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急匆匆打開保姆車。


    “二小姐,大小姐來了。”


    “她來幹什麽?”


    師雅沒當迴事:“我沒跟爸說讓她來啊。”


    小助理:“大小姐不是來照顧您的,我看她那架勢,好像是來麵試的。”


    “你眼瞎吧?”


    師雅晃著她那雙漂亮的爪子,不以為意:“她都多少年沒演過戲了?就算她想演,我那姐夫肯鬆口?”


    小助理囁嚅:“是真的,虞小姐在陪她看劇本呢。”


    師雅楞了下,一想到虞紙紙,臉上的笑容頃刻沒了意思。


    “走,去看看。”


    “這個角色戲路太窄了,可演可不演。”


    虞紙紙pass掉師白瓷拿著的劇本。


    師白瓷笑:“我演戲純粹是樂趣,不在乎角色大小的。”


    虞紙紙正要說話,一道尖銳的嗓音橫插進來。


    師雅站在門口,笑得花枝亂顫。


    “姐,你要複出拍戲呀?你可是影後出身,怎麽著也該演個女一號吧?”


    虞紙紙掏掏耳朵,淡淡地對一旁的師白瓷:“劇組哪來的蚊子呀,一直在我耳邊嗡嗡叫。”


    師白瓷會心一笑。


    “哪呢?我讓人去噴蚊蟲藥。”


    虞紙紙:“不用,藥味熏人。”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當著師雅的麵熱議起怎麽打蚊子好。


    被忽略個透的師雅跺腳。


    高跟鞋踩得咚咚響。


    之前在師家領教過虞紙紙懟人的招,她爸氣得差點嗝屁,事情傳出去後,她媽在貴婦圈始終抬不起頭來。


    惹不起虞紙紙,師雅就專挑軟柿子捏。


    “姐,你要拍熊導電影中的女五嗎?告訴你哦,這個角色以前是我要演的,爸為了讓我進組,專門撥了五千萬給熊導呢。”


    噘了下嘴,師雅故意氣師白瓷。


    “姐,爸知道你出來拍戲嗎?有沒有為你撥款給熊導呀?”


    師白瓷越不愛聽什麽,師雅就越挑撥父女倆的關係。


    拍拍美人魚崽險些攥進掌心肉的手,虞紙紙噙著笑道:“誰說小瓷要演女五的?我覺得吧,一個私生女的角色還是得讓有這方麵經驗的人去演才能出神入化。”


    一提私生女三字,就好像掐住了師雅的脖子,師雅眼眶瞬間一紅。


    打算哭哭啼啼迴去告狀,虞紙紙忙捂住嘴。


    “啊,我忘了,師雅小姐嫌私生女的名頭不好聽,所以拒演了這個角色對吧。”


    翹起二郎腿,虞紙紙笑得合不攏嘴。


    “師雅小姐,你這幹得有點缺德哦。”


    “現實生活中依仗著私生女的身份在師家作威作福,連合法的大小姐都敢不放在眼裏,怎麽到了劇裏麵反倒瞻前顧後了?”


    師雅舉起巴掌就要打人。


    “虞紙紙,你瞎說什麽呢!”


    師白瓷一驚:“師雅,你別亂打人。”


    師雅紅著臉:“是她先嘲笑我的。”


    虞紙紙舉手扣住師雅那做了延長甲的手,用力往後一推,骨瘦嶙峋的師雅往後連退好幾步,後背重重磕在門把手上,痛得她倒抽涼氣。


    “嘲笑?你聽出我哪個字是在嘲笑你,我不都是實話實說?”


    虞紙紙嫌棄地擦擦手。


    門口聚集了一堆看熱鬧的工作人員,師雅丟不起這個臉,何況和虞紙紙吵下去她勢必會接著吃虧。


    想了想,師雅咽下這口委屈。


    見虞紙紙和顏悅色地泡茶給師白瓷喝,師雅嫉妒的十指緊攥。


    她身上也流著師家的血,憑什麽虞紙紙不待見她?


    “姐——”臨走前,師雅還是往師白瓷這丟了一坨惡心的屎。


    “我看你和虞小姐的關係挺不錯的,能不能讓虞小姐幫我個小忙呀。”


    虞紙紙:“不幫,滾。”


    師雅賠著笑容,貼過來強行挽著師白瓷的胳膊。


    “你不幫我,我就隻能去找爸爸了,爸爸他在娛樂圈沒什麽人脈,到頭來還是要找你,這不多此一舉嘛,你就直接幫了我唄。”


    見師白瓷無動於衷,師雅下起猛料,威脅道:“姐,你應該不想爸爸這麽快就發現你出來拍戲吧?”


