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個覬覦他女人的狗東西早就被他扔到了大西北沙漠種梭梭樹去了。


    這人是不是也該送去種樹?


    薛枕開始琢磨計劃。


    今天出門的時候,薛枕發現他的右眼一直跳個不停。


    迷信說‘左眼跳福,右眼跳災’,薛枕一個無神論者當然不信玄學,但在三秒鍾前看到虞紙紙後,薛枕信了。


    他有預感,碰上這女人絕對有麻煩。


    不行,得抓緊時間把這礙眼的情敵送到沙漠種樹。


    虞紙紙冷冷一笑。


    原書中說曾描寫過薛枕。


    薛枕不是配角,可以說是個路人甲背景牆。


    但這是一個很難讓人忽略的路人甲。


    男主趙賀一旦遇到不能解決的大事,就會向薛枕這個大表哥求救。


    薛枕的媽是男主趙賀的親姨媽,兩人是表兄弟關係。


    薛枕在原小說中出現的次數並不多,但薛枕的親媽,也就是男主趙賀的姨媽薛太太,這位可太厲害了,太有存在感。


    趙賀的媽對女主遊可心一開始並沒有過於排斥,見遊可心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趙媽媽還挺欣賞的。


    然而有一天薛太太來了。


    一聽趙賀的女朋友是混娛樂圈的,薛太太高貴的臉一下垮了。


    薛太太是這樣對趙媽媽說的:


    “混娛樂圈的女孩沒一個是幹淨的,就我家薛枕死活要娶的那個,也是混娛樂圈的,沒出名的時候天天陪一幫臭男人喝酒到半夜。”


    “前半夜喝酒,後半夜幹什麽還用我說?跟一個男人還好,就怕她玩得開和一幫男的,嘖嘖嘖,都爛了還被你家兒子當寶呢。”


    趙媽媽因為這番話瞬間不待見起遊可心。


    小說結局的時候,趙媽媽才改變觀念,對女主說了對不起。


    可罪魁禍首薛太太依舊高高在上,依舊在薛家暗戳戳的詆毀她的美人魚崽師白瓷。


    原書中說薛枕熱衷於送情敵去大西北荒漠上種梭梭樹。


    依虞紙紙看,薛枕最應該把他媽送去種樹!


    “你衝我眯眼幹什麽?”


    虞紙紙不畏懼薛枕,毫不客氣地問。


    原書中雖然沒怎麽描寫薛枕,但趙賀經常將優秀的大表哥薛枕掛在嘴邊,還笑侃眯著眼看人的大表哥最不能得罪。


    “我那表哥琢磨壞主意的時候就愛眯眼,反正碰上他眯眼,你們最好都躲遠點。”


    所以薛枕衝她眯眼幹什麽?


    虞紙紙冷哼。


    書中說薛枕有個獨一無二的癖好,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愛申請專機在空中的飛行線,然後親自送討厭的人去大西北種梭梭樹。


    靠!


    這狗男人剛才是不是在琢磨送她去大西北種樹?!


    他敢!


    虞紙紙眼神恨不得將薛枕就地淩遲處死。


    薛枕雙手握拳,這女人在挑釁他!


    該死的,他今晚就要送這女人去種樹。


    師白瓷察覺到兩人之間湧動的不對勁氣氛,忙柔聲打斷兩人的眼神大戰。


    “虞小姐,我正要找你呢,我能去你住的房間找下我的戒指嗎?”


    虞紙紙:“?”


    師白瓷晃了晃手指,上麵的婚戒沒了。


    “可能是那天我摘下放在你房間忘了戴上了,也可能掉在別處找不到了。”


    虞紙紙一笑:“掉了就掉了唄,別帶了,那玩意賊醜。”


    薛枕:“那是老子親自設計的。”


    虞紙紙笑容放大:“怪不得醜出升天。”


    師白瓷忙攔住一晚上情緒暴走多次的薛枕,沒好氣道:“你還想不想找戒指了?”


