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餘家門口圍了一大群人。


    幾分鍾前,李威把餘丹喊了出來。


    餘丹等他的消息已經好幾天了,此時看到他,她有點不耐煩地開口:“你到底怎麽迴事?事情辦好沒?要是令我不滿意,你那些事……”


    餘丹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威發狠地扇了她巴掌,還朝她吐了一臉口水,罵罵咧咧:“死賤貨,臭□□,你把我害的那麽慘,我要和你拚了!”一串一串不堪入耳的字眼從他嘴裏往外蹦。


    李威暴躁怒吼的嗓音吸引了其他院子的街坊鄰居,大家聞聲出來看熱鬧,圍成了一個大圈,把李威和餘丹兩人困在裏麵。


    餘丹臉上火辣辣的疼,不止是被打的疼,更是覺得被別人當猴子一樣看的目光像針密密麻麻紮在身上一樣痛苦屈辱。


    李威兀自在那跳著腳咒罵,汙言穢語不絕於耳,還把她指使他害人的事抖了出來。


    周圍一圈人唏噓不已,紛紛對她指指點點,說三道四。


    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可以將她淹沒。


    她腦子嗡的一響,接著忍不住尖叫,破口大罵,“你胡說八道什麽!給我滾開!”五官扭曲到猙獰可怖。


    “我要舉報你惡意害人!我要把你的名聲搞臭!讓你被萬千人臭罵!餘丹!我要你也嚐嚐一無所有的滋味!”李威卒了一口,憤恨地盯著她。


    餘丹的臉一陣青一陣白,餘母撲上去,臉色鐵青地咒罵:“李威!你造謠什麽!看什麽看,趕快走,一群八婆!”餘母拿起掃使勁懟圍觀人群。


    餘母臉色鐵青,餘丹的名聲徹底臭了,還怎麽能嫁給有錢有勢的男人!


    李威還在繼續謾罵糾纏著餘丹不放,最後餘母心一狠叫了警察,雖說李威是她哥的兒子,但她跟她哥因為她母親重男輕女感情不好,而且她十分厭惡李威他媽,所以沒什麽情麵可講的,這已經威脅到了她的利益。


    李威因作風問題被拘留幾天,李威指控餘丹證據不足,餘丹並沒有事,但是餘丹的名聲都給李威毀了,李威父母每天來她家撒潑打滾,糾纏著不放,被左鄰右舍指指戳戳,奚落嘲笑,餘丹現在都不敢出門了,她的生活變的一團亂,也停職了。


    餘家。


    氣氛壓抑,黑雲籠罩。


    餘父餘母也聽了李威的事,都覺得活該!隻有餘丹的眼神暗了暗,本想借刀殺人,但卻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江暖的事也解決不了,反而把自己全家搭了進去。


    他們這兩天被李威和他父母的胡攪蠻纏和其他人看笑話的眼神搞的心力交瘁極了,人都蒼老了好幾歲,她歎了口氣,幽怨地瞥了一眼餘丹:“你可知足吧,你丟了那麽大的臉,人小劉還不嫌棄你,這樣的好男人你就嫁了吧,李威父母那邊小劉會幫你收拾的,這段日子你就好好準備嫁人的事吧。”


    上次和餘丹吵架,本來餘丹要搬走的,誰知道這兩天出了這種事,幸好小劉不在意,今早還特意過來安慰她讓她放心,隻要餘丹嫁給他,他會解決好這些事的,還承諾會給他兒子一份好工作,除此之外彩禮也是給的很足,要不然她肯定將這叛逆女趕出家門!


    餘丹聽到餘母的話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了,現在她根本就不敢一個人搬出去,李威他快出來了,那他肯定不會放過她的,她的名聲也毀了,被眾人嫌,這幾天她過的生不如死。


    餘丹整個人就像半死不活那樣,精神恍恍惚惚,她也沒精力跟餘母鬥了,她認命了。


    ……


    幾天後。


    江暖聽著李元元興奮地說著餘丹和李威這幾天發生的事,隻覺得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句話說的真對!


