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邪月沒有多說廢話,隻是伸出了兩隻手,一手燃氣了火,一手聚集了一把靈劍。


    “我確實是金係和火係雙係。”莫邪月如實說出,而事實是,她也沒想著隱瞞。


    “雙係靈根,還是武修,莫邪你真是讓人出乎意料,我有些受打擊。”兮雲歌笑著誇獎了一句,自己是靈武雙修,自小便被譽為天才。


    而今日,自己真是受打擊了。


    受打擊?


    莫邪月微愣,隨即輕笑:“雲歌的金係靈根,千桀的土係靈根還有璟幽的木係靈根和魅兒的水係靈根都很純粹。修行的造詣就算是雙係靈根也未必及得上你們。”


    這話,師傅也說過。


    玄璟幽看著莫邪月,眸色深了幾分。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低估她了,隻是現在看來,自己依舊沒有看透他。


    “什麽純粹不純粹,就算你是雙靈根,小爺我也不會輸給你。”曲千桀嗤笑出聲,一副張狂模樣。


    莫邪月本想說自己也有土靈根,但是她並未說出。


    不是有心隱瞞,而是沒必要相告。


    看著麵前三人對莫邪月很是佩服,李天寶卻笑的憨傻,仿佛被誇獎的人是自己一般。


    曲千桀伸腳踢了踢他,輕笑出聲:“胖子,你這笑什麽啊,方才莫邪將我們都誇了個遍,可沒誇你啊!”


    莫邪月垂下頭,卻是低聲嘟囔:“莫邪誇我的地方多了,不稀得與你們炫耀。”


    曲千桀托腮看著李天寶,半響哼笑:“胖子,你最近膽子肥了不少。”


    “沒有沒有。”李天寶連忙搖頭,一雙眼睛緊盯著曲千桀,看著便就是一臉的憨厚。


    但是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曲千桀也算是了解李天寶。


    李天寶這個人憨厚是憨厚,但是有時候確實精明的狠。


    而且,在某些方麵有著常人不可及的強處。


    就正如莫邪所說,李天寶是一塊璞玉,一經雕琢便會一鳴驚人。


    當初聽此他是嗤之以鼻,在他看來李天寶除了廚藝好一點以外便無可取之處。


    現在看來,他可能是再次看走眼了。


    雖然日常玩鬧,但是幾人也未曾鬆懈過修行。


    也許是受了莫邪月的刺激,曲千桀和玄璟幽連課都不去,整日在木屋裏麵待著,若是開了靈識便能看到木屋周側圍繞著各色的靈力。


    莫邪月卻是風雨無阻的去聽課,早出晚歸,一副乖學生的模樣。


    兮雲歌半個月後就出了房間,而曲千桀卻是快一個月了才出了房間。


    “這麽久過去了,我的靈階一點也沒有突破的跡象,不知什麽時候才能邁入入靈階。”曲千桀啃著手中的妖獸肉,一臉煩悶。


    如今兮雲歌是入靈一階,玄璟幽是築基九階,莫邪家中迴來以後也升到築基八階。


    若是這個神秘的隊長也就罷了,就連李天寶都追趕上了他,讓他如何不急。


    “我如今也算是徹底的穩住了靈階,半個月的閉關也算是沒有白費。”兮雲歌倒是對自己這次的閉關很是滿意,她雖然得了機遇邁入了入靈一階,在外人看來是光彩無限,但是隻有她自己明白,雖然晉升的快。


    但是自己的靈階卻十分不穩,而如今自己的實力才正到巔峰。


    兮雲歌看向曲千桀,抬了抬下巴:“曲千桀,打一架如何?”


    曲千桀聞言翻了個白眼,將麵前的湯一飲而盡:“小爺我沒興趣。”


    兮雲歌蹙眉,又看向莫邪月:“莫邪,我們打一場。”


    “改日,我還有事。”


    莫邪月搖頭,一向好戰的她也並未應戰,她看了一個月煉器方麵的書,這兩日開始練練手,白天要去聽課,也隻有晚上得空。


    兮雲歌有些喪氣,看向玄璟幽。


    後者拿著帕子擦拭著手,麵容淡漠,仿若是冰山一座。


    “雲歌,我能和你練練嗎?”李天寶湊上前,忐忑詢問。


    兮雲歌有些意外,拍了拍李天寶的肩膀笑道:“好。”


    “胖子,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你又不是不知道兮雲歌打起架來連命都不要,她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當心你這一身肥肉被削了去。”曲千桀低聲嚇唬著李天寶,成功的讓李天寶害怕的退後了兩步。


    “別聽他的,胖子你放心,我從不殺無辜之人,你不會丟了性命。這真刀真槍的,男子漢大丈夫受點傷算什麽。”兮雲歌出聲安撫,誰料想剛安撫兩句,李天寶卻連連後退:“雲歌,要不還是算了吧。”


    “算什麽算,趕緊走。”好不容易有個一起練手的,她怎麽能放過呢。


    兮雲歌揪著李天寶的衣領,往一旁的空地拖去。


    “莫邪,莫邪。”李天寶雙手揮舞著,向莫邪月求救。


    “你雖然有築基八階,但是卻沒有築基五階的實力,太弱了,與雲歌好好練練。”莫邪月站起,卻是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李天寶耷拉著腦袋,任由兮雲歌拉著自己。


    莫邪說的沒錯,自己太弱了。


    可是......可是雲歌繼很可怕啊!


