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青芸愣住以後,草兒也沒有糾結,反而指著地上的蘇狗剩問道:“這個就是弄壞我們家門的那個壞人嗎?”


    蘇青芸點了點頭,便看到草兒氣鼓鼓地走到蘇狗剩的麵前,狠狠地踢了對方幾腳,看得蘇青芸那叫一個解氣。


    意識到這一點以後,蘇青芸也補了幾腳來解氣,還別說這揍人的感覺還真爽。


    蘇青芸被理智強壓下去的怒氣也漸漸消了。


    被踹的某人也逐漸睜開了眼睛,還沒動彈就感受到渾身的劇痛。


    “怎麽樣?偷別人家的東西被打的感覺,爽嗎?”蘇青芸蹲下身子問道。


    --------------------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更撒,等白天我抽空在寫哈,現在太困了。


    第41章


    聞言,蘇狗剩先是瞪大了眼睛,隨後掙紮著要起來,卻怎麽也起不來。


    “蘇青芸,你快給我鬆綁。”蘇狗剩怒吼道。


    聽著蘇狗剩不客氣的話語,蘇青芸站起身又狠狠地跺了他一腳。


    蘇狗剩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怒氣值拉滿。


    還沒等蘇狗剩開口說話,蘇青芸笑眯眯地說道:“怎麽樣?疼嗎?”


    蘇狗剩臉上的表情成功說明疼,不過他一想到要向蘇青芸低頭,心中便不服氣起來。


    她不過一介孤女,怎麽敢這麽對我!


    “你這個小|賤人,你竟然敢打我?你不想活了,是嗎?”蘇狗剩罵道。


    聽到蘇狗剩這話,蘇青芸的心中突然想起了影視劇中妖精靈那句經典的台詞。


    蘇青芸一臉望著傻子的表情,說道:“二傻子,我打都打了,你竟然還不相信。嘖嘖!”


    聽到蘇青芸嘲弄的話,蘇狗剩更是瞪大了雙眼,完全不解蘇青芸怎麽會這般大膽。


    蘇狗剩正要繼續叫罵,卻被蘇青芸直接塞了個像土疙瘩,其實就是蘇青芸隨手撿的土疙瘩的東西給堵住了嘴。


    蘇狗剩嚐試長大嘴巴將土疙瘩給吐出來,卻被草兒又往裏麵塞了塞。


    草兒一臉無辜地拍了拍蘇狗剩的臉,說道:“叔叔,你不用謝我哦!”


    聽到草兒的話,蘇青芸忍不住一笑,摸了摸她的後腦勺,誇讚道:“幹得好!”


    草兒羞澀一笑,噠噠噠地跑遠了。


    蘇狗剩卻完全可以用社死來形容,隻能用他那完全發不清聲音,哭訴道:“嗚嗚嗚,泥淦……”


    “狗剩叔啊,你真不用客氣了,別的我家可能沒有,你要是喜歡這土疙瘩,我家倒有很多,你要是實在想道謝的話,我不介意你以頭搶地來感謝大地母親地饋贈。”蘇青芸故意曲解他的用意。


    蘇狗剩想要掙紮,去反駁卻完全動不得,一個起勁沒有上來,加上蘇狗剩被這一家人接連搞心態,終於忍不住又暈了過去。


    蘇青芸見此聳了聳肩,往屋內走去,正好與迎麵走來的二花撞了個正著。


    蘇青芸看著眼前這個走路姿勢都與往日不太一樣的二花,連忙關切地問道:“二花,你怎麽了?”


    二花將身子扭到一邊,說道:“青芸姐,我沒事。”


    “可你看著並不太好。”蘇青芸說道。


    二花不想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便主動岔開了話題,問道:“青芸姐,你打算如何處理那個小賊?”


    “二花,你也知道家中進賊了?”蘇青芸問道。


    “嗯!”二花點了點頭。


    “這個小偷不會是你發現的吧?”蘇青芸心中突然蹦出了個猜測。


    聞言,二花旋即點了點頭,說道:“我一迴家便看到家中的門和鎖都被撬了,一進屋便看到這個人在用麻袋裝咱們家中的物什,好在晉楓哥迴來的及時,才保住了家中的東西。”


    三言兩語,二花便把事情說了個清楚。


    蘇青芸也明白了眼前這個蘇狗剩究竟為何所綁。


    不過,蘇青芸卻不相信眼前這事會這麽簡單,蘇狗剩又是這麽的倒黴。


    其實,蘇青芸自從發現二花與往日不太相同時,便一直小心觀察著二花言行舉止,見到二花即便講述事情頻頻也將目光打向她自己的手腕。


    蘇青芸心中逐漸有了猜測,看來是二花隱瞞了一些事情。


    不過,二花既然選擇了隱瞞,蘇青芸並不想揭開她的傷疤。


    不過,蘇青芸卻將這一切都算到了眼前的蘇狗剩的身上,敢把主意打到她的頭上,看來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蘇青芸心思轉了十八彎,突然想起她還沒有迴答二花關於如何處置蘇狗剩的話,便對著二花說道:“二花,咱們先走吧,我今天買了花生紮糖,你可得好好嚐一下味道怎麽樣。放心,短時間內他還跑不了,我心中已經有了主意,隻是需要你晉楓哥的幫助。”


    聽到蘇青芸這話,即便二花迫切地想知道蘇狗剩的下場,還是跟著蘇青芸走到了屋中。


    蘇青芸剛進正堂便看到了晉楓和草兒幾人都在把早先被翻亂的東西給歸迴原處。


    草兒看到蘇青芸來了以後,奶奶地喊了聲:“芸芸姐,你累不累,先坐下歇息會兒,我們馬上就收拾完了。”


    看到這麽小的草兒都在幹活,蘇青芸也不可能放任不管,直接去休息,便加入了大家夥。


    但是,二花要動手幫忙的時候,蘇青芸將二花按在了早先草兒給她準備的板凳上。


    “好好坐著,看著我們幹就行,你現在可是功臣。”蘇青芸笑著說道。


    二花瞪大了眼睛,呐呐地說道:“你知道了?”