    薛枕立馬閉嘴。


    等找到了戒指他再親自送這女人去大西北種樹。


    刷開了門,虞紙紙溫溫柔柔的請師白瓷先進去。


    迎接薛枕的則是‘砰’得一聲關門聲。


    薛枕雙拳握緊,關節咯嘣脆響,舉起拳頭,薛枕狠狠錘上房門。


    師白瓷嚇了一大跳,虞紙紙卻渾然不在意。


    兩人換上拖鞋開始找戒指。


    門外。


    孟之圳夜跑迴來了,臉頰上汗水淋漓,固定頭發的head band都濕了。


    換掉休閑西裝,一身運動短裝的孟之圳雖少了絲正裝禁欲感,運動後散發的男性荷爾蒙卻令人忽略不掉。


    薛枕一拳打到虞紙紙房門上後,餘光就瞥到了迎麵走來的孟之圳。


    兩人隔著長長的走廊四目相對。


    薛枕眼中盡是怒火,孟之圳麵無表情,眼底卻藏著狠戾。


    薛枕不著痕跡地收迴視線,掏出手機撥電話。


    “給我現在就去申請專機飛西北的航線…對,我要送個女人去荒漠種樹…就是現在,你廢什麽話,快去安排。”


    掛了電話,薛枕氣不過對著虞紙紙的房門又是一腳。


    “你給老子等著,敢覬覦老子的女人!”


    放完狠話就走。


    然而還沒走兩步,一隻腳突然伸過來。


    薛枕是軍人出身,身手矯捷,眼疾手快地錯開了絆他睡覺的長腿。


    “你他媽故意的?!”站穩的薛枕一聲暴嗬。


    孟之圳不可置否一笑,汗水順著他的下顎線滑落,鑽進白色運動衣內。


    薛枕一晚上氣都不順,見孟之圳如此囂張,後槽牙頓時緊咬,抄起拳頭朝孟之圳的臉甩了出去。


    孟之圳輕鬆躲過。


    薛枕真的氣到了,胸口起伏不定。


    在虞紙紙那吃癟,怎麽換了個男人還是…


    舌尖抵了抵左腮的肉,薛枕雙眸眯起,痞笑一聲,活動了下手腕,這是要認真大幹一場的節奏。


    孟之圳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隻那眼底瘋狂湧動著無聲的警告。


    這時,門從裏邊開了。


    看到要揍人的薛枕,師白瓷一聲尖叫。


    “薛枕,你臭毛病又犯了?不是說了不準在外隨便打人嗎?”


    聽到來自老婆的責罵,薛枕委屈極了,指著早已拿出房卡準備刷的孟之圳。


    “是他挑釁我在先,他伸腿想絆死你男人我!”


    師白瓷:“不可能,孟師弟不會無緣無故絆你,還有,你少偷換概念,摔一跤不會死。”


    薛枕額角青筋一跳。


    師白瓷火速拉走薛枕,走廊這才恢複安靜。


    “你剛伸腿絆薛枕了?”虞紙紙問。


    打量的視線遊離在孟之圳身上。


    啊啊啊,鵝子有腹肌!


    健碩的手臂也好有力量哦。


    小腿肌肉勻稱,再往上,白色籃球運動褲包裹著…


    “我是故意的。”孟之圳突然開口。


    “啊?”


    虞紙紙一下沒了欣賞鵝子美貌的心思,氣唿唿地道:“你不怕明天上頭條?你惹一條狗幹什麽…”


    還好酒店這一層早已被劇組全包下,否則若是讓狗仔拍到,那有關孟之圳狂躁症打人的黑料怕是又多了一條‘證據’。


    孟之圳刷開了房門,進去前來了一句。


    “我不想看到我的生活助理明天出現在大西北種樹。”


    說完門啪得合上了。


    虞紙紙:“!”


    先是欣喜鵝子是因為她才對薛枕下手,隨後是無邊的怒火盤旋在胸口。


    沃日。


    薛枕這狗男人果真在計劃著把她送去大西北種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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