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蒼葉在雪梨家住了半個月,他的鷹文書麵應用水平突飛猛進。


    基本上已經可以無壓力那些屬於莫比斯的曆史書籍了。


    隻是那天在他眼前一閃而逝的霧氣,還是始終在他心頭揮之不去。


    雖然半個月過去,還是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但他卻覺得,那不是錯覺。


    這半個月裏,那杯水一直放在吳蒼葉的床頭,始終沒有變化。


    保質期長的,讓吳蒼葉很吃驚。


    今天他不打算繼續試驗了,因為這個時間已經夠長了,以及,他有了新的試驗計劃。


    他打算喝下那杯水。


    這是個極其瘋狂的舉動,但是吳蒼葉不怕。


    他本身就是厄運纏身的人,那杯水的厄運之力可以殺了弗蘭克,卻一定殺不了他,否則他早就死了好幾次了。


    他想要看看的是,他喝下去會不會產生不一樣的變化。


    至於說,為什麽不拿石頭重新泡水,其實是吳蒼葉的另一個試驗,那就是看看那塊厄運之石儲存厄運的極限在哪。


    目前,經過半個月的收集,整顆石頭已經變成了純粹的緋紅色,仿佛一顆血紅的滿月一般。


    不過似乎還能繼續吸收厄運。


    放在身邊,吳蒼葉暫時也沒有出現什麽奇怪的變化。


    先不管它。


    吳蒼葉的目標是喝水。


    西海岸淩晨三點十分,吳蒼葉看著那塊緋紅的石頭變得更加暗沉了一些,知道今日份的厄運已經消除了。


    然後,他把目光看向了那杯被靜置了半個月的水。


    理論上來說,這水已經不能喝了,喝了肯定上吐下瀉。


    但吳蒼葉不是普通人,上吐下瀉不至於。


    就看會有什麽變化了。


    為此,他特地離開了雪梨的家。


    雖然雪梨上班去了,但萬一厄運爆發,直接搞個什麽天然氣爆炸,搞得雪梨家炸了,那就太不好意思了。


    在一個相對空曠的廣場喝下了那杯水,吳蒼葉等待著變化。


    結果,水一下肚,吳蒼葉就感覺到了一種奇妙的,無法訴說的體驗。


    那些水,一瞬間,化成了好像是星星一樣的東西,融進了他的身體血肉裏。


    再接著,他就感覺自己明白了,或者說,好像是有什麽在告訴他。


    這個水,到底會發生什麽。


    他將會帶來厄運,這種厄運會波及別人,有效時間三十分鍾,厄運不會影響他自己。


    這聽起來似乎和把水潑在別人身上有著差不多的效果。


    區別隻是,他自己會變成傳染源。


    就是不知道,威力怎麽樣。


    這時,有幾個酒鬼恰好勾肩搭背地走了過來。


    吳蒼葉心底感歎自己好像慢慢變成了酒鬼和小混混之友了,慢慢走了上去。


    不用他自己開口,那幾個酒鬼就已經上演熟悉的劇情了。


    “喂,那個小子,你是不是在看我們?”


    “沒有。”吳蒼葉搖頭。


    “媽的,過來,把錢包拿出來!”


    “就是,小子,看你很麵生,好像不是這裏的,叫什麽?”


    吳蒼葉不動。


    這惹惱了他們。


    “不過來?”


    “你在蔑視我們?”


    “打他!”


    說話間,幾個酒鬼已經帶著酒氣衝了上來。


    吳蒼葉等待著,然後出拳,用心觀察自己會造成什麽樣的變化。


    結果其中一個人,本來是衝過來的,在快到吳蒼葉麵前時,忽然跌了一下,結果就變成了,自己主動送到了吳蒼葉的拳頭上。


    另一個人準備砸酒瓶,結果一下不小心砸到了同伴。


    距離是……


    五米?


    吳蒼葉觀察,這些人進入了他五米範圍以後,就開始不同程度地倒黴。


    以及,相對於他把水潑到別人身上產生的效果會更加不利於被潑到的人。


    他自己主動喝下以後,發生的厄運會更加有立於他,比如說,更容易被他打到,更容易攻擊他失敗。


    大概搞清楚了效果後,他就打算離開了。


    結果其中一個酒鬼大概是氣不過,居然直接逃出了一把槍來。


    看到槍,吳蒼葉瞳孔一縮。


    雖然他已經有超人的體質了,但還是頂不住一槍的。


    以最快的速度突進,一下將那個人壓在了地上,吳蒼葉一隻手掐住了對方的脖子,一隻手掐著對方的手,不讓他真的開槍,以免引來警察。


    結果,就在他打算下掉對方的槍,放開時,一股嗜血的衝動,很沒來由地在他的身體裏湧了起來,讓他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殺人的。


    殺了他。


    他的手瞬間加力,狂暴的力量,掐的那個酒鬼翻了白眼,發出了極其痛苦地掙紮聲。


    最後一秒鍾,吳蒼葉忽然蘇醒了過來,放開了對方,拿著槍,看著快要昏死過去的那個酒鬼,使勁甩了甩頭。


    他倒不是怕自己殺人。


    他怕的是那股沒來由的殺意。


    這讓他想到了那個奇怪的充滿了大霧的夢境,還有背身坐在屍山上的自己。


    怎麽迴事?


    是厄運在作祟嗎?


    沒有把槍還給那個小混混,吳蒼葉直接帶走了。


    反正對方也不敢說什麽。


    在外麵待到了厄運的力量消退,吳蒼葉終於迴到了雪梨家。


    開了一罐啤酒,他坐在陽台上吹風。


    心頭的疑慮還是沒有去除。


    乃至於後怕。


    他如果真的殺了那個人,會怎麽樣?


    也許就是失控的第一步。


    最終,發展成為那個最初闖入他家的惡魔。


    也許,這就是當初的真相?


    不知道。


    他在陽台上坐了一夜。


    快到早上的時候,他開始做早飯。


    等到雪梨迴來,早飯已經做得差不多了。


    “哇,好香啊!”雪梨一開門就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


    “我現在最期待的就是上完夜班迴來了,家裏有個男人等的感覺,真好,當然,最重要的是,他要會做早餐。”


    “洗手。”吳蒼葉不管她的瘋言瘋語,把一盤簡單放上桌子,隨手打開了電視機。


    這時,電視機裏正好是一個新聞頻道,正在播報著:


    “……由新金市博物館和新金大學,以及新月市博物館聯合舉辦的博覽會,將在下周舉行,這一次博覽會將會展出關於來自北鷗的神秘古老文明寂滅的相關……”


    吳蒼葉的眼睛鎖定了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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