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是麵對懷揣著不軌之心接近的遊可心,師白榮都溫柔得笑著,輕握了握遊可心激動伸過來的手,態度謙和,嗓音清潤。


    一舉一動都散發著豪門貴族的氣息,就連虞紙紙都挑不出他的錯。


    虞紙紙倒吸一口涼氣。


    她有點擔心石蜜的處境。


    這樣一個擅長高級偽裝的商人,一旦對石蜜展開強烈的攻勢,她真的攔得住嗎?


    或者說,見到師白榮這幅漂亮的皮囊和溫柔的言行舉止,一向顏控的石蜜守著住本心?


    怕是不用師白榮出手,她那蜜崽就屁顛屁顛地撲到男人懷裏去了。


    孟之圳淡淡瞥了眼身邊氣息波動劇烈的女孩。


    他能感受的到他的小助理對師白榮的濃濃在意。


    微眯眼,視線投向萬人矚目的師白榮身上,孟之圳眸色深湧。


    虞紙紙隻和師白榮有過一通電話和短信的聯係,算不上熟悉。


    來旺賓客都笑意晏晏地問候男人,虞紙紙沒跟風,端起酒杯,眼眸微垂,不知道想什麽,腳步微移,往外邊的觀景陽台方向走去。


    川羌被斐玉瑤纏得頭疼,見斐玉瑤笑著去給師白榮祝賀,川羌忙不迭抽身離開大廳。


    “虞姐。”


    川羌不解:“你怎麽不進去啊?”


    頓了下,川羌言語中透著小小的激動,晃了下手,笑眯眯道:“我是真沒想到,大老板竟然樂意和我這種小嘍囉握手,嘖,格局真大。”


    “你用左手和師白榮握手了?”虞紙紙哽了下。


    川羌呶嘴,傲嬌道:“我把你的話記得很牢的,右手隻給你握,哦,還有斐老爺子,其餘人再金貴,也隻配握我的左手。”


    虞紙紙忙掃了眼大廳。


    心道完蛋了,今天的生日宴怕是不能完美收官了。


    川崽的左手…那可是黴運。


    虞紙紙拍拍川崽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崽啊,以後你左手也別隨意碰別人…”


    一般人真的承受不住啊。


    川羌竟怔鬆一秒。


    撓撓頭,川羌腦海中蹦出一個荒誕的念頭。


    ——虞姐難道想包裝他?


    娛樂圈的明星幾乎都有人設,所以他的是…不近女色,嗯,也不近男色的這一款?


    清心寡欲的聖人男明星嗎?


    哇哦。


    川羌心中微動,聽上去好像還瞞神秘的哎。


    他可以!


    虞紙紙瞥了眼莫名激動的川羌,看向掛著和煦笑容聆聽賓客說話的師白榮,打發川羌。


    “崽兒,要不你上去再用右手握下大老板?”


    負負得正,總要挽救下吧,畢竟大老板是美人魚崽的親哥哥。


    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大老板待會發黴運出糗,美人魚崽跟著一損俱損,也會丟麵子的。


    已經默默接受‘不近男女情.色’聖人人設的川羌詫異地看向虞紙紙。


    “虞姐,那樣我的人設會崩的!”


    虞紙紙迷惑:“人設?什麽人設?”


    這時大廳傳來驚唿聲和杯盞摔碎的清脆聲,川羌隻好把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虞紙紙視力好,一眼就看到了被酒水潑了個透的師白榮。


    心道壞了壞了。


    視線無意掠過看熱鬧不嫌事大還一臉雀躍的川崽,虞紙紙收起思緒。


    被名貴紅酒滋潤過的唇色鮮豔欲滴,上揚的弧度表明她此刻的心情想當的不錯。


    適才靈光乍現,她想到了困住師白榮泡石蜜的妙主意。


    多衝幾次黴運,師白榮不就沒時間和精力去肖想石蜜了?


