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不敢相信的說道:“真的麽?”


    君墨熙笑著說道:“朕金口玉言怎麽會騙你。”


    喜兒開心的差點沒跳起來笑的像個孩子一樣,君墨熙看著笑的像個孩子一樣的喜兒也笑了。


    君墨熙吩咐道:“徐公公你先退下吧。”


    徐公公恭敬的說道:“諾。”說著便退下了。


    徐公公退下後君墨熙看著喜兒笑著說道:“你可以放開朕了吧。”


    喜兒奇怪的抬起頭便看見自己的手一直抓著君墨熙的衣袖,臉上又染上了紅暈,趕緊送來了手。


    君墨熙看著有些臉紅的喜兒戲謔的說道:“你如此拽著朕的衣袖,難道是不想朕離開,想與朕同床共枕?”


    喜兒聽到君墨熙的話臉更加的紅了有些害羞的說道:“奴婢不是那個意思。”


    君墨熙笑著說道:“那是什麽意思。”


    喜兒支支吾吾的說道:“就是...剛剛...”


    看著喜兒一副緊張的不知道說些什麽好的表情,君墨熙在心裏偷笑著。


    想著“這個小丫頭還真是有趣。”不知道為什麽自從他上次見到她之後,他便喜歡逗她,看著她不知所措的表情,他就會覺得很開心。


    君墨熙笑著說道:“朕是逗你的,朕去那邊看奏折,你早些休息吧。”


    聽到君墨熙這麽說,喜兒瞬間鬆了口氣,乖巧的點著頭,這個問題對她的智商來說那簡直是超綱啊,還好不用她迴答了,要不她真是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聽了君墨熙的話她覺得心裏有種暖暖的感覺。


    說著君墨熙便坐在燈下看奏折,燈光映照出了他好看的輪廓,仿佛是仙人一般不染凡塵。


    喜兒看著君墨熙有些發呆,她從來沒想過她如此的身份,居然能得到皇上這樣的照顧。


    喜兒在心裏想“做皇帝還真是夠辛苦的,都這麽晚了還要看奏折不睡。”


    喜兒便就這樣一直盯著君墨熙看,不知道看了有多長時間,直到她困意襲來睜不開眼便睡著了。


    第二日喜兒一大早便睡醒了,伸了一個懶腰,感覺昨日睡得真是太舒服了。


    喜兒在心裏想“皇上的龍床果然不一樣,比自己的床那簡直是舒服太多了,此生就算是死了也無憾了。”


    喜兒一轉身便看到了躺在桌子上睡著的君墨熙,想著昨日他一定是看的太晚,所以便直接躺在桌子上睡著了,這樣要是生病了了怎麽辦,他可是一朝之君,全天下可都依仗著他。


    想著喜兒便下了床,她的身體顯然比昨天有力氣了,就是走路還有些吃力,畢竟跪了那麽長時間,腿腳都有些不聽使喚了,沒日後走不了路,都已經是萬幸了。


    喜兒拿起了掛在一旁的披風,想著昨天陛下就是用這個披風將她罩住的,心裏就覺得暖暖的,臉上也浮著紅暈,但是顧不得在想太多,便拿著衣服輕手輕腳的向君墨熙走去,生怕將君墨熙吵醒,走到君墨熙的身邊輕輕的將披風給君墨熙披上。


    本來想離去,但是聽到君墨熙在呢喃著什麽,喜兒以為君墨熙醒了便又轉過了身。


    喜兒奇怪的看著正在熟睡的君墨熙,君墨熙緊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也有些憂傷,不知道是在做什麽夢,夢中仿佛很痛苦的樣子。


    喜兒莫名的覺得有些心疼,便在君墨熙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了,試圖用手指幫君墨熙撫平緊皺的眉頭,但是無論她怎樣都撫不平,君墨熙仍舊眉頭緊皺。


    喜兒一時間有些奇怪的在心裏想著“到底是在做什麽夢,眉頭才會這樣一直緊皺著。”


    就在喜兒想的出神的時候,君墨熙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大聲的喊到:“瀾溪不要離開朕。”然後便一下子驚醒坐了起來。


    倒是嚇了喜兒一大跳,兩個人四目相對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喜兒也完全沒感覺到君墨熙一直抓著她的手,隻是一直在心裏想著“瀾溪是誰?”仿佛現在沒有什麽事情比這件事情更重要。


    想著想著便脫口問了出來:“瀾溪是誰?”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對麵的這個男人是皇上,這些話本該是不應該說出口的,身為一個奴婢是不應該多嘴的。


    喜兒說出來之後也嚇了自己一大跳,想著她平日裏說話一向嚴謹,怎麽今日會如此口不擇言竟然一時間沒注意把心裏話都說了出來。


    喜兒趕緊想捂住自己的嘴,才發現君墨熙一直緊緊的握著她的手,握的有些用力,她甚至都能感覺到有一絲絲疼。


    喜兒立刻恭敬的說道:“奴婢知錯,奴婢不該問這樣的話,請陛下責罰。”說著便要起身跪下。


    君墨熙看到喜兒才有些緩和,眼睛裏都充滿了血絲,一看就是做夢做了一宿都沒有睡好,整個人都有些疲憊的說道:“朕在你心裏就是一個動不動就責罰別人的人麽?”