    師白瓷:“……”


    她既然選擇複出,當然不怕這個。


    虞紙紙頓了下,暗暗甩給師白瓷一個眼神。


    師白瓷會意,裝出被師雅威脅到的難過模樣。


    “你要我幫你什麽?”


    師雅見自己再一次讓師白瓷吃癟,喜上眉梢。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我一大學同學也是經紀人,熊導劇組最近要招男演員嘛,你幫我跟熊導說下就行了。”


    師白瓷看了眼衝她點頭的虞紙紙,笑道:“好。”


    師雅嘴角上揚,心滿意足地去給江童年迴信去了。


    “江童年,事辦妥了,告訴你,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以後不許再打這個電話,聽清楚沒?”


    江童年不屑地撇嘴,心裏罵師雅私生女不要臉,麵上卻舔著師雅。


    “是是是,謝謝你哈師雅,你真好。”


    果不其然,虞紙紙猜中了,找師雅幫忙的正是江童年。


    “紙紙,咱們又見麵啦。”


    一改之前見麵的冷嘲熱諷,江童年恨不得在腦門上貼一個醒目而喜慶的牌子。


    ——她和虞紙紙是大學室友,我們關係好著呢!


    虞紙紙拉開江童年搭在她手腕的手,也不去看江童年那難堪的臉色,怯生生道:“自從出了趙疾飛的事後,我有點怵別人突然黏上我,這要是再來一個私生粉,我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江童年急了,死死拽住虞紙紙的胳膊,大聲辯解。


    “紙紙,我不是私生粉,我們之前——”


    虞紙紙啊的一聲叫。


    “你說話就說唄,抓我的手幹什麽,好疼~”


    旁邊的工作人員忙過來幫忙,將江童年扯開。


    江童年還想解釋,周圍的人道:“這人是誰啊?從哪冒出來的?”


    “趕緊讓她走,熊導說了,不能讓虞小姐再受驚,出了一個趙疾飛還不夠嗎?”


    保安一左一右夾起江童年的胳膊往外一扔,壓根不給江童年說話的機會。


    上一次得罪虞紙紙後,江童年也是被扔到了橫店大街,同樣的事情再發生,江童年崩潰了,當街嚎啕大哭起來。


    川羌從醫院趕迴橫店,認出了之前同屬一個公司的江童年。


    “她怎麽來了?”川羌問虞紙紙。


    虞紙紙:“不僅來了,還進了熊崽的劇組。”


    川羌哇哦了一聲,沒再去關注江童年,而是從包裏拿出一個保溫杯。


    虞紙紙:“什麽東西呀?這麽香。”


    川羌拿出筷子夾起一個喂虞紙紙。


    笑道:“斐家來了個大廚,我中午吃了,覺得這份秘製的關東煮味道很不錯,你應該喜歡,走之前要了點,快吃吧,點得都是你愛吃的蔬菜。”


    虞紙紙眉開眼笑。


    蘿卜燉得入味,咬一口軟滑的不行。


    大熱天的吃這個有點違和,但這是崽兒孝敬她的。


    嗚嗚嗚,不枉她為川崽謀劃這麽久!


    關東煮的香味經久不散,離得近了,帶著鄭星辰忙活半天的江童年餓得前胸貼後背。


    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望著遠處和諧有愛相處的川羌和虞紙紙,江童年眼裏閃過絲絲羨慕。


    撿起屏幕被摔碎的手機,江童年哆嗦著手給鄭星辰打電話。


    “你死哪去了?還不快來扶我!”


    拿到角色的鄭星辰正在群裏和一群十八線兄弟吹牛,接到江童年的電話,態度極其不情願。


    還埋怨起江童年:“你沒事招惹虞紙紙幹嘛?你可別亂來啊,我好不容易到手的戲…”


    後麵的話雖然沒說出來,但江童年還是聽出了威脅語氣。


    烈日下,江童年隻覺頭暈眼花的厲害。


    看著舉著傘遮陽,慢吞吞朝她走過來的鄭星辰,再看捧著關東煮,喝著川羌特意去買的冰鎮西瓜汁的虞紙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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