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戰的人,也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百一五怒意

    這突然的一聲爆炸,使得在船尾戰鬥的拉德有所察覺,爆炸聲似乎是從船頭的方向傳來的:“嗬?那邊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拉德話音剛落,一個人忽然出現在拉德的麵前,並笑著對他說:“當然有事情發生了。”這個人正是戴斯坦,麵對這擁有神力的拉德,似乎毫不畏懼。“是你?”拉德故意取笑他說,“當時被某個小朋友一槍差點崩死的那個人?哈哈。(詳見九五章)”

    然而卻是這句話,激怒了戴斯坦,他頭部的血管已經迸發得清晰可見,“你已經激怒我了,蠢貨!”

    “嗬,激怒你了又能如何?我可是神力者啊,而你卻隻是個普通人,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想到擊敗我的方法呢?”拉德繼續用嘲笑的語氣說,其實他心裏很明白,雖然他擁有神力,但是卻不知道如何使用,而戴斯坦恰好知道了這一點,於是他迴答道:“哼,有神力有什麽了不起的?關鍵是你得學會使用。”說完,戴斯坦掏出槍,往拉德腦袋那“砰”的就是一槍。拉德大驚,在下意識下慌忙躲避,但是不久後他居然發現,那發子彈的速度居然出奇地幔,竟然還能清楚地看見子彈運行地軌跡,簡直如同慢動作。

    這是怎麽迴事?拉德不太明白,也許……這就是神力在發揮作用吧……

    於是,拉德眼疾手快,將子彈攥在手心裏,捏碎成了粉末。並假裝開始得意地說:“嗬,槍是對我沒有用處的。你難道還不明白這一點嗎?”戴斯坦哈哈大笑:“看來你已經能夠控製神力了,但實際上,還差得很遠那!”

    拉德聽後,剛想迴答他,但是卻突然被一個南方士兵從背後偷襲,緊緊地抱住了拉德,企圖固定住拉德,使拉德動彈不得。“我已經壓製住他了!快點開槍!我的領袖!”南方士兵不停滴喊道。戴斯坦聽了後,絲毫沒有猶豫,舉起槍就是幾發子彈。拉德大怒,在神力的幫助下,他立馬掙脫了那個南方士兵的壓製,子彈便一連接一個地打死了士兵。拉德拔出劍,躲在掩體後麵嘲笑道:“嗬,戴斯坦原來就是這麽對待自己人的啊。”

    戴斯坦說:“你不是很厲害嗎?拉德,有種就別躲在掩體後麵,出來決死一戰好了。”

    這句話讓拉德聽了也有一些氣憤了,於是一怒之下衝出掩體,向戴斯坦衝去。戴斯坦根本沒想到拉德居然真的從掩體裏出來了,原本他認為拉德這種人是不會因為敵人的挑釁而冒然衝動的

    ,但是現在拉德卻犯了這麽一個低級的錯誤,這時候戴斯坦才發現,他高估了拉德。“我還以為你有多聰明,原來和達克是一樣蠢的啊!”但是戴斯坦剛說完,居然發現拉德已經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裏。

    當拉德再次出現時,已是在戴斯坦的身後,他握緊手中的利劍,狠狠地向他的肉體刺去。但是戴斯坦早已料到拉德會出現在自己的身後,很敏捷地躲過了這一攻擊,並且用一隻手抓住刀鋒,往下一擰。拉德腳步一慢,劍刃刺進了甲板裏,動彈不得。戴斯坦覺得這是一個機會,立馬拔出槍,槍口貼在拉德的胸前。

    “砰!”

    子彈就像穿過西紅柿一般穿過拉德的身體,鮮血頓時噴出,他的腳步也開始站得不穩了,最終跪在地上。拉德一怒之下一拳狠狠地打進地麵,用來支撐自己的身體。戴斯坦見此情景,笑著說:“看來那名聖器收割者說的沒有錯,神力者也不是無敵的,隻要找到克製的方法,一樣能打敗你,拉德。但是我沒有想到,槍這種普通到極點的武器,也能夠傷到神力者……那麽,如果是神礦,又會發生什麽呢?”說著,戴斯坦拔出了腰間那把用神礦製成的劍,這把紅色的劍看起來就像是沾滿了鮮血,附著大量的靈魂在上麵哭泣。

    “就讓我見識見識一下,到底會發生什麽吧!”說著,戴斯坦已將劍刃,刺進拉德的胸膛。當血再次噴出時,拉德眼前漸漸地變得漆黑,眼睜睜地看著這把劍穿透自己的血肉之軀。然而在這瞬間,拉德似乎看見了從前,在安卡戰役的那些時間裏,拉德曾於戰場上殺死過無數的敵人,抓獲過許多的戰俘,並且殘忍地將他們一一虐殺。現在終於輪到別人虐殺自己了,拉德覺得,這應該是一種報應吧……而且他的肚子已經是第二次被撕裂開了,想想第一次的時候,已經是一年前左右了(詳見第二章),而且,也是南方人幹的。

