麽今天沒見到柳雲呢,這家夥跑哪去了?”整天在一起吵吵鬧鬧,一時沒見到柳雲,墨聰感覺好像缺了點什麽,心裏麵也覺得空落落的。


    “墨聰!墨聰!等等我,你怎麽才迴來呀?”


    “小花姐?”墨聰剛想迴自己的屋裏時,馬小花突然走進大門,迴頭瞧見馬小花,墨聰笑道:“小花姐,你是來找柳雲的吧,今天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不是,我是來找你的!”馬小花笑眯眯道。


    “找我?”墨聰愣住了半晌,一臉訕笑道:“是,找我要錢的嗎?”


    “當然不是!我找你...”馬小花突然皺起眉頭想了半天,惡狠狠地朝墨聰齜牙道:“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瞧著馬小花臉色驟變,在馬醫仙麵前絕對不容許有半點不恭,於是墨聰臉上飛起一絲笑,兩個頗有男人味道的酒窩飛快一閃,說道:“好久都沒跟小花姐聊天了呢,剛好我在山上新采的茶,去我房裏嚐嚐吧!”


    “正有此意!嘻嘻!”馬小花也不客氣隨口說道。不過墨聰覺得她眼神裏好像隱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也知道我采來新茶葉了!”墨聰狐疑問道。


    “我,”馬小花眼睛轉了轉道:“我看見你去了!”


    “你看見了?”墨聰皺了下眉。


    “行了!別那麽多廢話,糾結這事幹嘛?趕快給我沏茶去!”


    “噢,對對。”墨聰一臉憨笑,趕緊把小花姐讓到自己房中。


    迴屋子裏時,墨聰很細心地用文火燒了水,沏了茶,卻現馬小花好像很心不在焉。


    “小花姐,你找我肯定是事吧?”墨聰問道。


    “沒有啊,就是想和你隨便聊聊。”


    “唔!”墨聰隨口答應了一聲,可是他怎麽看,怎麽覺得馬小花心裏有事。


    馬小花東一句西一句地聊些不相幹的話,手中捏著一包藥粉,想趁墨聰不住意時投到他的茶壺裏,一走了之,可是她現墨聰的一雙大眼睛一閃一閃地總是盯著她看,好像看出了她的秘密一般。


    “小花姐,你有什麽事就說唄!跟我還客氣什麽?”


    “真的沒什麽事,墨聰,要不你再去燒點水吧!”


    “水還一口沒喝呢,還燒什麽水呀!”看著馬小花飄忽不定的眼神,墨聰覺得更奇怪了,真是搞不懂馬小花要做什麽。


    “是呀!”馬小花尷尬地翻了翻白眼,突然瞥見了墨聰屋後的一片竹林,頓時眼前一亮,心裏麵便是有了主意,笑道:“墨聰,其實我還真有點事。”


    “你看,我就說嘛,有事你就說唄!”聞言,墨聰也覺得鬆了一口氣。


    “啊--你去竹林子裏看看還有沒有竹筍!”馬小花瞧著那片竹林道。


    “竹筍啊,有是有,可是都老了,不能吃了呀!”


    “別廢話,不能吃也沒關係,你去給我弄來一些,我有用!”


    “那,好吧!”墨聰滿頭霧水,他真是搞不懂馬小花用那些老竹筍做什麽,當柴燒太濕,做菜又太老。不過既然她說了,墨聰也很無奈,去屋後的小院子裏采了了一大包的老竹筍,迴來堆在馬小花麵前。


    “算了,這些東西太老了,看來完全不能用了!”馬小花瞧著地上的一堆老竹筍撇了撇嘴,撣了撣手說道,說話時的臉色也明顯輕鬆了許多,“行了,改天再來找你,我走了!”


    “小花姐你等等,”墨聰又給馬小花倒了杯茶水,猶豫著道:“你先坐下喝杯茶再走,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什麽事?”馬小花剛想邁動腳步,瞧著墨聰的臉色,看起來卻是有些事情,馬小花勉強又在椅子上坐下了,隻是桌上的那杯茶她沒去動。


    墨聰卻是全沒在意,小心地向窗外看了看,湊到馬小花近前,見狀,馬小花下意識地向後閃了一下,不過墨聰並沒有做什麽,壓低了聲音,一臉神秘道:“小花姐,前幾天馬大叔跟我說了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馬小花愣愣地看著墨聰。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墨聰用這種眼神跟她講話,心裏麵有些慌亂。


    “就是你說的那個生命源的事呀!”墨聰又壓低了聲音道:“看來馬大叔研究的沒錯,我有一天晚上去老村長那裏,我去的時候他和幾位老師正商量著什麽事情,我一進門他們就不說了,不過我好像聽到了他們有人說了生命源這三個字。”


    “你看!”聞言,馬小花一臉得意,笑道:“我說吧,我說的事不會有假的!”


    “那,你再仔細給我講講,那生命源到底是怎麽迴事!”


    “這麽跟你說吧!那個地方......”


    瞧著墨聰滿眼好奇,馬小花也立即有了興趣兒,滔滔不絕地講了半晌,可是,有關生命源的事情太多,馬小花一口氣也沒說完,便覺得自己有點口幹舌燥,一時竟忘記了自己剛剛做的小動作,端起桌上茶杯一口喝了精光。


    一口茶水下肚,馬小花立即反應過來,雙手下意識地捂著肚子,瞪圓了一雙大眼睛看著墨聰。


    見狀,墨聰心頭一怔,上前道:“小花姐,你怎麽了?”


    自己配的藥馬小花心裏自然清楚那藥力,愣了半晌,馬小花臉色漸漸沉穩,嚴肅地看著墨聰,道:“墨聰,你是我弟弟嗎?”


    “是呀!”墨聰覺得馬小花問的實在太離奇,一直以來他都把馬小花當成親姐姐一樣,因此笑道:“小花姐,你怎麽問這麽傻的問題。”


    對於墨聰口裏說些什麽,馬小花完全沒去理會,順手拎起茶壺倒了一杯茶,遞給墨聰,道:“是我弟弟的話,就把這杯茶喝了!”說話時,馬小花在極力地克製自己,然而雙頰卻已微微泛紅。


    “喝茶呀,那有什麽呀!”墨聰一口將馬小花倒的茶水喝幹,放下茶杯時,他現馬小花臉頰潮紅、眼眸中渾濁濕潤,似乎有些神誌不清,臉上春色蕩漾。


    墨聰正心裏納悶兒,想要開口問時,卻覺得自己身體裏好像有一團劇烈燃燒的火焰,灼熱的氣息催逼著他去撫摸馬小花的雙頰。


    “嘿嘿嘿!”墨聰咧著嘴,癡癡地笑道:“小花姐,你真好看!”


    “好看!”馬小花臉上帶著和墨聰一樣的笑容,口中話語含糊不清。


    墨聰手在馬小花臉上來迴遊蕩,甚至擴展道了全身,馬小花非但不拒絕,卻是迎麵而來。兩人的身體剛剛有了接觸,便頓覺神魂顛倒,意亂神迷,那團火焰就像脫韁野馬在兩人身體裏肆意狂飆。


    不消片時,兩人便已繾綣在床榻之上,整個房間裏騰起巫山雲,化作朝霞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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