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既然來了,就不會走……哦,我明白了,是有人想跟本公子搶雪域聖女吧?聖女乃是雪域域主的掌上明珠,何等高貴,本公子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麽東西,竟然吃了豹子膽!”


    刀狂一副恍然大悟的語氣,接著便是說出了這樣一句傻乎乎的話來,而且這傻兒巴嘰的話竟然被他說出了不怒自威的味道!


    紫月真想問他一句,魔域,是你可以藐視的嗎……


    刀狂說完,不顧紫月和一旁小雨的詫異和鄙夷,大步邁進了摘星殿中,大有一種光明正大的進來,並且是在為雪域而出頭的氣勢。


    “本公子倒是想要看看,是那個不長眼的東西在這裏撒野!”


    刀狂一臉意氣風發的樣子,帶著兩名刀皇大步的朝著大殿深處走去,頭也未迴一下,對著身後擺了擺手說道:“紫月姑娘不必擔心,這件事情刀某管定了,不管是誰在雪域中撒野,本公子都要他記住這一個沉重的教訓!”


    說著,這刀狂便帶著兩個手下消失在了大殿之中,看那樣子,對這裏的布局倒是顯得輕車熟路。


    這也是肯定的,畢竟刀狂是刀域域主的兒子,與雪域並稱為極北四大勢力,所以平常偶爾會有一些走動是必然的,對於這刀域,刀狂倒是沒有什麽陌生。


    “紫月大人,怎麽辦?”


    刀狂三人完全消失之後,小雨才看向了紫月,一臉的詫異,倒是沒有一點擔心的味道,而那份詫異也不過是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愣頭青就這麽去碰釘子,感覺十分的可笑。


    問出這句話之後,小雨竟然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淫賊,你看什麽看!再看我挖了你的眼!”


    小雨噗嗤一聲笑了之後,才想起了在一旁還有一根木頭一樣站在門外的本尊,連忙收住笑容,一臉冰冷的瞪著本尊。


    “你難道不是為了我家小姐來的?”紫月瞪了小雨一眼,揮了揮手,然後看向本尊,在本尊身上打量了片刻,倒是微微蹙起了眉頭。


    本尊搖了搖頭,到了這個時候,本尊已經看出了一些事情,但是卻也隻是知道了個大概,並不是全部,看著那紫月,本尊認真的道:“我是來雪域找一位姑娘,那位姑娘在一年之前得到了一枚寒珠,這枚寒珠,對於我來說很重要,關係人命!”


    紫月慢慢舒展開了眉頭,微微吐出了一口氣來,看上去輕鬆了許多,像是放掉了某種成見一樣;這讓本尊感到十分的奇怪,對於雪域來說,自己不過是一個陌生人,就算是有成見,又何必在意呢?


    “原來是這樣?”紫月點了點頭,看向本尊,又搖了搖頭,道:“之前是我們誤會了劍王了,在這裏我代小雨為劍王道歉;但是關於寒珠的事情,我不能做主,而且我也不會將寒珠交給你!”


    “這麽說這枚寒珠在紫月姑娘這裏?”本尊眸中有著一分迫切。


    紫月又搖了搖頭,說道:“在我們小姐那裏;這寒珠和傳聞之中太陽神火下孕育出來的太陽晶石一樣重要,一為至陰一為至寒,但是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想小姐她不會吝嗇借給你。但實在不巧,這寒珠對於我們來說也很重要,關係人命,因為這是救我們家小姐還生的唯一希望!”


    “你家小姐也受傷了?難道是被太陽晶石傷害了心魂?”


    本尊聽到紫月的話之後,臉上多出了一份驚愕來,沒有想到,這枚寒珠對於雪域來說也是這樣的重要。


    寒珠可以將太陽晶石傷害下的靈魂給重新喚迴,聽到紫月的話,本尊以為她口中的小姐,也是受了與雪瑤她們一樣的傷。


    “不是……”紫月深深地看了一眼本尊,從本尊的剛才一句話中,她已經知道了本尊要救的人,是因為被太陽晶石所傷害的了,於是紫月道:“是天生體質的傷害,這是常年積累下來的重病,天地間或許隻有寒珠可以喚迴小姐的生機!”


    “這枚寒珠,對於雪域來說,原來這般重要嗎?”本尊心中淒慘,聽這話的意思,恐怕雪域是不會將寒珠給交出來了,一陣劈啪的響動,從本尊的大袖中傳了出來,他捏緊了拳頭,“搶!通天穀還有軒轅家族,還有神族,我都不怕,也不怕多一個雪域!”


    “嗬嗬,劍王莫非是想要強搶嗎?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如果小姐唯一的迴生希望被你抹掉,你身邊所有的人都會死,甚至,你根本走不出雪域!”