    蘇青芸點了點頭,道:“所以,功臣可以好好坐下歇息會兒嗎?”


    二花直愣愣地看著蘇青芸,身上的痛感在這一刻都消失不見了。


    心中盛滿了感動,不知所措。


    蘇青芸卻轉身之刻,眸光一暗,她還以為二花隻是受了輕傷,沒想到蘇狗剩會下手這麽狠。


    方才,她將二花輕輕按在板凳上時,雖然動作輕柔加上二花刻意忍著痛感,她還是聽到二花的輕輕嘶了一口氣。


    蘇狗剩,他怎麽敢,怎麽敢在偷了自家的東西以後,還敢去打二花。


    蘇青芸別的本事沒有,但是她護短。


    不一會兒的功夫,蘇青芸便將家中的亂糟糟的模樣重新恢複了原先幹淨整潔的模樣。


    “晉楓,你過來,我找你有點事情。”蘇青芸說完話,便來到了院中。


    晉楓也亦步亦趨地跟在蘇青芸的身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蘇青芸的不開心。


    晉楓並在心中暗暗發誓:他一定找到惹得蘇青芸不開心的那個人,然後狠狠地教訓他。


    蘇青芸小聲地給晉楓說了她的打算。


    晉楓得了蘇青芸的準話,便拎起地上躺屍的蘇狗剩,往宅院外邊走去。


    晉楓離開後,蘇青芸吩咐好幾個小蘿卜頭看家以後,她便拿著特意多買的肉,向著村尾的孫大夫家中走去。


    原本,蘇青芸是想去說識字的事情,如今卻有了更重要的事情,她要討點傷藥。


    *


    村尾孫大夫的家中,兩個學徒麵麵相覷,甚至懷疑眼前這個慈祥的小老頭不是自家的那個不苟言笑的師父。


    這件事要從今兒個半響午的時候說起,孫大夫見了朱裏正以後,臉上便掛滿了笑容。


    兩個小學徒也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麽迴事,攝於往日孫大夫的威嚴,他們也不敢去問,隻能聽從孫大夫的吩咐,就守在門口等著人來。


    蘇青芸走到孫大夫的門口以後,便輕輕敲了一下門,本以為要等上幾分鍾。


    誰知,她剛敲響門,門便自動開了。


    這竟讓蘇青芸生出孫大夫專門等她的感覺,不過蘇青芸也知道這些都是無稽之談,畢竟在原主的記憶中對於孫大夫的印象隻有一個字——苦。


    小時候,阿奶總會從孫大夫那裏抓苦苦的藥給她喝。


    沒等蘇青芸想太多,便聽到一個機靈的小童對著正在撥弄藥材的老頭喊道,“師父,你等的人來了。”


    孫大夫連忙放下手中的藥材,笑眯眯地說道:“丫頭,你來了呀!”


    看到孫大夫的反應,他的兩個學徒一頓擠眉弄眼,並湊到一起竊竊私語:從來沒有見過師傅這般熱情過。


    大概是原主的記憶作祟,蘇青芸望著眼前這慈祥的老頭,第一反應竟有點頭皮發麻,不過想起此行的目的,蘇青芸還是喊了一聲:“孫爺爺。”


    沒等蘇青芸主動開口,孫大夫便十分健談地說道:“我都聽小朱說過了,你要來我這裏學識字是吧?”


    “啊!”蘇青芸有點震驚。


    這個朱裏正有點太熱情了吧!


    萬一,她今天成功在恆遠書院入了學呢!


    難道朱裏正一早就知道她不可能在恆遠書院入學嗎?


    “你來難道不是說這件事嗎?”孫大夫沒想到蘇青芸這般震驚。


    “是也不是。”蘇青芸說道。


    “這是什麽話?”孫大夫不太明白。


    既然話已開口,蘇青芸也不是什麽扭捏的性子,便直接說道:“我來找您的確有一方麵是為了讓您教我認字,二來想向您買點跌打損傷的藥。”


    聽到蘇青芸這些話,孫大夫瞬間變得有點緊張,說道:“你哪裏受傷啦?”


    說完以後,孫大夫仔細地打量了蘇青芸一番。


    蘇青芸連連擺手,說道:“我沒受傷。”


    沒等蘇青芸將話說完,便聽到孫大夫說道:“那你幹嘛要治跌打損傷的藥?”


    “我家中有人受傷了,不過不是我。”蘇青芸說道。


    蘇青芸總有種錯覺,眼前這個孫大夫特別關心自己是否受傷,甚至有點反常。


    明明原主的記憶中,孫大夫隻是村尾一個孤僻的大夫而已。


    聽到蘇青芸這話,孫大夫狠狠地鬆了一口氣,一臉慈愛地說道:“你說的兩件事,我都同意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成偏執反派的親閨女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蘇哆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蘇哆並收藏穿成偏執反派的親閨女最新章節