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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突然看見了羅浮國的雲紋旗,雲紋迎風招展,好像在流動一樣。


    “那是羅浮國的站位吧?”嚴頌秋看著那個旗,本來已經平靜了很多的心又燙了起來。


    內森不是迴家旅遊,而是為了搶迴王位的,所以有多忙有多危險,她也是能猜到的。除了那一次由商業交給她的信兒,內森幾乎沒有了消息。


    看到這旗她很想去打聽一下,哪怕是一丁點兒消息,她也甘願。


    崔順點點頭,“怎麽,你要去看看嗎?要去我們就去,最近羅浮在打仗,多得是借經商之名來避風頭的人,人多嘴多,你要去打聽個什麽也容易些。”崔順自然是了解嚴頌秋的,看她以前稀罕林森的那個樣子,崔順就知道嚴頌秋舍不下林森。


    嚴頌秋一點都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想有了台階下似的,笑嘻嘻地迴答,“那我們就去看看吧。”


    兩人本來就打算出去的,可是有折轉了迴來。港口內又熱鬧了起來。


    “誒,海爾森,那兩個人又迴來了。看他們還是往著我們這邊走來的呀,看來我們今天的貨物能夠賣出去一些了。”一個胖子中氣十足地拍著旁邊人的肩膀,很是興奮地說道。


    而胖子口中的海爾森明顯高興不起來,他往自己那邊縮了又縮,都快鑽到自己的攤位下麵去了。


    “海爾森,怎麽了?”胖子看他如此反常,當即就問道。平時海爾森可是他們中間最積極的人了,今天怎麽好像躲都躲不急。


    難道是因為手上的東西久久沒有賣出去心裏不爽了嗎?


    胖子覺得自己真~相了,他換了一個親切一點兒的表情,“海爾森別喪氣,沙丁珊瑚這種東西貴重,這個港口還沒有發展起來,等以後正式的市場修起來了,大周客人多了,你的東西肯定能賣出去的。”


    海爾森連忙給他比了一個閉嘴的手藝,臉上那條長疤看起來有些滲人。


    可惜,胖子不是一個會看臉色的,還在那兒喋喋不休著。


    那個所謂的海爾森立馬站了起來,想將胖子一起拖下來躲著,不想他想要躲的人已經走到了攤位的前麵。


    “誒,這個珊瑚看起來不錯耶,不過體積太大了,不然就買些迴去做手串還不錯。”嚴頌秋說笑著,卻不想突然從貨箱的後麵竄出來了一個大漢。


    “安比特!”雖然那個漢子披著連忙的鬥篷,將臉遮了一大半,但是嚴頌秋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一口就叫準了他的名字。


    安比特咬著牙,準備來一個死不承認,可是旁邊的豬隊友哪裏會放過他呀。


    胖子一下把他遮掩用的鬥篷給掀了,一臉“天真無邪”的說,“小姐,你看錯了,他叫海爾森,是我在半道上交到的朋友。”


    “天氣這樣熱你還要帶著鬥篷裝酷,看吧,人家小姐都認錯了。”


    安比特的臉就這樣展現了眾人的視線之中,這下他就算打死不認,嚴頌秋也不會放過他了。


    安比特握緊了拳頭,他現在很想把胖子的那一腦子的漿糊給掏出來。


    “安比特,你怎麽在這,林森呢?”嚴頌秋眯著眼睛詢問道,牙齒微微地眥著,好像一個不對勁就要把安比特撕了一樣。


    安比特心裏噔的一下,轉過頭來看著嚴頌秋尷尬的笑笑,“嚴小姐呀,好久不見呀。”


    “嗬嗬……”嚴頌秋表現得很冷淡,堅持不懈的問道,“你沒什麽在這,林森呢?”


    安比特瞄著嚴頌秋越來越沉的臉色,心裏直叫苦,但是卻不敢怠慢,“我們過去說吧,找一個清靜的地方說吧。”然後就伸出手來拉嚴頌秋。


    嚴頌秋抗拒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跟著他走了,而崔順自然是做好一個跟屁蟲,一步不落的跟著。


    隻留胖子一個人在原地,他騙我,嗚嗚嗚……胖子咬著拳頭一臉委屈樣兒。


    “你先別生氣,你生氣了也沒能會哄你的,內森沒有過來。”安比特說道。


    “那你怎麽過來了,你不陪著他,他要是有危險怎麽辦?”嚴頌秋有些急了。


    “他沒事兒,他正在別人家裏等著當上門女婿呢。”安比特一想到內森在人家家裏好吃好喝,而他呢,隻能遠渡重洋到這兒來搬救兵。心裏有氣的他,嘴巴一不把門就胡說了起來。


    “什麽?”嚴頌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崔順一看,就覺得安比特說的話一半真一半假。白了他一眼,警告道,“你別亂說,等會頌秋一生起氣來,我可不負責給你收屍呀。”順帶著還撇了幾眼後頭的那幾個壯漢。


