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廖司令看向陸青柏,“那日跑了的真是裴南成?”


    陸青柏點頭遺憾道,“是,可惜讓他跑了。”也是那時候他沒料到會是裴南成,否則他其他人不管也得將裴南成抓住的,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於公於私都不會放過裴南成。


    “那就慢慢查吧。”廖司令向來是個眼睛裏容不得沙子的人,得知裴家的事兒第一反應就是必須將人繩之以法。


    正事兒說完,廖司令又問了問家裏情況,說到家裏人,陸青柏臉上的表情柔和了許多,“我愛人再有一個來月就要生了。”


    廖司令笑了起來,“再過幾個月就結業了,就準備在這邊軍區呆著吧。”


    從廖家出來,陸青柏居然碰見了裴南華。裴南華因為之前裴南成的事情乍一見到陸青柏還有些尷尬,“陸營長這是要走?”


    “原本要走,看見裴連長又不想走了。”陸青柏說著竟又跟著裴南華迴轉了。


    裴南華是來找廖司令幫忙的,若陸青柏這當事人跟著那他還怎麽開口,便支支吾吾道,“我這次找廖司令是有些事情。”


    陸青柏不為所動,“哦。”


    顯然陸青柏不會輕易走了,他率先走到前麵,非常客氣道,“那正好,看看我能不能幫得上忙。”


    裴南華沒料到陸青柏會是這樣的一個人,竟有些不知如何迴答了。他這次來還是因為裴南成的事,隻不過這一迴他們裴家是真的想摘幹淨,否則從他爺爺那輩兒積累下來的前程全都要打水漂了。


    不過陸青柏在這也好,興許看在廖司令的麵子上能好說話一些?


    作者有話說:


    陸青柏:想得美


    第211章


    其實裴南華也是破罐子破摔,什麽法子都試一試,雖然他有如今的成績有裴家的功勞在裏麵,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他自己的努力。


    可如今因為他弟弟裴南成的緣故,裴家如今像被架在火上烤,不上不下的,眼瞅著藥丸。讓他放棄如今的一切過迴平民小百姓的日子裴南華是一萬個不樂意的,所以在這件事上他必須積極奔走,不為裴南成,隻為自己前程。


    之前裴南成襲擊他人就被派出所的人通緝,那時影響麵不大,他們裴家及時的登報劃清界限,加上他爺爺刻意壓下消息,尚未對裴家造成不好的影響。


    然而時隔多日,他的好弟弟裴南成竟成了全國通緝的逃犯,裴南華起先聽到的時候都不敢相信裴南成能做出走私這樣的大事來。


    可後來靜下來想一想裴南成的性子,裴南華就比較明白了,是裴南成能做出來的事。


    裴南成恨的咬牙切齒,像他們這樣的人家出了這樣的醜聞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這一迴他爺爺也試圖壓下這事兒,可顯然不行了,有人不給他們裴家麵子,將這事兒宣揚的滿京市他們這個圈子的人都知道了,如今在職位上的就他和爸媽,不管是他爸媽還是他這幾天在單位那可真是如坐針氈,什麽樣的目光都見識了。


    揶揄的,嘲諷的,不信任的,懷疑的,之前裴家多受人吹捧,如今就多被人瞧不上。這種感覺讓人喊難受也很尷尬。


    就是到了這地步,他爺爺也拉不下臉來求廖司令,他爸也覺得丟人不肯過來,沒辦法裴南華隻能自己厚著臉皮過來了。


    隻是陸青柏站在這裏他有些說不出口。


    陸青柏明知裴南華的目的,偏偏就坐在那兒不走了,“司令,我看著裴連長似乎是有事兒找您幫忙,所以我就又迴來了,看看有什麽能傍上的地方。”


    他說的坦蕩,但裴南華何嚐不明白他的目的,怕不是想看他的笑話。


    但裴南華心裏也存著僥幸,或許當著陸青柏的麵,廖司令能幫忙處理下這事兒?


