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出來拍戲,鄭星辰就把自己幻想成了影帝中的出類拔萃,那用鼻孔看人的輕蔑之態把劇組的人看的一楞一愣。


    小桃無語:“這個鄭星辰腦子有殼嗎?就他那拙劣到家的演技也好意思拿出來跟孟老師做比較?誰借他的膽子?”


    嚴燦爛身為女主,和鄭星辰飾演的丈夫有很多對手戲,今天算是徹底被鄭星辰那裝比樣給弄到翻白眼了。


    “虞妹妹給的唄。”嚴燦爛噗嗤一笑,“我懷疑虞妹妹是故意給鄭星辰戴高帽,這叫捧殺懂嗎?”


    小桃:“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好吧,也就鄭星辰當真。”


    嚴燦爛剛和孟之圳合體接受了媒體的采訪,想到一事,笑容更放肆了。


    “剛才探班的媒體問熊導,他們能不能將今天的探班視頻剪輯播放出來,熊導答應了。”


    小桃哭笑不得:“這是打算讓全國人民觀眾都看看咱們熊導用了一個演技多麽差勁的人當重要的男配?”


    嚴燦爛點頭:“今天虞妹妹不來那一出,熊導絕對要在片場摔話筒。”


    小桃:“也是,不過我看虞妹妹胡扯到最後,熊導臉都紅了,看上起像是在憋笑。”


    嚴燦爛沒注意到這點:“等媒體放出視頻我再看看。”


    拿出手機看一眼,時間剛好停在淩晨,嚴燦爛立馬手忙腳亂的點開微博。


    在‘虞妹妹今天出道了嗎’超話打卡後,嚴燦爛得意地衝小桃炫耀。


    “噔噔噔,今天我第一個打卡。”


    小桃瞪了眼嚴燦爛,嫉妒羨慕恨道:“你一個明星追一個不是明星的人,就不怕紅了後被你粉絲扒出來?”


    嚴燦爛無所畏懼:“沒事,虞妹妹值得!”


    小桃也趕忙戳開超話,卻發現已經有好幾個‘姐姐們’打卡了。


    小桃:“……”


    淦!


    打個卡都這麽卷,還要不要人活了。


    大夜戲拍到天亮才結束。


    孟之圳受著傷,熬了個大夜後肉眼可見的虛弱不少。


    “我幫你叫了車,小桃隨行,你趕緊迴醫院好好休息。”虞紙紙道。


    孟之圳摸了摸發疼的手腕,淺淺說了聲謝謝。


    送走孟之圳,虞紙紙拍醒在片場昏昏入睡的川羌。


    “讓你迴去睡,你偏不,強什麽呢。”虞紙紙賞了個板栗子給眼睛睡懵成一條縫的川崽。


    川羌抱著虞紙紙的手嘟囔:“我擔心你,孟老師手受傷了不能保護你,有私生粉來了,我得替你打走他…”


    虞紙紙眼眶一熱,笑罵了句崽子有良心。


    來劇組接鄭星辰的江童年從旁路過,聽到兩人的談話,守在劇組外邊擔心鄭星辰演砸的江童年心裏發酸。


    同樣是經紀人,同樣帶的是男藝人。


    川羌之前還被網友嘲笑啞巴男沒情商。


    眼下看來,鄭星辰才是最沒情商的狗東西,長得帥又怎麽了,良心比豬肝還黑。


    這一個月來,她在橫店累死累活地跑組,就為了給鄭星辰尋上那麽一丟丟戲份。


    可鄭星辰倒好,這邊一進熊導劇組就把她拉黑了。


    公司說有趙疾飛的案子在前,鄭星辰接手趙疾飛的戲份後,肯定能小爆一把。


    所以公司打算給趙疾飛重新找個有經驗的經紀人。


    江童年想了一夜,也嗚咽哭了一夜。


    恨公司的不作為,更恨鄭星辰的‘拔吊無情’。


    虞紙紙也看到了江童年,江童年這次沒有再卑躬屈膝地衝她諂媚的笑,而是揉揉眼,咬著唇有氣無力地走了進去。


    川羌被江童年那一臉的頹喪嚇得瞬間清醒。


    “她…她怎麽了?怎麽一夜不見精氣神全被吸走了?”


