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今天穿著一件鵝絨長裙,戴著蕾絲紗帽,盡顯優雅。


    因為不同於夏國人的五官特征的金發碧眼,以及深邃的五官和美豔的氣質,黛西一到村子裏,就引來了許多村民的注目和探討。


    她戴著蕾絲手套,同大劉擁抱了一下,看向鏡頭微微頷首,而後凝眉說道:


    “這個村子籠罩著一股邪惡的氣息,和我們進來的時候,我在那輛撞在樹上的車子上感受到的力量一模一樣,所以想要對我們下手的邪惡力量,就是從這個村子裏誕生的。”


    她掃視了一圈周圍,神情有些糾結,最後還是虛虛指了人群中的幾名村民。


    “你們幾位,家裏最近都有親戚去世吧。”


    “雖然我並沒有在你們的周圍看到陰魂存在,但是你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染著死亡和悲傷的氣息,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


    被黛西指到了村民都是又震驚,又覺得心酸。


    幾乎所有人都點了頭,表示他們的兒子,丈夫,或是直係親屬都被村中厲鬼害死了。


    正因如此,在聽說村外有能看事的大師們要來捉鬼,這些逝者的親人們都要過來看看。


    隻是在來之前,他們所有人都被村幹部叮囑過,不能主動把家裏的事情暴露給外人,才一直忍著沒說。


    如今被黛西點破,這幾個村民都忍不住流下淚水,用夾雜著方言的蹩腳普通話,為死去的親人伸冤。


    值得注意的是,在這兩周去世的一共六人中,隻有一名女性,一個在外麵讀書周末迴來的孩子;


    其餘四個人都是村裏的中年男性,經常外出打工。


    而死者中唯一的女性的親人,也並沒有在這一圈村民中。


    從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訴說中,節目組和觀眾們才知道,那個死了的女人的家屬,就是村西的邢家!


    女死者是郉老太太的女兒,也就是上吊孕婦的小姑子。


    黛西和這些村民一一握了手,去感受他們身上的能量,最後將每一個死者的死狀都精準描述了出來。


    但她本身就是挪威女巫,所擁有的能力和夏國的力量有出處,根本理解不了一些夏國獨有的詭異現象。


    再加上這一次的鬼物格外棘手,甚至能夠通過詛咒的結界來隱藏自己的氣息力量,這對黛西來說是非常大的阻礙。


    她遺憾地搖搖頭,表示再多的東西她就看不出來了。


    壓軸之後,便到了最後一位選手顧之桑。


    聽到主持人叫了自己的名字,顧之桑緩緩睜開雙眸,說道:


    “很多東西前麵的選手們已經說過了,我就不重複闡述了,我隻說一點,村子裏上吊死去的,那個怨氣極重的女人,它如今並不是陰魂,而是兇物。”


    “你們應該在下葬前破壞了它的屍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它的陰穴——也就是下葬之處,應該已經沒有屍體了。”


    顧之桑在村中觀察時,看似悠哉悠哉一言不發,實際上她是在看這個瓦拓村的風水。


    從原本的地形地貌上看,這村子接連著麒麟山的一座側峰,風水是挺不錯的,不然也不會孕育出灰刺蝟那樣的精怪。


    但現如今,這個村子和周圍的風水完全被破,甚至被扭轉成了一個兇地。


    無數陰氣倒灌,又被麒麟山脈擋住,無法外泄,從上往下看此處就像一個巨大的墳坑。


    正因如此,顧之桑才會在還未進村的時候,便發現這片區域的上空陰煞彌漫。


    非大兇之物出世,不可能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再加上剛剛黛西和其他選手說答案的時候,已經看出了那些死者的死狀,以及傷患的緣由。


    其中有一個人是被山上的野狼咬斷了腿。


    這更說明,作祟的不是鬼。


    或者說不僅僅是鬼。


    動物有靈,尤其像狼,虎這類山野中的猛獸,是鮮少會被陰魂給衝撞的,它們對這些陰魂不懼怕。


    除非嚇到它們的東西是更兇,更詭異的玩意兒。


    由此顧之桑確定,那個死去的女人‘起屍’了。


    到底是僵還是魈暫且不知,但至少是屍魂合一的大兇之物,比她最初想得還要棘手一些。


    村民們麵麵相覷,點頭承認了。


    “不是我們故意要破壞她的屍體,實在是……她那個樣子太兇惡了。”


    滿麵赤血,雙目突出。


    再加上死的時候女人身懷六甲,那個時候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按照月份來說,肚子裏的那個孩子肯定差不多成型,都有胎心能胎動了。


    可是她是吊死的,沉甸甸的肚皮帶著她的身體往下墜,被村民發現的時候屍體的下半褲子都紅透了,總之可怖無比。


    來幫忙超度,念經的看事阿婆一看到那屍體的樣子,也是麵色大變,連連說著‘大兇’,‘大兇’!


