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中因為莫名其妙的話題吵了起來,眼看著輿論就要倒向奇怪的方向。好在這時姚健及時開口,將話題拉迴了原本的方向。


    “以一敵二!!這是以一敵二!!方才大顯神威的21號組兩名選手,被16號組的第四棒徹底擊退!昆侖大學的戰力又刷新高!!”


    姚健大吼著,他的喊話也某種程度上代表了此時場外的心聲:在觀眾視角下,是吳皓大顯神威,一拳一掌連著放倒薑韓兩人,堪稱是覺醒殺戮時刻。但如果吳皓聽到這話,估計會著實臉紅一番。


    他能連破薑韓二人的攻勢,靠的大部分是之前肖遊宇對這倆人的消耗以及兩名學妹的掩護。現在卻是他被推上了神壇,實在不是個值得炫耀的事情。


    但不管怎麽說,他的這一番爆發也是徹底改變了場上的格局。


    見薑玲倒地,旁邊的袁清清也是麵色一變,腳下一踏,險險躲過麵前楚雲衣的一招,整個人飛退出數米開外。


    盡管出擊的是吳皓和楚雲衣,但她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後麵的肖遊宇身上:後者同樣也在看著她,唿吸有些粗重。


    他們兩方都太過熟悉,也因此,兩人都看出了對方的狀態:袁清清的火丹已經消耗掉,但肖遊宇同樣也是強弩之末。


    作為始終掌握全局的人,肖遊宇一人之力挑起整個隊的法術責任,一路上又是發砂煙又是搞葉陣,靈力早就耗掉了大半又為了打出奇戰附給了楚雲衣一些,這時候連支撐法陣都有些勉強。


    他的虛弱或許能瞞過其他人,但瞞不過袁清清。


    既然這樣


    袁清清眼神微微一凜,手腕接著一翻,指尖已經夾出一枚東西:居然是另一枚漆黑的“丹藥”!


    還有彈藥?!


    那動作看在麵前的楚雲衣眼中,讓瞳孔都是一震。現在她是離袁清清最近的人,而她可不是體修,以煉氣期的水平,根本不可能擋得下袁清清的爆破。


    附著錘上的雷屬靈力在這時消散,驚異之下,楚雲衣趕忙向外退去,但就在同時,就看袁清清手腕一抖,丹藥直甩而出!


    啪。


    一聲爆響,丹藥炸開,將站在那的楚雲衣的身影完全覆蓋在內——但從那丹藥中散發出來的並不是火光,而是煙霧。


    煙霧呈暗青色,在空中迅速擴散,霧氣才剛沾到楚雲衣鼻尖,她瞳孔立刻就是一散,鐵錘脫手,整個人咕咚栽倒在地。


    不是爆炸,而是毒?


    是迷魂煙!


    這一下完全出乎意料,連肖遊宇都露出了驚異之色。方才袁清清麵對楚雲衣的攻擊始終不使用火丹,他判斷她一定是耗盡了炸彈——事實的確如此,但她帶的並不止是火丹。


    如花念安所說,丹修,本就分藥毒二道,擅醫者自然同樣擅毒。


    而毒道,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現在場上沒了隊友,反而才是這毒煙的最佳發揮空間!


    旁邊倒地的方沂試圖躲開,但架不住煙氣擴散速度太快,她到底是沒跑過風的速度,摒氣狀態下又無法通過吐納調動靈力,很快她就同樣被卷入煙氣範圍內,一頭栽倒步了楚雲衣的後塵。


    轉瞬之間,隊內四人連倒兩個,眼看著那煙的範圍越飄越大,已經是湊到了旁邊與薑玲相鬥的吳皓麵前,肖遊宇不得已再抽一張符咒,風語咒再起。


    “禦風使者,飛揚萬裏符到奉行,不得留停——急急如律令!”


    狂風刮起,掃過麵前的煙陣,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直接將其吹散。但在另一邊,肖遊宇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本來他靈力就耗得差不多了,這時候再發一招自己不擅長的風術,雖說是把吳皓保了下來,但他也因此到極限了。


    真沒想到,她居然還有這一手


    眼看著那煙被風吹偏到了一邊,他縱身正要動作,卻聽咻地一聲,麵前的濃煙被唿地破開,又一枚丹藥從中飛出,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他身上。


    剛才他用樹葉掩護打了對手一個措手不及,現在袁清清用煙霧掩護以牙還牙——她直接把他的計策拿來即用了!


