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璃呆呆的看著麵前沒有辦法前進的月琉,詢問著,卻得到了一片沉默,一時間在場的竟然都沒有人迴答她的問題。


    稍稍定定神,站好身體,看看麵前還在嘶喊著的月琉,月璃看看身邊的人,最後隻好將疑惑的目光看向了一邊的月潤。


    在月璃看來,寧羽飛世衛杜日銘三人肯定是和自己一樣什麽事情都不知道的,至於南宮婉兒,月璃想想最後覺得還是算了,這才去看向月潤,希望月潤能夠給出一個答案。可是站在原地的月潤看著月璃,卻是什麽話都沒有說,才要張口的時候,月璃以為不會和她說話的南宮婉兒忽然間開口了。


    “璃兒自從那次驅魔不成功之後,就時常會變得癲狂,隻是都不會像是今天這麽嗜血。開始那幾天幾乎一直都是入魔的狀態,後來慢慢的好點了,每天隻有一段時間是入魔的樣子,最近幾天開始好轉很多了,個一兩天才會發作的。”南宮婉兒看著月璃解釋著,目光直直的看著月璃。


    月璃實在是不習慣被南宮婉兒這樣子注視著,稍稍愣了愣,就轉過臉去,看向月琉。也就是說,今天剛剛好就是她不碰巧的,在月琉很可能會癲狂的時間段來看她,隻是那一句不像今天這麽嗜血是怎麽迴事?


    “她現在這個樣子,會持續多上時間?沒有辦法治療嗎?”看著月璃詢問著,雖然沒有稱唿。看看到底是在和誰說話,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是在和南宮婉兒在說話。


    看著一邊站著,不轉頭看向自己的月璃,南宮婉兒心中非常的苦澀。再看看站在不遠處麵目猙獰的月琉,在眼眶中打轉的眼淚嘴中還是沒有能夠忍住,滑落下來。


    “請寧穀主來看過來,寧穀主說他也沒有辦法,隻是在平時用的東西和吃的東西裏麵加上一些凝神的東西,希望能夠起到一點作用。”


    月璃聽著耳邊的傳來帶著一點點哽咽的聲音,心裏也非常的不好受,不管怎麽樣,都是母女兩個人,身後站著的那個人。是小時候她一直希望能夠誇獎自己。能夠擁抱自己的人啊!可是。現在兩個人說話卻是這麽的客氣,就像是對待客人一樣,沒有一點點溫情可言。是多麽的可悲。


    看看麵前的月琉,想著南宮婉兒的話,想著月琉不管怎麽說,都是她希望的寄托,可是現在卻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月璃想著月琉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其實她應該是要負責人的,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身份,月罡就不會利用月琉,也就不會將月琉的性格培養成現在的樣子,之前對於月琉的救治也是因為一係列的意外。最後她的血液都沒有起到作用,才會搞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月琉變成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身後的女人一定很受打擊吧!


    “對不起。”想著,月璃就忍不住說出了道歉。


    聽見月璃的聲音,站在她身後的南宮婉兒嬌軀一陣,有些呆愣的看向麵前背對著她的身影。臉上呆呆的,什麽表情都沒有,接著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竟然是身體輕顫著,臉上的淚水變得更多了,說話的聲音都有一些哽咽。


    “你不用說對不起,這一切並不是你的錯,真的要是說起來都是我的錯。是我一直對琉兒的教育就出了問題,培養的她心高氣傲,什麽都是以自我為中心,對其他的一切都是漠視的,就是這樣子的性格,才會讓她那麽固執,才會一直都執著著對你怨念。之前你的朋友說過的,要是月琉的內心不是這樣的話,換血之後就應該是不會問題的了,就算是月罡的血液裏麵也一樣有魔族血液。後來用的你血液救治,也會得到很好的效果,但是兩次都失敗了,隻證明了琉兒心裏麵的執念之深。”


    南宮婉兒說著,看向了月璃的手腕,她記得之前月璃就是這個手腕上被劃傷,為了能夠有血液對月琉進行救助。現在因為衣袖的阻擋,不清楚手上的傷勢到底怎麽樣了。雖然在月璃暈倒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麵,但是聽仆人們之間說的,知道月璃最近一直都在訓練,想想之前流血後來還耗盡體力暈倒,最近又都在訓練,很擔心月璃的身體,可是現在看見月璃卻不知道怎麽開口詢問。


