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聖賢莊內。


    大家都覺得很奇怪,為何萬章輸了比贏了還開心?


    但伏念卻隱隱感覺此事沒有那麽簡單。


    棋之王道與棋之霸道之間的較量或許還沒結束。


    近些年來,萬章的年事有些高了,很多事情已經交給他的三位弟子處理。


    而荀子則是找了個顯眼的地方,擺下了一盤棋,旁邊溫著一壺茶,自己和自己下。


    莊外。


    一位身著一身儒服,頭戴綸巾,臉龐清秀俊麗,美目燦若星辰,身材纖細的“美少年”,踏著早晨的雪來到了小聖賢莊外……


    她修煉歸字決到了“兩儀”的境界,運轉陽剛的一股內力,自然有一股陽剛之氣外顯,再加上年歲幼小,隻要不是被人脫光了衣服檢查,幾乎很難發現她是個女孩子。


    這個時代男子相貌有些陰柔不算太奇怪吧比如韓非,那一頭長發放下來……


    再往前追溯,還有個龍陽君呢!


    ……


    田言站在小聖賢莊外,望著這朱紅的大門,以及上麵用齊國文字書寫的“小聖賢莊”四個大字,心生感慨。


    一來,這動漫中的場景,不想自己居然真的能看得見。


    二來,自己都穿越了,居然還要上學。


    田言來的極早。


    朱紅的大門緊閉,田言上去敲了敲門。


    毫無反應。


    又等了一會兒,田言又去敲了敲門,還是毫無反應。


    放寒假了?


    不能啊,沒聽說小聖賢莊還有寒假一說呀!


    田言直接運轉神紋與察言觀色,一道大門自然抵擋不住她的視線。


    再加上那一道神紋對她瞳力的加持,她很快就把裏麵的情景望了個大概。


    大門附近的一棟小型建築裏有一道氣息,氣血不旺盛,也沒什麽內力可言,應該是看大門的。


    氣息平穩,唿吸均勻,但就是對外界的某些聲響毫無反應。


    這種現象一般被我們稱之為睡著了。


    還有一道身影,在附近的一個亭子內坐下,一身內力氣息在田言眼中宛如天陽一般耀眼。


    又是一道身影,四處遊走,一閃而逝,周身氣勢如汪洋大海,深不可測。


    這兩道氣息他都見過。


    四處遊走的那一道是萬章。


    做好,像是在做些什麽的哪位應該是她上一次見過的那一位。


    會是荀子嗎?


    田言也不著急,細節的退迴了雪中,靜靜的等待著。


    憑她的武功,想闖進去易如反掌,但她是來拜師的,還是懷著不可描述的目的來拜師的。


    鬧事沒什麽好處可言,不如靜靜的等一會兒。


    反正她內外兼修,氣血旺盛,功力非凡,不怕這區區嚴冬。


    反倒是站在飛雪中,頗有那麽幾分別致的趣味。


    之前的很多時候,她都在心底模擬今天可能發生的一切,但直到站在了小聖賢莊門前之時,麵對著這一扇大門,以及身旁的飛雪,在這一片幾乎全是白茫茫的世界裏,她的心反倒靜了下來。


    她在靜下心來的時候,總會聯想很多事情,或許有用,或許沒用。


    班班點點的雪花飄落,一位玉樹臨風的美少年就這樣屹立在風中,負手而立,任寒風唿嘯。


    ……


    與此同時,座於大門邊不遠處的荀子正在和自己下棋,他沉吟半晌,手指摩擦著手中的黑子,已是半天沒有在落子。


    棋局上的局勢十分焦灼,任何一個小小的舉動都有可能讓局勢改變。


    忽地,他落下一子。


    似是為自己的這一步神來之筆所滿意,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又很快平複。


    ……


    半個時辰後。


    田言的身上已經被一層雪所覆蓋。


    隻是她依舊沒有動。


    默默的運轉心法,直到接近一個時辰後。


    一名身穿粗布衣的男子,還有幾名夥計提著食盒來到了小聖賢莊門前。


    田言這才想起,有“君子遠庖廚”一說,小聖賢莊內,是沒有廚房與廚師的。


    “誒,誰在“小聖賢莊”門前堆了個雪人?”一個夥計驚異的指著田言道。


    “去,別胡說!”庖丁一直低著頭,嗬斥那夥計道,誰敢在小聖賢莊門前堆雪人?


    一抬頭,嘿,還真有個雪人!


    田言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抖了抖身上的雪,這可把身後的幾人都嚇了一大跳。


    “這,你,你是……”庖丁因為之前一直在低頭留意腳下是否有冰的緣故,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一哆嗦,腳步向後劃了幾步,重心有些不穩。


    更糟糕的不是這個,而是他身邊的幾個夥計,沒被田言嚇到,反而被他嚇了個趔趄。


    就在幾人重心不穩,即將摔倒之際,田言一揮手,滂湃的內力在空中化為一道絲帶,扶住了庖丁和他的幾位夥計,確保了他們手上的食盒不撒落在地。


    “高手!”庖丁瞳孔一縮,在心底暗道,他是解牛刀法的傳人,雖然功力不是那麽的厲害,但最起碼的眼力見還是有的。


    能如此輕易,近乎在舉手投足之間用內力扶住他們所有人,而且連同他們每人手上的兩大份食盒一樣不落,這人實力怕是不比那幾位萬章的高徒弱,甚至猶有過之了。


    沒有田言的幫忙,他有些武功底子,雖然不強,但穩住自己的重心足夠了,但他那幾位夥計可就遭殃了。


    好吧,他不是什麽武學高手,解牛刀法確實是一門神奇的武學,配合深厚的內力有著可怕的威力,就連莊周都驚歎過它的神奇。


    但架不住這一代的傳人相比田言這樣的絕頂高手隻能說是會武功而已。


    “在下魏言,是來小聖賢莊求學的。


    閣下請先行吧。”田言一抬手,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多謝這位小先生出手了,在下庖丁。”庖丁將手上的食盒平穩的放在地上,對著田言一拱手道。


    “庖丁?”田言眼睛一亮,看著麵前之人。


    這可是在原著中留名的人物,以一手出神入化的“解牛刀法”著稱,號稱做的菜可以一年不重樣。


    而且絕技頗多,嚐過一口一樣菜,無論配料多麽複雜,工序多麽繁多,都可以把這道菜完美的複製出來。


    她覺得有必要和他打好一下關係。


    那可不是為了吃,就是單純的拓展一下人脈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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