    到現在他媽也真的不想著放跑他弟弟了,隻求人能平平安安的不被送進去,甭管是送西南軍區去還是哪裏去,反正就不能進去。


    裴家丟不起這個人。


    “要是不著急中午在這邊吃個飯。”廖司令隨意的對陸青柏說完轉頭又客客氣氣的對裴南華道,“難得你來一趟,南華啊,那你說說什麽事兒,你爺爺都解決不了反而來找我來了。”


    裴南華聽這話有些尷尬,額頭上竟冒出冷汗,“是有點小事,關於我弟弟的……”


    “哦。”廖司令頓時沒了興趣,臉上的神色也冷淡下來,“這事兒我聽說了,不是我說啊南華,像咱們這樣的家庭牽一發動全身,我沒想到你們裴家竟眼睜睜的看著他走上這條路去,你們裴家當真就一點都不知道?”


    “是真不知情。”裴南華臉色慘白,極力辯解,想要將裴家摘出來,“您想必也知道,之前我爺爺和父親就想將他送到西南去,結果我弟弟那人腦子轉的太快,接二連三的都被他逃跑了,沒想到這次還犯下這樣大的事情。”


    一旁陸青柏給他補充道,“隻這一次?我記得上個月的時候你弟弟似乎還在我家門口的胡同那兒將我母親勒傷了,我娘一把年紀了被他勒著脖子,好幾天嗓子才好。我記得不錯的話如今派出所還有案底呢。”


    陸青柏落井下石令裴南華麵帶尷尬,他訕訕道,“這事兒的確是南成做的不對……”


    “這事兒就發生在你們答應將他第三次送走之後。”陸青柏才不管他臉色難堪不難堪,非常正直的將事情說個一清二楚,“那麽長時間你們裴家就找不到一個人?騙騙女人孩子也就算了,真的能騙的過其他人嗎?真把人當傻子了。”


    裴南成的臉色直接變了,既難堪又丟臉。他就知道陸家和他們裴家積怨已深,他竟然寄希望於陸青柏的存在能讓廖司令幫忙,聽著陸青柏的話恨不得將裴家錘的更死一點,早知道剛才在門口他還不如直接掉頭迴去,等下一次廖司令休息的時候再來求這事兒呢。


    但往往事與願違,裴南華說都已經說了,開弓沒有迴頭箭,說什麽也得將事情說完了,既然已經丟臉了那就豁出臉麵去求上一求。


    “廖司令,其實這事兒也沒個定論,粵省那邊至今也沒有發來消息,但這事兒就被傳的四處都是了,您看……”


    陸青柏再一次打斷裴南華的話,淡淡道,“這事兒我還真清楚,比你們知道的都多。”


    裴南華眉頭一跳,“陸青柏同誌,能不能……”


    “裴南華同誌不想知道嗎?”陸青柏挑了挑眉,眼中全是不懷好意,“既然你說這事兒還沒定論,那我可以先透露一點,當夜抓捕行動是是親自參與的,除了你弟弟,其他人都人贓並獲,而且所有的人都指認,那批貨是你弟弟出錢買的,你們裴家好有錢啊。”


    陸青柏的話讓裴南華心突的一下揪起來了,整個人都緊繃起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陸青柏搖頭,“沒什麽意思。”


    說完陸青柏便不說了,裴南華祈求的看向廖司令,“求您看在您和我爺爺的情分上幫幫裴家把。”


    然而廖司令卻對裴南華失望了,他搖頭道,“為了我和你爺爺的情分,這事兒我也不能幫忙。這事兒人證物證俱在,我若是幫了,我算怎麽迴事,你爺爺又算怎麽迴事。”


    裴南華啞口無言,最後怎麽從廖家出來的都不知道。


    出來的時候外頭又開始下雪了,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多的雪,裴南華迴首望了眼背後,屋裏隱約還傳出廖司令和陸青柏說笑的聲音,裴南華不由歎息。


    一人倒黴眾人推,說的就是此時的裴家了。


    屋內,廖司令含笑看著陸青柏道,“你這次打算使勁錘裴家了?”


