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大會的具體過程在這裏就先不過多贅述。


    原因很簡單,作者懶得寫。


    無非就是大齡男青年跟大齡女青年之間的那點破事,除了規格宏大一點之外,其實跟後世的大規模相親沒有什麽本質上的區別。


    總之,在七夕節九天之前,經過一番王八找綠豆的過程,總算是有五千名出自崇禎宮中的綠豆跟特種騎兵團的五千隻王八對上了眼,即將要過上沒羞沒臊的生活。


    什麽?你問我為什麽是在七夕節之前的九天?


    當然是因為崇禎要在七夕節的當天為他們舉辦婚禮啊。


    總不能讓他們七夕節上午看對眼,下午直接舉辦婚禮吧?那樣顯得多倉促啊?很多禮節上的東西都是需要提早準備的,所以才沒能在七夕當天進行相親。


    忽爾喀自然便是這五千人當中的一員。


    不對,應該不能叫他忽爾喀了,自從崇禎給整個特種騎兵團賜姓為雲之後,忽爾喀便將自己的名字改成了雲客。


    其實也沒有什麽意義,就是單純的從自己的名字當中摘出來了一個字或者一部分而已。


    不光是雲客,除了雲凱旋這個被崇禎親自賜名的特種騎兵團團長之外,剩下的人,全都是這麽做的。


    雖說作者再怎麽懶得寫這一次的相親大會,但由於是皇帝來做媒,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陣仗肯定小不到哪去。


    婚禮的過程就是非常傳統的中式婚禮,所以等到結束了以後,已經是子時七刻。


    這五千名新郎新娘的婚房,崇禎自然不能給他們放在營地裏麵。


    開玩笑,要知道所有大明陸軍的營地都是宿舍,若是真的把婚房給放到宿舍裏麵,那這成啥了?無遮大會?


    所以,崇禎便將之前用來充當大內訓練營的北五所以及附近的宮殿、住所給重新騰了出來。


    雖說容納這五千對新人還是略顯擁擠,但也差不多是夠了。


    當雲客走進屬於自己的婚房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名穿著大紅嫁衣的女子。


    當然沒有鳳冠霞帔,這年頭誰敢用這玩意?這不就是明擺著跟皇帝挑釁嗎。


    雲客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不由自主的,雲客想起了那名在自己麵前被砍死的女人。


    麵前的女子,雖說還沒有揭下大紅蓋頭,但光是看著其窈窕的身段,就已經比那女人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了。


    尤其是那一雙露在外麵緊握著衣裳的柔荑。


    雖說在上麵可以看到明顯的粗糙痕跡,但是相比那個女人長滿凍瘡,開著口子的雙手來說,已經足夠讓雲客大飽眼福了。


    “記著,從今往後,你是個大明人。”


    正當雲客還在將麵前的女子跟那個女人比較的時候,雲凱旋之前對他說過的話再次響了起來,將雲客腦海裏麵那個女人的影子粗暴無比的衝散。


    “是啊,我叫雲客,是大明人。”


    雲客念叨了一句之後,這才拿起來放在桌子上的玉如意。


    這個玉如意也是皇帝的手臂。


    因為崇禎太了解雲凱旋這些人的尿性了。


    若是讓他們去用手掀蓋頭,崇禎保證,一個兩個的絕對得跟土匪一樣,到時候別剛結婚還沒入洞房,就把新娘子嚇個半死。


    所以崇禎便在他們所有人的屋子裏麵準備了一塊玉如意。


    用玉如意來掀蓋頭,至少從感官上來講,看起來就要文雅的多了。


    並且玉如意這東西,象征的意義是啥也就不用多說了吧?


    ......


    “叔,是不是想我嬸子了?”


    二軍七團的營地裏麵,狗娃坐在張帆身旁問道。


    雖說已經大半夜了,但一軍二軍這裏一點也沒有冷清下來。


    崇禎也知道,這些士兵在參軍之前大多都已經有了家庭,尤其是還趕上了這樣一個節日,若是任由他們願意幹啥幹啥去,估摸著這群大小夥子都得窩在被窩裏麵偷偷的想著婆娘。


    所以崇禎幹脆命令曹變蛟、祖大壽兩人在一軍二軍的營地裏麵按照團為單位,開辦一場篝火晚會。


    說是晚會,其實就是把一堆人聚在一起鬧一鬧,等著鬧上勁頭了,也就不會去想那些有的沒得了。


    現在看起來效果似乎是很好。


    至少二軍七團的人,除了張帆之外,就沒有一個想家的。


    或者說隻是看起來不想。


    藏在心底的事,誰會閑的沒事幹給擺到表麵上讓人看著呢?


    “去,一邊玩去。”


    張帆掐了一把狗娃的小臉笑道。


    自從當初被崇禎帶上這一“歧途”之後,張帆便從來沒有對狗娃的腦袋動手,全都是朝著臉上招唿。


    不得不說,這手感真的是讓人欲罷不能啊!


    “去了被他們灌酒嗎?”


    狗娃撇了撇嘴。


    “唉,你喲。”


    張帆再次掐了掐狗娃的臉。


    “等你以後有了婆娘,你也就知道這是個什麽感覺咯。”


    “切,矯情!”


    狗娃掙紮著站起身來,掐著腰,像是個小大人一樣。


    “坐下!你個倒黴孩子!”


    張帆一急眼,直接就把狗娃拽到了自己懷裏,隨後便是一同慘無人道的蹂躪。


    “叔,叔,叔,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狗娃也沒辦法啊,人小,力氣也沒有張帆那麽大,掙紮也掙紮不脫,除了求饒之外,貌似也沒什麽更好的方法了。


    “哼。”


    鬆開了狗娃以後,張帆這才心情舒爽的有了跟狗娃繼續說下去的動力。


    “狗娃啊,你說,萬一要是有一天,陛下不讓我們在川府那邊種地了怎麽辦?”


    “叔,咱現在不就沒在種地嗎?陛下每個月給咱五兩銀子,吃喝穿住還都不用咱花錢,並且立了戰功還有更多的獎勵,有沒有那點地,也沒啥大不了的吧?”


    “也是。”


    張帆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笑出了聲。


    “這麽看來,是我杞人憂天了啊。”


    “叔,你,你不會是想我嬸子想的有毛病了吧?”


    狗娃看上去似乎是有想要給張帆量量體溫的舉動。


    無疑,這種作死的舉動使得狗娃再一次的被張帆狠狠地收拾了一頓。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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