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獸人咂咂嘴不再多說,把地上的屍體“處理”後,就離開了,留下沉默的獸人獨自留在裏麵看著滿地的鮮血發呆。


    不知過了多久,山洞外忽然傳來陣陣唿喊聲。


    “阿象!阿象,你在裏麵嗎?”


    獸人聽到自己的名字,猛地驚醒,從那一層一層不間斷的噩夢中蘇醒過來,看著周圍昏暗的環境,抹了一把臉,勉強打起精神走出去。


    看到他出來,鱷穌高興的衝他招手,“半天都沒聽到你吭聲,我還以為你不在裏麵呢,要不是路上遇到個獸人告訴我你在這,我還真找不到這,不過你在這幹嘛?”


    被叫做阿象的獸人想給他一個笑容,但僵硬的嘴角努力扯了個弧度,看上去比哭還難看,鱷穌愣了下:“阿象你怎麽了?”


    鱷象抿唇,沒說話。


    鱷穌有些著急:“你別不說話啊,是不是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去幫你打迴來!”


    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兄弟,小時候其中一個受了欺負,都是另一個帶著去找迴場子,雖然現在已經成年,但刻在骨子裏的習慣還是沒有改變。


    但鱷象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他被欺負了嗎?沒有。


    但他就是覺得心裏很難過,說不清那股情緒叫什麽,就是在看到那些紅豔豔的鮮血時總忍不住撇過頭去,滿腔的愧疚仿佛要把他淹沒。


    他沉默的樣子不知讓鱷穌聯想到了什麽,隻見他抽出後腰上別著的骨刀就要走,嘴裏還念叨著:“是不是那群外族人欺負你了?我就說今天還看到他們在一起說什麽呢,看到我來就停了,肯定是在說你壞話!要不是現在族長和他們合作不得不一起生活,我才不慣著那些孫子,現在他們居然還來欺負你!!”


    象可忍,酥不可忍!!


    鱷象攔住他。


    鱷穌不解的看著他。


    鱷象抿唇,輕聲問:“你說,我們現在是在做什麽?”


    聽到這個問題,鱷穌愣了愣,“我們,在執行族長的命令啊。”


    族長的命令,是啊,如今他們做出的一切,都源自那個曾經尊崇敬仰的族長。


    可是,族長就一定是對的嗎?


    他們做的這一切是對的嗎?


    “阿象,你怎麽了?”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阿象就站在他身邊,鱷穌卻覺得他們之間隔得好遠好遠,這樣的阿象,讓他很忐忑。


    鱷象搖頭,“我沒事。”


    隻是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


    “對了,你來找我是有事?”他刻意轉移話題道。


    鱷穌雖然覺得他這樣有點奇怪,卻也沒多想,把自己來的目的說了。


    “族長說要給我們做一鍋肉湯,好奇怪啊,為什麽要突然給我們分肉湯吃?”說著,鱷穌也覺得很不解,明明沒有多珍貴的肉湯,但族長偏偏要把所有族人都集合在一起吃,說要讓他們一起分享勝利的喜悅?


    不就是打敗了一個想進攻他們卻被他們反壓製住了的部落,是很值得慶祝的事情嗎?


    鱷穌的實力沒有鱷象強大,一些機密的事情也接觸不到,對這件事情的認知依舊停留在他們隻是打敗了一個不自量力的小部落而已。


    鱷象也沒有要讓他知道所有事情的意思,不過“肉湯”什麽的就別想了。


    “酥,我要對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答應我必須做到好嗎?”


    “沒問題,我們可是親兄弟,不管你說什麽我都會答應的。”他們對彼此的信任,是深深鐫刻在靈魂裏的。


    “從現在開始,除了我,無論誰給你什麽吃的,你都不能碰,即使是族長也不能例外!”說著,鱷象猛地想到什麽,瞳孔緊縮:“你這兩天沒吃什麽奇怪的東西吧?”


    看著他緊張的模樣,鱷穌也無端緊繃起來,仔細迴想這兩天自己有沒有觸碰過什麽奇怪的東西。


    過了許久,他在鱷象緊張的眸子裏搖頭:“沒有,這兩天不是忙著打架嘛,也沒空生火,我都是吃自己帶來的肉幹,可惜今天吃完了。”


    聞言,鱷象狠狠鬆了口氣,沒吃就好。


    “所以族長讓我們今晚去吃肉湯?”


    “不去,愛誰去誰去。”


    “噢。”


    即使不知道為什麽,但看到鱷象這副冷冰冰的樣子,鱷穌還是遲鈍的感覺到族長叫他們去吃肉湯似乎不是一件好事。


    “那我們要不要去看?”


    “去,去看看他還想做出多少豬狗不如的事。”


    “……”


    突然看到阿象這麽說他曾經那麽敬仰的族長,鱷穌聳聳肩表示不太適應。


    “那我們走吧,族長把人聚集到了山底,嘖,真不明白這種小海島有什麽好的,居然還會有部落在這裏居住。”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來這裏兩天了,我怎麽沒在島上看到山洞樹屋什麽的?這裏的獸人不用睡覺的?還是說海妖族是住在海裏的?”


    可是據他所知,即使是一些海洋獸人也是習慣生活在海島上的吧?隻是捕獵什麽的都會去海裏而已。


    他不是個習慣深入思考的獸人,發了發牢騷就把問題甩到了腦後,卻不知他身後的鱷象已經被這兩句話驚得愣在原地。


    沒有山洞樹屋。


    不住在這裏。


    是了,這兩天連居住的山洞都是現挖出來的,這裏也沒有什麽獸人生活的痕跡。


    他一直被內心的愧疚折磨,甚至忽略了這些問題。


    所以,這個海妖族是怎麽來到這個海島的?


    那個和族長合作的神秘族長在其中起了什麽作用?他做了什麽?


    更甚至,族長讓大家去喝肉湯,這個“肉湯”有沒有神秘人的推動?他想對海鱷部落的獸人做什麽?


    如果他真的要出手,族長會怎麽做?


    即使曾經的鱷雷帶著他們闖過那麽多風風雨雨,聯想到近來對方的表現,鱷象就忍不住的不信任他。


    或許,他得帶著族人先下手為強!


    *


    遠在陸地的林桑等人尚且不知道這裏已經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此時她正艱難的運轉著手裏的力量,有心想把身體裏的力量都匯集到這裏,卻還是隻能看著掌心的光團越變越小,直至完全消失。


    “唿——”她深深吐息,“又失敗了。”


    鳴野也有點奇怪她和這股力量的融合那麽艱難,按理來說不應該啊,桑身體裏的祭司之力比他的還要強大,她本身又聰明,怎麽會那麽久還不能靈活掌握?


    難道,和她海妖族的身份有關?


    可是原來她曾把海妖部落的外部屏障撤迴,還親自布下幾道新的屏障,當初才醒過來就能運用的那麽嫻熟,為什麽如今練習起攻擊方法來這麽艱難?


    “難道我以後打架隻能不停不停往身上丟防護罩?”


    然後看著對方對著她又砍又劈?


    林桑:地鐵老人看手機.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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