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的水並未太滿,程懷瑾坐在裏麵腰以上並未沒入水中,看他穿衣時隻覺身形好看,瞥見那腹肌才知身材何止好,簡直完美。


    剛要轉身,手腕被抓住,“夫人,為夫這隻手暫時碰不得水,還要勞煩夫人幫我擦背。”


    喬瑜看了眼他舉起的受傷的手,手心傷口有些深,若沾了水還不知何時才會好,想到迴來時他還抱她了,也不知是否那時裂開的。


    “好。”


    從架子上拿了帕子用水打濕,一手輕輕撥開他背上的墨發,帕子沾水輕輕擦過後背,她目光盡量放在頭發上,排空心中雜念。


    因為浴池中水未滿,加上浴池是向下挖修建的,喬瑜得彎身才能將手中帕子打濕。


    手中帕子晃的時候掉了,她趕緊伸手去抓,不料身子一個前傾,“啊——”


    程懷瑾伸手將人接住,但人還是落了水,嗅著發絲上清淡的花香。


    在喬瑜抬頭之時,程懷瑾含住那軟糯香甜的唇,因著她的乖巧,每次他都感覺不夠,食髓知味。


    在喬瑜給他擦背時他就後悔了,喬瑜的手勁不大,擦背跟撓癢癢似的,越發撓的他心癢,軟玉在懷,他若還是君子,那定不是人了。


    喬瑜都沒反應過來便被吻住了唇,以往她會下意識抓他的衣物,然此時他衣物都在架子上,喬瑜手便有些不知所措。


    程懷瑾將她那不安分的手抓住放在自己頸項,喬瑜下意識摟著。


    感覺脖子上被一雙玉臂勾1纏,程懷瑾氣息一頓,攬緊那纖細的腰身,不斷探索她軟甜的唇。


    喬瑜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麽,不知是浴池的水太熱還是她太熱,反正最後稀裏糊塗便暈過去了。


    再醒來,發現人在床上,身上衣物已經換了,程懷瑾不在身旁。


    喬瑜雖然沒經曆過那種事,但知道第一次都會很疼,而她身上並無不適。


    用被子捂著臉,偷偷發笑。


    --


    喬瑜沒有把五姑娘那句師父當真,不過是想小姑娘有門手藝,豈料她用過早食,二房夫人和五姑娘便來了,還帶了拜師禮。


    一副繡工精湛絕美的牡丹富貴屏風,繡的很大,足足有四扇;還有一副小一點的圓形擺件,擺件上麵繡的是飛鶴,上麵有四隻白鶴,形態姿態各異,繞著祥雲,好似仙境一般。


    二房夫人將東西放下,“也不知送什麽拜師禮合適,還望團團莫嫌棄。”


    喬瑜覺得她們太客氣了,“太,貴重,我不能,收。”


    “不貴重不貴重,五娘學的是手藝,豈是能買到的禮物可以媲美的,所以一點也不貴重,團團一定要收下。”


    喬瑜原以為五姑娘想學,她順手教便是,豈料這認認真真來拜師,到讓她也緊張起來,“紫萱,端茶來。”


    五姑娘雙膝跪地,結結實實叩首行禮,絲毫不作假,然後端過茶遞上,“師父請喝茶。”


    喬瑜感慨,古代的師父與現代那些隨口可叫的師父不一樣,古代師同父母一般,地位完全不一樣,弟子入門等同把師父當做父母一般孝奉。


    不過在她眼中,五姑娘就是個孩子,她倒也端得起長輩的身份,接過茶,“起來吧。”