    陸青柏一臉的正直,“公是公,私是私,晚輩針對的向來隻有裴南成一人,至於他造成的結果,既然裴家沒有做好父母應盡的指責,當初應下的事也沒做到,那帶來的結果他們也應該接受。他們隻當我妻子和老娘隻有個當營長的靠山不以為意,可這年月誰又是好欺負的,泥人還有三分氣性呢。再說了……”


    他爽朗一笑,“我們還有您做靠山呢。”


    “你啊你啊。”廖司令倒是不知道陸青柏還有這樣的一麵還覺得稀奇,“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是他們自家的事兒,咱也管不著。”


    這意思就是不管了。


    那可就太合陸青柏的心意了。


    不過廖司令想留他在這一起吃午飯,但陸青柏還惦記他媳婦,便起身告辭,“等周末我帶我愛人來一起吃飯,今天就算了,說好了我去學校跟她一起吃的。”


    廖司令一聽樂了,擺手道,“走吧走吧。”


    陸青柏出來,意外的是裴南華竟沒走,就蹲在胡同口那兒,見陸青柏出來裴南成站起來跺跺腳腳下一個踉蹌,“陸青柏同誌,我們能談談嗎?”


    “談什麽?”陸青柏很清楚裴南華的目的是什麽,但他不打算接受也不會接受,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說,“時間不早了,我還得去學校接我愛人,至於你要說的,我覺得是沒有說的必要的。換你在我這個位置,你能一笑泯恩仇嗎?”


    拋下這個問題,陸青柏直接走人,裴南華在外頭蹲了半個小時若卻是連話都沒說出來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可裴南成是裴家的人,裴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已經不是他們登報劃清界限就能解決問題的了,就是別人犯了事,整個家庭也都是要受影響的。


    驅使著裴南華厚臉皮等陸青柏的是他不服氣的心,憑什麽他弟弟犯下的錯誤要他來承擔。


    裴南華道,“我知道這事難以讓人釋懷,但是……”


    “沒有但是。”陸青柏說,“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你敢說這件事上你們裴家一點錯處都沒有嗎?你敢說你們裴家就是無辜的嗎?如果你們一開始就劃清界限,那我可能會采取其他的手段,而不是一次次地相信你們裴家,既然你們應承了就該做到,沒做到被牽連倒黴了,那又能怪的了誰呢。”


    陸青柏:“所以好自為之吧,我沒將他告上軍事法庭告他破壞軍婚已經是我看在裴老爺子一輩子不容易的份上了。”


    裴南華心頭咯噔一聲。


    軍事法庭,那可比如今犯下的還要可怕了。


    陸青柏到底是耽誤了一點時間,到了店裏的時候王德貴已經將飯菜準備好放在飯盒裏了,知道陸青柏也沒吃,所以飯盒子這次竟然有五個,滿滿當當的。


    今天早上送俞晴來學校的時候就問過在哪兒上課,陸青柏提著過去好歹趕在下課前五分鍾到了,上了樓站了一會兒學生們就都出來了,瞧見陸青柏,不少同學都捂嘴偷笑。


    張玉清如今看著陸青柏心態上已經沒有任何變化了,當初他喜歡上俞晴,得知對方結婚了還挺遺憾,後來見到陸青柏的時候還暗自比較,時間久了他與俞晴觀點人生觀不同,便淡了那些心思,再看陸青柏竟有些欣賞了。


    對於張玉清的欣賞,陸青柏覺得莫名其妙,一個年歲比他小的人對他露出這種表情實在不是個很好的體驗。他個子高,站在門口格外的顯眼,俞晴一站起來就看見了他。


    “哎喲,真是羨慕死人啊。”卓巧開始哀嚎,“下午還跟你一起上課?”


