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得意的笑道:“你說你能窺得天機,知曉五皇子乃是未來天子,是以嫁與他做側妃,想得從龍之功,沒想到竟被孤那幾位皇兄知曉了,為爭奪你,竟把五皇子給害死了,而你也落在了四皇子手裏,可萬萬沒想到啊,人算不如天算,你竟是落在了孤手裏,而孤也得封太子,乃是皇位的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可見孤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不,你不是。”楊舒晴看不得六皇子的得意,她被這接二連三的打擊給奪了理智,聞言便冷笑道:“便是沒有了五皇子,你也不可能登基為帝的。”


    六皇子瞬間臉色大變,他讓人打開了牢門,走進去掐住楊舒晴的脖子:“你知道什麽?說。”


    楊舒晴卻怎麽都不肯說,隻笑道:“你不是真命天子,哪怕你現在做了太子,你也坐不上那龍椅!”


    “那個人是誰?”六皇子眼神陰鶩的說。


    “我不會告訴你的。”楊舒晴笑:“你有本事,便殺了我。”


    六皇子當然不可能殺了她,他一把將她扔下:“來人。”


    六皇子的心腹內侍出現在牢外:“奴才在。”


    “好好招唿她。”六皇子眼神冰冷;“把那人的名字,從她嘴裏挖出來!”


    “是!”內侍應道。


    六皇子甩袖離開,內侍即刻招人過來,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楊舒晴:“楊側妃,灑家勸你還是老實交代了吧,莫要逼灑家對您不敬。”


    楊舒晴心裏害怕極了,強作鎮定:“我說了便有活路嗎?”


    “太子殿下心慈手軟,你若是肯好好配合,他必會給你一個全屍。”內侍陰陰的道。


    “哈哈。”楊舒晴眼底有瘋狂:“若不能給我榮華富貴,我要個全屍有甚用?倒不如將來在地底下瞧著他怎生被人踏在腳下!”


    “如此,便休怪灑家心狠手辣了。”內侍臉色陰沉,一揮手,便有小太監上前上刑。


    楊舒晴手指頭都要被弄斷了,卻死活不肯說出那人的名字,最後疼暈過去。


    內侍也不好真的弄死了她,隻得去覆命,六皇子自是不喜至極,讓內侍繼續招唿。


    楊舒晴本就懷有身孕,哪裏守得住這刑罰,沒多久便流產了,內侍自是不敢讓人死了,煎了藥給楊舒晴灌下,卻不料楊舒晴喝下藥七竅流血死了。


    內侍急急的迴六皇子:“奴才也不知是怎的迴事,明明煎的是養身體的藥,竟變成了毒藥。”


    東宮的藥竟然說換就被人換了,這哪一天是不是連他的飯菜裏也能下毒?


    六皇子又驚又怒:“查,給孤細細的查。務必要將那些奸細全都給孤找出來。”


    二皇子和三皇子正在密會四皇子:“四皇弟,且不說咱們之間的恩怨,那太子既害你妻兒,又威脅你給他做狗,你便果然甘心?”


    四皇子自然是不甘心的。


    二皇子微微笑道:“咱們的目標,是父皇屁股下麵的龍椅,此前廢太子便也罷了,到底人家也是嫡皇子,可那魏徹又算甚東西,父皇竟要將皇位給他!”


    “魏徹有貴妃相助,又有父皇寵愛,咱們要是單打獨鬥,必不是他的對手,不若先聯手將他除去,而後再各憑本事?”


    四皇子陰沉的說:“也行。”


    三人舉杯相碰,各懷鬼胎。


    第261章 表小姐對照組37


    西南榕城, 這個年也有了些新話題。


    年前將軍府往各府送年禮,裏麵多了一樣大家夥沒見過的東西。


    看那禮單上赫然寫著,“香皂。”


    香皂?那是什麽東西?


    “拿來我瞧瞧。”紀家的當家主母吩咐。


    下人很快呈上來了。


    香皂是用一個貴重的木匣子裝著的, 打開一看, 裏麵鋪設的錦緞上擺放著五個繡工精致的荷包,那香皂便裝在荷包裏, 雖未打開,卻已經隱隱的有花香溢出。


    “這荷包倒是做得挺精致的。”紀家主母笑道:“就不知道這香皂配不配得上這精致的荷包。”


    “夫人可別這般說,這香皂若是不好, 將軍府也不會特意加入到年禮裏去,否則豈不是丟人現眼了?”