    那是特地從飯飽齋抽調來給嚴頌秋保駕護航的。自從出了錢婆子那件事兒以後,飯飽齋就招了幾個壯漢做保鏢,曬秋小店也有兩個。


    安比特看著那幾個胸肌壯觀的漢子,也不由得吞吞口水。


    “其實是,我們被困在了一個老貴族的家裏。那個老貴族的女兒看上了內森,硬是不讓內森走。說隻要內森能娶了卡蜜拉小姐,他就提供支持讓內森毫無壓力的坐上王位。”


    “那他答應了?”嚴頌秋氣鼓鼓地說道,她對自己和林森都有那個自信,但是她心裏還是怕,還是怕那王位太過誘人。


    安比特立刻反駁道,“怎麽可能,他要是答應了,那我還需要在這搬救兵嗎?”


    “怎麽,對自己沒信心呀?”安比特湊到她麵前調侃道。


    嚴頌秋被說中了心裏事兒,有些臉紅的反駁,“怎麽會,我是不放心他。”


    “嘖嘖嘖,你這個無情的女人。”安比特搖搖頭,“內森為了你可是現在都被那個老禍害關在一處客房裏,每日沒自由,還動不動就有人來打罵他。那個千人騎的虛偽女人還不時去騷擾他。你以為他容易呀!”


    安比特也知道內森為了給嚴頌秋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是有多努力多拚命,所以才說了這麽多。


    內森尼爾本身是沒有任何的野心的,他隨他父親淡泊名利,樂觀開朗。


    他沒有覺得上帝對他有哪點不公,他很容易滿足。但是一遇上嚴頌秋,他便自卑了,他想將全世界最好最好的東西都獻給嚴頌秋。所以,他才奮不顧身投入這場完全沒有把握的王位爭奪戰之中。


    “那你走了,他一個人在哪兒萬一那女人霸王硬上弓怎麽辦?”嚴頌秋一臉焦急,扯著安比特地袖子就不停的搖搖搖,“而且萬一他出事兒了怎麽辦?”嚴頌秋最後一句話帶著一絲哭音。


    安比特看她眼圈兒都紅了,連忙安慰道,“他沒事兒,就是有時候吃不飽而已,身旁有老湯姆照顧著呢。而且你美著呢,那個卡蜜卡就算是脫了衣服,沒人恐怕也硬不起來。”


    這胡話說得,原本很擔心很害怕的嚴頌秋心裏鬆了一些,罵道,“說什麽齷蹉話呢!”


    “好了,好了,你別擔心了。我在這等你哥哥帶著貴人來接應,到時候就沒事兒。”安比特看她沒有要哭的跡象了,連忙乘熱打鐵將自己和嚴頌卿的底兒透了個光,隻求嚴頌秋不要在為難他了。


    “我哥知道你們的事兒?你們什麽時候這麽好了,還有呀,你們什麽時候聯係上的呀?”嚴頌秋眯著眼睛問道,微笑著問道,心裏卻有了計較。


    安比特愣愣的迴答道,“我們一直都聯係著的呀,你哥哥可有本事兒了。”


    “喔……”嚴頌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崔順心裏一寒,隻能自己在心裏給嚴頌卿默默地祝福一下。


    幾個來迴之下,嚴頌秋就將“三人組”的底子都給摸光了。


    原本嚴頌卿就準備帶著那位貴人來幫助自己的未來妹婿的,沒想到內森那兒出了事情,會麵的時間也不得不提前了。


    安比特已經在這裏等了三天了,按照約定好的時間,嚴頌卿會在七天後到虎喉港口這兒和安比特匯合。


    嚴頌秋暗地裏握了握自己的小拳頭,咬緊了牙根,她最討厭別人瞞著她了。就算是哥哥,也不行!


    安比特迴答完了問題,就在一旁暗搓搓的等著,聽候嚴頌秋的發落。


    他可不相信,嚴頌秋就會輕易地放過他。


    事實上,他真的想多了。想在能幫內森的真的隻有他一個人了。雖然是有目的,但是他也是在竭盡全力呀。


    總賬,總得讓他們這些男人幹完了大事兒在算吧。


    看安比特一身邋遢樣兒,嚴頌秋也知道他這幾日肯定過的不好。便吩咐崔順,將他帶到飯飽齋去倒騰倒騰,換一身清爽衣服,吃一頓飽飯再說。


    至於那幾箱子沙丁珊瑚,嚴頌秋決定,沒收!


    誰讓他們盡會瞞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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