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熬忙堵住門,輕聲對屋裏的孟之圳道:“圳哥,你那個私生粉上來了。”


    孟之圳眼皮掀開,漆黑的眸子盯著天花板看,看得出神,一時不知道在想什麽。


    周權少有的主動和人說話。


    “你不擔心?這種找上門來的私生粉大多偏激,不找到你不會放棄。”


    周權以前也經曆過類似私生粉騷擾。


    林靈芝平時生活高調,喜歡在個人賬號裏發一些照片,周權的住址就這樣被私生粉找到了。


    其中有個偏執的私生粉愣是在周權家門口坐了三天三夜,就算報警都無用,周權不得已隻能搬離。


    孟之圳閉上眼,聲音輕飄。


    “她讓我不要怕。”


    周權怔鬆:“誰?”


    話音一落,周權反應過來了,微微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別墅的大門需要指紋,賴高燕進不去,但可以爬樹從頂層的角樓鑽進去。


    虞紙紙趕過去時,賴高燕宛若蜘蛛精似的,快速的攀爬上了古樹,距離角樓隻剩一扇窗。


    “下來!”保安隊長拿著話筒在下麵喊,“馬上下來,否則我們要報警了!”


    賴高燕聞聲往下看,一眼看到了虞紙紙,眉頭頓時不悅的皺起。


    要說賴高燕最嫉妒誰,當然是虞紙紙。


    明明她才是虞紙紙,不對,她也不是。


    但這具身體以前是她的!


    網友都在傳虞紙紙和孟之圳有一腿,賴高燕本來還不相信,畢竟她當過一段時間‘虞紙紙’。


    曾經找機會堵過孟之圳,一模一樣的臉,孟之圳當時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


    憑什麽換成了這人,孟子圳對她又是抱又是笑的。


    賴高燕惡毒地剜了一眼仰頭看她的虞紙紙。


    心裏很是不甘心。


    她原本的容貌比現在這個‘賴高燕’還要差上幾分,更別提樹底下的虞紙紙。


    當初穿到虞紙紙身上後,她高興的好幾個晚上都沒睡著。


    皮膚白皙,巴掌臉,長腿小蠻腰,學曆好,家世和平,比起她,花唄借唄欠一堆,為了追求孟之圳滿世界的飛,信用卡停了,工作也沒了,隻能打零工過活。


    然而在虞紙紙的身體上並沒有呆長久,在一次跟蹤孟之圳進小區後,眼瞅著就能堵上孟之圳了,她眼前突然一黑。


    再次醒來,她成了賴高燕。


    一看時間,竟過去了好幾個月。


    她趕忙去網上查孟之圳,幸好孟之圳也在這個世界。


    但很快她發現了不對勁。


    孟之圳身上的狂躁症黑料沒了,以前的粉絲也全都粉了迴來,而讓事態發生變化的正是她之前穿過的虞紙紙。


    賴高燕花了三天的時間去研究現在的虞紙紙,得知虞紙紙一躍成了孟之圳的經紀人後,賴高燕肺都氣炸了。


    “憑什麽她能成為經紀人?!”


    她以前也是虞紙紙,怎麽就沒見孟之圳對她笑,跟她親密?


    想到這,賴高燕又瞪了眼虞紙紙,隨後一腳踹開角樓的窗戶鑽了進去。


    保安隊忙進去逮人。


    裏邊早已安排了保安,賴高燕逃不掉。


    小桃走在後邊,忍不住貼進虞紙紙,小聲問:“虞姐,我怎麽感覺賴高燕好像認識你,你瞅見她剛才那眼神沒?一直盯著你看,就像你欠了她不少錢一樣。”


    虞紙紙唇角抿直。


    她也發現了。


    這個賴高燕對她的敵意非常大。


    難道現在的賴高燕認識原主?


    “別動,叫你別動聽不懂嗎?”裏麵傳來保安隊長的怒吼。


    “還躲,你這是私闖民宅,要坐牢的!”