    前幾天江暖把李元元她哥打聽到的關於李威的事,寫了兩封匿名信,找人遞給王秋霞和李威的廠長方國強。


    她也沒想到王秋霞和方國強那麽剛,短短一天李威啥都沒了,現在還在拘留所蹲著呢。


    餘丹呢被李家纏的都不敢出門,她的工作也被停掉了,過幾天會有新職員接替餘丹的工作,而且還聽說她很快就要嫁人了,男方彩禮都給了。


    餘丹的塑料小姐妹謝靈和何雯結也從未去探望過餘丹,像沒事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還跟其他人一起說餘丹的壞話,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啊。


    解決了隱患,江暖心情很好地請李元元和莊研去下館子。


    吃飽喝足,美滋滋的迴家!


    晚上,萬籟俱寂,江暖房間,對著巷子的窗戶又響了,窗外人言簡意賅地開口“是我。”


    江暖聽到許晏那又低又沉的聲音,她立馬迎過去開窗,有點驚訝:“許晏哥?你怎麽來啦!”


    那次親密之後,隔了兩天她去找許晏他都不在,聽許爺爺說,他出任務了,她挺氣的,她就在家,他就不能過來告訴她一下嗎,就一句話的事,但想了想也許他是被她撩的太狠,他害羞了,不敢來找她。


    這幾天不見,她怪想他的。她立馬抱緊他勁瘦的腰,嬌嬌地往他身上蹭了蹭,軟軟綿綿地說:“哥哥,這幾天我好想你,你有沒有想我啊?”


    片刻,聽不到男人的迴答,而且男人的手也沒有抱著她。


    她生氣地鬆開他,氣唿唿地說:“你怎麽迴事?你怎麽不理我?”


    隻見許晏板著張臉,眼眸黑沉沉地看著她,彎腰撈起床上的薄被往她身上一纏,蓋住了那令人噴火的曼妙曲線,纏好後,把她整個人抱在腿上。


    江暖皺著眉頭拚命掙紮,“你幹嘛?快放開我!你這是綁架!”


    許晏還是不說話,臉黑黑地看著她。


    江暖就很迷啊,明明之前還好好的,幾天不見就這樣對她,也不理她,她就很氣!


    難道他不高興?江暖小心翼翼,善解人意地問:“你怎麽啦?是不是心情不好?”


    許晏還是沒有吭聲,隻是沉沉地看著她,表情嚴肅。


    問不出來,她能怎麽辦!


    江暖便想他心情不好的原因,想著想著便在許晏懷裏睡著了。


    但她被被子纏著,抱著她但男人體溫又高,很快她就被熱醒了,她心情也不妙了,她不耐煩地嗆聲道:“熱死了!你到底怎麽了?!話也不說!”


    她以為男人會保持沉默。


    沒想到他這時聲音啞啞的,帶了點不易察覺的委屈和害怕地開口:“為什麽不告訴我?”


    她愣了一下,還想說什麽事,但腦子一閃,就想到了餘丹和李威的那些事,他這是在害怕嗎?


    江暖內心一震,密密麻麻地情感鋪天蓋地而來。


    她小心翼翼解釋道:“可是我可以解決啊,你部隊的事情又忙,我不想讓你那麽累。”


    “我不累,以後什麽事都要和我說,不能瞞著我,人心叵測,你的解決辦法要是有一環節出了錯,那怎麽辦?”許晏板著臉訓她。


    今天他剛出任務迴來,趙莉莉就過來跟他說了這些事,他又急又怕又害怕,要是餘丹和李威的計謀得逞了,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幸虧她好好的,但他心裏還是一陣後怕。