    “你手上的傷,沒有事情了吧?”忍了忍,最後還是選擇詢問出口。


    月璃聽見之後總算是轉過頭來看向了站在身後的南宮婉兒,看到南宮婉兒看著她的手腕,這才伸出手來將手腕漏了出來。


    “這個啊,早就沒有事情了,我身上的傷勢恢複的很快的,沒有什麽問題。”這一句說完之後,兩個人之間卻有變得無話可說。


    一邊站著的四個人也隻好陪著沉默,除了世衛之外,剩下的三人非常清楚麵前母女兩個之間存在的問題,世衛雖然很不解麵前兩個人的想觸模式,但是世衛想來寡言少語,所以也什麽都沒有說。


    側側身看看月琉,發現稍稍鎮定點,眼睛中的血紅也在減退,想想覺得這麽一直幹站著也不是很好,還是說點什麽吧。


    “那個,我剛剛叫人去叫我朋友來看看了,他應該還是有點辦法的,雖然沒有辦法徹底一次恢複,但是我記得之前他說過,隨著時間過去,慢慢的會好點的。還有就是,我是來找看看你和月琉,然後來道別的,我們今天中午就要走了……”月璃非常的努力,但是卻發現還是沒有辦法好好地和南宮婉兒交流,說了這麽幾句就已經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什麽了,一下子又是無話可說。


    正在尷尬著,月潤都想著是不是要說點什麽的時候,石岩施施然的進來了,看著麵前站著的人挑挑眉毛。


    石岩是魘石一族,這一族是非常隱秘的,族人很少,完全是靠著魘石成型的,一個族人的誕生需要的時間非常的長,到底有多長誰也不知道,反正石岩從大戰的時間到現在,卻從來沒有遇到過同族之人。魘石一族是完全靠著自然的演化的,沒有親情的。但是這麽多年生活下來,和很多人和神接觸,知道了感情是什麽,也有了感情,雖然不是很能理解月璃和南宮婉兒之間奇怪的感情,但是通過知情人士(望舒的訴說解釋),還是稍有了解的,所以看見門前站著的幾人,還有月璃和她母親之間的氛圍,並沒有覺得奇怪。


    而石岩的出現,卻剛剛好打破了之前尷尬的氣氛。


    “石岩,你來的正好,你看看月琉現在這樣子的情況怎樣了,現在能不能減緩一下,或者說還有沒有根治的可能,你說要是再給她點血液的話,會不會就好了啊?”月璃看著石岩詢問著。


    石岩聽見月璃的話之後,看看麵前站著看起來已經恢複正常的月琉,這才看向月璃。


    “她現在這樣子是不可以接觸血液的,尤其是你的。因為之前飲血用的是你的血液,所以你的鮮血對於她來說是最大的誘惑,要是再喂給她喝的話,隻會更加癲狂。還有啊,你最好理她有點距離,之前她已經發狂過了吧,而且還表現得非常的嗜血是不是?”石岩說著看向有點泄氣的月璃,得到了月璃肯定的答案。


    “這就對了,現在的你,在她的眼前,尤其是在處於癲狂邊緣的時候,你就是一塊美味的肉,你的靠近會讓她嗅到你身體的味道尤其是血液的味道,不要吃驚,飲血之後失敗的都會是這個樣子的。你的靠近會引起她嗜血的欲念,之前估計就是因為你的接近使得她嗜血發狂的。現在是沒有什麽事情了,至於你說的減緩的辦法,還是優點的,那就是冰係魔法,在發狂的時候其實是血液裏麵魔族的因子在作怪,隻要讓他們安靜下來就沒事情了,用冰係魔法像是現在這樣子的話,就有點效果了,但是畢竟是人體,所以常常這樣子也不好,最好是在屋子四周放置冰塊,或者是搞個冰窖,不要直接接觸寒冰就好,因為她現在身體裏麵血液的關係,不會被凍著的,隻是起到了降溫的作用罷了。”


    石岩說的時候,一邊的南宮婉兒認真的聽著,向石岩投去了感激的眼神,石岩隻是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麽。


    這個時候一邊站著的恢複正常狀況的月琉像是才看見了麵前眾人一樣,好奇的看著他們。然後看見了南宮婉兒,像是看見了熟人一樣的,開心的笑了起來。


    “娘,娘,娘,餓,要吃好吃的,要吃好吃的。”拍著手想要靠近南宮婉兒,隻是被鐵鏈束縛沒有辦法上前,南宮婉兒看見之後立刻上前去讓月琉抓住衣袖。


    月璃卻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麵前的月琉,看著麵前拉扯著南宮婉兒衣袖,嘟著嘴,嚷嚷著要吃東西的月琉,完全失去了言語。隻是心情複雜的看著月琉,靜靜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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