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見明並不知道,此時自由發揮的食夢夢搗鼓出了什麽生化武器,成功吸引了狗頭赤丸的同時,還成功讓其他人遠離了“武器中心”。


    巧合下,沒有任何人想要接近這坨東西,也就沒人發現那個“分身”的不對勁。


    其他人都是避之不及,也唯有牙會糾結一下了吧?


    等一會兒赤丸吃完了之後,如果要舔他話,他到底應該是言辭的拒絕,還是給對方清理口腔後答應呢?如果以後赤丸也要吃這種東西的話……


    牙怨念地看向了花見明,似乎是在埋怨這位同學為何給他扔出了這麽大一個難題。


    不過,顯然,花見明是感知不到他的了。


    此時的花見明已經熟練的翻上了天台躲到了角落裏,然後鎖好了天台門,並且給自己布置好了結界。


    雙眼一閉,順著留在“契約”上的坐標,開始鏈接起來。


    ……


    草忍村,根部忍者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他們的目標。


    根部是隱藏於黑暗之人,他們的行動必須隱秘,這代表著他們出動的時候,往往不是完美潛行,就是完美“處理”了一切目擊者。


    不過,也不知算是幸運還是不幸,此時的香磷身邊並沒有任何草忍村的忍者,也就不需要根部忍者去滅口了。


    大概是嫌棄晦氣吧。


    紅發女人的屍體被放在床上,身上布滿了咬痕,身上則是蓋著薄薄的一層草席,冰冷而毫無生機地在那裏。


    一個紅色短發的小女孩茫然地站在窗前,注視著那消瘦到皮包骨頭的屍體,恍惚間,她覺得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繼承了媽媽天賦的我,也終將會是這個結局嗎?’


    年幼的紅發女孩看著自己母親的身體,淚水模糊了她的眼眶。


    她是悲傷的,她也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的是埋葬母親的屍體,然後想辦法逃離……或者苟延殘喘地活下去。


    然而,她心中湧動著一股強烈的不甘。


    這也許是漩渦一族的固執與堅強,也或許女孩先天的倔強與執著,她並不想接受這樣的命運。


    女孩攥緊了拳頭,看著床上母親的屍體,漸漸下定了一個模糊的決心。


    因為覺得屍體晦氣的關係,那些草忍大人們暫時不想靠近這裏,隻是把媽媽的屍體扔過來,給她一天時間去處理後事。


    如果用這些時間去挖坑埋葬的話,恐怕得耗費一整天了,而如果她趁著這個機會逃跑的話,是不是會多出一絲逃出生天的可能?


    又或者,那些惡劣的家夥們,其實早在外麵布置了陷阱,等著她自投羅網?


    “不,我才不要在這裏,以這種方式死掉!”


    香磷壓抑著聲音對自己說著,本來猶豫的目光漸漸堅定下來。


    不論結果如何,她都想要試一試。


    放把火,把媽媽的屍體火花,不讓她被那些家夥玷汙,然後自己趁亂逃跑。


    香磷想要逃跑的念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甚至於她的母親也有過這樣的想法,隻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一直耽誤了下來。


    此刻,在親人離她而去的時候,香磷終於決定賭一把。


    然而,甚至還沒等她點燃火柴,兩個黑漆漆的帶著忍者麵具的人就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漩渦香磷。”


    “……”


    這一刹那,香磷麵色灰白,心如死灰。


    她知道自己被抓住了,最好的結果就是直接被殺死……而最壞的結果,恐怕就是要和自己的母親一樣,被咬的不成人形之後死去。


    然而,這兩位恐怖的忍者卻並沒有直接上來抓她。


    在確認了香磷的身份之後,強硬地把一張薄薄的紙片塞到了她的手裏。


    香磷握著那張薄薄的紙片,恐懼無措地望著這兩個忍者。


    根部的忍者其實也並不知道要這麽做的原因,隻是沉默地注視著這個紅發女孩。


    雙方就這麽沉默地對視著,場麵一時間有些僵持。


    最後,還是香磷打破了這個僵局。


    一開始,在她的感知中,這個紙張的質感和看上去和查克拉試紙有點像,她曾經遠遠看過其他人拿著這個測試自己的查克拉屬性。


    當然,她這樣的“人形血包備胎”自然是用不上這種金貴的道具的,所以她其實看的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仔細查看之後,香磷覺得也或許是自己搞錯了,畢竟她手中的紙張要比查克拉試紙大了不少。