    步履沉重,臉色難看,神色恍惚,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來歲。


    虞紙紙沉吟了會,道:“應該和鄭星辰有關。”


    昨晚拍大夜戲,鄭星辰隻要一下戲休息就會跟在師雅身後轉噠,話語裏滿是討好。


    這時後勤人員開著送餐車過來了,虞紙紙有點餓,要了兩個紅棗饅頭、礦泉水,和川羌邊吃邊往酒店方向走。


    才走到之前江米雪之前被拐的小巷邊,遠遠就看到幾個搬運工靠在劇組道具上抽煙閑聊。


    “開玩笑嘛這不是,都拍一半了來了句不演了,嗬,我如果是導演,就是傾家蕩產也要把那沙比女主給告到法庭上去。”


    “屁喲,告不了的,我聽說女主賠了違約金,這事就算完了。”


    “那導演就自認倒黴咯?欺負導演沒名氣,換個大導演試試看,沒人敢的。”


    “嗐,隻能怪橫店的那些人販子,這個劇組拍得又是拐賣的題材,女主當天嚇到了,吵吵嚷嚷地罵劇組,覺得劇組是人販子窩,死活不肯跟著劇組去山區拍。”


    虞紙紙聽得這忙大口吞咽下饅頭,朝著幾人走去。


    “其實這也情有可原,劇組窮嗖嗖的,拿得片酬又不多,這節骨眼上冒險進山拍攝沒必要。”


    “確實,以前也有部打拐題材的電影,那些沒讀過書的村民對拐賣一點法律概念都沒有的。”


    “女演員漂亮,演完了後,有個眼饞女演員姿色的村民一路追著劇組的車跑,非要導演把女演員賣給她,太恐怖了這…”


    幾人聊著聊著就停下了。


    “喲,虞小姐——”大家都認出了虞紙紙。


    虞紙紙當初坑黃建軍一千五百萬,帶著橫店數千人吃遍了美食街,這幾人當時也在。


    其中一人趕快掐滅手中的煙,笑道:“虞小姐,您這是才從劇組出來啊?幹你們這行的真累。”


    虞紙紙笑著點頭,下巴往《望山,山不倒》劇組大巴那點了點。


    “這劇組人都走啦?”


    男人嗐了聲:“幾個主演都走了,就剩導演一個光杆司令在那。”


    虞紙紙了然,旁邊有人插嘴道:“導演這次虧死了。”


    “本來導演就窮,沒幾個錢,之前請演員,搭景,跑線下影院就廢了不少心思,現在演員不演了,重新請演員又是一筆錢…”


    “諾,她來了,昨晚抱著酒瓶哭了一夜,醉顛顛的,都快沒人樣了。”


    虞紙紙看向腳步虛浮的女人。


    還沒靠近,就聞到了惡臭犯慪的酒氣。


    虞紙紙對女人有點印象。


    原書中,《望山,山不倒》電影一炮而紅後,導演的信息很快被大眾扒出。


    導演叫烏招娣,學曆小學,農村人,和熊導年紀相仿,但經曆可比熊導精彩多了。


    電影的原型其實就是烏招娣的媽媽。


    烏媽媽並不是電影中描述的大學生,而是地方戲劇團的台柱子,長得漂亮。


    戰爭期間和團裏走散了,被人販子用幾個饅頭誘騙拐賣進了大山。


    不過烏媽媽最後逃出去了,是長大後的烏招娣親自設計路線送媽媽逃出去的。


    這個線索在電影中也有體現,隻不過換了個拍攝角度,女主想讓親兒子送她離開大山。


    可惜兒子不肯,還將女主想要逃走的事和村裏的人說了,以至於女主活生生被老公打斷了腿。


    電影基調悲慘,痛斥這個吃人的村落,也在警醒現實中那些溺愛子女的父母教育有多失敗。


    正因為女主沒能成功逃出去,這部電影才得以熱議。


    不過欣慰的是,電影播出去後,好些被困山區的拐賣婦女在當地政府和子女的暗中幫助下逃出生天。


    斂起思緒,虞紙紙從包裏拿出剩下的紅棗饅頭和礦泉水。


    遞給蹲在那吐得昏天黑地的烏招娣。


    “酒就別再喝了,留著以後慶功宴上喝吧。”


    烏招娣咕了口水漱口,半晌後,昏昏沉沉的腦袋才反應過來虞紙紙話裏的意思。


    “是你啊虞小姐——”


    烏招娣睜開眼,咧著嘴追問,“你是要投資我這部電影麽?”


    不然說什麽慶功宴…


    虞紙紙點開支付寶,看了眼基金,很好,不是傷人心的綠色。


    但這些錢她有別的用處。


    “我幫你另找投資人,保你電影成功上線。”


    虞紙紙笑:“不過我有個小條件。”


    烏招娣一掃之前的鬱氣,喜得搓手:“您說您說,別說小條件了,讓您來導電影都成。”


    虞紙紙挑眉:“那倒不必,我隻是想帶個人進劇組。”


    烏招娣拍胸脯:“沒問題!”


    確實是小事一樁。


    虞紙紙繼續道:“不過我的人必須演女主。”


    笑得璀璨的烏招娣一下卡住了。


    “這……”


    烏招娣飛快的想了下虞紙紙的藝人,心哽如南方的迴南天。


    石蜜?


    嘖,她承認石蜜漂亮,有人氣,但石蜜是綜藝咖,沒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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