    現在他的胸口非常的疼痛,戴斯坦盯著拉德茫然的雙眼,便知道他撐不了多久了,於是突然拔出劍刃,血再一次噴發。“哼,在戰場上站了十五年的巴舍穆拉德,居然也會有這幅德行。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我原本以為還能再打一會呢,沒想到這麽快就死掉了!”說著,戴斯坦收迴了劍,一腳踢開了拉德,然後轉過身,漸漸向遠處離去。

    拉德的眼中,麵前這個人的罪惡是絕對不可被原諒的,他發誓,就算是死也要殺掉他。今天不殺了這個人,決不能死。拉德的眼角已經布滿了血絲,隨著每一根手指的月牙板的急劇萎縮,肚子上的傷口居然漸漸地愈合,當他重新站

    了起來後,拉德冷冷地說:“嗬,你要去哪。”

    這句話使戴斯坦停下了腳步,他迴頭道:“你居然還活著,我原本以為你已經死定了。”

    “早得很呢……現在的我,似乎已經明白了我的神力到底是什麽了。”

    “哦?你知道該如何使用神力了嗎?那就順便讓我見識見識一下吧?不過看你這種狀態簡直就如六天前的達克一般,想必也威力也不會很大吧,啊哈哈哈……”

    在戴斯坦正在說話的時候,拉德突然“嘭!!”的一聲,早已把劍刃拔了出來,此時,戴斯坦似乎能夠很清楚的看見,他的劍上有電流在劈啪作響,與此同時的天空,已經布滿了烏雲,戰爭海峽的狂怒,即將再次爆發。

    拉德慢慢地把劍收了起來,當劍刃剛好收迴鞘中的那一瞬間,一道閃電“轟”的一聲落下,就像一把大斧,將整艘船隻,劈為兩半!!!

    百一六懲罰

    拉德在一怒之下居然釋放出了自己體內隱藏的力量,這股強大的力量召下一道殘忍的雷電,將船隻無情地,如同刀切豆腐一般,將整座船從中間劈為兩半!然而拉德釋放這股力量距離趙羅與小黑犧牲的時候,僅僅隻相差兩分鍾,兩分鍾之前,在船頭上,也有一些事情發生……

    當日成看到小黑也犧牲了後,當然感到了一些遺憾,但是更遺憾的是趙羅的死,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從這沉痛中掙脫出來。巴爾與小黑的同歸於盡,被項凡看見了,項凡隻是說:“煞筆一個。白白浪費自己的生命,我明明可以一槍斃了他的,哪裏用得著你自爆?死了也是活該,反正留著這種傻x也沒啥用處。”項凡說著,又將目光轉向了日成躲藏著的掩體那裏,並對他說:“現在隻剩你了,乖乖出來,我會讓你沒有感覺地死去的。”

    日成並沒有說話,隻是繼續躲在掩體後麵,其實在他的心裏,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不知道應該如何對付麵前的這個人。日成想,既然他達克與拉德他們都有神力,那他們是肯定能打敗這些人的,日成認為,如果自己也有神力的話……那這個人完全就不用放在眼裏了,但是可惜的是自己並沒有神力,隻是一個普通的人罷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日成的一側處突然傳來了一聲輕微的聲音:“孩……孩子,你莫不成就是……那個叫戴日成的人嗎?”日成往聲音的來源處一看,竟然看見了一位被繩子五花大綁的人,固定在桅杆處。這個人正是達克,他現在是身負重傷,連說一個字都非常困難,更別

    說把一整句話表達清楚了。

    “你是……上次把醫院給轟掉的那個人嗎?(詳見八八章)

    “應該是吧……但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隻是在之前從項毅的人的口中聽說過你。(詳見三六章)不過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日成聽了後,不知道該繼續說什麽了。

    “現在快把我放了,幫我把繩子解開,我來將那個蠢貨狠揍一頓,讓他明白達克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於是日成鬆開了綁住達克的那些繩子,但是達克的血實在留得太多,扶著桅杆才勉勉強強站起來,這時候達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他發現手指甲裏的月牙板不但消失了,而且還多出了許多血絲。如果當時天佑說的是對的(詳見一百零三章),這個現象恐怕就說明了:自己的體力已經是全部耗盡了,他現在之所以能夠站起來都是神力的支撐,如果達克現在突然失去了神力,那他肯定就會當場死亡的。而且依靠神力來支撐自己的身體,同樣是要消耗壽命的,站一秒,就可能要削減十幾分鍾的壽命。

    忽然,達克又感到一陣疼痛,“噗”地吐出一口血,鮮血濺在地板上,流淌著。

    當項凡發現達克居然被鬆綁了,突然嚇了一跳:“你怎麽出來了?是這個小毛孩放你出來的嗎?”

    “不,你錯了。”達克用手擦了擦嘴角殘留的血液道,“放出我的人,是我自己。不是別人!”話音剛落,達克忍住全身的所有疼痛,那如刀割一般的痛苦完全被達克無視,直接向項凡的方向衝去。在神力的支持下,達克幾乎是一閃就到了項凡的麵前,並將所有神力附著在拳頭上,用盡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氣,狠狠地撞擊在項凡的腹部!