    這句話倒是問的喜兒不知道怎麽迴答了,隻是一直在搖頭。


    君墨熙笑著說道:“好了,你這麽搖頭不累嗎?”


    喜兒點了點頭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君墨熙看著喜兒的表情臉上露出了好看的笑容,喜兒一下子看呆了。


    喜兒在心裏想“果然陛下還是笑起來好看。”


    君墨熙溫柔的摸了摸喜兒的頭發笑著說道:“你這樣又點頭又搖頭的,到底是累還是不累。”


    喜兒滿臉開心的笑著說道:“不累。”


    君墨熙溫柔的笑著說道:“你這小丫頭,總是能逗朕開心。”


    剛剛的心裏的不愉快一掃而光,自從瀾溪死後他便每日都在做噩夢,每次從夢中醒來都覺得心裏像空了一般,是說不出來的難過,但是今日卻與平日裏不同,他覺得心裏像是被填滿了一樣。


    喜兒看著君墨熙笑著說道:“陛下開心便好,陛下還是笑起來的時候最好看。”


    喜兒說出去之後也被自己的話嚇到了,今日是怎麽了,怎麽一不小心把心中所想的都說了出來,如此和陛下說話那簡直是太大不敬了。


    喜兒便恭敬的說道:“奴婢失言了,請陛下責罰。”


    君墨熙假裝嚴肅的說道:“你看你又來了,以後不許再在朕的麵前說責罰了,有什麽想說的便說出來,朕不會責罰你的。”


    君墨熙已經好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每天聽到的都是阿諛奉承的話,宮中的嬪妃一個個都是為了爭寵想盡辦法的討好他,表麵上溫婉大方,實際上背地裏一個個陰險歹毒,為了目的不擇手段,自從瀾溪死了之後便在也沒有一個女子是真心的關心他,也沒有哪個女子敢同他這般的說話,她是第一個。


    喜兒便不說話了,屋子裏又陷入了安靜,半晌君墨熙感覺到手裏仿佛握著什麽東西,低下頭便看到了他緊緊抓著的喜兒的手,君墨熙才放開了握著喜兒的手,喜兒的手被君墨熙握的都有些發紅了,看著喜兒的手君墨熙不好意思的說道:“朕抓疼你了吧?”


    喜兒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剛剛抓著的時候確實是有些疼,但是後來被握的已經完全沒有了知覺,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君墨熙剛剛在夢中又夢見了瀾溪離他而去的畫麵,所以一直想抓住她的手,卻沒想到一直抓著喜兒的手,想來他是有些用力了。


    君墨熙的表情都變得有些溫柔的說道:“瀾溪是朕的皇後,封號熙,她是為了生糯兒難產而死的,她13歲便嫁給了朕,那時候朕隻是一個不受人待見的王爺,所有的人都對朕避而遠之,沒有人家願意將自己的女兒嫁給朕,但是她卻毅然決然的嫁給了朕,全心全意的對朕,後來朕便當上了皇上第一件事便是封她為後,朕知道其他的嬪妃對朕都是虛情假意,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為了爭寵為了得到朕的喜愛不惜耍一些陰謀手段甚至是互相陷害,但是看久了朕便也就習慣了,但是朕每夜都會夢見瀾溪離開朕是對朕說的話,她說讓朕好好的善待糯兒,讓朕好好的開心的過每一天,但是朕沒了她又怎麽能過的開心,瀾溪離開的每一天朕都仿佛活在煎熬的地獄中一般,沒有人對朕是真心的,朕沒有朋友,也沒有值得信任的人,朕不知道朕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麽?”


    說著君墨熙便露出悲傷的表情,一時間仿佛陷入了黑暗的時空裏無法自拔。


    喜兒看到這樣的君墨熙不知道為什麽居然感覺心很疼,以前喜兒一直覺得當皇上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輕鬆的事情,每天掌管著天下,身邊還美女如雲後宮佳麗三千,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開心的,但是卻也不想做皇帝也是很辛苦的,也有很多無奈的事情,有很多的身不由己,也和她一樣會有很多煩惱的事情。


    喜兒安慰著說道:“陛下不必太傷心,瀾溪皇後看到了也會傷心的。”


    君墨熙抬頭看著喜兒笑著說道:“朕沒事,隻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說出來,這麽多年來朕一直把這些話都憋在心裏,不知道和誰訴說,今日倒是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朕覺得心裏也輕鬆了好多。”


    喜兒看著君墨熙笑著說道:“日後如果陛下有什麽煩心事不知道同誰說的話,不如就對奴婢說,有些話找個人訴說出來心裏也就覺得好受了。”


    喜兒也不知道為什麽就說出了這些話,她現在完全沒把他當做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帝,隻當他也是和他一樣的普通人,她不想看到他傷心難過的表情,想讓他變得更加的開心,所以一時間把心裏所想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


    君墨熙看著喜兒不說話,他從來沒想過喜兒竟然會說這些話,心裏一時間竟然有些莫名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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