    虞紙紙快步進去,別墅一樓早已狼藉一片。


    賴高燕靈活的像條魚,絲毫不把保安的話放在心上。


    跑上二樓憑欄的地方,往下一看,發現虞紙紙眯著眼在打量自己。


    賴高燕昂著下巴看著虞紙紙,越看越氣恨。


    這張漂亮的臉蛋應該是她的才對,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


    她才不怕被抓。


    人都說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她就算坐牢又如何,到時候來個自殺,一覺醒來說不定又重新迴了虞紙紙身體裏呢。


    想通這點後,賴高燕突然停下了腳步。


    與其借著這具身體肆無忌憚的去接近孟之圳,還不如直接和現在的虞紙紙對換身體。


    思及此,賴高燕嗖得往樓下跑,不顧保安的阻攔,不知死活地衝向虞紙紙。


    小桃嚇了一跳:“虞姐,你快躲開,這女的發瘋了,腦子肯定有問題。”


    虞紙紙站在門口沒有動,目光灼灼地盯著突然奔她而來的賴高燕。


    她剛才看得很仔細,賴高燕是臨時起意往她這邊來的。


    賴高燕想對她做什麽?


    往下跑得賴高燕跑得飛快,好幾次差點被保安抓住,但都被賴高燕巧妙地躲了過去。


    小桃拉著虞紙紙往旁邊躲。


    虞紙紙出了別墅,賴高燕張牙舞爪地奔了過來,眼瞅著虞紙紙跑出了視線,賴高燕隨手抓起茶幾上的玻璃杯。


    舉起就要砸向虞紙紙的後腦勺,千鈞一發之際,二樓憑欄之上猛地掉下一個花瓶。


    花瓶直挺挺地落在賴高燕的腳邊,賴高燕但凡再往前多走一步,腦袋勢必會被砸出花來。


    賴高燕駭得臉色發白,僵著脖子往上瞧,一雙深如譚水的眸子如冰錐一般冷漠的注視著她。


    賴高燕猛得打起寒顫來。


    這眼神她太熟悉了,當初她還在虞紙紙那具身體裏時,她拿著做好的便當借機溜進了孟之圳的家,被孟之圳發現後,孟之圳就是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那目光太過無情和漠然,居高臨下的姿態宛若在看一攤死肉。


    保安趁機撲倒賴高燕,用繩子牢牢地捆住賴高燕的雙手。


    賴高燕不甘心,她喜歡了這麽久的男人此刻就在眼前,隻要她再次成為虞紙紙就能和孟之圳在一起。


    就差最後一步了!


    警車過來了,賴高燕死活不肯進車,目光惡毒地睨著站在別墅台階上的虞紙紙。


    嘴裏叫囂著一起旁人聽不懂的話。


    “虞紙紙,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的!是我的!你等著,我遲早會拿迴屬於我的東西。”


    “不要臉的□□,霸占別人的東西是要遭天打雷劈的!虞紙紙,識相的就趕緊把她還給我…”


    罵罵咧咧聲中,賴高燕被警察帶走了。


    小桃拍拍胸膛:“還好孟老師出手了,不然虞姐你可就遭殃了。”


    虞紙紙看向孟之圳,道:“謝謝。”


    孟之圳深深望著虞紙紙,聲音略有些沙啞。


    “你跟剛才那人認識?”


    虞紙紙楞了下:“不認識。”


    小桃嘀咕:“那就奇了怪了,我總感覺賴高燕好像對你很熟。”


    頓了頓,小桃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虞姐,她一直說你拿了她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東西啊?”


    虞紙紙:“我哪知道?”


    話雖這麽說,不過虞紙紙心裏隱約有點眉目,但需要驗證。


    她上前一步,對孟之圳道:“我們談談。”


    她和賴高燕之間的牽絆隻有孟之圳,想弄清賴高燕的來曆,隻能從孟之圳身上下手。


    孟之圳:“好。”


    兩人進了虞紙紙的書房,門一關,小桃和孟之圳的助理小熬麵麵相覷。


    小桃:“你猜他們在裏邊會幹些什麽?”


    小桃想得是賴高燕的事,無奈小熬空長個子,一腦子的八卦,嘿嘿笑。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說呢?”


    小桃臉紅了下,嗔怪地瞪著小熬。


    “去拿水洗洗你那黃色腦子吧,一天到晚就沒清亮過。”


    小熬委屈,跟著小桃往別墅裏走。


    瞟了眼虞紙紙緊閉的房門,無語道:“那你說,他們在裏頭幹什麽?”


    小桃往沙發上一坐,拿出電腦,哼了聲。


    “要你管?傻站著幹什麽?還不快公關。”


    九章別墅外每天都有狗仔蹲窩,今晚的事恐怕早已被營銷號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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