    丫鬟笑著拿起一個荷包, 隻覺得那荷包落在手裏略有些沉, 打開將裏麵的東西倒出來落在手裏,頓時忍不住驚唿一聲;“好生漂亮。”


    紀家主母瞧過去, 隻見一塊粉色凝玉落在丫鬟白皙柔嫩的手心裏, 似是散發著淺淺的熒光,果然是極好看。


    “上麵還雕刻了杜鵑花。”丫鬟驚喜的說, “這花香味兒也是杜鵑花香呢。”


    “竟真是如此。”紀家主母將那香皂拿到手裏,隻覺得滿手香膩,很是教人愛不釋手。


    “將軍府果然出手不凡,竟得了這般好東西。”紀家主母笑道。


    “可不是。”丫鬟又將剩下幾個荷包打開, 那四塊香皂裏有一塊是白色的, 兩塊淺綠色的, 一塊粉色的, 跟紀家主母手裏的一樣, 上麵都是杜鵑花, 每一種都有不同的香味, 很是清雅。


    “這香皂要是放在房間裏,也能當熏香使用了。”另一個丫鬟忍不住說道。


    “傻孩子,這可不是熏香,這是,用來洗手的吧?”紀家主母道。


    “夫人如何知曉?”丫鬟笑道。


    “既有個皂字,當與皂角有些共通。”紀家主母笑道。


    “真真是甚都瞞不過夫人您。”丫鬟吹捧道:“這香皂正是洗漱所用。沐浴,洗臉,洗手皆可以。夫人可要試試?”


    “那便試試吧。”紀家主母道。


    丫鬟立時命小丫鬟端水進來,又請紀家主母挑選香皂。


    畢竟將軍府隻送了一盒五個過來,若真是好用,恐怕便隻有老太太,當家主母以及最得寵的公子小姐才能得那麽一塊了。


    紀家主母也是知曉的,隻粉色的她喜歡,淡綠色的她也喜歡,白色的她也覺得愛,一時竟是不知道該挑選那個,最後隻得道:“便用這白色的吧。”


    唉,她年紀也大了,便不學小姑娘用那麽鮮嫩的顏色了。


    一時溫水端來,紀家主母濕了手,丫鬟拿著那塊白色的香皂在她手裏抹了抹,紀家主母便覺得自己的手一片溫膩,輕輕揉搓,便有細細密密的泡沫溫柔的將手給包裹起來,等將手上的泡沫洗幹淨,抬手一看:“瞧瞧,是不是比之前幹淨多了?”


    丫鬟細細的看:“感覺夫人的手比此前還要更白嫩幾分呢。”


    紀家主母嗔她一眼:“就你會哄人。”


    “奴婢可不是哄人,不信您問問其他人。”丫鬟笑道。


    其餘丫鬟婆子都說更白了。


    其實紀家主母感觸更深,她是真的有種手上的髒汙全都被洗去的感覺。


    又聞了聞,雖然沒有其他的花香味兒,但也淡淡的非常雅致,紀家主母一下子就喜歡上了。


    瞧著剩下的幾塊,簡直是恨不得都昧下來自己用,但終究是不能。


    讓丫鬟將那塊白色的收好,她則帶著另外四塊去了老太太的院子:“母親瞧瞧將軍府今兒送來了甚好東西。”


    紀家老太太見了那幾塊香皂自然也是喜愛的,但她到底年紀大了,對這種小姑娘喜歡的東西也沒有那麽強烈的占有欲,便紀家主母送去給哥兒姐兒。


    紀家主母便給自家兒子和女兒送去,紀家小姐一下子就愛上了,跑來問紀家主母:“那香皂母親可還有?”


    紀家主母笑道:“統共也就這麽幾塊,全都分給了你們,哪裏還有多餘的?”


    “母親又是從哪兒買來的?”紀小姐追問:“怎不多買一些?”


