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老四你跑什麽?”


    “我看你先跑了,我也就沒有戀戰,先走一步。”


    小鎮門外不遠處有著兩顆大白楊,茂盛筆直。


    南海鱷神和雲中鶴坐在樹下,氣喘籲籲。


    聽了雲中鶴的話,南海鱷神氣的哇哇大叫:“我哪裏跑了,我是在客店外緩一口氣而已,等我進去時就看見你他娘的溜之大吉了。”


    雲中鶴擺擺手:“那青年主仆武功真是不低,大理什麽時候有這樣的高手了。”


    “是皇宮裏的人物?”


    南海鱷神撓撓頭,“咱們接下來怎麽辦?”


    就在這時,一聲嬌笑傳來。


    兩道人影在不遠處轉了出來。


    “老三老四,怎麽這幅狼狽樣,又和人打架打輸了?”


    說話的女子一襲淡青色長衫,約莫四十來歲的年紀,相貌頗為娟秀,隻是兩邊麵頰上各有三條殷紅血痕,自眼底直劃到下頰,多了幾分兇厲氣質。


    來人便是“無惡不作”葉二娘了。


    葉二娘手中提著一人,這人錦袍玉帶,樣貌清秀俊美,赫然是段譽。


    段譽四肢軟綿無力的樣子,被葉二娘提在空中,他麵色漲紅,脖子的青筋鼓起,似想說話卻說不出。


    不知被葉二娘用什麽法子給製住了。


    雲中鶴略一轉身,將胸口被撕破的地方藏起來,避開葉二娘的目光。


    南海鱷神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招唿道:“三妹,你來啦,老大呢?”


    葉二娘搖頭,“老大不知去了哪裏,他讓你們將那個小姑娘帶到萬劫穀,她人呢?”


    “那丫頭是鍾萬仇婆娘的師侄,本就是要去萬劫穀的,也無需理會。”


    雲中鶴目露兇光,“二姐,我和老三被幾個高手偷襲圍攻了,你來的正好,咱一起去將場子找迴來!”


    葉二娘眉頭一皺,“大理怎突然冒出這麽多高手了,你們的仇是小,老大的血海深仇才重要,那小姑娘老大非常重視,叮囑我好幾遍要將她帶到萬劫穀,你們怎麽這麽馬虎?”


    南海鱷神隨意道:“有什麽打緊,不就是一個婆娘嗎,還不知道長的啥模樣呢,沒準啊,一張臉上滿是麻子呢哈哈,嘖嘖,真想不到啊,老大竟也春心蕩漾,動了凡心……”


    葉二娘啐道:“你以為老大像你們一樣,他是何等樣人,那小姑娘有大用,是對付大理皇室緊要人物。”


    雲中鶴淫笑道:“嘿嘿,二姐,老大瞎三話四你也信,他為什麽不辭勞苦的讓我去弄那‘陰陽和合散’還不是……”


    他說到這,臉色一變。


    手摸到胸口包裹處,放著“陰陽和合散”的地方空空如也。


    驚唿道:“不好,被人搶走了!”


    “什麽?”


    葉二娘和南海鱷神都是一愣。


    雲中鶴連忙將剛剛和霍都交手時的經過說了一番,最後道:“二哥二姐,咱快去找那小子,將藥散追迴來!”


    “哼,老大交代些許小事也辦不好,看他怎麽收拾你倆,那小姑娘也很重要,我就幫你倆將她護送到萬劫穀吧。”


    葉二娘哼聲冷笑,“至於和合散,你倆自己想辦法吧!”


    說完了話,提著段譽便飄然離去,絲毫不理雲中鶴的苦苦挽留。


    南海鱷神道:“你既叫我二哥,就不應該叫她二姐,這樣既得罪了她,也沒討得老子歡心。”


    “你他娘的難得聰明一迴。”


    雲中鶴暗罵一聲,說道:“別說廢話了,快想想辦法吧,我弄丟了和合散,你也沒有好果子吃。”


    兩人正商議間,聽得馬蹄聲響。


    他們躲到樹後,望見霍都主仆三人駕馬飛馳而過。


    “先跟上,打不過他們,想辦法陰了他們!”


