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湘簟學著貓叫,在空蕩蕩的幽台峰裏尋找著那隻白貓。


    隻是找了許久都沒能找到,湘簟疑惑嘀咕道:“奇怪啊,自從師尊離開後,就再也沒有看見那隻貓了,去哪裏了呢?”


    一開始她因為白貓隻是害怕,所以自己躲起來了,過陣子就會出來了。沒想到都兩年過去了,她還是沒有找到那隻白貓。一隻沒有靈力卻長壽的貓,要是出了外麵,會不會被人抓起來燉了做貓湯啊?


    湘簟越想越是擔憂,所以今天就特地來又找了一遍,陪著她的還有梁語映。隻是梁語映一直黑著臉,心情非常不好地坐在草地上,並沒有心思去找貓。


    看著還在氣頭上的梁語映,湘簟無奈問道:“語映,你還在生唐仲信的氣啊?”


    梁語映怒道:“我肯定生氣他,他以為自己是誰啊,憑什麽自作主張把我給打暈?現在好了吧,我們又出不去了,這還怎麽找馬烔照啊?!唐仲信從來都是跟馬烔照是死對頭,肯定不會好好找他的。”


    湘簟寬慰道:“雖然呢,之前唐師弟和馬師兄之間的確是有些不合,但是經過這件事,我想他們兩個已經和解了。而且馬師兄還救了他的命,我想唐師弟此時找不到馬師兄,肯定也是心急如焚的。”


    “哼,我才不信呢。”梁語映咬牙切齒地說:“他這樣的惡毒又腹黑的人,怎麽可能懂什麽叫知恩圖報?沒有落井下石就算是報答馬烔照的救命之恩了。而且宗門也是的,竟然沒有罰唐仲信!”


    “太不公平了,平時我闖個小小的禍,都要罰我。現在唐仲信闖了那麽大一個禍,竟然沒有人指責他?!不公平!不公平!!”


    梁語映站起來怒喊著,整個幽台峰內迴蕩著梁語映的聲音。


    湘簟有些頭疼,她決定還是繼續去找那隻白貓吧。她突然想起之前幽台峰裏還有一個奇怪的山洞,之前梁語映就是在哪兒找到的雕像。說不定白貓會在那兒。


    這樣想著,湘簟便朝洞穴那兒走去了。一個人生悶氣的梁語映發現湘簟離自己越來越遠了,獨自站在這兒也無聊,便跟著湘簟一起去了。


    兩人一起來到地洞裏,這裏空空如也,什麽東西都被人搬空了。湘簟四處到一些角落尋找白貓,連一些旮旯都沒放過。突然,她好像在地上看見了什麽,蹲下身子撿起來研究。


    梁語映悶悶不樂地說:“貓不在這兒,師尊走了,這兒都變得冷冷清清了。我們還是快點走吧,要不然等一下皓嶼長老看見了,又該合計給我們找新師尊的事情了。”


    湘簟仔細地看著手裏的東西,站起來朝梁語映說:“語映你看,這個是不是君期長老的木牌?”


    “嗯?”梁語映好奇地朝湘簟走過去,接過她手裏的木牌,看了一遍之後,驚訝道:“沒錯,就是師尊給君期長老隨意出入幽台峰的木牌,君期長老曾經給過我,絕對是君期長老身上那塊木牌!”


    湘簟不解道:“可是君期長老的木牌怎麽會在這裏啊?”


    梁語映猜測道:“難道是君期長老曾經來過?然後又悄無聲息地走了?”


    湘簟更加不明白了:“可是幽台峰裏的東西都被人搬空了,君期長老怎麽會來這兒呢?而且他來了,應該會來找我們才是啊。”


    梁語映想了想,說:“你傻啊,君期長老離開了尚北宗,他又怎麽能知道幽台峰被人搬空了呢?肯定是過來看的時候,才知道原來幽台峰已經什麽都沒有了。但是呢,又怕被人發現,所以急急忙忙就離開了。”


    “不來找我們...,可能是因為...因為不想跟我們沾了關係吧。畢竟現在大家都在追殺師尊和君期長老,怕別人誤以為我們還跟他們有聯係。如果讓外麵的人知道了,說不定還會給我們尚北宗扣一頂窩藏罪犯的帽子!”


    湘簟也聽越是覺得梁語映說得有道理,現在特殊時期,確實是不好跟師尊還有君期長老見麵。


    她說:“這個東西對君期長老來說那麽重要,弄丟了他肯定還得迴來找。”


    梁語映卻覺得不是,她說:“你傻啊,這個木牌是進出幽台峰用的,現在師尊不在幽台峰了,幽台峰也被人搬空了,那這個木牌就沒用了啊。我覺得啊,君期長老是不會迴來拿了。”


    湘簟拿著木牌想了想,說:“那我們把木牌交給孔師兄吧,順便跟他說一下這件事。”


    梁語映調笑道:“對對對,然後再順便見一見孔矜是吧?”


    湘簟的確是有這樣的想法,這一年來見到孔矜的次數兩隻手都能數得過來,更別說能跟他說上幾句話了。她心裏也隱隱希望能通過這件事,見孔矜一麵。但是就這樣被梁語映看穿並且說出來,她還是忍不住紅了紅臉。


    她有些結巴地說:“胡...胡說什麽呢?我就隻是想把木牌交給孔師兄罷了。”


    “哦~”梁語映狡詐一笑,出其不意地將湘簟手裏的木牌給拿走,說:“那這樣的話,這木牌就由我去交給孔矜吧!”


    說完,梁語映就先跑了。


    “語映!”湘簟隻能在後麵追著她。


    兩人一路打打鬧鬧的走去掌門院,結果不曾想遇到了大長老。


    湘簟看見大長老心裏就害怕,連忙收起打鬧玩笑之心,朝大長老行了一個弟子禮:“大長老好。”


    梁語映看見大長老就想起唐仲信那個家夥,剛才好不容易才好一些的心情,瞬間消失,心中隱隱又燃起一陣怒火。但是在大長老麵前,她隻能忍著不能發作。


    索性她潦草地行了個弟子禮,不情不願地說:“大長老好。”


    大長老看了一眼梁語映,知道這孩子在生他的氣。他也懶得解釋,尚北宗的事情說了她也不明白,還不如就隨她怎麽想。不過他看向湘簟時,卻愣了一下,因為他發現湘簟手裏拿著的一塊令牌上,有昭晗的氣息。


    他指著木牌問道:“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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