    肖遊宇熟知她的套路,她對肖遊宇同樣熟悉,然後直接現學現賣,來了個補刀。


    才剛發出一道風術,這次肖遊宇可真沒靈力也沒空隙了。袁清清的時機卡得正好,他連閉氣都來不及,就見迷魂煙在身前炸開,鋪天蓋地的暈眩感襲來,他眼前一花,腳下跟著一軟,接著便一步摔到了地上。


    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隻覺得很想罵娘:先前第三棒的時候,薑玲已經拿禦心術暈了他一次,現在袁清清又來!


    第262章 最終衝線毫厘之差


    轉瞬之間,隊內四人連倒兩個,眼看著那煙的範圍越飄越大,已經是湊到了旁邊與薑玲相鬥的吳皓麵前,肖遊宇不得已再抽一張符咒,風語咒再起。


    “禦風使者,飛揚萬裏符到奉行,不得留停——急急如律令!”


    狂風刮起,掃過麵前的煙陣,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直接將其吹散。但在另一邊,肖遊宇的臉色也已經不太好看。


    本來他靈力就耗得差不多了,這時候再發一招自己不擅長的風術,雖說是把吳皓保了下來,但他也因此到極限了。


    真沒想到,她居然還有這一手


    眼看著那煙被風吹偏到了一邊,他縱身正要動作,卻聽咻地一聲,麵前的濃煙被唿地破開,又一枚丹藥從中飛出,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他身上。


    剛才他用樹葉掩護打了對手一個措手不及,現在袁清清用煙霧掩護以牙還牙——她直接把他的計策拿來即用了!


    肖遊宇熟知她的套路,她對肖遊宇同樣熟悉,然後直接現學現賣,來了個補刀。


    才剛發出一道風術,這次肖遊宇可真沒靈力也沒空隙了。袁清清的時機卡得正好,他連閉氣都來不及,就見迷魂煙在身前炸開,鋪天蓋地的暈眩感襲來,他眼前一花,腳下跟著一軟,接著便一步摔到了地上。


    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隻覺得很想罵娘:先前第三棒的時候,薑玲已經拿禦心術暈了他一次,現在袁清清又來!


    一切隻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吳皓那邊剛放倒薑玲,一迴頭自己這邊就也跟著團滅了,這場景入目實在是大受震撼,但比他更震撼的,還得屬電視機前的觀眾。


    “臥槽,又倒一個!”


    “殺瘋了!全殺瘋了!”


    “這女的特麽bug吧?”


    “還有嗎?!昆侖大學不會還有比她更牛逼的吧?”


    不過十幾秒的功夫,賽場上的兩隊學生連躺五個,屏幕外的觀眾已經看懵逼了。


    從兩隊進入樹林到現在,滿打滿算也不過兩分鍾的時間,先是肖遊宇翻天覆地奇招破陣、接著吳皓一己之力挑翻薑韓兩人,然後又是袁清清兩道毒煙實力一打三,連續的反轉讓他們人都傻了。


    到了這種階段,這兩組每個人的實力在他們看來都是可望而不可即,但就在這樣短暫的碰撞當中,每個人都不斷地被同學的奇招放倒。山外有人人外有人,這大學之中,沒有最強,隻有更強!


    “最後三千米!最後兩隊!最後兩人!”


    最後還是解說第一個反應過來:“兩個領先隊伍都隻剩下最後一名四棒隊員!觀眾朋友們,這是真正的巔峰對決!以築基修者的全速,兩公裏隻需要不足兩分鍾便能跑完,這兩分鍾還要發生什麽?!”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此時的冠軍爭奪戰,已經變成吳皓和袁清清一對一的追逐戰。


    在放倒楚方肖三人後,袁清清一刻都不耽擱,轉身拿著棒便朝終點方向奔去;在她身後,吳皓同樣不敢懈怠地持棒銜尾猛追,兩方保持著不足二十米的距離。


    這個距離下。吳皓攻擊不到袁清清,但對於袁清清的“彈藥”卻是足以發揮。一路上他都盯緊了她的動作,提防著她什麽時候突然扭頭甩個丹過來。


    但直到奔出兩公裏開外,從城鄉結合部重新奔入城際郊區,樹林消失,身側的土路再次變成現代的柏油馬路,最後眼見著終點的體育場都已經露出輪廓、袁清清卻依舊絲毫沒有動靜。


    就算要搞奇襲,這個距離下也沒時間了。


    也正是到了這個時候,吳皓才敢確認一件事:此時的袁清清,恐怕真已經彈盡糧絕了。


    盡管她的火丹威力驚人,而毒丹更是出奇製勝。但和符修不同的是,符咒法陣可以隨時就地畫、但這丹藥卻需要提前煉製,總有數量限製。


    很顯然,經過剛才那一番激烈碰撞,她手上能用於攻擊的丹藥已經是徹底用光了。


    事已至此…賭一把!