    想到昨天跟著她一起上課時陸青柏的樣子,俞晴趕緊搖頭,“算了,不難為他了。”


    卓巧目送著俞晴出去,突然就看見俞晴踉蹌了一下,卓巧蹭的站起來,“俞晴。”


    俞晴站穩,扶著桌子,扭頭看了眼童秀蘭,表情憤怒,“童秀蘭同學,你這是什麽意思?”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教室裏沒走的人紛紛駐足,陸青柏已經提著飯盒子進來了,“怎麽了?剛才被絆了一下?”


    俞晴抿了抿嘴,死死的盯著童秀蘭,童秀蘭臉漲的通紅,看著身材高大一身煞氣的陸青柏有些害怕,她呐呐道,“我、我沒有。”


    “那你的意思是我誣賴你了?”俞晴嘲諷的看著她道,“我們有什麽深仇大恨,讓你如此害我。我肚子裏的孩子再有一個來月就要降生,我能拿孩子來賭去誣賴你?童秀蘭,你在我心裏可沒這麽重要。”


    俞晴在學校向來是個性子好的人,跟誰都和和氣氣的,大家夥還是頭一次見俞晴發這麽大的脾氣。


    但大家又都能理解她,尤其是班上生過孩子的女同學更能理解,在一個母親心裏孩子才是最重要的。更何況俞晴都這個月份,本來就小心翼翼,如何會用孩子來誣賴童秀蘭。


    倒是童秀蘭不止一次的在人前背後說俞晴的是非,所以說童秀蘭故意伸腳去絆倒俞晴大家夥都信。


    童秀蘭見沒人相信她,心裏也有些怕了,在陸青柏夫妻吃人的目光中,童秀蘭站起來給俞晴鞠躬,“對不起俞晴,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昨晚睡的晚有點困伸腳打哈欠,沒想到差點絆倒你了,對不起對不起。”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人心生詫異也心生厭惡。


    俞晴隻覺得作嘔,童秀蘭紅著眼睛看著俞晴,“請你原諒我好嗎?俞晴同學?”


    俞晴一字一句道,“我不會原諒你。”


    若非她平時注意鍛煉身體,靈活度還在及時的扶住了桌子,她要是摔在地上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她知道童秀蘭不喜歡她,看不慣她,甚至在背後嘀咕她的壞話,但畢竟沒說到她跟前來,她也不在乎不在意,誰知童秀蘭竟大膽到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還極其真誠的跟她道歉,是想站在弱者的角度逼迫她在輿論中接受她的道歉嗎?


    她若是不道歉是不是在童秀蘭的心裏就是不寬容不大度了。


    俞晴冷笑,“童秀蘭,今日這事兒你自己承認了,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你自己心裏清楚,你也甭在這委屈的看著我,我才是受害者,我表示不接受你的道歉。”


    陸青柏蹙著眉頭道,“費這些話坐什麽,找你們學校領導處理就是了。”


    “不能。”童秀蘭驚恐,接著竟噗通跪下了,“俞晴同學,求你了不要告訴學校。”


    學生時期若是背上處分那她以後就完了。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作為京大的天之驕子,班上的同學都沒料到童秀蘭沒骨頭到這個地步。


    他們看不起童秀蘭的軟骨頭,看不起童秀蘭的敢做不敢當,然而看著童秀蘭那樣子又覺得可憐。


    難免有人同情她想給替她說話,盛晶晶是個喜歡做和事老的老大姐,她勸道,“俞晴,經過這迴我相信她以後就不敢了,要不你就放過她這一迴?”


    盛晶晶一開口,也有幾個心軟的女生想為童秀蘭開口求情。


    卓巧生氣道,“那是你們沒懷著孕差點被絆倒,你們說的倒是輕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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