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曼妮一家這天晚上並沒有迴到燕老這裏,就在江海跟南副總理見麵的時候,燕曼妮和丈夫容超武也在跟女兒容若煙談話。


    這天晚上,燕曼妮難得的親手給女兒做了一頓豐盛的大餐,她和丈夫一起,陪著女兒吃了一頓其樂融融的晚飯。


    容若煙是一個很獨立的女孩子,自從十八歲以後,就在打理自己的生意,也很少能夠跟父母一起吃一頓飯,所以這一次媽媽能夠給她做一頓飯,她還是非常開心的。


    吃完飯之後,燕曼妮和丈夫一起,又陪著容若煙在客廳裏說話,剛開始就是聊一些容若煙小時候的事情,慢慢的就聊到了容若煙現在生意上的事情,以前父母都很少問這個,容若煙倒還有些奇怪,不過她也並沒有什麽隱瞞,將現在自己的生意都說給了父母聽。


    可是慢慢的,燕曼妮又將話題扯到了江海身上,容若煙這才明白今天晚上父母為什麽會這麽奇怪了,她不由得又羞又怒道:“媽,你怎麽迴事嘛?怎麽又扯到這件事上麵來了?”


    燕曼妮道:“女兒啊,媽還不是為了你好?你的年紀也老大不小的了,現在好容易遇到一個你喜歡的,你就不要害羞了。”


    容若煙大叫道:“誰喜歡他了?你們不要管我的事情好不好?”


    容超武皺眉道:“小煙,別這樣跟你媽媽說話,她也是為你好嘛。”


    對於父親,容若煙還是非常尊敬的,所以她氣唿唿的坐在了沙發上不再說話了。


    燕曼妮道:“小煙,媽是過來人,你喜不喜歡他我們還看不出來嗎?你今年都快二十八歲了,可是還連男朋友都沒有,你知不知道你爸爸和我有多擔心嗎?媽像你這麽大的時候,都是你們兩個孩子的媽了。”


    容若煙道:“這是不可能的,你也說了,我都快二十八歲了,而江海還隻有二十二歲,我比他大這麽多,怎麽可能嘛?”


    燕曼妮笑道:“我女兒這麽漂亮,看上去這麽年輕,哪裏像是二十八歲的人?我說你十八歲也有人相信啊!你要相信媽的眼光,那個江海絕對是一個靠得住的好男人。”


    容若煙道:“他當然是個靠得住的好男人,可是正因為這樣,我們才不可能,因為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燕曼妮跟丈夫對視了一眼,然後又對容若煙道:“他女朋友是什麽人家的?現在在做什麽?”


    容若煙道:“他女朋友的父親是江城市的一個幹部,她本人在讀大學。”


    燕曼妮鬆了一口氣道:“那還不好辦,讓江海跟她分手就是了,我的女兒難道還比不上她嗎?”燕曼妮的出身,讓她下意識的有一種天然的優越感,對於出身普通的人有一種骨子裏的輕視,當然,她良好的教養讓她在平時對任何人都很有禮貌,可是現在涉及到女兒的幸福,她便直截了當的幫江海做了主,而且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容若煙對於母親的心態當然知之甚稔,她用悲哀的眼神看了母親一眼道:“媽,你這種話在家裏說說也就罷了,千萬別到江海麵前說,要不然,我跟他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燕曼妮漲紅了臉道:“我當他的麵說了又怎麽樣?難道他還敢跟我們家裏翻臉?”


    容若煙點頭道:“一定會的,而且我敢保證,如果他跟你翻了臉,外公、爺爺還有兩個舅舅都不會站在你這邊的!”


    燕曼妮有些震驚了,江海在燕、容兩家已經有這樣的地位了嗎?她不由得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丈夫。


    容超武當然也知道燕老、容老對江海的看重,而且他也不讚同妻子說的,讓江海分手的事情,他皺眉對妻子道:“你的性格要改一下,不要以為別人出身不如我們,就一定什麽都要依著我們,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陳世美的,而且,如果江海是陳世美的話,那樣的男人也配不上我們小煙。”


    容若煙道:“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江海跟他女朋友有多麽深厚的感情。”


    燕曼妮道:“他們才二十來歲,能夠認識幾年?能有多麽深厚的感情?”


    容若煙道:“他們已經認識了五六年了,感情一直很好,而且他們的感情已經經過了生死考驗。”


    容超武道:“什麽生死考驗?”