    有錢人隻當愛情這玩意是他們無聊生活中的一味調劑品,或許等過了新鮮期,師白榮就會放過石蜜…


    打定主意後,虞紙紙胳膊肘懟了下,咧著大白牙笑。


    “崽兒,你蜜姐的幸福要落你手裏了哈。”


    川羌哪能明白這,隻以為虞紙紙是在提上次石蜜在群裏說的那款法國紅血奢侈腕表的代言。


    石蜜天天在群裏哭訴,將祥林嫂哭阿毛的悲慘台詞改了。


    “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師白榮是孫戀芙玩剩下的男人,不配包我,但我不知道紅血高奢推薦官的名額極其難得啊…嗚嗚…”


    川羌聽得都起繭子了。


    摸摸下巴,川羌覺得虞紙紙剛才那句話是在暗示他幫石蜜把那款代言再弄迴來。


    難怪虞姐今天盛裝出席師白榮的生日宴。


    聽說盯上七夕腕表推薦官商務的女明星數不勝數,今天現場就有好幾個。


    不行,身為魚崽群的一員,他也要出一份力,絕不能讓到手的肥肉落進了別人的嘴裏。


    想到這,川羌拿起酒杯,雄赳赳氣昂昂的往大廳正中央走去。


    虞紙紙眨眨眼。


    啊,她的川崽孺子可教哇。


    師家的人快速將大廳中央地板上的細碎玻璃渣和打翻的酒漬清理幹淨。


    被甘醇紅酒潑了一身髒汙的師白榮也已經換了套禮服。


    虞紙紙過去的時候,倘若不是聞到空氣中彌漫著濃香的葡萄酒味,她斷然不會想到剛才這裏出了場小事故。


    宴會已經開始。


    第一場舞自然得由壽星師白榮來跳。


    隻是這舞伴…


    名媛白富美們嬌羞地低頭,提著裙角做好了起舞的準備,隻待師白榮朝她們伸出紳士之手。


    遊可心懊惱不已。


    剛才她急於和師白榮聊天,誰料高跟鞋壞她的好事,崴了下腳。


    還好師白榮扶住了她,不然她的上半身將直挺挺的摔向麵前那張疊高酒杯的大桌子。


    遊可心一陣後怕,一旦撲倒到桌子上,她的臉勢必要被鋒利的碎渣割破,然後毀容…


    還好師白榮寬闊的胸膛替她擋了一災,隻是可惜了師白榮那一身昂貴的西裝禮服。


    迴想著剛才師白榮被紅酒潑了一臉後還柔聲問她有沒有受驚,遊可心不免彎起嘴角。


    不愧是她精挑細選的男人。


    沒責備她毛手毛腳,還貼心的讓莊園管家領她去換了身幹淨的禮服。


    一眾女士禮服中,遊可心偏偏選了和師白榮同色係同款的長裙。


    兩人胸口都繡有一株盛開正豔的薔薇花,是個人都看得出來這是一對情侶禮服。


    不少人悄悄打量起遊可心。


    遊可心笑容自信,挺直胸膛,美得不可方物,任意眾人的偷窺和議論。


    翹首等待著師白榮向她發出第一支舞的邀請。


    原書中,師白榮身邊隻有一個孫戀芙。


    如今孫戀芙已經入獄,這種長情而多金的大佬,她當然要牢牢抓住。


    且她自信的認為,擁有女主光環的她必將勝過在場的任何一位名媛小姐。


    楊明月才是遊可心在圈中的真正好友,扭著腰笑著走過來。


    酒杯和遊可心碰了下,餘光掃了圈其餘女人,樂不可支。


    “今天這些女人都是衝著師總來的,不過有你在就沒她們什麽事,可心,待會第一支舞要好好跳哦,大家都看著呢。”


    遊可心嗔笑:“要你多嘴,我當然會用心跳。”


    如此同時,管家向師白榮匯報起遊可心適才在更衣室挑了他‘特意’為遊可心準備的同款禮服。


    師白榮瞥了眼人群中高傲如孔雀的遊可心,俊臉上浮起的不悅神色一閃而過,快得難以捕捉。


    精銳如鷹的目光掠過眾人,最終停在角落處的那抹海水藍上。


    管家順著師白榮的目光看了眼,道:“那位是大小姐帶過來的朋友,姓虞,是榮瓷傳媒的經紀人,手下帶有川羌,石蜜,還是孟先生的臨時助理。”


    “我知道了。”師白榮揮手讓管家下去,大步朝角落走去。


    見師白榮從自己身邊經過都不帶停的,遊可心唿吸一下窒住。


    眼睜睜看著師白榮向虞紙紙伸出了手。


    遊可心忿忿咬唇。


    這個虞紙紙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為什麽她在原書中就沒注意到?


    是早早陣亡的炮灰?太不起眼,所以才被她忽略了?


    不過她能確定,虞紙紙在書中並不是什麽重要的角色。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小人物竟搶了屬於她的第一支舞。


    遊可心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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