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壯漢也是個脾氣不好的,當即對著少年拳打腳踢:“臭小子,快放開,快放開。”


    少年也是有幾分骨氣,任憑兩個壯漢打的多重就是不肯鬆手。


    “磨蹭什麽。”奴隸販子不滿低喝,這兩個廢物真是不中用。


    兩個壯漢對視一眼,齊齊踹上少年的肚子。


    少年吃痛,身子蜷縮起來,手也不由自主的鬆開。


    兩個壯漢看準時機,拖著少年就出了牢籠。


    奴隸販子伸手揪著他的頭發拎到了那中年人麵前,手下狠毒麵上卻十分諂媚:“這位爺,你看可以交錢了嗎?”


    “當然可以。”


    看著少年滿是仇恨的目光,中年人痛快點頭,這拿出了自己的錢袋。


    “五百兩,他我要了。”一聲突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眾人看去,隻見是一個拿著折扇滿臉笑意的男子。


    李天寶看到下方的男子驚了一下,“璟幽,那不是我們在鑒魔大會識破假鑒魔石的人嗎?”


    玄璟幽並未說話,但是也認出來下方的男子。


    同時,也意外他為什麽會出現再這裏。


    見眾人望來,男子走到中年人麵前,禮貌的俯了俯身:“真是抱歉打擾你們了。”


    中年人不悅的盯著他,沉聲問道;“怎麽,你想救這個小子嗎?”


    男子搖了搖頭,麵上有些無奈:“這個孩子的父親害死了我的哥哥的兒子。


    藥師說我嫂嫂是抑鬱成疾,非要手刃仇人才能痊愈,可是這孩子的雙親已死,所以我哥哥就拜托我將這孩子帶迴去。


    這位前輩,我知曉我這樣做太不和規矩,但是請求你將這孩子讓給我。”


    中年人一聽自己被稱唿為前輩當即有些飄飄然,再一聽原因心中的不悅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原來又是一個仇人來尋仇的,既然如此,那交給誰不一樣?自己也可以白白的省下兩百兩。


    越想越劃算,中年人爽快的點了點頭:“行,人你帶走吧。”


    “多謝前輩成全。”男子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將五百兩銀票交給了奴隸販子。


    “跟我走吧。”男子伸手拉著少年的鎖鏈,出乎意料的是少年也沒有反抗,竟就這麽乖乖的跟著走。


    “太好了,這個人肯定是來救他的。”李天寶鬆了口氣,為少年感到高興。


    玄璟幽蹙眉,卻並無絲毫高興之意。


    “迴去吧。”


    玄璟幽站起,一襲白色長袍在黑夜中尤其紮眼。


    “好。”李天寶點頭,也站起身來。


    看著下方牢籠中數都數不過來的奴隸,李天寶有些難過的咬了咬牙,快步跟上玄璟幽。


    而兩人絲毫沒有注意到,此時正走著的男子卻是迴頭看了一下屋頂,唇畔的笑不再和善,而是十分詭異。


    再次迴到莫府,李天寶卻發現幾人都在院中待著。


    甚至,連位置都沒有變。


    李天寶忽的感覺鼻子發酸,眼眶中有淚珠滑落。


    璟幽帶著自己跑了一天,雖然他現在還不理解他的做法,不過他卻明白了自己該明白的道理。


    像自己一味躲著感慨根本一點用都沒有,就算是同情他們,自己卻什麽都做不了。


    所以他要變得更加強大,以後遇上這種事情就不會再這麽沒用的感傷下去。


    曲千桀見李天寶臉上的淚水,笑著調侃:“呦,這胖子怎麽還哭了,玄璟幽,你真的揍他了?”


    玄璟幽並未說話,隻是坐在了一側。


    顏魅兒托腮看著,美眸愉悅的眯起:“這個胖子,笑起來還挺惹人憐的。”


    兮雲歌看了一眼顏魅兒,眸光有些怪異:“你的品味還真獨特,禍水。”


    “多謝誇獎。”


    顏魅兒早就習慣了禍水這個稱唿,還將其視為誇獎。


    李天寶撓了撓頭,笑的憨厚:“你們餓了吧,我去做飯。”


    說著就小跑著進了廚房,肥胖的兩頰上還有可疑的紅暈。


    “看來胖子是好了。”兮雲歌心中有些安心,還是這樣的胖子順眼。


    “璟幽,你做了什麽?”


    莫邪月有些好奇,她都煩惱該怎麽勸胖子。


    胖子雖然脾氣好,但是卻很固執,有時候固執的讓她很無奈。


    某個瞬間她甚至想過如果讓李天寶知道自己是魔他會如何?


    依造他的脾氣,應該會固執的讓自己放棄修魔。


    玄璟幽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淡然出聲:“我隻是讓他重新的認識一下善與惡。”


    “重新認識一下善與惡?”曲千桀好奇出聲,湊上前笑問:“這怎麽見識,玄璟幽,你也帶我見識見識唄。”


    玄璟幽麵向曲千桀,半響幽幽說了一句:“去照鏡子。”


    “照鏡子?為什麽?”