    村民說:“我們阿婆說,她本來就是含恨自盡,腹中的孩子又是一條人命,本來該出生的嬰兒就這樣夭折在腹中,這種孕鬼之後會非常兇!所以……”


    顧之桑:“所以你們就把她的腹部剖開了。”


    村民艱難點點頭,腦海中忍不住浮現出當時的場景,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我們也是沒有辦法,誰知道剖開之後發現,那個孩子好像是個畸形兒,總之長得特別奇怪!而且,而且它還在動,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就按照婆婆說得那樣請了三昧真火,把他們的屍體用淋了黑狗血的布包裹起來,再給燒了下葬……”


    在坑穴裏燒灼的過程中,原本村子當天的天氣是萬裏無雲,十分晴朗的。


    誰知那看事阿婆請的三昧真火才燒了沒多久,天際就暗了下來。


    很快淅淅瀝瀝的小雨便不斷降落,把坑中還在燃燒的屍體上的火焰撲得小了許多。


    村民們不知所措,隻見看事的阿婆麵色煞白,出了一頭的冷汗。


    半晌她隻得催促:‘快點把土埋上!’


    心中發毛的村民們連忙應聲,跟著照做,很快就把那塊地給填平了。


    當天下午看事的婆婆一直在坑穴附近開壇做法,反複地吟唱著一些其他人聽不懂的咒語,最後在墳坑的周圍貼滿了符紙。


    村民們惴惴不安的心在看到那些滿滿當當的黃符後,似乎安心了許多,扛著鐵鍬迴了家。


    那天傍晚村子下了很大的雨,電閃雷鳴。


    在一道驚雷之後,半個村子的天幾乎都被照亮了。


    白天凡是見到過屍體,參與過刨坑的村民們那晚都沒能睡好,不是輾轉反側就是做了很可怕的噩夢。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村民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村外頭嘶嚎著:


    ''不,不好了!昨天晚上的雷把……把邢家媳婦的墳頭給劈開了,她的屍體和,和那個小的都不見了!’


    這下村子裏更是人心惶惶,連看事的阿婆也六神無主了。


    他們到了那個墳坑處看了又看,隻能看到空蕩蕩的焦黑洞窟,裏頭還有點染著血的破布。


    一些村民自我安慰,自欺欺人,說肯定沒事的,邢家媳婦的屍體隻是被雷給劈沒了。


    但所有人心裏都清楚,就算是被雷劈碎了,怎麽會連一點骨頭渣子都沒有呢?


    村民們提心吊膽了兩天,並沒有出現什麽屍體突然出現的恐怖事件,就都放下心來,以為沒有什麽事了。


    誰成想,村裏的人就開始接連死去。


    顧之桑聽的時候一直皺著眉,神情愈發凝重。


    忽然她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之前那個看墳,做法的阿婆是哪個?她人現在在哪裏?”


    村民們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那個阿婆在人群裏。


    有知情者說:“阿婆自從做了法之後身體就不太好,她說是被反噬了,要好好靜養一段時間,所以就沒有過來……”


    顧之桑神情驟變,“她現在人呢?帶我過去!”


    村民們聽她如此嚴肅,也都慌了神,趕快帶路。


    當一行人趕到那婆婆居住的小屋後,在外麵喊了幾聲都沒有人應。


    眾人都有種不祥的預感。


    拉木說:“把門直接撞開吧!”


    “好!”


    於是工作人員和一個村民對著木頭門猛踢幾下。


    門被踢開後,一股子淡淡的臭味從昏暗的屋子裏傳出來?


    看到屋裏的場景,那最先進去的村民嚇得尖叫一聲,腿都軟了。


    隻見炕上歪倒著一個老太太。


    她麵容驚恐而扭曲,七竅流血。


    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了。


    第108章


    被嚇個半死的村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正好就和仰躺在床邊,麵龐青紫僵硬的老太那雙充血的眼珠對上。


    刹那間渾身的血液往他頭頂湧,“死,死人了!!”


    “婆婆也被鬼害死了!!”


    村民一邊尖叫,一邊手腳並用,扒著地往屋外跑,直接把門口的工作人員撞翻在地。


    後頭扛著攝像機的攝影師聞言,在導演李成河的製止聲中抑製著好奇,沒有湊過去拍攝。


    饒是如此,直播間內所有的觀眾們也都聽到了村民的剛剛驚恐的嘶吼,看到了那些跑到屋門口往裏探頭,待看清屋中的慘狀後又瞬間變了臉色的村民的表情,評論還是炸鍋了。


    【死了??!真的假的啊?】


    【媽呀今天的集體賽恐怕是開播以來最刺激的一迴了吧,我從來沒想過看個綜藝,竟然會出人命!】


    【彈幕說是在演戲的真是夠了,這一個村子裏的人要是演技都這麽神,都可以去當影帝影後了,況且節目組的車可是在攝像鏡頭下出的事情,用不可能是為了演戲重傷工作人員?這可是違法的!】


    【進村不到倆小時,已經三傷一死了,這個作祟的鬼得多恨村子裏的人啊!有點擔心節目組的安危了……】


    看事婆婆的離奇橫死,讓村裏人徹底陷入了恐慌中。


    盡管此事很明顯是非自然原因,但也不能任由村民破壞現場,顧之桑出聲讓還在木屋附近的人都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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