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見明的速度很快,幾乎和日向家主一前一後找到了寧次,這時候考場的醫療急救隊還沒跟上來行。


    “還有氣,請讓開一下,我需要給他做一下急救。”


    “麻煩了。”


    意識到自己擋路的日向家主挪開了腳步,看到來人之後,不由的鬆了口氣。


    綱手大人的弟子一定是很靠譜的,就算他平時不怎麽接村子任務,也知道這位花見明可是以剛畢業的下忍之身,就完成了好幾個高級任務,想來就是靠的這一手高超的醫療技術吧!


    花見明給寧次檢查了下,做了下急救,神色有些微妙,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日向家的‘迴天’果然名不虛傳。


    他還以為開了五門的小李會把寧次的骨頭都成碎片,或者身體上打個洞,又或者打碎內髒什麽,陷入瀕死狀態什麽的呢!


    倒是沒想到,寧次雖然斷了不少肋骨,髒器也受到了衝擊,但距離死還遠著。


    大概原本他以為會撿到一個十分之九,甚至是十分之九點九死的寧次,結果竟然撿到了隻有五分之四死的寧次的區別。


    這其中固然有寧次本人身體素質不錯的關係,但想來,迴天也立了不少功。


    哦,對了,還有小李及時偏開了攻擊,沒有正中靶心的關係。


    怎麽說呢?


    “試試就逝世啊!”


    “沒錯,以後都該謹慎些……誒?佐助你怎麽來了?”


    “隻能說是……物傷其類吧。”


    花見明想到了昨天自己和佐助交手的過程,忽然有些心虛,也就不奇怪佐助怎麽跑出來了。


    大概,真的是因為看到了和自己類似際遇的寧次,沒忍住過來了吧!


    “放心,寧次沒有什麽大礙,之後隻需要靜養就好。”


    花見明給急救了一番之後,把人送到了終於趕來的醫療隊手裏,安慰了一下神色難看的日向家主。


    “攻擊偏離的很及時,寧次的迴天也起到了保護作用。”


    “那就好,麻煩了,謝謝。”


    日向家主鬆了口氣,對著花見明行了一禮。


    “改日,日向家會設宴感謝您,還請賞光。”


    “沒必要這麽客氣,我們都是木葉的同伴,這是我應該做的。”


    “不,請務必給日向家一個感謝的機會,寧次和雛田一定也是這樣想的。”


    “那好吧。”


    花見明點了點頭,意識到日向家主在打感情牌,而且,他也意識到了,其實對方不僅僅有感謝他的想法,還有想要拉關係的想法。


    畢竟,好用的醫生誰都想要,這可是關鍵時刻能夠救命的存在。


    目送著日向家主陪護著寧次遠去,花見明和佐助對視了一眼,同時磨磨蹭蹭往場地走。


    走著走著,花見明就察覺到了不對,他磨磨唧唧的不想快點迴去是因為不想麵臨尷尬的選擇,佐助怎麽也是這樣?


    “原來如此,佐助你也左右為難,不知道幫誰加油比較好吧?”


    “……算是吧。”


    佐助一撇頭,沒有說實話。


    難道他要說,剛剛看到花見明在自己比賽的時候離開了,場上的小櫻和八雲頓時臉色都很難看嗎?


    不過,大概是小櫻最近隱隱明白了自己沒多大機會,神色比較黯然失落,而八雲則是賭氣不滿之餘,直接精神力爆發了。


    原本以小櫻雙重人格精神力極高的天賦,在八雲沒有下死手的時候還是可以扛一下,甚至試著反擊的,可因為某人的原因,這兩人同時上了不同狀態的buff和debuff,以至於一下子就分出了勝負。


    當佐助離開的時候,其實場內已經是那個黑和白上場內鬥了。


    要說他磨蹭著不肯迴去,其實與其說是不知道給哪個加油,還不如說是覺得看著小櫻因為其他人心神失守犯了低級錯誤而有些不爽。


    所以,他在剛剛離場的時候,口不擇言下給小櫻念了一遍《忍者守則》中某些關於冷靜、自持、理智的條例。


    當他念完之後,小櫻的臉色好像更加難看了,佐助沒忍住也逃了出來。


    但是這種原因,這種過程,這種黑曆史,這種心路曆程,佐助怎麽可能說的出口?