    “此乃是將軍府送來的年禮。”紀家主母笑道:“我倒是想買呢,可也不知道往哪兒買去。”


    “那等拜年的時候問問將軍府吧。”紀小姐道。


    “也可。”紀家主母應下了。


    她心思比紀小姐更為通透。


    將軍府這個時候送來這香皂,說不定會有些打算在裏麵。


    這一幕不僅僅是發生在紀家,在榕城其餘豪門世家以及官宦人家中都有發生,等到上將軍府拜年的時候,各府的當家主母便都忍不住問起了此事。


    接待她們的將軍夫人羅氏笑道:“此乃是老爺子一位故交的晚輩送來的,我也並不知道如何購買,不過他年後會來府中拜訪,你們若是果真有意,到時候我便替你們問上一問。”


    遠在農莊的魏衡和林晚可不知道香皂已然在榕城掀起了一股熱潮,大家夥現如今就等著他們閃亮登場了。


    年初一初二兩天天氣都很好,林晚和魏衡便將農莊各處都逛了一遍。


    此前因著不知穆家會將這農莊贈送給他們,是以便連周複禮等人都沒有仔細逛過農莊,現如今穆家既然將農莊贈送給了魏衡,那此前商議的買農莊一事便可以暫且先緩一緩,畢竟他們的資金有限,優先發展肥皂生意和組建商隊,農莊可以等他們的資金更為充裕一些之後再購買。


    恰巧周家人此前也都並不曾親身種過地開過荒,正可拿這莊子來練練手,等有了經驗,往後便也容易多了。


    穆家贈送的這莊子麵積並不小,足有上千畝,但莊子後麵有兩座山,麵積已經占據了大頭,是以莊子的田地實則上隻有兩三百畝罷了,其中上等水田更少,僅有不足五十畝,其餘皆是中下等水田和旱地,收成一般般。


    可以說,穆家所贈送的找個莊子,並非是那一等一好的,但這也並非是穆家故意怠慢他們。


    畢竟他們這一行人加起來也就是三四十人罷了,若沒有別的營生,安安分分的種地,兩三百畝田地也足夠他們日常嚼用了。


    且因為背後靠山,若是遇到甚突發事件,魏衡等也可以暫時避到山裏去。


    可以說穆家為他們設想已經算是周全了。


    林晚和魏衡兩座山都看過了,林晚跟魏衡道;“這兩座山的土地鬆軟肥沃,坡度也正好合適,如若果真能開墾出來,收成應該也是不錯的。”


    魏衡輕咳一聲點頭道:“西南山多林密地少,到了夏季還會有洪澇之禍,老百姓日子自是過得困苦,若是果真能將梯田開出來,與西南老百姓來說,乃是功德一件,疏忽不得。”


    林晚點頭:“待我們去了榕城,莊子便交由大表哥管理,他此前並沒有種過地,怕是有許多地方不懂,特別是這梯田之事,此前從無經驗,若隻留他一人,隻怕他更是無措,是以在我們離開之前,最好是能將這邊的工作安排下來,如此接下來他們便可以按照經驗來操作。”


    魏衡點頭:“不過榕城那邊我們可以稍遲些時候過去,貴舅舅卻得早點過去,把當地情況摸一遍。”


    時間緊迫,林晚和魏衡打算初三就開始破土動工,好在年前便已經讓人打造開荒需要用到的農具,到時候直接便可以取用。


    轉眼便到了年初三,一早用過早膳,周複貴便告別離開前往榕城實地考察,挑選建坊之地。


    除了周複貴,周景明也一早告別離開。


    雲城守軍一直都有招兵計劃,此前是因為快要過年了,是以才沒有立即前去報名,但如今已然過了年,那也沒有必要再多拖延,因而過了初一初二,初三周景明便收拾了行李前去報名當兵,周景明身體素質好,又有清白的戶籍,是以很輕易的便進入了軍營,成為最底層的士兵。


    不過以周景明的實力,相信他很快就能站穩腳跟,得到重用。


    唯一需要擔心的是,西南這邊的語言跟官話大有不同,周景明雖然學了幾句本地話,但距離圓熟的使用本地話跟本地人溝通還有一段距離,如果他不能克服這個困難,對他以後的升遷肯定會有一定的影響。


    畢竟,作為將領,總不能你發出的命令下麵的兵聽不懂,手下的兵傳遞什麽信息你也聽不懂吧?


    那不是延誤戰機嗎?


    周複貴和周景明的離開也僅是他們的家人稍微神傷了一會兒,大部分人都是興奮的。


    因為今日便要開始修建梯田了。


    開山為田,這可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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