    紙張最上麵寫著“漩渦香磷”的名字,而下麵則是寫了一個短短的故事。


    其名為——《快樂公主》。


    “快樂公主的雕像佇立在忍村的中央。她滿身金片,有一對紅寶石眼睛,還有一頭如同綢緞一樣火紅的美麗頭發……”


    這個故事是花見明仿寫的王爾德的《快樂王子》,雖然他不記得那個作品中的每一個具體的詞匯,但那種朦朧中的感動卻還是刻在了心底。


    那是一位生前不知憂愁為何物的快樂王子公主,他在死後目睹種種人世間的苦難,於是,他用自我犧牲去幫助他人。


    他(她)不斷地付出著。


    他送出了自己的寶石,自己的眼睛,自己的一切,他和一隻善良燕子一起犧牲自我,幫助著他人,自己則是殘破不堪。


    這個故事還是他小學考試的閱讀理解,當時他看完之後明明還不能太理解其中的各種隱喻,可莫名就是覺得很難過,很悲傷,有想哭的衝動。


    不論是主人公的“犧牲”與“悲憫”,還是對冷漠社會的“諷刺”與“鞭撻”,其中都有所體現。


    香磷同樣漸漸被紙上的故事吸引了心神。


    雖然紙張偏小,這些字密密麻麻看起來有些累人,可是,其中的故事卻讓她有一種共鳴感。


    這也是花見明下意識聯想到這個故事,並且寫下的原因


    社會的冷漠和忍村的殘酷是類似的環境,“快樂公主”的不斷付出著自己身上的一切,乃至於自己腐朽,香磷的母親則是被人啃咬治愈他人,最後付出了生命。


    她們最後都沒能等來他人的理解和感激,而是被嘲諷鄙夷和不屑,被踐踏了自己的善良。


    不僅僅是香磷的母親,香磷自己也是個徹頭徹尾的悲劇,年幼時母喪,喜歡上佐助努力幫忙卻還是被背叛捅刀,最後喜歡的人還和別人結婚了……


    感覺就是一個大寫的“慘”字。


    盡管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命運,但小香磷看著這個故事,淚水還是緩緩流了下來。


    “這……真是一個不錯的故事……真幸福啊。”


    女孩喃喃著低語,而她的耳邊,則是響起了一個陌生男孩的聲音。


    “你認為,這是個好的結局嗎?”


    精神鏈接中,花見明眼中隱約浮現出了女孩哭泣的身影。


    女孩流淚著反問。


    “故事中,有能夠陪伴‘公主’的‘燕子’,即使她們死後依舊被人們嫌棄,卻也有帶著她們迴到天堂的上帝和天使,這難道還不夠好嗎?”


    ——我的燕子,我的天使,又在哪裏呢?


    越是讀這個故事,香磷就越是悲傷和難過,她甚至都沒有去思考,在自己耳邊想起來的聲音是從哪裏來的,又是否要殺害她。


    她隻是悲傷哭泣著,為自己此刻悲慘的命運。


    花見明看著她,讀懂了她的意思。


    哪怕香磷沒有開口,他還是明白了對方的期許。


    “所以,我來了。”


    “你是上帝嗎?還是天使?”


    香磷此時反倒是不害怕了,她鎮定下來,對著看不見身影,卻還能聽到聲音的某個存在發問。


    “你是要帶我去天國嗎?”


    “很遺憾,並非如此。要去天國的話,你還太早了些,而且我也不是那種傳說中的存在。”


    花見明不由得笑了起來,看著香磷,輕聲開口。


    “香磷,我隻是你的‘燕子先生’而已。”


    “我們可以成為朋友,同行於世。”


    ——至少,我會陪伴你,並且保障你的基本生活。


    ——隻要你不背叛,我就不會背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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