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霍都的話,任我行愣了愣,“你是說,你有辦法驅散我的寒毒?”


    任我行說話間,狠狠打了個寒顫,隨即臉色發青。


    他立即盤膝坐地,開始運功抵禦寒氣。


    “爹爹,你怎麽樣?”


    任盈盈顧不得霍都,收了長劍來到任我行身旁。


    向問天也圍了過去,“教主這寒毒,需得想辦法散去,單靠壓製,久了也不是辦法,虛病久了成實病,禍患無窮。”


    兩人關心任我行,一時間都把霍都忘掉了。


    霍都腦中急轉,想著脫身的辦法,一連串的陰謀詭計閃過。


    良久,任我行收功站起。


    他歎道:“真要盡快散了這寒毒,要不然,與人動手之際,寒氣發作,當真十死無生。”


    不知想到什麽,咬牙道:“寒毒不散,如何能去找東方不敗那陰人報仇!”


    對霍都道:“小兄弟,你剛剛是什麽意思?是說能治好我這寒毒?”


    “我當然有辦法驅除任先生的寒毒!”


    霍都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不過,還請勞煩先解了我的穴道。”


    看霍都的神態語氣,任盈盈和向問天都有些驚疑不定。


    任我行卻是淡淡一笑,“我這寒毒,不僅僅是那韋一笑功力所致,更有我多年暗疾的原因,兩相合並,就以向兄弟的功力也隻能幫我壓製,你年前輕輕,又有什麽辦法?”


    “山人自有妙計!”


    霍都並不多說,故作神秘。


    任盈盈道:“爹爹,我看這小子好像真有點門道,先把這他穴道解開吧,諒他也翻不出咱們的手掌心。”


    任我行哂笑一聲,“盈盈,這小子滿嘴胡說,你不要被他騙了。”


    對向問天道:“向兄弟,把他耳朵割下一隻,看他還敢不敢信口開河。”


    向問天含笑點頭,在懷中拿出一把彎刀,笑吟吟的向霍都走去。


    霍都連忙道:“任先生,咱們本無仇怨,你的寒毒,我好心要幫忙助你,你怎能刀兵相向?”


    “不錯,本來是沒有什麽深仇大恨。”


    任我行點點頭:“不過,你騙了我,我就要割掉你一隻耳朵略作懲罰。”


    “我句句屬實,任先生怎麽說我在騙你?”


    “你怎麽能證明你沒有騙我?”


    聽了這話,霍都怔了怔,才明白過來,對方是在試探自己究竟有沒有驅散寒毒的辦法,但卻要掌握主動權,逼自己主動說出治病方法。


    暗罵對方狡詐的同時,霍都並不慌張,他道:“看來,不吐出點真貨,任先生是不能相信我了。”


    問任我行,“任先生,你剛剛說的暗疾,是不是與吸星大法有關?”


    任我行霍然色變,一步上前,一把將他的脖子捏住,咬牙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霍都奮力笑了笑,艱難道:‘任……先生,你……你……’


    任我行哼了一聲,放開霍都的脖子,冷笑道:“小兄弟,你最好把你知道的,一氣全說出來,若不然,不要怪老夫心狠手辣。”


    霍都喘了幾口氣,不敢在提出什麽先解穴的事,他可以對李莫愁以死來威脅,詭計百出,但對任我行,他卻是不敢。


    任我行老辣的手段,自私陰毒的性子,當然不會像李莫愁那樣,被他耍的團團轉,他若是像威脅李莫愁那樣威脅任我行,恐怕後者直接就能割掉他的耳朵,打斷他的手腳,折磨他逼問出救治寒氣的辦法。


    他道:“任先生的吸星大法,雖然霸道強橫,但卻有一處天大弊端,容易走火入魔,不知我說的對不對?。”


    看向任我行。


    任我行卻並不搭茬,隻是冷冷望著他。


    他隻能接著道:“你吸噬他人真氣,與自己的真氣並不相容,異種真氣越多,你就越容易走火入魔。任先生,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任我行獰笑道:“小子,這是我最為隱秘的事,世上除我之外誰也不知,你竟然知道,不怕告訴你,你今天是死定了,趕快說出驅除寒毒的辦法,我給你一個痛快。”


    霍都眉頭緊鎖,越發的感覺對方難以對付,不僅油鹽不進軟硬不吃,更是步步緊逼,始終都要牽著他的鼻子走。


    他道:“左右都是一個死,我又何必救你?還不如讓你被寒毒折磨,與人動手時發作,被人打死,這樣我在地下也有個伴。”


    任我行點頭,“不錯,左右你都是死,不過,死法卻是有很多種。”


    說著話,手掌就像霍都的耳朵抓去,竟是要活生生將他的耳朵撕掉。


    看對方不是虛張聲勢,霍都急忙叫道:“北冥神功!”


    果然,隨著他的大喊,任我行停下了動作,冷聲道:“什麽意思?”


    霍都道:“任先生,你的意思,要殺我滅口,你身有隱患的事情就不會泄露出去,是不是?”


    任我行沉默無聲,眼神冰冷。


    霍都隻得接著道:“我有兩個辦法,不僅能治好你的寒毒,還能將你的隱患除去,你沒了隱患,也就不必擔心我泄露你的秘密了,更沒必要殺我滅口了。”


    “哈哈哈……”


    一直麵無表情的任我行,突然放聲大笑,聲音直衝雲霄,震得桌上茶碗叮當響。


    他拍拍霍都的肩膀,“好好好,多少年沒見過你這種年輕俊傑了,不錯不錯,真是不錯。”


    說罷,手指連點,竟解開了霍都的穴道。


    霍都愣了愣,饒是他心有城府之深,見過千般人性,也實在掌握不住任我行的想法心態。


    任我行道:“小兄弟,說吧,哪兩個辦法能治好我的弊端?”


    聽了任我行的問話,霍都暗暗長出了口氣。


    突覺後背冰冷,才知道後背竟然已經被汗水侵透了。


    他隻知道九陽神功能治好寒毒,至於吸星大法的弊端,卻也不知道有什麽辦法救治,全是順嘴胡說而已。


    不過就算是編謊話,也是一門技術。


    想要編出的謊話能騙過任我行這種奸雄,更是一門高深的技術,他道:“我有上下兩策,能治好先生的暗疾寒氣。”


    “上策怎麽說?下策又怎麽說?你剛剛說北冥神功,是什麽意思?”


    “下策,就是尋找一個會北冥神功的人,將先生體內駁雜的異種真氣吞噬走,這樣,先生自然就沒了走火入魔的隱患,同時,寒氣自然也一並去除了。”


    任我行點點頭:“北冥神功,和我的吸星大法類似,都是損人利己的武功,世上少有人知,不想你竟然知道,見識倒是不凡。”


    他沉吟道:“不過,我體內的異種真氣沒了,那我自己的真氣不也一同被吞噬掉了?我今後豈不是成了廢人?”


    對於他二人的對話,任盈盈和向問天是全然不懂的,隻是看出自家爹爹(教主)牢牢掌握著主動權,逼的對方隻能如實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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