    “你是在威脅我?”本尊眼睛眯了起來,一抹寒光在眼縫中劃過,在雪瑤的安危下,本尊本就已經沒有什麽耐心再交談下去,聽到紫月帶著威脅的話語,心中更是怒火升騰。


    “我想劍王你誤會了,我隻是在向你敘述一個事實!”紫月看到本尊現在的模樣,臉上剛剛才浮現的柔和,再次消隱了下去。


    沒有一個人喜歡被別人威脅,本尊是這樣,雪域更是這樣,而且雪域眼中,本尊隻是本尊,並不代表這麽。


    甚至和‘強者’二字,都不掛邊。


    所以在紫月眼中,她能和本尊說這些話,已經算是表明了自己友善的態度了,若不是上麵交代下來如果雪域中的人見到了劍王要以禮相待,紫月甚至也不會說剛才的那番話了。


    隻是本尊卻不知道這些事情的緣由罷了。


    “不論如何,這枚寒珠關係到我身邊至親的生命安危,所以這枚寒珠我要定了,就算死在雪域,我也要搏一搏!”


    本尊一步一步朝著大殿之中走了進去,身上一股磅礴的氣勢在他話音剛落之後,潮水一般湧了出來。


    剛才的那刀狂把本尊當成了大殿之中那人的跟班,而本尊身上的表麵實力不過是一名劍皇,所以刀狂認為那大殿之中的人的修為肯定就算是比起本尊強大,也估計強大不到哪裏去,更何況刀狂已經一一排除了其他劍修的大勢力。


    但是若那刀狂現在看到了一身磅礴內勁的本尊,肯定會仔細的小心說話,就算是就是狂傲,也必然不會好像剛才那般目中無人。


    因為現在本尊身上露出來的實力,就算是放眼整個極北大地,都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蓬!


    就在本尊一步步的朝著大殿之中逼近的時候,大殿之中,卻傳來一聲龐大的轟響聲,這個聲音不比之前的那個聲音,聽起來格外怪異。


    隨著那聲蓬響之後,便是一聲骨骼哢嚓斷裂的聲音,從大殿之中穿了出來。


    “刷!”


    本尊在感受到了大殿之中傳出的恐怖殺氣之後,身軀一縱,便化作一道殘影,速度眨眼即使,瞬間消失在了紫月的麵前來。


    整個大殿之中,隻剩下了紫月一人。


    紫月迴過身去,看著本尊消失的方向,眼睛微微收縮了一下,臉上竟然有著一縷蒼白的顏色,看上去如同經曆了一場宏大的搏殺一般。


    剛才本尊一步步朝前走去,那紫月不是沒有抵擋,見到本尊走進去,紫月便用了五分內力想要轟擊出去這名劍皇,但是揮出去的內勁卻抨擊在了鐵板上一樣沒有反應,於是紫月有用了七成的內力,依然如同上次一樣,後來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內勁!


    最後不禁沒有將本尊傷到分毫,卻讓紫月吃了一記暗虧,傷到了自己!


    看著本尊遁去的方向,紫月微微詫異道:“一名劍皇,而且是初期劍皇,竟然有著這樣的實力,我雖然實力在雪域中不算強大,但畢竟是一名巔峰武皇啊!竟然用盡了全身能力,卻無法傷害一個初期劍皇……”


    本尊當然不會聽得到現在的紫月口中有著什麽樣的詫異,在他飛身來到摘星殿深處的時候,體內龐大的北冥之力便隱隱的不安了起來,這種不安中,帶著一種如同見到了生死仇敵一般的殺氣。


    本尊一路朝著摘星殿深處走去,在路上,他看到一名名暈倒在地的雪域女子,再往其中走了許久,才來到了摘星殿真正的深處。


    在那前方,本尊看到了一人被一名身穿金甲的少年踩在腳底下,那堅硬的黃金打造的靴子在那人的臉上擰著踩著,嘴角嘎嘎的笑著,俯視道:“你是刀域的大公子對嗎?刀域呀?好像很狂?知道我是誰嗎?我叫天邪!暗夜天邪!人稱天邪公子!”“公,公子……小人不知道公子在摘星殿中,還望公……”那被踩在腳下的人,正是剛才一臉狂傲的刀狂,而踩著他腦袋的這個人,正是魔域域主的兒子。剛才刀狂在摘星殿外麵一番狂傲的話語,天邪公子在大殿中聽的是清清楚楚……看著腳底下被踩著的刀狂,本尊眉頭微微動彈了一下,沒有想到刀域域主的兒子,竟然這麽不中用,看裏麵的環境,根本就沒有打鬥的痕跡,但是刀狂的全身遍體鱗傷,而且整個臉骨都塌陷了下去,側著臉扭曲的躺在地上,大開的嘴巴中話語還沒有說完,便咕嘟嘟的冒出了一串血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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