    “啊啊啊……”項凡被打的,先是吐出一口血,再是被揍得飛了出去,撞在了船邊緣了欄杆處,手裏拿著的槍也掉在了地上。這一切,都讓日成驚呆了!擁有神力的達克一拳就秒殺項凡!果然擁有神力就是不一樣啊。但是日成可不知道,一旦使用神力,就是得付出生命代價的,剛才的那一拳,起碼削減了達克一年的壽命。達克腳步已經完全崩潰,根本站不起來了,於是他“轟”的一聲倒在甲板上,再也動彈不得,隻是眼睛還未閉上,望著原本湛藍天空慢慢地變黑:“這天空……怎麽仿佛要下雨了?我明明已經阻止了戰爭海峽的風暴了……怎麽會……”

    達克的話才剛剛說完,突然從那漆黑的天空的一處,降下了一道巨大的雷電,轟擊整座船的船隻,並將船骨撕

    裂成無數段。隨著一陣震動,甲板開始慢慢地傾斜,達克也在受重力的影響,慢慢滑行。日成雖然很想救他,但是這地麵傾斜地越來越厲害了,現在隻有扶著桅杆才能保證自己不掉下去,一旦出去的話,很有可能跌入大海啊。

    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項凡似乎也感覺到了船麵的傾斜了,他那模糊的雙眼慢慢睜開。當他意識到這艘船快要沉入海中的時候,他立即苟延殘喘地向大海出爬去,企圖跳入海中,然後順著船繩爬到自己乘坐的船上。但是有一個人可不會讓他得逞,現在正是擒拿項凡的好時機,他可不會就說放走就放走了。這個人正是酋長,他一手抓住了項凡的手,並且握得死死的:“你想去哪兒?年輕人。”

    “你個煞筆!你他嗎沒看到這艘船可是要沉了嗎?!”

    “但是我可不會讓你逍遙法外。雖然你們來自南方大陸的人並不是我們真正的敵人,但是你們的所作所為必須得遭到懲罰!”酋長說完,就抓著項凡,把他拖向安全區域。當他經過達克的時候,也順便將達克抗在肩上,一並救走。“孩子,你是叫戴日成吧?這船快要沉了,趕緊到我們的船上。”

    “可是……趙羅先生的屍體怎麽辦?他必須得埋葬起來才能安息啊。”日成到現在都沒有忘記趙羅。

    “趙羅的死對你來說確實是個遺憾,但是現在時間緊迫,已經沒有時間去拿他的屍體了,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裏。既然我們不能將他埋在土地裏,那就讓他安息在大海之中吧。”

    日成沒有辦法,就隻好跟隨者酋長,順著船索蕩迴了自己酋長的船隻上,當酋長的腳步剛好離開敵方的船隻時,那艘船的半截就正好沉入海中了,並伴隨著陣陣海浪,天空依然在咆哮著,似乎有更多的閃電即將到來,戰爭海峽的風暴即將再一次來臨!

    百一七殘骸

    “你……你這個蠢貨,都幹了些什麽!”當戴斯坦看到一道閃電將自己的船隻劈為兩半時,頓時大驚失色了,原本得意的神情一掃而空。而拉德卻隻是笑了笑,將嘴角的血一抹,說:“嗬,我可什麽都沒做啊,可是沒想到連雷神都想懲罰你。看來你的罪孽太深重了,不把你劈死,天地難容啊。”

    “滾一邊胡扯去。”戴斯坦大怒,剛準備衝上去一劍刺死拉德,但是船由於從中間斷裂開,地板已經開始嚴重地傾斜了,而且還在不停地搖晃,想要在這種下站穩都很困難,跟別說去戰鬥了。所以戴斯坦差點跌倒,扶住欄杆才得以平衡。拉德也有些站不住了,周圍的木

    板正在一塊一塊地折碎,而且由於閃電的緣故,一片火海早已包圍了這艘船隻。

    哪個人不害怕死亡,其他人早已棄船跳入海中逃命了,就連達克他們也早就進入了安全的區域。現在,船上僅僅隻剩下這兩個人:戴斯坦和巴舍穆拉德。

    “也許這船確實是我弄沉的,但是我是從來不會說對不起的。”拉德接著說道,看來他是故意想挑釁戴斯坦。戴斯坦聽了後,果然顯得有些生氣了:“你現在可沒有說話的機會了,拉德。如果這世上真的有地獄,那麽我現在隻要揮動一下刀刃,那兒就會又擁擠一點!”他的話音剛落,就在一瞬之間將手中的武器向拉德的方向揮舞,從而改變了氣流的流動,使得風居然像刀刃一樣,向拉德襲來。拉德根本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迴事,有神力的他即使看見了也沒來得及躲過這次攻擊,那像風一樣的刀刃劃過拉德的臉頰,竟裂出一條傷痕。

    “嗬……這是什麽魔術?竟然能把我臉弄傷。”

    這讓拉德感到非常震驚,因為這種出招方式,他是第一次見到,與卡羅巴斯征戰十五年來也從未見過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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