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不會給你搶。”莫邪月低聲說著,將青額虎嘴邊的草拿下。


    青額虎看著麵前方才還說要吃他肉的人類,隻覺得又疑惑又脊背發涼,下巴一抬將靈果咽了下去,臨了連個中滋味都沒有品出來。


    餘天走來,低聲道:“混沌學院陣法已經解除,我們可以迴學院了。”


    “恩。”莫邪月應聲,拍了拍青額虎的頭:“走了。”


    隻是兩個字便就轉身離開,十分瀟灑。


    餘天看著莫邪月的背影,有些若有所思。


    青額虎看了一眼莫邪月的背影,晃著身子走入密林深處。


    很快,便有一隻金翅雕前來接幾人。


    空中,紅纓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沉聲道:“遭了,魔氣已經進入身體,必須盡快去藥師閣。”


    餘天也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語氣陰沉了幾分:“黑冥宗,果然與魔界脫不了幹係。”


    他們要去藥師閣醫治?


    莫邪月蹙眉,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傷口,已經塗上了藥,但是卻無絲毫的魔氣。


    因為魔氣,已經被自己吸收了。


    若是被他們發現,豈不是麻煩。


    金翅雕到了混沌學院,停下驗明正身。


    而莫邪與卻是頭也不迴的,往封神塔處走。


    紅纓蹙眉,沉聲問道:“這位學生,你幹什麽去。”


    “迴去。”莫邪月沉聲說了聲句,腳步卻絲毫沒有放慢。


    而隨後,邁出的步子卻放不到地上反而是快速往後退。


    餘天揪著莫邪月的衣領,喝了一口壺中的酒:“小子,醫完傷再迴去。”


    莫邪月先要掙脫,無奈餘天的實力就算是受傷了仍舊就是將莫邪月壓製的死死的。


    被拎著上了金翅雕,莫邪月甩開餘天的手:“我不需要醫治。”


    餘天嗤笑一聲,搖了搖手中酒壺:“小子,這魔氣可不簡單。若是進入丹田,可是會毀了你的靈根的。你這麽好的天賦,若是被毀靈根,可是修仙無妄了。”


    莫邪月明白自己現在再說什麽都沒用了,還不如想想接下來怎麽辦。


    可是直到到了目的地,莫邪月仍不知該如何解釋自己身上的傷。


    藥師閣就在眼前,這藥師閣莫邪月不是第一次來,然而卻十分厭惡。


    金翅雕並沒有停下,而是飛到了藥師閣的最頂停下。


    藥師閣的最頂竟是一處小院,樓台,涼亭,花園,樣樣俱全。


    莫邪月看著幾人走下,也跟著走下。


    幾人走入了涼亭,而涼亭中此刻已經聚集了不少。


    莫邪月前方女子對著身後男子低聲道:“這裏坐著的都是長老吧,副院長大長老,律規樓二長老,藥師閣主三長老,還有負責水鏡的七長老,還有十三長老,十五長老,看到那看著跟我們一樣年紀的了嗎?那可是十三長老,據說院中無人知道他的年齡。”


    “不要多言。”男子低聲說了句,便沒了聲音。


    莫邪月抬眼打量了涼亭中一眼,便垂下了眸子。


    隻有目光在越過十五長老鳶尾的時候,眸中才有些冷光。


    之前這個十五長老搶奪他們的獵物,還用威壓迫使他們下跪。


    此等恥辱,他日必將討迴。


    大長老看著幾人走來,當即看向身側胡須發白的老者:“三長老,勞煩你給他們看看了。”


    “別急啊,正好讓我兩個徒弟練練手,白微白蘞,你們看看。”胡須發白的老者揮了揮手,身後的一男子和一女子當即上前為幾人查看。


    “師傅,果然是魔氣。”男子白蘞沉聲說了句,利索的在男子手臂上紮下銀針。


    女子的手法與男子一致,速度也不輸男子。


    “既是魔氣,那得費些功夫了。”三長老捋了捋胡須,麵上卻無絲毫擔憂,而是興奮。


    白微走到莫邪月麵前,檢查她身上的傷口。


    隨即卻是疑惑出聲:“這傷口,並無半分魔氣。”


    “什麽?”白蘞聞言上前,也檢查一番,果真是沒有半分魔氣。


    涼亭中的幾人看向莫邪月,各有所思。


    莫邪月收迴手,語氣淡漠:“我傷是妖獸抓的,並非是那兩人所傷。”


    話落,涼亭中的幾人紛紛收迴了目光,畢竟,誰也不會注意一個學生。


    但是餘天卻是看著莫邪月,眸中沉思。


    這話別人信,他可未必會信。


    這莫邪,至少在那黑霧中呆了一盞茶的時間。


    他們五人合力都落得個遍體鱗傷,這小子又怎麽能全身而退,而且她身上的有些傷,可是先前沒有的。


    後來的傷定然是那兩人所為,既然他們所為,又為何沒有魔氣?


    莫邪月的餘光自然是看到了餘天探究的目光,也知他懷疑到了自己。


    畢竟,從頭到尾,他都是清醒的。


    是她大意,早知道直接讓球球打暈他。


    那邊三長老在尋問自己兩個徒弟解毒之法,而莫邪月則是問向聚集在虛空戒的姅水鏡奚,還有朹風三人。


    “姅水,鏡奚,朹風,這人界有沒有什麽法子可化解魔氣?”


