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三人是否願意,還去打聽了夫婿是否有陋習,添妝也異常豐厚。


    因此家生子個個想鑽營到她這裏來當差。


    太子的事太過遙遠,而且太子隻是傷了胳膊,並未翹辮子,因此京城的博弈陷入了僵持期,林聞


    這裏自然還是照常過日子。


    鄭明耀現在已經明白一點,那就是鄭家估計躲不過上輩子的遭遇,因為綁在太子身上解不開了


    不過他想了想,上輩子祖父最後也不過是被貶而已,仍然當著官,並沒有抄家滅族,雖然後來往


    上升的機會沒了,家族依舊存在,也能厚積薄發。


    隻他一輩子在嫡母手裏,一直水生火熱。


    不過這輩子不會了,如今的嫡母是不一樣的,他便是按部就班,也能擁有一個嶄新的令人期待的


    人生!


    鄭明耀十二歲那年太子薨逝,緊接著皇帝重病,二皇子監國,隨後鄭侍郎被貶為柳州知府,鄭藝


    軒的大哥也被貶去了地方上,二哥原本就不是京官。


    林聞得知後倒是鬆了口氣,貶官什麽的問題不大,如同貓從高處掉落,仍舊四腳著地


    隻要不是抄家滅族,那就都不是事!


    鄭明耀倒是一愣,上輩子祖父是被貶了,但並不在柳州,而是更偏遠更貧窮的地方,柳州自然也


    篁窮鄉僻壤,但一樣是,有的地方窮的沒褲子穿,有的地方的隻有一條褲子穿,那也算區別。


    不過緊接著鄭芝軒也準備去柳州,他的意思是老爹原本在京城,有大哥在,能盡孝膝下,如今老


    父親被貶,母親也要跟著去,偏大哥二哥不能跟隨,他作為人子,如何能在老家安享富貴,自然要去


    侍奉父母。


    這一點上輩子也有,不過上輩子嫡母並未跟著去,鄭芝軒也沒強求,他是帶著新納的妾去的,留


    下兒女和段姨娘交給嫡母照顧。


    那時候鄭明耀想去的不得了,可惜不能成行。


    但這一次,林聞也要跟著去,她也不願意,可是鄭芝軒都要去了,她做媳婦的難道說不願去服侍


    婆母?


