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綿以前還給阿哥送過果子?”林桑隻覺得不可思議,“就狼森還能吃軟飯呢?”


    鳴野一懵,軟飯是什麽飯?


    “還給他做烤肉?”林桑眯眼:“狼森是懶到沒長手了?”


    鳴野再傻也能聽出自家小雌性心情不順暢了,默默坐下不敢說話。


    “不是,你隻看到過綿給他做什麽,就從來沒看到過他為人家幹點啥?”林桑真的不能理解,就狼森這樣的,還有雌性願意要?


    拍了拍腦袋,摸到一臉麵膜,林桑瞬間顧不得那個不想要的阿哥了,趕忙找水洗臉。


    等把臉上的麵膜洗掉,才有時間繼續發火。


    “聽下來狼森就是軟飯越吃越香了,也虧得綿能受得了他。”


    在樹屋裏踱步,過了片刻,林桑搖頭:“不行,要他倆真的結侶,以後綿就是我嫂子了啊,我得給她準備禮物,還要準備東西給狼森那個豬討好未來媳婦,要送點什麽呢?”


    “你說,送什麽!”


    問題突然甩到鳴野麵前,他有點懵,眨了眨眼睛,不太理解的樣子。


    一看他這樣子,就靠不上,林桑死心了,還不如自己想呢。


    雌性都愛美,就今天用的麵膜,部落裏的雌性肯定也喜歡,不如給她帶這個?


    還有那種珊瑚手串什麽的也可以有。


    再不濟來點島上的特產啥的?


    看著為狼森操碎心的林桑,鳴野心裏酸酸澀澀,還不敢說話,心裏打定主意等迴去就讓那家夥失去妹妹。


    哼!


    “我們什麽時候迴去?”


    “嗯……明天?”


    “真的!?”


    “……悄悄走。”


    兩人暗戳戳商量好離家出走,第二天就卷起行李跑了,海俞他們發現的時候兩人早就跑到岸上了,不過部落裏的事情進行的井然有序,他們在與不在也沒太大區別。


    現在骨和恩也生活在島上,海妖族心性熱情好客,他們相處的很不錯,林桑離開的也放心。


    而此時,其他海洋部落都聽說了海妖族現世的事情,正商量著要怎麽和這個種族共處。


    和睦相處是他們想到的最好的辦法,畢竟那位新任祭司的實力太強大,他們不想惹怒一個強大的祭司。


    但問題在於他們根本無法靠近海妖族,一旦靠近就會失控,到時候會發生什麽還真的不是他們能夠預料的。


    如果失控以後發生了什麽,兩個部落之間也是遲早要交惡的。


    就這麽避著他們走嗎?


    似乎隻有這麽一個辦法了。


    於是,就這麽幾天的時間裏,所有部落都決定以後要避著海妖族走,隔著十海裏看到人都要繞道走,絕對不能靠近他們。


    如果這些話傳到海俞的耳朵裏,還不知道他會怎麽想的。畢竟海妖族如今的現狀就是被海洋部落逼出來的。現在大多數的海妖族都不知道從前的事情,他們沒有真正的嚐到過海妖族的鮮血,尚且能夠自控,隻要如今的局麵不被打破,海妖族和其他種族之間確實可以維持和平,但如果有人不想共存呢?


    在距離海妖族幾千海裏外的地方,有一個部落剛剛得到海妖族的消息,聽到海妖族重新現世,站在高處的人眼底閃現出瘋狂的神色,手裏的樹枝也被碾碎成粉末。


    “上一次吃肉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真的是很懷念啊。”自從吃了那個人的肉,他就變得越來越年輕,最終迴到了三十多歲的樣貌。


    如果現在看他,最多就像五十歲,但事實上他已經八十歲了。


    是海妖族的肉讓他得到了重新年輕的機會。


    他還愁自己又要變老了呢,沒想到海妖族又一次出現了,這不就是獸神大人給他的機會嗎?


    二十多年前,一個懵懂無知的海妖族雌性來到這裏,本來他們都隻以為那是一個簡單的雌性,沒人想對她動手的,畢竟雌性是多麽難得啊。


    但那一次,有獸人受傷了,很嚴重,送迴來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


    那個人和小雌性關係很好,小雌性大晚上去看他,第二天那個獸人醒過來了,他身上的傷好了!


    為了獲取更大的利益,獸人把小雌性給他喂血的事情跟他說了。


    於是,她海妖族的身份徹底暴露。


    他永遠記得那一天,小雌性哭著喊著求他們放過她,但誰會放棄一個血能治療,肉能延長壽命的雌性呢?


    他們把她的肉擱下來吃了,怕肉割完了,他們一人隻吃了一口,很節省吧?


    至於血?


    即使他們沒人受傷,但還是放了整整一盆存著,萬一有用上的時候呢?


