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振生將吳興死死壓在身下,倒扣其雙手,貼在其耳側,陰森森地道:“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講條件?我看得上你,是抬舉你……”


    “唔唔……”吳興嘴被捂得死緊,上身被習振生一八零的體重壓製在桌上,胸中的空氣全被擠了出去,幾近要窒息,不過,他仍就唔囔出一句話來,雖然這話隻有他自己知道意思,就是,“去你媽了個b……”這是他有生之年,罵得最粗的一句話,伴著這句話,是他一個後偏仰死磕向習振生的鼻腔,這一下,夠狠。


    習振生反應還是很機敏的,不過,鑒於他與吳興挨得太近,躲是躲了,卻是沒躲開,撞得他眼前一黑,鼻子一股溫液流了下來,吳興腦袋也是極疼,不過,他忍住了,就等著習振生這一下手鬆,手腕掙出來後,後肘一提,向習振生的下巴襲去,習振生身手了得,他相當了解,果不其然,手肘已被迴了神的習振生大手一鉗擋住,勁道極大,肘部似被捏碎了般的疼,不過,吳興的後招卻是右腿,他此時半掙開習振生的掌握,側著身子一腳踹向習振生跨下,習振生雙眼一眯,堪堪扭了一下腰部,吳興的腳踹上的是習振生的左跨,習振生被踹的向後退了半步,但鉗住吳興胳膊肘的手仍就沒鬆開,兩人姿勢不統一,立心又不穩,一齊疊跌在一起,餐桌“稀裏嘩啦”地被帶倒,砸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門外,有人大力敲了兩下,隨後傳來“咣”的踹門音,再一腳,而這頭的習振生已經攥住吳興的雙腕,衝著門口大聲嗬道:“滾出去,不許進來。”


    踹門聲戛然而止,隻是門鎖已經半聳拉了下來,估計不用再一腳,隻需一掌,那門就可輕輕鬆鬆地打開了。


    吳興真是恨得狠了,手腳不得自由,隻有一張嘴是自由的,他紅著眼一口照著麵前習振生的頸部大動脈啃了上去,不過,習振生皮糙肉厚,動脈是咬不透的,隻咬住了一塊肉。


    “嘶……”習振生倒抽了一口氣,捏住吳興的鼻子,嘴裏嘟囔道:“屬狗的,改咬人了?”


    吳興沒來得及吸氣,所以閉氣不了多久,即使是這樣,習振生脖子上留下的創口也還是挺深的,一滴一滴向外滲著血珠。


    “瘋了哈?不計後果了哈?”習振生按著吳興的頭,喘著氣問道。


    吳興其實體力早就到了極限,劇烈的掙紮,外加跟這種人支巴,並被壓製,他眼前已經有些發黑,不過,他此時雖喘不勻氣說話,卻也不再示弱,隻用清亮的眼光淩視習振生,充分表達自己的“不屈”。


    習振生靜靜地與其對視了一會兒,突地邪笑出聲,一個起身將吳興拽了起來,拉扯著向沙發處行去。


    吳興哪裏肯就範,他擊肘,他腳踢,甚至頭撞,弄得自已精疲力竭,卻仍無可避免地被壓至於沙發上,習振生本就體格健壯,比吳興足寬去近一倍,此時整個人密密地覆在其身上,吳興更是分毫都動彈不得了。他冷冷地看向習振生,待喘過氣,終於可以開口後,說道:“跟畜牲談條約,真是做了迴蠢羊。”


    “啊哈。”習振生被氣樂了。他早就知道這小子骨子裏的倔性,但明顯還是有些估量不足,今天這一出,他還真有點始料不及,又受傷又見血的,這還是他頭迴在這事上玩得這麽“激烈。”


    不過,他看著兩人糾纏後,衣襟大敞的吳興及其昨夜在廚房流理上被刻下的斑點痕跡,眼神漸漸變深,他覺得,此時的吳興反倒更讓他有感,習家人骨子裏都有點s傾向,這激發了他內在的征服欲。


    他沉沉地緊壓下去,貼近吳興耳側,一邊用力地咬著,一邊一腿□吳興腿間,說道:“做個以勢壓人的非人物種,這感覺不賴,可惜,你做不了,隻能做隻蠢羊,還有,今年我陪你迴家過年,不用太感激。”言罷,習振生粗魯地扯掉吳興睡衣後捆縛住其雙手,頂住其雙腿,將自己的堅硬一點點挺進吳興體內。


    吳興臉色煞白,眼裏慢慢蒙上一絲絕望,隨後閉上眼,不再吭聲。


    習振生得意地笑了,在其體內開始猛烈地衝撞起來,他覺得今天這感覺比往日任何時候都刺激,是因為自己也受了傷的緣故?他無從得知,就是覺得很有感,這與他剛壓服吳興時的感覺不同,怎麽說呢?似乎是滿足感更為強烈?說不好,反正就是種變戀的心理。