    於是,他默認了花見明的說法。


    兩人磨蹭到了那個被寧次迴天搞出來的空洞隧道,往裏麵瞅了瞅,黑和白還在打得火熱。


    似乎白一開始想直接認輸,但是黑不同意說要檢驗一下白的成果,然後白又勉強打了一下沒有能夠用出全力,被黑給批評了……


    “真是太難看了,給我認真戰鬥啊,白!”


    “不行!我無法對再、黑大人下狠手!就算是您的命令我也……”


    “……”


    最後,不出意料的,黑,或者說再不斬放過了白,同樣向主持人兼裁判綱手申請了平手。


    綱手:……(你們一個個都沒完沒了了,是吧?)


    綱手用探尋的目光看向了台上的三代,她之前提議在所有人打完之後,再來一個大混戰,不過被三代拒絕了,現在看來其實還是挺有必要的嘛!她真是高瞻遠矚。


    不過可惜,最終決賽輪不到她做決定。


    綱手歎了口氣,看向了今天的壓軸戲。


    “來自波忍村的白和黑平手!下一場,木葉村的宇智波佐助對戰木葉村的花見明!”


    “看來我們來的挺是時候。”


    “確實正好。”


    “……”


    “……”


    佐助和花見明對視了一眼,忽然沉默了。


    他們身為這一場比賽的壓軸,又正好一個是宇智波,一個疑似千手後代,還都掌握了先祖的萬花筒和木遁。


    在眾人的圍觀下,這種簡直像是宿命一般的對決前,似乎應該放些狠話,或者說些勵誌的話才對。


    比如什麽“這一次一定要打敗你”“我絕不會輸”“來一場全力以赴,不留遺憾的戰鬥吧”之類的話。


    但是,隻要一想到昨晚上的場景,他們兩人就沒有絲毫再說這種話的欲望。


    “還是直接開打吧!”


    “讚同!”


    佐助點頭,和花見明對視一眼,兩人默契的閃身跳到了比賽場上,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火遁·豪火球!”


    “水遁·水陣壁!”


    “火遁·鳳仙火之術!”


    “土遁·土流壁!”


    “火遁·龍火之術!”


    “……”


    一連串看上去花團錦簇,實則殺傷力一般的忍術被兩人用了出來。


    在懂行的人眼裏,他們這樣的行為完全就是浪費查克拉的,毫無意義的菜雞互啄。


    然而,在外行人眼裏,看到這樣劈劈啪啪閃耀著五顏六色光芒,聲勢浩大的場景,都不由得屏息凝神,覺得看到了,高手過招。


    火之國大名非常欣慰地點了點頭,異常驕傲。


    “三代,看來我們木葉的新一代忍者很強啊!看這兩位的表現,應該就是這一屆的最強天才了吧。”


    “大名大人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慧眼如炬。”


    花見明和佐助當然是當代最強的兩個天才了——鳴人那個開掛的另算。


    不過,就他們現在表現出來的戰鬥水平而言,實在是菜的摳腳,也就隻有不知情的人會拍手叫好看個熱鬧了。


    當然,這種話三代不會直接說出來,而是笑嗬嗬地附和著大名的話。


    不管真相如何,反正隻要想要表現出來的目的達到了就好了。


    “不愧是被稱為天才搖籃的木葉啊!”


    四代風影也沒忍住內心的酸澀與羨慕,感慨了一句。


    有一說一,他是真眼饞木葉的人才!


    相比之下,本來被他寄予厚望的我愛羅就……


    冥冥之中,四代向我愛羅投去了一撇,而與此同時,我愛羅仿佛也是想到了什麽一般,衝著看台上火影席位看來。


    父子二人遙遙對視了一眼,雙眸之中滿是複雜之色。


    並不全都是負麵情緒,但也絕對和友好溫馨沾不上什麽邊。


    四代風影羅砂:所以為什麽別人家的人柱力是那樣的,我們家的人柱力卻是這樣的?就算不求同樣強力,至少在可控性上要持平吧?


    我愛羅:為了和鳴人站在同一高度,為了保護手鞠和勘九郎,定一個小目標,先打平,然後打敗老頭,然後坐上風影之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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