    那個小雌性眼睛都變成全黑的了,他曾聽說過黑瞳海妖族的故事,還一度擔心她會反抗,誰知那個雌性居然那麽膽小,都掙脫他們了,也下不去手殺人。


    那就不能怪他們無情了。


    一刀又一刀,小雌性的肉被割了多少他也記不清,畢竟她恢複能力很強大,隻要口子不大,往往第二天就能複原。


    可惜啊,縱使那麽多人守著,還是被她逃了。


    這麽多年來,那種肉的味道始終讓他念念不忘,如今終於要得償所願了嗎?


    *


    再次來到熟悉的海岸,林桑望著已經空蕩蕩的沙灘,可惜道:“車都不在了,肯定是青角獸拉著跑了。”


    他們離開那麽長時間,那條青角獸不可能一直在原地等他們,隻是林桑還是很可惜那個很方便的馬車。


    鳴野望著遠處的森林,神色淡淡的,似乎沒聽到她在說什麽。


    林桑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他才猛地迴神,林桑奇怪道:“你怎麽了?魂不守舍的。”


    微微抿唇,鳴野搖頭:“隻是想到一些不太開心的事。”


    林桑:“不開心就別想了。”


    鳴野:“好。”


    看著蹦來蹦去撿貝殼的林桑,鳴野淺淺笑了笑。


    幸好,那天的感應將他喚醒了。


    這段時間他刻意在忽略蘇醒時候的不對勁,如今卻不合時宜的想起來。


    他昏睡之前,他隱隱聽到“忘記”什麽的,昏睡的時候腦海裏不斷閃過部落遇難時候的場景,漫天的大火總在他眼前閃爍。他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隻記得自己一直在大火裏找人,找啊找,怎麽都找不到曾經的族人,甚至自己也在大火裏迷失了方向。漸漸地,他精疲力盡的倒下,漫天的火光卻在逐漸消失,明明該開心的,但他心裏卻難以言說的難過起來,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流逝。他告訴自己不能睡著,不能睡過去,卻還是忍不住想闔上眼皮。


    最終,是那陣錐心刺骨的疼痛讓他醒了過來,他保住了自己的記憶,也知曉了林桑的處境。


    他不喜歡去想假設性的問題,但這會兒卻忍不住想知道如果那天桑遇難以後自己沒有醒過來,會發生什麽呢?


    他會失去關於部落的記憶嗎?


    他還能及時找到桑嗎?


    即使到了現在,他和桑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裏,他依舊覺得膽寒。


    卡特想讓他忘記部落的記憶?為什麽?他說他要去做什麽?


    “鳴野,你看這個貝殼是藍色的!”林桑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也把他從迴憶裏拉迴來。


    鳴野看著那個蹲在沙灘上舉著一個小貝殼給他看的人兒,滿腦子的愁悶瞬間煙消雲散。


    如今想這些又有什麽用呢,眼下他隻要保護好這個嬌俏的小雌性就好。


    他們先去了南安分部落,很遠的地方就看到那條蜿蜒的紅色長龍,林桑放心的舒了口氣,族長終究還是把城牆建出來了。


    首先發現他們的是城牆上的巡邏小分隊,他們今天不過是例行巡邏,就看到外麵來了兩個獸人,再仔細一看,不正是離家多時的鳴野和林桑嗎?


    “祭司!桑!”他們高興的打招唿。


    兩人也看見了他們,林桑坐在鳴野的背上,高興的和他們招手,鳴野朝城牆的方向飛過去,兩人齊齊降落在城牆上。


    剛一下地,林桑就小心翼翼的去摸周圍的磚塊,那幾個獸人看到她這副模樣,都笑眯眯的,帶頭的小隊長更是高興。


    “族長說這是你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建出來的,部落裏連夜趕工,終於在你們迴來之前建出來了,如今就隻剩下靠東的那一麵沒砌好,不過也快了,族長重新找到了一塊可以挖土的地,現在的窯洞比以前大好幾倍呢,隻要把磚燒出來,其他事情就簡單多了。”


    獸人凝聚力強,隻要東西準備好,砌牆不過分分鍾的事情。


    林桑眉眼彎彎,顯然很高興,“隻有你們在巡邏?”


    小隊長:“當然不是,族長說這裏很重要,巡邏的人安排了很多,我們主要負責這一塊,你們繼續往前走還能看到一個小隊呢。”


    “對了,族長可念叨你們很久了,你們要不要先去看看他?”


    林桑想了想,既然迴來了肯定要先去見狼力叔一麵,城牆什麽時候都能看,於是點頭:“那我們先走了?”


    幾人道別,林桑和鳴野朝著居住地的方向離開。


    小隊的人看著他們的背影,感慨道:“一段時間不見,感覺祭司又變強了。”


    “你沒覺得桑身上的氣息也強大了很多嗎?”


    “我還以為隻是我一個人的錯覺,你也發現了?”


    “當然,她下來的時候我就被震住了,開口說話以後發現還是熟悉的桑才沒那麽緊張了。”


    “八成是有什麽奇遇吧,桑原來就很厲害,如今變得更厲害也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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