    聽到許晏的話,江暖也愣了,如果事情沒有那麽順利,那她會怎麽辦,人性是很可怕的,一個喪失理智不怕死的人拖你下水,你真的很難躲的過。


    可是這件事也不全是她一個人解決的,多虧了李元元哥哥的信息,為什麽她寧願找其他人幫忙也不願找許晏呢?除了心疼他辛苦之外,更重要的可能就她有自己的傲骨和自信,她覺得自己能解決這個問題就不想去找許晏,因為她不是個菟絲花,一點戰鬥力都沒有。


    她覺得自己錯了,倒不是因為不找許晏幫忙,而是因為她覺得讓一個愛你的人擔心害怕你,這是一種非常不好的渣女行為。


    聽到男人再次叮囑她發生了什麽,遇到什麽事情一定要告訴他,江暖內心暖暖的,她乖乖的點頭。


    見男人手上抱著她的力氣鬆了鬆,她很快扯掉了被纏在身上的束縛。


    許晏看著被子掉落,曼妙的曲線盡在眼底,她現在穿的是吊帶短裙,布料就那麽點,遮了仿佛沒遮,她還跨坐在他腿上,他都能看見她……


    她貼了過來,唇齒相依,靈活的粉舌還鑽了進來……


    許晏頭皮一麻,全身血液四下飛躥……


    又來了……


    第四十二章 [v]


    江暖目前在宣傳科的工作上班下班時間固定,工作內容少,很是清閑,工資水平就是城裏工資的平均水平,42元,江暖實在不滿足啊,但這工資這工作也是讓很多人眼熱的,畢竟現在坑少蘿卜多。


    算起來她做了有2個月了,大家忙完工作就開始摸魚,像李元元和莊研最近都把學習資料帶來看了。


    她最近除了給李紅英設計嫁衣圖之外,還靈感爆棚地畫了好幾張衣服、包包設計圖,她打算先做些成衣、包包售賣,現在女人愛美意識覺醒,她又是學設計的,雖然才上到大二,但她愛美之前一直有關注許多衣服穿搭和設計的大v博主,她對自己的審美和專業水平還是十分有自信的。


    她最近在琢磨著想把工作辭了,因為這份工作對她來說沒有實現個人價值的空間,而且她也不是她喜歡的,她還是喜歡設計製作出更多好看的服裝滿足更多人對於美的追求。


    但一想家裏人千辛萬苦給她找的工作,而且家裏人幹的工作都是事業單位,如果自己貿貿然辭了工作,還去幹投機倒把,不務正業的資本主義行為,怕家裏人接受不了,可能還會連累他們。


    畢竟現在做買賣生意的人,還是見不得光的,所以還是觀望一下,等到時候考上大學、改革開放以後就能光明正大做生意了。現在她還是先慢慢來,偷偷幹,先畫好設計圖,再去找裁縫來量產一些,做好後再找途徑售賣。


    江暖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積累資金、攢錢買鋪子房子,以後再慢慢擴展事業,實現早日成為富婆的目標。


    ……


    江暖下午下班早,迴城以來,她置辦了不少衣服,一部分是自己做的,還有的則是去舅媽推薦的裁縫店做的。


    裁縫店位置比較偏僻,隻有一個寡婦帶著她的女兒在經營,寡婦人稱唿為玉姐,名叫周香玉,年紀38歲,性格爽朗,她女兒跟江暖同齡,隻有母女兩經營著這家小裁縫店,以此謀生,玉姐手藝很好,但由於這個時代的人都愛自己扯布自己做衣服,裁縫店的生意較為慘淡,幾乎都是靠老顧客光顧生意。


    江暖一下班便拿了幾張最近畫的設計稿去裁縫店,她經常來店裏做衣服,周香玉和她的女兒吳小桃都跟江暖很熟了,江暖人美嘴甜,她們都很喜歡她。


    江暖進去的時候,周香玉正在踩縫紉機,吳小桃則在旁邊的櫃台上打瞌睡,見江暖一來,吳小桃瞌睡蟲立馬走了,她熱情地迎了過來:“暖暖,又來做衣服嗎?”


