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官的第一句話是:“剛剛的早飯用得怎麽樣?”。


    本來以為勝券在握但是看到沈天官的氣勢瞬間就覺得不對勁了,說話都不自覺地小了幾分,變得客氣起來。


    但是張三姑還是不忘記把自己的身份擺出來:“哎呀!天官好久不見,還記得不記得你三表姑啊,上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沒有這麽高呢,一下子就長大了”。


    沈天官放下手裏的玩意不理會張三姑的開始準備套近乎的話:“張三姑來是為了什麽,要是為了你旁邊的這一位就不必了。我已經是大發慈悲了,看在您家裏的老一輩的與我家的母親有幾分舊緣的麵子上,我就也不追究了,我也不上告到到官府那邊去,也算是還了你們的情”。


    這話說得這兩人就一臉懵逼了,她們兩可是打著討要東西的意圖過來的,怎麽一下子就變成了另一幅樣子。


    什麽大發慈悲什麽上告到官府,張三姑狐疑的看著張一龍,不會是這丫頭欺騙了她什麽東西吧,要是真的欺騙了她丟了一個燙手的開水壺給她,她可不接這個麻煩,要是真的把沈家的人得罪了,到時候她到哪裏打秋風去。


    不值得不值得。


    張一龍看到了表侄姑投過來的懷疑的眼神,瞬間慌亂了,但是她確實是沒做什麽呀,但是沈天官這話一說出來就搞得自己和做了什麽不可彌補的事情似的,要去坐牢,當然同樣的也把張一龍聽的一臉懵不得了。


    竟然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去應對沈天官說的話,這種時候反正不能承認就是了,不然就算是假的也變成真的了。


    但是一想著沈天官這個家夥仗著自己滴小金額的身份,這麽卑鄙無恥的挖坑等著自己挑她就變得氣急敗壞。


    最主要的是要是讓表姑子懷疑自己了,認為自己真的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那麽就真的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幫她了。


    於是立馬的十分激動的拍桌子站起來反擊沈天官的話:“你胡說什麽,就算是你是嫡小姐也不可以血口噴人,我什麽都沒有做,何來的放我一馬。憑什麽要把我告到官府”。


    沈天官依舊是波瀾不驚就像是沒有看到眼前這一=一隻螞蚱似的:“哦~真的嗎,你確定?要不你再仔細的想想,想想自己做過的事情,再去好好的看一看國法,說不定你就會發現自己有許多罪名可以安的上去,最少十年起步,幫助策劃的,也算是同謀哦,雖然要輕一些但是在大牢裏麵坐個三年五載的不成問題”。


    畢竟和沈天官不是站到一個高度的人,所以凡是一沾到官府兩個字就開始變得慌張起來,這要是被抓到官府裏頭去那麽這輩子就可就完了呀。


    張三姑本來就沒讀過多少的書,對官府兩個字那是從骨子裏頭的畏懼,所以話一說出來就已經開始為什麽要做這件事情了。


    因為她有一點是非常的有自知之明的,那就是沈家要是不顧及麵子,有的是辦法讓她們去吃牢飯,關於有錢人家的陰謀論街邊的說書的說的可精彩了,給了那些聽書的人無限的遐想空間。


    一下子張三姑說話就變得十分的狗腿子起來,十分的客套又客氣,說話又變得十分的好聽,一下子就完全變了一個態度。


    “哎呦!我的嫡小姐啊,我哪裏知道這混賬家夥做了什麽呀,我隻是以為您無緣無故的把人家的路子給斷了,現在這時代呀養家糊口一天比一天的難,我這是實在是可憐我家的這表侄子才想著過來說道說道的,我這都是提前和你母親知會過的,都是你母親說同意了我這才過來的,要不然哪裏會千裏迢迢的走這一趟來打擾您這一個大忙人”。


    麵對畫風的轉變和甩鍋,張一龍已經開始在心裏罵娘了,這是一個什麽玩意,她一天天的好吃的好喝的討好這一個老女人,關鍵時刻居然給她掉鏈子。


    掉鏈子都算了,最關鍵的還是要來踩一腳,張一龍現在心裏滿滿的都是火氣,但是又不好發泄,坐在掌櫃的這一個位置,說她沒做過什麽事情肯定是也不完全的沒有,隻是說她也覺得沒那沒嚴重,大家都是這樣子做的。


    嚴重到坐牢那倒是大可不必,隻要沒有被抓到把柄,那絕對的什麽事情都沒有,但是張一龍看著沈天官這一副姿態,絲毫不慌張,仿佛什麽東西都握在手裏的樣子,她的心裏就在打鼓了。


    這恐怕是一定是翻到什麽東西了吧,到時候看不慣自己,實在是不給麵子什麽東西也不顧了,拿著這點東西到官府那邊,再給官府塞點銀子,那麽自己絕對是沒得跑得了。


    還不是一個被別人捏著玩的玩意。


    那官府的刑罰雖然她沒有體驗過,但是也看過幾次,極其的兇殘,那打屁股的棍子足足有自己的大腿這麽粗,要是再耍點心眼子在上麵弄幾顆釘子,弄點鹽巴辣椒水什麽的,到時候大的皮開肉綻的,半條命都沒了。


    不僅僅是如此,還要坐牢,聽別人說那牢房裏就隻有一個透氣的孔一片烏漆嘛黑,吃喝拉撒都在裏頭,什麽各種蟲子老鼠都有。


    要是弱一點的連一碗白粥都搶不到,得靠抓老鼠來填肚子,要是實在是餓得不行了巴不得多一點蟲子過來,抓到什麽吃什麽,直接生吞,蟲子都還是活著的在喉嚨裏麵爬。


    還有的更慘的,實在是渴的不行了抓到蟲子吞不下去,一次又一次的吞咽,剛剛努力的吞下去一點點,蟲子又從喉嚨裏麵爬出來了,一次接一次。


    張一龍一想到這個畫麵感,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沈天官什麽都沒有再說,就這麽坐著,但是卻低過了千萬句威脅的話。


    東扶心裏的崇拜感油然而生,自己果不其然是遇到了一顆極品人參,不是蘿卜。


    但是現在她覺得自己要是就這麽走了肯定是十分的沒麵子,但是又不敢輕舉妄動,不說話也不對,十分的膽怯:“小姐查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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