    吳皓把心一沉,目光鎖定在前方的過街天橋上,深深唿吸著調起靈力,撤掉了身周的護體靈力、將其全部集中於腳下,而後,在穿過天橋的瞬間,在那橋身上猛力一蹬——


    哢!


    一聲鐵音,那鋼筋水泥鑄就的橋身直接被他蹬出一個坑來。在無數人的尖叫聲中,他的身影如一顆炮彈那般射出,正正撞向前方的袁清清。隻眨眼的瞬間,二十米距離被縮至為零!


    追上了!!


    “追上了!16組追上了!!”姚健幾乎在直播間站了起來,“距離終點一百五十米!16組的第四棒追上來了!真正的絕地反殺!”


    沒錯,反殺。在飛身而出的同時,就看吳皓一掌猛推,掌上勁力凝為實體的勁氣激射而出,自袁清清身側一擦而過,力道之大,竟是隔空將她腳邊擊出一個凹坑來。


    若不是她及時躲開,這時恐怕已經身受內傷。但即使她反應夠快,那力道也已經從她額頭擦過,生生拔下一縷額發來。


    場外的人尖叫起來,場內卻是劍拔弩張。吳皓一招被躲後立即挺上,拳腳之間帶起尖銳嘯聲,眼看著幾記拳擺已經奔著袁清清而去,後者像隻蝴蝶似的翻飛躲避,兩道身影在空中糾葛分離,像是跳起一場激烈的雙人舞,每一個節拍都蘊含著驚人的威勢。


    沒有了火丹的掩護,縱然袁清清的修為比吳皓高了一個小境界,在力量上也是無可比擬。在這猛烈的纏鬥之下,她能做的隻有躲避,但吳皓的攻勢卻如同狂風驟雨。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勝利的天平已經完全倒向了吳皓。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在場上相鬥的二人還有另外一重身份——昆侖大學第一屆的最高和最低資質、同屆中的車頭和吊車尾。


    但是吳皓心知肚明。也正因如此,此時的他正沉浸在一種極其微妙的心情當中。


    曾幾何時,這個女孩對他來說就如同高峰般可望而不可及,仿佛這種天才和他根本不在一個世界。


    但現在,他和天才站在了同一個跑道上。而且,還將她逼得連連後退。


    盡管兩方都還有靈力,但這麽近的距離下,丹修和體修根本沒有可比性,她可以說是隻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魏澤說的沒錯: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真的已經有和這些天才並肩的能力了。


    吳皓心中暗地感慨著,手上動作卻不慢,接連的拳鋒連閃幾次後那拳風擦中了她的肩胛,立刻就將她擊退出幾步開外,不得不落到了地上,腳下擦出輕煙。


    而就在這時,兩人都聽到了來自背後的動靜:那是什麽東西劃過空氣的破空聲、以及無數踏地的腳步聲。


    盡管之前被肖遊宇的奇招所擋,但經過方才的這一番拉扯,大部隊也終於追上來了。


    此時他們兩人距離終點還有五十米。看得見那終點處赤紅色的終點線、見得到線前恭候的人群和成堆的攝像機鏡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這二人身上,所有人的神經都繃到了極限。


    沒時間了,必須迅速決出勝負。


    吳皓意識到了情況的變化,遂而把心一沉,全部靈力調動封鎖袁清清四周各個方位,凝結的一拳直向她衝擊而去,在他出拳的一刻,連兩邊的沙塵都被帶起圍繞在他身邊旋轉,仿佛此時他自己就成為了風眼的中心!


    這就是體修的全力一擊,隔山打牛、力拔千鈞這些詞語,就是為了形容這一擊而存在!


    單憑身體居然有如此效果,不知多少人此刻為這一招變成尖叫雞。


    但就在此時,真正麵對這一招的袁清清卻是身子一側,而後——直迎上了吳皓的一拳!


    要硬接?!


    別說場外,就是正處場上的吳皓都不由得一愣。哪怕是體修,能正麵接吳皓一招而不受創的人也不多,這作為丹修的袁清清,居然要直迎?


    吳皓心裏震了一下,看袁清清直撞到他拳鋒前,他沒法不遲疑。他當然也沒打算真對袁清清下死手,這一招隻是為了讓她下意識撤退,卻不想她居然真敢接。


    要贏,要對得起隊友之前都努力——此時的她,也有著同樣的想法。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論膽魄和意誌,她本來就不輸給任何人。


    ——這難道是,在賭他不敢打?


    這想法在腦內一晃而過,吳皓心裏狠狠一捏,但遂而他就一咬牙,那記重拳按原軌跡落下,照著袁清清側肩便擊了過去!


    這是比賽,這是仙運會,全國的人都在看著,隊友前麵的努力不能毀在他的動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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