    虛空戒中,姅水和鏡奚皆是看向朹風,朹風沒用什麽別的愛好,就是愛看書。


    魔界千年,主子為其收刮了魔界所有書籍,如今是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朹風麵上有些不情願,還是如實說出:“這幾人身上的魔氣少的可憐,竟還難住這群廢物了。


    主子,這裏有一種靈果,就是球球最不喜歡吃的那一顆,莓果。


    這人的靈力不深,用莓果錯錯有餘。”


    莫邪月看向麵前幾人,沉聲道:“這魔氣淺薄,用莓果便可消除。”


    莫邪月的聲音十分突兀的響起,也讓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到她身上。


    三長老捋了捋胡須,站起走到莫邪月麵前問道:“為何說莓果可解魔氣?”


    “你們試試不就知道了。”


    莫邪月氣定神閑的說著,哪怕是麵對混沌學院的諸位長老,也沒有絲毫的敬意。


    “你這小子胡說什麽,諸位長老麵前,豈容你放肆。”十五長老鳶尾冷斥了一聲,保養的姣好的麵容上更是有些怒氣。


    “他可不是胡說,莓果確實可以祛除魔氣。隻是這個辦法鮮為人知而已,畢竟莓果難尋。”三長老捋著胡須笑著說了一聲,又不滿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個徒兒:“為師曾經可是提過,給你們這麽長時間都想不起來,待會將那些醫書再翻一遍,為師要定點抽查,答不出來就把你們扔到山下田裏鋤草。”


    “是,師傅。”兩人應聲,絲毫不敢違背。


    三長老看向莫邪月,又是一臉的慈眉善目:“這位學生,


    你是什麽屬性?”


    “火係。”莫邪與如實迴話,三長老又笑問:“火係?可學過醫?”


    “沒有,也沒有興趣。”


    莫邪月拒絕的幹脆,她一個魔界邪王,怎麽會治病救人有興趣。


    “目無尊長,這可是學院的三長老。”鳶尾再次沉聲怒斥了一聲,又對著餘天冷聲道:“餘天,還不帶他下去。此等不尊師的學生,定要嚴懲。”


    “無礙,無礙。”三長老渾然不在乎的揮了揮手,又好奇問向莫邪月:“既不通醫理,那你又如何得知莓果可解魔氣?”


    “我們隊伍裏有學醫的。”


    莫邪月剛說完,三長老就上前一步笑道:“那你的小夥伴可有入藥師閣?就算是外圍學生,也可以入藥師閣的。”


    “為何要入藥師閣?”莫邪月眉頭當即蹙起,麵上是明顯的不悅。


    三長老一愣,沒想到莫邪月會這麽反問。


    “哼,多少學醫的都想如入我藥師閣,你這黃口小兒竟然問為何要入藥師閣,真是愚昧。混沌學院凡是學醫者,皆要入我藥師閣?”身後走來一麵容嚴厲的鶴發老者,開口就是一頓訓斥。


    莫邪月轉頭看他,眸光沉了幾分:“凡是學醫著都要入你藥師閣嗎?不入又如何?”


    “那是自然,而我藥師閣隻有兩類人不收,一是天資愚笨之人,二是沒有醫德之人。”


    哪怕是麵對學院的諸位長老,老者麵上的狂傲之氣絲毫沒減。


    但是就是這一句,卻徹底點燃了莫邪月心中的怒火。


    “沒有醫德之人?”莫邪月反問了一聲,繼而冷笑:“你們藥師閣光是進門就要一塊靈石,治療所要的靈石更是不菲。


    你們藥師閣有個四品煉藥師,曾經拿我朋友試藥害他丹田受損。


    繼而我又被關入禁閉室呆了一天,此事也是不了了之。


    如此橫行霸道,隻手遮天,又毫無醫德的藥師閣,不進也罷。”


    莫邪月就那麽看著麵前的老者,麵上諷刺。


    而在場的幾人皆是麵色不一,莫邪與身側的三人更是為她捏了一把汗。


    藥師閣是有些獨立專行,這在學院中已經是公開的秘密,


    但是藥師稀少,就算是在修真大陸藥師也是被奉為座上賓的存在。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藥師大部分都十分倨傲。


    尤其是藥師閣的長老三長老,還是一個八品煉藥師,而這個藥師閣的副閣主,更是七品煉藥師,因此藥師閣中人在學院中更是無人敢惹。


    但是莫邪月就這麽當眾挑開,可謂是壞了‘規矩’。


    老者自然是知道藥師閣的情況,但是卻沒想到被人這麽輕易的挑開,當有些惱羞成怒:“一派胡言,一派胡言。你這小兒竟然如此編排我藥師閣,以後也休想到藥師閣就醫。”


    老者說話也是不客氣,涼亭中的大長老眉頭輕蹙,不過也並未說什麽。


    “你們藥師閣早就下了不準我就醫的命令,不過我也不需要你們的醫治,畢竟若是再被拉去試藥落得個丹田受損的下場可就不好了。”莫邪月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著,那微揚的唇角有幾分輕蔑與諷刺。


    “第一次見主子這麽說這麽多話。”虛空戒中鏡奚說著,麵上竟有驚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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