    南海鱷神聽了這話有些不情願,想要光明正大的再打一場。


    雲中鶴不斷勸說,分析利弊,最後道:“老大的事情最重要,等和合散到手,咱在給他們解毒,再和他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豈不是穩妥?”


    南海鱷神點頭同意。


    二人立即起身,追向霍都三人。


    卻不料,霍都三人的六馬,不說黑子,就是其他的五匹馬,皆是瓦甲大價錢買來的西域良駒,這放開了手腳,可著勁的跑,雲中鶴兩人不僅沒有追上,竟是越追越遠。


    兩人不甘心,一路打聽,死死追逐。


    追蹤數日後有機會進了城池,兩人也賣了四匹馬,馬不停蹄的繼續追趕。


    二人順著蹤跡一路東行,數日後轉道向北,一路北上。


    不一日間,二人愕然發現,竟然已經跑出了大理地界,進了大宋地界。


    並且,看霍都幾人所行的方向,並不是前往大宋的中心腹地,竟是在大宋的邊界一帶繼續前行。


    二人有心算無心,已經漸漸追了上來,用不上兩日的功夫,就能追上霍都,到時暗中下毒抑或是動手偷襲,都有把握奪迴和合散,這時怎麽甘心放棄?


    他們倆合計半響,想著這麽多天都過來了,也不差再多兩天了,決定繼續追趕。


    霍都三人都沒有行走江湖的經驗,不知道出入間要南轅北轍、避人耳目。


    所到之處毫無避諱,留下明顯的蹤跡。


    這些日子,霍都白日趕路時心中揣摩種種武功招式,抑或是思考未來該如何行事。


    到了夜間,先是苦練龍象般若掌,隨即又是打坐練氣、增長內功。


    直至後半夜才會睡覺休息,對漸漸接近的雲中鶴兩人毫不知情。


    這日清晨,霍都在床榻上緩緩起身。


    他昨夜練得興起,竟一夜未眠,打坐整晚。


    感應著體內旋轉鼓動的真氣,他稍感欣慰。


    “總算我的天資並不太差!”


    感覺出這時的功力,要比那日剛剛突破時要深厚了一些。


    他知道,武功一道,本就是逆天行事。


    常人修煉兩個時辰,練出十層內力,睡一宿覺,可能就會散去十之七八,隻剩下兩三層。


    還好,他感覺出他的天資要比尋常人強出不少。


    雖然比不上郭靖蕭峰那種變態,但也足以勝過中人之資了。


    傻小子郭靖隻修煉了兩年全真心法,丘處機便感歎他的內功修為快趕上自己了。


    蕭峰帶著重傷的阿紫一路奔波,走遍茫茫草原雪山,根本無暇認真練功,但猶自感歎功力增長些許。


    這樣的天資,修煉一年勝過常人修煉十年,所以年紀輕輕,就能擁有高深內力,令苦練數十年的丘處機內心酸楚。


    霍都內心滿足,走出房間,擺開架勢便練起了龍象般若掌。


    唿……唿唿……


    拳掌之間,虎虎生風。


    打了半響,覺得衣服濕潮,貼在身上很不舒服。


    這時已是深秋,正值清晨日頭未出,霧氣很濃,潮氣也就很重。


    他幹脆將衣服脫去,赤裸上身,繼續練拳。


    一個時辰後。


    馬光佐和瓦甲走出房間,霍都收功。


    三人吃過早飯,繼續趕路。


    三人並沒有走來時的大路,為了趕上金輪法王啟程返迴漠北的隊伍,而是專挑近路。


    所以不免的跋山涉水,穿林過河。


    不一日間,蒙古大營已經遙望在目。


    三人都是頗為欣喜。


    馬光佐和瓦甲咧嘴大笑。


    霍都也露出了笑容,想著這次大理之行,也算是收獲頗豐。


    胯下的黑子,腰間葫蘆裏的莽牯朱蛤,懷中的淩波微步、珍瓏棋局刻錄。


    最重要的,是悟到了龍象般若功的第九層,更是突破到了第七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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