    江暖微笑道:“算是,我想跟你們商量個事。”


    周香玉忙完,聽到江暖對話,疑惑出聲:“是什麽事啊暖暖?”


    “玉姐,我們熟我就開門見山說了,我最近設計了幾張衣服、包包的圖,我想量產些出來售賣,想試試看,玉姐,你要不要和我合作?”


    江暖說明來意和自己的打算,她自己一個人做不來,便想到了她們,玉姐手藝好而且做的快,吳小桃從小跟在玉姐身邊學手藝的,自然也不賴,她出設計稿和想銷路,玉姐和吳小桃在後方製作衣服,這樣先做起來,等到資金充足再擴大生產線。


    周香玉和吳小桃都被江暖的話震在原地。


    裁縫店生意慘淡,而且店鋪又偏,現在的人很少會願意花費多的錢來做衣服,來她們店裏幫襯的都是街坊鄰居,她不好意思多收費,她們母女兩手藝雖好,卻無用武之地,平時就是掙個辛苦錢,勉強解決溫飽,日子也過的比較拮據。


    周香玉好一會才緩過神來,咽了口水,有些緊張的開口:“暖暖啊,我們幹這個會不會被當成投機倒把啊?”


    她其實被江暖的話說的心頭一熱,她丈夫死的早,她沒有要再嫁人的意思,公婆對她就像對親生女兒一樣,而且公婆就隻有她丈夫一個獨生子,自從她丈夫死後,她公婆都勸她說她還年輕,還能找個好男人嫁了,小桃的話就留給他們來養。


    她父母死的早,公婆對她的好她都記著,她沒想過要改嫁,她就一心決定要好好照顧公婆和女兒,好好過日子。


    現在她公公身體不好,需要上醫院治療,但由於家裏窘迫,病隻能拖著,她很害怕她公公出事,現在也急需用錢,但自己又沒有商業頭腦,隻有手藝,她想賺錢也無從下手,也害怕自己做買賣會被當成投機倒把給抓了,那到時她家裏人可咋辦?


    江暖自然知道周香玉顧慮什麽,她如實說:“風險自然是有的,但是我們做的不大,如果要是有人舉報,我們就說隻是幫人加工一下,隻要小心謹慎一點,我覺得這沒有什麽問題。”


    現在偷偷摸摸做生意的人已經不再少數,今年會發生幾件大事,等過了十月,局勢明朗,雖然沒有改革開放,但環境會寬鬆許多,上麵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些問題自然就不再是問題。


    吳小桃在一旁聽著熱血沸騰,但對江暖要做生意這一事有點疑惑,便問:“暖暖,你的工作做的好好的,為什麽要冒險做生意啊?”


    “很簡單,就想賺錢啊,而且我看現在底下已經有好些人在做生意了,軒茗街的成衣巷子發展的如火如荼,我看以後形勢會越來越好,到時應該能實現做生意自由,現在趁早做著來,占據市場上風,以後再往大了發展。”


    周香玉和吳小桃又被江暖這一番話震在原地,心髒撲通撲通地跳,心頭火熱。


    吳小桃聲音微顫,拉著玉姐的手說:“媽,要不咱們試試吧,爺爺的病拖不得啊。”


    周香玉咬了咬牙,點頭道:“暖暖,我願意合作!”她已經沒有什麽好顧慮的呢,江暖一個和她女兒一般大的小姑娘都有自信,她也不能虛啊!擼起袖子加油幹就完了!


    三人說幹就幹,江暖和她們談了收益分成,江暖占七成,玉姐占三成。


    其實江暖是想五五分成的,但周香玉她們不接受,她們隻是依照圖式做衣服而已,設計圖創意還有以後銷售的計劃都是江暖想的,如果能賺到錢她們已經很高興了,不能再奢求那麽多。


    江暖見她們都不肯,隻能先這麽分,等到時候發展起來再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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