    他似將軍一般,提著長槍迅猛地攻城掠地,吳興隨著他不管不顧地衝擊,眉頭越皺越緊,昨天的疲累還在,而今天心裏又極為困乏,前世的技巧他此時已無心力施展,身體便就隻剩下劇烈的痛感,這感覺很不好受。


    習振生相當興奮,他壓著吳興大開大合,瘋狂地向更深處進發,尋求一種極端的快樂。而那強烈的痛感終於讓吳興忍耐不住,□出聲,卻換來身上習振生更激烈的掠奪,他更堅實的壓向吳興,連續十幾下狠狠地撞/擊,將體內的熱流噴渤而出。


    吳興閉著眼忍受體內細微創口受到熱液衝涮的痛感,隻覺人生無路,心灰意冷。


    習振生今天獲得了別樣的滿足,似乎又尋求到另外一種刺激,壓著吳興翻來覆去毫不厭煩的玩弄著,直至吳興徹底沒了反應,才悻悻然罷手。


    而就在習振生前一晚開始拉著吳興瞎胡鬧時,在薛明家裏,許濤進了門。


    “什麽事啊,找我這麽急?”許濤也不當自己是外人,進了屋,隨口打了聲招唿,就自己去冰箱處拿了瓶啤酒出來。


    屋內並無他人,薛明的人都在門外,許濤的人也未跟進來,隻有兩個人。


    薛明手上拿著照片,手裏端著杯茶,待許濤湊過來,才向他跟前一遞,問道:“眼熟嗎?”


    許濤接過來,一邊一口口飲著啤酒,一邊細細端詳著,他看了半晌兒,皺了眉迴道:“似乎是打哪兒見過,不過,我不認識這個人。”


    “見過?哪見過?”薛明追問道。


    “這哪兒記得清呐?我見的人可多了去了。怎麽?你對這小子有興趣啊?”許濤開玩笑地問道。


    薛明眼神轉深,看向許濤,好一會兒,都將許濤看得不自在了,才移了視線,淡聲道:“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振生最近怎麽這麽‘安靜’嗎?嗯……”薛明略做沉思,伸手點了點照片上的吳興。


    “不會吧?他能有這麽大本事?”許濤恍悟,這下連啤酒也顧不得喝了,一把搶過桌上所有資料,認真地看了起來。看完之後,又盯著那幾張照片打量,嘴裏嘟囔著:“是挺眼熟的,哪兒見過呢?”他皺眉嘬嘴想了半天兒,仍是無果。


    此時,他手機響了起來,他瞧了一眼,按通電話:“嗯,是我,小蘇啊,嗯,我這有點急事兒,一時過不去,嗨,你們先玩著唄,嗯,嗯,行,行,忙玩了,我再電話給你過去不過去,你們玩開心了哈。”電話掛了。


    “還是那個蘇鬱?”薛明視線仍膠著在照片上,頭也未抬地隨口問著。


    “嗯,他們在雲風館。”許濤湊過來,一起迴憶著。


    “他們?還有誰?”薛明疑道。


    “市建的那幫人,我幫他引薦了一下。”許濤並不在意迴道。


    “做什麽事之前,先把自己摘清楚了。”薛明語氣頗為鄭重。


    “我知道,今兒,我不就沒一起去嗎?上一迴,就一起吃了個飯。”許濤輕鬆迴道,都不傻,且都是知道輕重的人。


    “嗯。”


    “我知道了。”許濤突地一拍桌子,激動地叫道:“我知道這人怎麽這麽眼熟了,這家夥,這家夥太像錦落剛來雲風館時的樣子了,像不像?像不像?尤其這張。”許濤翻揀出一張兩年前吳興的照片,指點著對薛明說道。


    薛明皺皺眉,眯眼打量了好一會兒,才抬頭與許濤對視,問道:“錦落現在在哪?”


    “這我可不知道,你得問老劉,我去了兩迴都沒找著他,老劉那人一向懶得跟我廢話,我根本就問不出什麽來。”許濤拿著吳興照片,還在掂量著,而薛明已去拿手機拔號去了。


    薛明的電話正撥通等待中,而許濤突地抽風道:“不會是振生對當初的錦落超級有感,後來錦落變成那個樣子,他就又找了一個人替代吧?難不成,振生對錦落有感情?隻是沒察覺到?哇哦,都說老習家人長情,可我隻在習爺爺身上瞧出那麽一點影子,習爸爸身上可分絲沒有啊,難不成,這屬隔代傳?那這可夠勁爆的。不過……”許濤變了臉色,吱唔道:“咱可都玩過錦落,振生那脾氣,不會哪天醒悟了,‘哢嚓’”他做了個攔脖橫砍的姿勢,續道:“把我們都做了吧?”


    薛明聽著電話,沒功夫理睬許濤的過度腦補,白了他一眼,轉身去了陽台,留他一人在房裏神經質似的喃喃自語。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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