    李天寶轉身看著一臉戰意的兮雲歌,心中燃起奮鬥的火焰頓時削弱了不少。


    自己,能堅持下去嗎?


    眨眼間就到了天明,虛空戒中響起這夜第八聲爆炸聲。


    莫邪月從一片廢墟中鑽出,柔順的墨發此刻淩亂不堪,白皙的麵上此刻變得灰頭土臉。


    “主子,你沒事吧。”朹風從樹上飄下,麵上擔憂。


    “沒事。”莫邪月搖頭,示意自己無事。


    自己是這虛空戒的主子,這虛空戒中的一切都可以任自己掌控。


    若是在外麵,這麽多次的爆炸隻怕自己也不會安然無事。


    但是在這裏,她卻可以避開一切傷害,隻是卻免不得狼狽。


    “朹風沒用,若是鏡奚在,定能幫上主子。”朹風有些無奈和自責,這都多久了,鏡奚還是沒有蘇醒的征兆。


    而自己身為王的仆人,竟在王需要幫助的時候沒不能幫上忙,真是沒用。


    “若是我更強些,鏡奚便也能早日蘇醒。”莫邪月說著將身上外衣解下,走向前方。


    朹風連忙背過身去,唁靈卻從相思樹中走出,一揮袖地上狼藉消失不見,又恢複了綠草茵茵的景色。


    唁靈從地上撿起莫邪月衣服,還未轉身便被朹風拉到了一旁:“給我背過身去,我們主子可是在沐浴,你看一眼我便挖了你的眼珠子。”


    “嗯恩。”唁靈點頭如搗蒜,依舊是那一副怯懦的模樣。


    “主子。”


    姅水伺候著剛洗漱完的莫邪月更衣,有些欲言又止。


    “怎麽了”莫邪月抬眸詢問,意念一動,遠處架子上的鞋子出現在麵前。


    姅水手覆上莫邪月的墨發,上麵的水珠凝成一朵霜花,在姅水手中炸開。


    “每當主子接近曲千桀那個人類的時候,姅水便覺得那個人類身上有特別的靈力。剛開始姅水並不敢確定,直到他閉關修煉,這周圍那特殊的靈力又濃了幾分,姅水這才可以確定。”


    莫邪月將鞋穿上,眸子低垂了幾分:“千桀身上的氣息確實很特殊,不似人界,不似魔界,更不似神界。”


    “難道,是妖界,亦或者是最神秘的鬼界中人?”姅水疑惑出聲,卻被自己的猜想驚了一下。


    若真是鬼界或者妖界的人,那王整日與他在一起......


    “我不知鬼界和妖界,所以也分不清。不過無礙,他沒有危險。”


    穿戴好衣袍,莫邪月又淺笑安撫:“放心,我才出去了,球球還在睡。不用叫醒它,讓它睡吧。”


    莫邪月一番囑咐,意念一動閃身出了虛空戒,隻留下呆愣的姅水。


    朹風見莫邪月走了,當即來到姅水麵前,卻發現姅水有些呆愣,當即伸手在她麵前揮了揮:“姅水,你發什麽愣?”


    姅水看向朹風,忽的驚叫一聲。


    朹風嚇了一跳,當即輕斥:“姅水,你叫什麽,嚇死我了。”


    姅水顧不得這些,隻是沉聲問道:“朹風,你有沒有聽到,主子讓我放心。“


    朹風一聽挑眉嗤笑:“這有什麽,上次王吃東西的時候還給了我一個果子。”


    “王真是變了,但是卻不知道是好是壞。”姅水呢喃一聲,歎了口氣。


    “姅水,你歎什麽氣,王...主子什麽樣都好。”朹風輕哼,一副護主心切的模樣。


    “魔尊之所以讓王來到人界,就是為了抹殺二十五歲之下未到靈王卻有神魂的人類。如今王與魔界斷了聯係,但是魔尊一定會找到王的。


    若是王到時候對人類有了感情,隻怕......”


    後麵的話姅水沒有挑明,但是意思卻是再明顯不過。


    “王不會的,王怎麽會對肮髒的人類有感情。”


    姅水的一句話卻讓朹風抓狂,低吼一聲轉身跑開。


    姅水眉頭更是高蹙,朹風也察覺了這點,所以才如此憤怒。


    看來,還是早些找到黑冥宗才是。


    此刻課堂上,莫邪月撐著頭打盹,以往些日子就算是通宵不眠,莫邪月也從未在課堂上打過盹。


    但是今日這位導師講課實在是天花亂墜,華而不實,像是故意彰顯自己一樣。


    兮雲歌拉著李天寶去訓練,玄璟幽不知去了哪裏,隻有曲千桀在莫邪月身側,隻是一進來就大睡起來。


    待傍晚結束,莫邪月次才叫醒曲千桀。


    “結束了嗎?”曲千桀伸了個懶腰,哈欠連連。


    “恩,迴去吧!”莫邪月點頭,紮站起身來。


    “你們兩個為何不認真聽講。”一陣不悅的聲音傳來,方才在上麵講的眉飛色舞的導師此刻看著兩人,滿臉的怒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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