    可憐她公婆一麵都沒見過呢。


    唯一讓她擔心的就是兩個孩子,可是看看女兒和兒子也都大了,不外出走走一直在內宅也沒什麽


    益處。


    就是她,一直關在內宅,這也算是個外出的機會。


    於是全家都去。


    隻林嬤嬤年紀大了,林聞把她留下看顧自己的田地和莊子,夏桃等人現在也是管事媳婦,這裏的


    一攤交給她們也放心。


    不過顧慮到柳州沒有好的先生,特別是鄭明敏的教育不能拉下,因此林聞花了大價錢把雇了個女


    先生帶走,現在女子所學除了女紅針黹,琴棋書畫外還有調香烹茶等等雅事,這個林聞是教不來的。


    鄭明耀倒簡單,不光鄭芝軒還能教導他,就是祖父以後也能看顧他的學習,柳州再窮,一個先生


    想必也能有,何況公爹手裏還有幕僚,這些人也都有真才實學。


    接下去就是收抬行李了,下人也不可能都帶走,林聞讓冬雪去統計,那些願意跟的,那些不願


    分


    最後統計下來倒是願意跟的人還不少,都知道林聞待下寬厚


    於是就隻能挑人了,剩下的留在這裏看家。


    行李一樣樣收拾起來,柳州偏南,聽說臨海,那冬天不會太冷,大毛衣服可以少帶些。


    鄭侍郎被貶是大事,鄭家得知後從上到下都氣氛沉悶,便是曹氏董氏,一向和林聞不合,也不會


    沒眼色過來嘲笑,畢竟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還送了不少程儀過來。


    林聞幾乎沒帶粗苯家什,帶的都是金銀細軟,特別是金銀,能挪動的錢財她都帶走了,窮家富


    路,到了柳州也得自己置辦生活用具。


    雖然婆婆也會照管,但自己手裏有錢和等著別人施舍,這感覺是兩樣的。


    她的嫁妝田畝鋪子都在這裏,便是結餘了送去柳州也麻煩,隻要求管事做好賬就行,銀錢可以送


    進三房收起來,等兩邊來人了再帶去,或是存下都可。


    林聞也想著能不能在柳州看看有什麽可以生息的,不求多賺,維持生計就行,那也要本錢,肯定


    不能朝婆婆伸手。


    所以她帶了約有三萬多銀子,全都收的密密的


    哪怕沒有帶輜重,車隊也很長,護衛的人也不少,同老太太等人拜別,一行人灑淚而去


    便是現代,長途旅行都不是什麽好的享受,總是能忍就忍,到了地頭就好了。


    如今車隊龐大,一天也走不了多少路,自然更不舒服。


    鄭芝軒平常騎馬,偶爾來林聞車裏歇腳,他不在,段姨娘就賴在林聞這裏,規矩使然,林聞這車


    大,比她的車舒服。


    林聞看著段姨娘歪在一邊就道,“原本讓你留下的,你偏不肯。"


    段姨娘道,“大家都走了,哥兒姐兒也都走了,我留下幹什麽,被人吃了呢!若你留下,那我也


    留下。“


    林聞就沒搭理她,掀開簾子看外麵的風景


    行了一段路,就要坐船。


    好些丫頭婆子暈船,好在林聞準備充足,倒也不慌亂。


    段姨娘也暈船,吐得昏天黑地,服侍她的丫頭婆子也在暈,最後林聞看不過,自己上前給她灌


    藥。


    三日後才好些。


    林聞倒是能領略一番原生態的景色了。


    鄭芝軒原本擔心妻子路上叫苦,誰知道林聞麵色如常,從未提出什麽受不了了要歇歇的要求,也


    未耽擱行程。


    甚至一路上還能對兒女指點景色,也對各地風俗十分好奇,拉著女兒和兒子一起聽。


    有句話是這麽說的,笑也是一天,哭也是一天,路途雖然枯燥,但如果有一雙能發現美的眼睛


    那麽就會生動好多。


    鄭芝軒倒是長年在外奔波,他對於趕路早就麻木了,這一迴卻發現了不同的意趣,於是當了迴導


    遊,同妻子兒女指點起來。


    他畢竟是個舉人,說起一些風俗美景比遇到的當地平民要說的生動有趣多了,當地人日日見自己


    的生活環境,早就感覺不出什麽,便是想要說的好聽些逗貴人開心,至多也就是好看、好玩、好吃,


    再沒別的形容詞了。


    鄭芝軒就能引經據典,還能說出不少典故詩詞。


    看著兒女崇拜的眼神,他心裏極為高興,隻是林聞的目光讓他有些看不明白,他問林聞,“你在


    想什麽呢?“


    林聞道,“我想到了一首詩。


    鄭芝軒大樂,“說來聽聽?


    林聞笑了,“看到風景美如畫,本想吟詩說點啥,奈何本人沒文化,一句美哉走天下!”(摘自


    網絡)


    鄭明耀差點笑噴,鄭明敏也笑的忍不住,拿帕子捂住了嘴。


    鄭芝軒點著林聞,忍俊不禁,“你就皮吧!”


    冬雪在一邊道,“夫人這詩說的好,我都聽懂了!“


    這下子全笑噴了。


    以後再看到好景,鄭芝軒說的高興,林聞就在一邊來一句,“美哉!“


    然後引得人全都笑了。


    哪怕自己父親被貶不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但他們這一行也沒有淒風苦雨。


    到了柳州,因為提早送了信,婆婆範氏已經給他們留好了院子。


    先是大家見了麵,婆婆拉著孫女和孫子不放,摩孳著說長這麽大了,還是一邊的嬤嬤勸著,“太


    太,少夫人一行剛到,且忙亂著呢,不如安置好了一家團聚才是。“


    於是才把林聞放去安置去


    肯定沒老家這麽寬大的院子舒服,不過房舍也足夠了,林聞早就考慮到這點,帶的下人也不多


    因此都能安置下。


    冬雪帶著丫頭們把林聞的屋子布置好,鄭明敏住在林聞處,鄭明耀十二歲了自然要住外院。


    林聞親自去看著布置了才放心迴來,連鄭芝軒的外書房也一並給安置妥帖了。


    範氏就在一邊冷眼看著,她和這位小兒子媳婦相處的時日並不多,也不知道彼此是否相合,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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