    見麵禮喬瑜送了兩把剪刀,一長一短,昨天置辦工具時,喬瑜便發現很多東西不齊,其中剪刀便缺那種剪絨條的長剪刀,以及修花型的短剪刀。


    本想著今日下午給五姑娘,豈料她認認真真來拜師,便當做見麵禮送了。


    送走二房夫人和五姑娘,授課喬瑜還是安排在下午,她早上要練字。


    練完字,喬瑜拿了紙筆開始繪草圖,她要給程懷瑾做一把精巧的鷹頭匕首,刀片未露出來時,像一個在手中把玩的玩物。


    畫完草圖,這個用料便不一樣,喬瑜得尋了那無人時才能做,她的工具間一半是做簪子的,另一半牆體做的靜音,就是防止自己做東西切割時吵著別人。


    下午,五姑娘拿著昨兒買的工具和蠶絲線來找喬瑜,做絨簪,步驟無非是:排線、劈絲、梳絨、排絨、剪絨條、搓絨條、打尖、夾扁、定型、修花型、組裝。


    而這隻是做出絨花的步驟,後麵要做成簪子,還需要將做好的絨花、絨葉、珠子等有序綁好,要綁的幹淨利落不可鬆鬆垮垮或是毛躁。


    喬瑜從第一步慢慢教,五姑娘悟性好,也耐得住性子,加上自小學刺繡,對選線顏色那些比喬瑜還好。


    隻是新手剛開始,總會也有失誤的,喬瑜便讓她多練習。


    七八日過去,五姑娘已經開始學著組裝花瓣了,雖然絨條那些搓的還不完美,但這都是需要一個練習的,所謂熟能生巧。


    自庭宜閣一別,喬瑜與姚婭雲的聯係,多通過程懷瑾給她的女暗衛。


    得知她憑借那幅畫抓到兇手後,喬瑜替她開心。


    聽她抱怨大理寺飯菜不合胃口,喬瑜便做了些飯菜讓女暗衛送去。


    不過姚婭雲住的地方幾乎靠近外城,送過去都冷掉了。


    喬瑜琢磨著讓人來程家一趟,隻是程懷瑾又是好幾日不見人。


    不過這到給了喬瑜時間將鷹頭匕首做好。


    “少夫人,公子迴來了。”屋外傳來紫萱的聲音。


    等了會兒,程懷瑾進屋來,喬瑜先是去看他的手,幾日不見,他手心的傷口已經開始掉疤了。


    程懷瑾見她掰著自己手,便由著她,忽的手心突然多了一物,一看發現是一隻鷹頭,黑亮黑亮的,很漂亮,“這是?”


    “送給,夫君的。”喬瑜拿著那不過他手指長的一節鷹頭,在旁邊摁了一下,彈出一把尖銳的短刺,那短刺也不長,合起來差不多就他手掌長,在喬瑜手中卻會長出一截。


    程懷瑾將那匕首拿在手中把玩,比起袖箭,他倒是更喜歡這個,“多謝夫人。”


    不過怎麽做出來的,程懷瑾怕是還得有一番探索,她人沒出去,卻將東西做出來了,有趣。


    喬瑜見他對匕首感興趣,趁機說出想要他邀請姚婭雲過府來。


    見他不答,喬瑜抓著他衣袖搖擺,“夫君。你若,不答應,我就,去她住的,小院。”


    程懷瑾瞬間收緊手中匕首,“好,明日便邀她過府,可行?”


    喬瑜雙手環住他脖子,整個人湊上去,“好。”


    程懷瑾伸手攬住那纖細的腰肢,難得她主動,卻是為了別人,程懷瑾心下帶了些怒意,似有些懲罰她的意思,動作沒那般輕柔。


    出去見姚風是不行的,休想背著他見旁人。


    程懷瑾沒說,以她現在的身份,完全可以稱姚風為兄長,兄妹見麵不為過。


    但他,為何要說。


    一番擁吻耳鬢廝磨,喬瑜得了他保證,安安心心睡去了,徒留下浴火被勾起的程懷瑾,啞然一笑轉身出了門。


    作者有話說:


    之前女主說話轉變太快是不對,畢竟說話成習慣了,不是一下就能改過來的,前麵兩章已經修改了。(27章重寫過,沒看過的小可愛記得刷新重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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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很肥,馬上完結!


    《啞後》by仙苑其靈


    李蕭寒貴為長公主與永安侯的獨子,又是大齊最年輕的大理寺卿,他為人端方規矩,清冷高貴,是無數貴女眼中傾慕的對象。


    隻可惜對那些男歡女愛,他毫無興趣。


    於他而言,那種事情隻會平白浪費時間。


    可當他身中媚毒,欺了一個楚楚可憐的小啞巴後,他便時常夢魘。


    這是媚藥留下的病症,他不必在意,那小啞巴隻是個最末等的婢子,待他哪日心情好了,便將她打發了……


    ————


    林月芽盼望著這日早些到來,她攢了一箱又一箱的繡活,待恢複自由,她便靠自己生活。


    可她等啊等,等到的隻有一次次謊言。


    ————


    年關將至,漫天飛雪。


    林月芽跪在李蕭寒麵前,她靈動的雙眸蒙著一層水霧,她對他比劃著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答應過會放過我的。


    李蕭寒垂眸撫著她冰涼的小臉,冷冷道:“月芽,在你麵前,我從來不是君子。”


    ————


    好,既然如此,那她便不等了。


    想從瘋子手中逃走,那她需要變得更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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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程懷瑾說話算話請了姚風過府, 不過約的隔日。


    又過了一日,喬瑜讓紫萱給五姑娘去了話,今日不用來棠棣苑, 讓她自行練習, 明日再繼續。


    五姑娘做事認真又聽話,喬瑜前些日子要忙做鷹頭匕首,便讓五姑娘幫她搓了許多絨條, 用來後麵做鷹隼。


    鷹隼設計的大, 故而需要的絨條也多,熟能生巧, 五姑娘搓絨條熟練多了。


    讓她在二房自行練習則是練習自己製作絨花。


    早上天剛亮, 喬瑜便吩咐紫檀去大廚房讓管事廚娘幫忙備食材。


    她練完字, 便挽了袖子一頭紮進廚房, 食材都已經放在小廚房了。


    喬瑜沒想著做什麽大餐, 她也不會, 就做些家常的, 她、姚婭雲還有程懷瑾都能食辣, 便按照她們喜歡的口味來。


    大廚房送來的食材中, 意外多了半框新鮮的板栗。


    想到府裏人多,時辰也還早, 喬瑜便全都用來做糖炒栗子。


    沒有提前準備砂,喬瑜便先將栗子洗幹淨,在栗子半圓的中間位置淺淺劃上一刀。


    鍋中放少量水大火煮開後轉小火煮一盞多茶時間,差不多沒有水分後, 舀出洗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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