    容若煙講起了江海被摩托車撞的那件事情,她說道:“就在摩托車衝過來的一瞬間,以江海的身手,完全可以自己躲開摩托車的,可是如果那樣做的話,黃春荷就必死無疑了,所以江海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黃春荷推到安全的地方去,把自己留在了原地。”


    說到這裏,容若煙的眼眶裏已經滿是淚水,她在想著,如果有一個男人能夠為她這麽做,那該多幸福啊!


    燕曼妮和容超武也被容若煙講述的場麵震驚了,燕曼妮不用說,她從來沒有經曆過這樣驚險刺激的事情,就連曾經出生入死的容超武都在想,如果是自己遇到了這樣的情況,自己是不是會做出跟江海同樣的選擇。


    容若煙接著說道:“黃春荷安全了,可是江海卻受了重傷,連續昏迷了五天五夜,結果黃春荷就衣不解帶的在他的病床邊照顧了他整整五天五夜,基本上沒有合過眼,就連她身上的衣服都沒有換過,要知道江海被撞之後,黃春荷把他的身體抱在了自己的懷裏,她的衣襟上沾滿了江海的鮮血啊!當時所有人都勸她去洗個澡,換個衣,可她說什麽都不肯去,她那決絕的眼神,讓人相信,如果江海出了什麽事情的話,她必定也不會獨活的。幸好,後來江海終於醒了過來!”


    容若煙描述的這驚心動魄的場麵讓燕曼妮和容超武久久說不出話來,燕曼妮的眼眶裏更是也噙滿了淚水,她雖然囿於出身,性格有一些傲氣,可是她卻並不是壞人,她的本性還是非常善良的,聽到這樣感人的愛情故事,她怎麽可能不感動呢?


    容若煙用低沉的聲音道:“你們覺得,在經曆了這樣的事情之後,還有人能夠把他們分開嗎?所以,這件事情,你們以後不必向我提起了。”


    燕曼妮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點頭道:“好的,女兒,這件事情就此作罷,可是你的終身大事可怎麽辦啊?”


    容若煙對媽媽說:“媽,你就別擔心了,總會遇到有緣人的。”


    燕曼妮也隻能點了點頭,可是她內心知道,以女兒的眼光和性格,真的很難再有她看得上的人了,這算不算“一見江海誤終身”呢?


    可是她剛剛一念及此,便在心裏“呸”個不停,不能烏鴉嘴,女兒一定會找到一個好的歸宿的。


    燕老八十大壽那一天,並沒有請太多客人,壽宴舉辦得十分低調,不過來的客人都是大人物,除了燕家人和燕家的親戚之外,基本上就沒有副部級以下的幹部,政治局常委和委員也來了不少,燕容係的大佬,二號首長也出席了,雖然他由於工作太忙,隻是打了個照麵,可是也足夠有麵子了。


    南副總理同樣來坐了一會兒,送上了一些禮物之後才告辭離去。


    一號首長雖然沒有出席,可是他派身邊的工作人員給燕老送了一幅字來,上麵寫著八個大字—“革命元勳,國家棟梁”。


    與這些大人物相比,江海這個小小的科級幹部就顯得十分不起眼了,他跟燕容兩家的小字輩們坐在了一起。


    燕家的長孫燕良驥在壽宴的頭天也趕迴了京城,他也跟江海坐在一起,他悄悄的問江海道:“聽說南副總理召見你了?”


    江海微笑著點了點頭:“嗯,他對我在均西的一些做法比較感興趣,所以把我召去詢問了一下。”


    燕良驥羨慕不已,他雖然身為燕家嫡長孫,現在又是一市副書記,也沒有得到過這樣的機會,他對江海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道:“牛,真牛!”


    江海搖頭笑道:“還不是靠燕爺爺和容爺爺在首長麵前為我美言。”


    燕良驥正色道:“如果是光靠美言的話,是不可能得到南副總理看重的。說實話,你寫的那篇東西我也看過了,確實寫得好啊,對我也有很多啟發,如果哪天我也能主政一方的話,估計也會借鑒你的很多做法,以後你可不能藏私啊。”


    燕良驥今年三十六歲,擔任保陵市委副書記已經有兩年了,再過一兩年,更進一步的希望很大,不過他參加工作以來,更多的是從事黨務工作,所以對於經濟方麵的工作經驗並不算很多,他說要借鑒江海的做法倒不是虛言。作為燕家的長孫,燕家對他寄予了很高的期望,而想要進步到更高的領導崗位上的話,就必須具有全麵的能力,他黨務方麵的工作經曆已經足夠了,現在需要加強的就是經濟建設方麵的能力。江海點頭道:“絕不藏私,不過也不能說是借鑒我的做法,我們相互切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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