    曲千桀一臉的疑惑,照鏡子就能鑒定善惡嗎?這是什麽道理?


    顏魅兒秒懂,毫無形象的大笑出聲:“這句話可真精辟啊。”


    “恩,確實很形象。”兮雲歌也笑著點頭,顯然是聽懂了。


    莫邪月唇邊也有些笑意,意味深長的看著曲千桀。


    曲千桀感覺怪怪的,被三個人看得十分不自在:“到底是什麽意思啊,你們這是什麽眼神?”


    “隻可意會不可言傳。”顏魅兒拉長著語調,調侃意味很濃。


    小院中歡聲笑語,然而此刻被男子帶出的少年卻從男子手中狠狠的拽著自己的鐵鏈。


    “你究竟想幹什麽,我的父親在我兩歲的時候就死了。”


    少年冷聲說著,看向男子的目光滿是敵意。


    男子停住了腳步,看著手中被拉走大半的鎖鏈忽發狠一拽,少年身子朝前狼狽爬下,下巴正好磕在碎石上,頓時大片烏青。


    男子蹲下身軀,麵上已經沒了方才的溫潤,反而有些~詭異。


    “我救了你,你不該高興嗎小子?“


    少年擦了擦下巴上的泥土,惡狠狠的看著麵前的男子:“不高興,誰知道你有什麽目的。”


    “當然,否則我憑什麽救你。”男子低笑出聲,伸手將少年的下巴抬起:“想知道我為什麽救你嗎?就是因為你那一句豪言,你說你遲早都要把他們殺光,我很欣賞你。”


    少年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一句因憤怒說出的話竟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男子又拽了拽鎖鏈,迫使少年朝自己靠近幾分:“我給你一個殺他們的機會,你不高興嗎?”


    “我為什麽要高興?我殺不殺他們,和你有什麽關係。”


    少年倔強後退,小小年紀經曆了這麽多已經讓他滿身布滿了尖刺,就像個刺蝟一般。


    男子手中折扇張開那麽隨意一劃,少年手上的鎖鏈便就被切開掉落在地。“行,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走了。”


    少年看著自己得以解放的雙手,卻是直接怔愣在了那裏。


    男子有以下沒一下的搖著折扇,看著少年好似在期待什麽。


    少年卻並沒有走,眼眶有些泛紅:“我已經無處可去,你買下了我,我就跟著你。”


    “你確定你要跟著我?”男子用折扇挑起少年的下巴,語氣意味深長。


    “確定。”


    少年肯定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男子將折扇打開擋再眼前,露在外麵的眼睛詭異陰冷:“你選擇的路是正確的。若是你剛才敢邁一步,我就割開你的脖子,讓那你的血慢慢流到一滴也不剩。。”


    聽著這殘忍的話,少年不禁打了個寒顫。


    忽的覺得麵前笑著的男人會比剛才那群人更加的可怕,更加的讓他感到危險。


    “走吧,小崽子,我帶你去見識見識,新的世界。”男子拎著少年的衣領往前走,就像是拎著一隻小狗一般。


    此時的少年或許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再遇上這個男子的身時候,就已經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再說戰天小隊六人迎來了不速之客,餘天。


    “你們這些小崽子還想瘋到什麽地步?我來帶你們迴學院。”


    剛睡醒的曲千桀躺在椅子上,看著麵前一大早就滿身酒味的餘天一臉嫌棄:“我們自己會迴去,不需要你帶。”


    “我還不知道你們,若是任由你們這樣懶散著不知道要拖到什麽時候才迴學院。你們必須要跟著我迴去,這樣我才放心。”


    餘天一本正經的說著,說完後還打了個酒嗝,讓這番話聽起來有些滑稽。


    曲千桀懶得理會,撐著頭打盹。


    兮雲歌剛練完一套槍法,直接繞過了餘天看向‘衣衫不整’走出來的顏魅兒:“顏魅兒,你能不能穿好衣服再出來。”


    顏魅兒正捏著有些酸痛的肩膀,聞言將衣領扯了扯,露出胸口大片白皙的肌膚。


    “哦?你剛才說什麽。”


    麵前有著如此尤物,在場的兩個男人卻沒絲毫反應,一個喝著酒,一個打著盹。


    莫邪月走來就看到這一幕,伸手將顏魅兒的衣服往上拉了拉:“小心著涼。”


    “還是小邪兒你知道心疼人。”顏魅兒伸出手抱著莫邪月的脖子,慵懶的眯著眸子。


    莫邪月無奈,隻能任由她趴在自己的肩膀上,當看到餘天時出聲詢問:“導師何時走?”


    餘天倒是沒想到莫邪月問這個問題,怔愣了一下迴答。


    “額,現在。”


    李天寶從房間內跑出,有些興奮:“我們要跟餘天導師一起迴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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