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想認識一下他,不知道他是誰呢!”郭輝煌臉色平常地說道。


    “我們不認識的啊,相貌平平,我現在街上都不知道能不能認出來。”高安想了想說道。


    大家都想著事情,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係統,抽獎!”


    “恭喜抽中縮地術!”


    縮地術?智行一愣,什麽縮地術!


    看到介紹才明白,化遠為近,實現遠距離的瞬間移動,將千裏之距離縮短為方寸之間,原來是縮地成寸。


    “領取吧!”


    突然腦海湧進無數知識,來得快去得快,當迴複正常時,思索一下,就學會了,隻不過不太熟練而已。


    智行在道觀三清石像下站了起來,又一個月了,這個月感到很充實,晚上去戰鬥一下,白天就檢查自己的不足。


    雷霆掌法已經爐火純青,本來係統灌輸進去就已經很熟練了,現在經過戰鬥才有如此境界。


    出到道觀門口練習縮地術,一步跨出十多米,一會就上到山頂。


    高低起伏的山頂練習縮地術就最好了,長年都見不到有人上山頂中間地方,麵積還很大,而且還是草坡頂,在這地方練習正好。


    幾天後,一步跨出百米左右已經是極限,說白了就是真元不夠深厚,雖然不是消耗很大,但也要真元撐起身體。


    百米高樓,一步跨出就到樓頂,不能越過阻擋物,遁地就能在地下跨過樓房,縮地術和遁術的區別就是一個地上,一個在地下。


    練到差不多了後,又學著閉關,後世帶來的記憶太過雜亂,白天盤坐一天,思維總是雜亂叢生,試著閉關一天一夜,總是不斷醒來,心裏還不純啊!


    不過經過網絡信息的灌輸,哪還有心靈純淨的,隻好繼續讀道經。


    這天,不知不覺地到了西貢,這裏稱為香港的後花園,大部分都沒有開發,郊遊的好地方。


    街上不是很多人,比起其他地方差了很多,店鋪也是冷冷淡淡的,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如此,如果晚上也是那麽冷冷淡淡虧本都有可能。


    前麵有兩男一女走了過來,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在珠寶店出來。


    不是什麽特別的人,隻是太熟悉了,隻見三人到了智行前麵的綠色轎車停了下來。


    一個男人上了車,另一個男人對女的說多謝她提供資料,什麽合作到此為止什麽的就上車開走了。


    那女的看著綠色轎車開走一陣氣怒,急到跳腳罵道:“好了不起嗎,我自己不會查嗎?”


    智行大概知道哪裏了,三個鐵三角啊,三人合作的好像隻有一個刑偵係列劇吧!


    三人演完一個係列三部劇,就是《刑事偵緝檔案》的三人,女的是高婕,車上的是李忠義,另一男的就是張大勇了。


    現在應該是剛開始時的碎屍案了,一對夫妻開車撞死一個女子開始,靈機一動,想起買了大額保險,就把死了的女人砍掉手和頭。


    他的老婆又砍掉自己的手指,可以套出指紋,因為血型一樣,所以警察都認為死了的是他老婆。


    那男人還有個情人,那對夫妻想得到保險金後就移民,所以男的就和情人分手,那情人一怒之下找到那男人的老婆藏身之地把她殺了。


    用別的女人代替自己老婆的死騙保險被揭穿,警察都認為那男的殺了他老婆,因為那男的在刀上有指紋,他情人又穿他的衣服特意讓鄰居看到背影。


    現在那男人還在警察局等著被起訴了。


    智行看到高婕罵完還沒走,就走上前說道:“小姐,如果想要拿碎屍案的資料問我要就可以了!”


    高婕看了一眼智行,理都不理走了。


    智行看到一陣無語,難道自己長的一張大眾臉,那麽沒有親和力了。


    想著馬上說道:“剛才是不是看到了那男人為老婆買的戒指呢,想不想知道他老婆怎麽會死呢?”


    高婕馬上迴頭問道:“你真是知道?”


    “當然知道啦,而且清清楚楚,記不記得那男人有個情人的?就是他情人殺的,可惜隻有一個證據,如果那個情人記起來時,扔了,就不用想再查了!”智行認真地說道。


    “留下了什麽證據?”高婕驚喜地問道,看來相信了智行,劇中的高婕查案能力還是可以的。


    “其實現場留下的那把刀不是兇器,隻是沾了血的水果刀而已,兇器早就不知道扔哪裏去了,殺人的時候那血噴出來,不知不覺灑到手表帶上,洗澡的時候一般不會脫下來,所以要快啊,如果她記起的時候,什麽都沒有了!”智行說道。


    “是不是真的?你知道那麽清楚?”高婕斜眼瞪住智行問道。


    “當然知道,我還知道你當記者,就是為了查當年你好朋友是怎麽死的!”智行微笑地爆一個猛料出來,看她信不信。


    果然高婕聽了激動起來,立刻問道:“你知道她怎麽死的?求你說說啊!”


    作為最好的閨蜜,從來不相信她會愛上一個鬼佬,更不相信會殉情。


    “一個女人本來有男朋友的,一個偶然機會認識一個富商,為了好好和那個富商結婚,於是殺了前男友,但結婚後發覺富商並不愛她,而且有了別的女人,於是那女人為了刺激老公,就和自己的助手好上了。


    但她老公一樣是不理不睬,各玩各的,過了一年後,就想到不可以這樣,於是在一個結婚記念日把老公的情人和自己的助手殺了,把他們擺成一起殉情的樣子。”智行緩緩地說道。


    高婕一臉傷感地看著前麵的街是路上,喃喃地說道:“原來是這樣,阿美不是和鬼佬殉情!”


    “如果想知道詳情找張大勇查啊,不過你要等下一單殺人案過後才可以,因為他忙不了那麽多。”智行說道。


    “又有殺人案?”高婕驚訝地問道,以前不知道多久才有殺人案,怎麽現在就不斷地來呢!


    “是啊,而且還是李忠義那個傻孩子,被一個女子利用做時間證人,不過最終那女子都愛他的,都算得了安慰獎!”智行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那你不阻止那女子殺人?”高婕又問道。


    “阻止幹什麽,壞人一個,不過後來那個老人家就冤枉了,由你阻止吧!”智行說道。


    “我?行不行的!”高婕說道。


    “好了,和你說得太多了,以後再見吧!”智行說著就走了。


    高婕馬上急了“喂!”,追了上去,但智行時不時用了縮地術,轉眼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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